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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冥天赐很是不屑,骑马同队伍汇合,领着一半大军先走了。
北冥天赐远去,天成身边的副将涂木寒说道:“大皇子,皇上让三皇子也去剿灭乱党,属下实在看不懂,皇上走的这步棋,是个什么路数。”
天成笑笑,没有立刻回答,他带大军离开京城范围,才给涂木寒解释:“我说个对父皇大不敬的话,自古以来,成王者多猜忌,父皇就是成王者,父皇才登基,这个节骨眼上,聪明人都会夹起尾巴做人,娥皇现在却打发她儿子和咱们一道领兵出京,你细想想,皇上会怎么想。”
涂木寒虽没读过多少书,但他却是有脑子的人,经天成提点,涂木寒细一琢磨“奸笑”道:“属下明白了。”
天成拍拍他的肩,“好兄弟,咱们可得好好的为父皇攒家当,既然有人愿意上赶着为父皇开疆扩土去卖命,咱们呀……就不抢那头功了。”
“好,大皇子你说,咱们先去哪里游玩。”
“你小子说话能否不要这么直接,咱们是去剿灭乱党,装样子也要装的像一点。”
“是是,我记下了。”涂木寒嘿嘿一笑。
大军分头而行,立在宫墙上的北冥彻收回伸缩望远镜,眼底溢出浓浓玩味,对比两边的行军速度,北冥彻暗道:天成这小子哪里像是去打仗,就他那行军速度,等他到了乱党的老巢,乱党早转移阵地了。
知子莫若父,这小子看来是揣摩透了他这个老子的心中所想,同他合起伙来一块整南越呢,望着远处沉思良久,北冥彻问身边小德子:“朕交代你的事情,你可办妥?”
“回皇上的话,奴才挑了两个武功高强的暗卫保护三皇子,那二人身经百战,皇上放心。”
北冥彻再无话,转身下城墙,他想整顿南越不假,但天赐到底是自己的儿子,不能让天赐出任何危险。
旁人不懂皇上为何会同意天赐带兵出京,小德子却一下就猜透皇上将南越军权交给三皇子的原因,娥皇整的这一出,实让小德子将她看扁,女人头发长见识短,这话果然没说错。
皇上战场厮杀之人,最懂的就是无论攘外还是安内,军队才是最有用的,南越大军虽归附朝廷,皇上其实是很害怕,十万大军放在家门口,不定就是一颗未知何时爆炸的火雷子。
这个时候你安稳着,皇上保准都会猜忌,娥皇此时居然让儿子带她自个的家底去打仗,皇上当然高兴你这么做。
况且三皇子是个有勇无谋的主,即便他身后有身经百战的南越将军作为后盾,但以三皇子的个性,他恐怕会将那些人得罪干净。
小德子跟在北冥彻身后腹诽,没注意前行中的人何时停下,差一点点撞上北冥彻,还好及时刹住。
北冥彻问:“今天是不是各位娘娘移宫呢?”
“正是。”
北冥彻想了想:“宁妃被安顿在哪里?”
“奴才听说,宁妃娘娘被划在百乐宫,皇上要不要过去看看?”
“是得去看看,走,咱们现在就去。”北冥彻往前踏出两步,忽又停下,“你去给朕准备五百两银票来。”
小德子一怔,要银票干什么?
小德子挠挠头,虽不知皇上要银票作甚,但他没多问,立马下去取银票。
北冥彻领一帮宫人刚到百乐宫,青萝从百乐宫大门里出来,青萝和身边的宫女就要朝他跪拜,北冥彻忙做个嘘声动作,示意她们不要出声。
青萝很贼,马上会意父皇是何意,她小脸扬起道:“父皇,娘亲就在里头,儿臣不打扰你和娘亲相聚了。”
北冥彻笑着摸摸她的头:“好,去玩吧。”
朝父皇见过礼,青萝一手拉一位小宫女,让她俩带她去逛园子。
……
李俏、丁诗韵大清早的便被宫人引到了百乐宫里来。
到了百乐宫,李俏着实惊讶,百乐宫看着比皇后的栖凤宫小不到哪里去,再朝宫人一打听,淑妃的月华宫与丽妃的长沐宫都没有百乐宫大,李俏大概猜到了皇后给她安排到这里的原因。
李俏是个不爱喝茶的人,可同一帮女人呆久了,她也养成动不动端茶杯的习惯,边喝着茶,李俏边说,“嬷嬷,你说我是不是挺招黑。”
“招……招黑?娘娘,这什么意思?”金嬷嬷道。
“什么意思……我觉得我已经够谨小慎微了,我至始至终没有得罪过皇后,她却给我分到这样一座宫殿里头来,这不是明摆着给我下套么。”
“娘娘想说的是……”
见金嬷嬷还没明白,李俏道:“咱们在王府时,淑妃、丽妃身份都比我高,那时见了她们咱得低头,可如今到了宫里来,我与她们平起平坐,而皇后又分了我百乐宫,我一个才翻身的低等妾室,现在居然住这么大的地方,你让她们俩人怎么想。”
第124章 木偶
李俏一解释,金嬷嬷反应过:“娘娘,这住都已经住进来了,你总不能再换吧。”
“我干嘛要换,住都住了进来,我再将这么大的地方让出去,我又不是圣人,只不过这以后嘛,咱们可不光得小心身边人,还得注意那位。”身边人毫无疑问指丁诗韵。
“娘娘无需怕,你现在身负皇上万千宠爱,有皇上给你撑腰,你怕什么?”
李俏呵呵笑:“嬷嬷,男人的话你也信,没听过一句至理名言,宁相信世上有鬼,也不能相信男人的那张破嘴!”说完,她端起茶杯又抿了一口。
“哦,朕的嘴是破嘴?”北冥彻黑脸踏入百乐宫正殿门。
刚倒进嘴里的一口茶被李俏直接喷出来,金嬷嬷顾不上帮李俏拍背忙跪倒:“奴婢见过皇上。”
坐在软榻上的人连忙搁下茶杯,站起抹把嘴,“皇,皇上……”
“你胆子不小呐,居然敢背地里诅咒朕,让朕变成破嘴。”
“皇上,你听我解释……”
“解释,好啊,闲杂人等出去,朕要听一听朕的宁妃娘娘,要给朕如何解释。”
金嬷嬷连忙爬起来退出正殿,出去还不忘把门带上。
大殿中,李俏小心翼翼道:“皇上,你饿不饿,要不要臣妾传膳。”
“别岔开话题,你不是要给朕解释嘛,现在没人了,解释吧!”
“那个,那个那个,那个……皇上你听错了,我没有诅咒你的嘴是破嘴,我在说我的嘴,我的嘴是破嘴……”
北冥彻脸色越发冷的往前靠一步:“宁妃,你可知欺君是要株连九族的,这里是皇宫,你每说一句话,是否得思量下哪些能说,哪些不能说。”
李俏的嬉皮笑脸没了,连忙跪倒:“皇上,臣妾知错,还望皇上开恩,要打要罚臣妾一人承担,请皇上千万不要责难我的家人。”
李俏匍匐脚边,北冥彻的气却依旧不减,他气不是因为别的,李俏刚才的话虽是调侃说笑,可从那句话里,北冥彻听见了李俏的心声,这么多年过去,原来李俏依旧不在乎他,否则她不会说那样的话。
北冥彻转身坐到软塌上,顺手端起李俏的茶杯,用喝茶的方式压压火。
他实在弄不懂,李俏可以用身子替他挡刺客暗杀,却到如今还是不将他当回事,北冥彻觉得李俏仿佛就是一团拨不开的迷雾,她一天到底在想什么。
调整个坐姿,靠在身后软垫上,“你过来。”北冥彻说。
李俏老实的站起身过去,又按北冥彻的要求坐下,北冥彻面上黑气消退掉一些,见坐身旁的人低眉顺眼,他语气缓和道:“朕喜欢看你笑,给朕笑笑。”
微低头的人马上显出欢快笑容,而李俏一笑,北冥彻缓和下的神色又有些不对了,他似乎才有些琢磨透。
眼瞅李俏半晌他又道:“俏儿,朕很喜欢你小鸟依人的样子,对朕撒个娇吧。”
笑颜如花的李俏,当即抱上他脖子靠在他怀里,完全是他喜欢的模样。
北冥彻总算发现了一些,他早应该发现的发现,李俏面对他的时候,好像从来没有反驳过他,回想六年前,她基本上一直都是这样子,虽然她会给他出主意、帮他分忧,但李俏一直都是这样。
一手抚上怀中人的发丝,北冥彻说:“俏儿,朕问你一个问题,你要真心实意的回答朕。”
“皇上你说,我听着呢。”李俏坐直身子。
“俏儿,你爱朕吗?”
“爱,我当然爱皇上了。”李俏连想都没有想的就回答道。
如此干脆、连点犹豫也没犹豫的回答,弄的北冥彻内里反而越发不好受,北冥彻嘴角显出丝丝不易察觉的苦笑:“不许骗朕,骗了朕,你可就是欺君。”
“我哪里敢骗皇上,臣妾真的很爱你。”李俏根本不惧北冥彻威胁,北冥彻本事再大,也不可能知道她心里想什么。
北冥彻抬起另一手轻柔眉头,追究李俏爱不爱他有什么意义呢,李俏在面对他的时候无论怎么看,她都是爱他的,光她愿意为他挡刺客暗杀,只这一条便能说明李俏很爱他。
想收了胡乱猜测,北冥彻又无法不让自己去多想,以为完全征服了李俏,到如今才看懂,一直以来,李俏是以一个提线木偶的身份面对他。
他不需要木偶,他需要的是一个对他真心实意的人!
“皇上,你怎么了?”见北冥彻半天不说话,李俏问。
“没事,就是有些头疼。”
“头疼,那我帮你揉一揉吧!”
北冥彻没拒绝,由着李俏服侍他躺下,和李俏在一起,他总能无限放松。
闭上眼睛,享受李俏的周到伺候,其实再想一想,干嘛非要在意李俏爱不爱他,无论她爱不爱自己,李俏一直陪着他是事实。
李俏是个非常合格的红颜知己,她会倾听、会逗他开心、会帮他分忧解难、还从来不给他制造麻烦、和她上床更是人生一大乐事,这样的女人简直是女人中的极品,如此极品的女人都已经跟着他了,用得着在意她心里有他嘛!
李俏手下动作非常轻柔,细心为躺着的人做头部按摩,“皇上,你应该好好的睡一觉,臣妾晓得你最近很忙呢,闭上眼睛好好的歇息吧。”
北冥彻暗叹,李俏连他目前最需要什么都知道!
今天反正也没什么事,就算有,这会子也犯懒了,北冥彻一把捏住李俏的手,将没防备的女人拉的一同滚上软塌,翻个身,成了李俏在下他在上。
推倒某人,北冥彻从怀里摸出一把银票:“大清早的,朕睡不着……丫头,使出你的手段取悦朕,把朕伺候舒坦了,这些钱都是你的。”没忘记那晚上李俏吊着一口气跟他要钱,钱他会给,但不能就那么白白的给了。
李俏并不记得她半死不活时敲诈过北冥彻,见皇上主动给她钱,她和银子又没仇,银票在眼前,岂有不要的道理。
这厮做了皇上果然比起之前更加财大气粗了,睡她一次,居然给这么多钱。
接过银票,李俏上手帮北冥彻脱衣服,守在正殿门口的小德子,听见殿内动静,让一帮人到远处去候着。
……
分了宫,除皇贵妃独一巢,其她人全部与人合住。
七夫人,也就是霍婕妤,她被分到长沐宫与丽妃同守一个屋檐,被分长沐宫,霍婕妤还怕往后的日子丽妃会找她茬,结果和丽妃住了一段日子霍婕妤发现,丽妃这人虽是个飞扬跋扈的主,但她还算讲理,只要不招她,丽妃不会故意给人小鞋穿。
再说玉怜秋,她的月华宫里分了四夫人和五夫人,也就是章婕妤和杨婕妤,她们三本就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