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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章
二夫人头头是道的一番言辞说进三人心坎里,也许这真是个办法呢。
原先王爷无论宠爱谁,都不会像宠爱燕侧妃这般过分。
王妃都不被那女人看在眼里,若让那女人取代了王妃,以后还有她们这些人的好日子过嘛。
几人想的很长远,王妃再不济,只要不冲撞王妃,王妃从来不会为难她们,可那个马琳不一样,虽说现在还没有将她们怎么的,可看那女人的架势,若有一天,真的被她取代了王妃,还有她们这些人的活路?
想到未来或许会发生的事,四人拧成一股劲,玉怜秋不要她们找马琳茬子,她却自己买通船夫制造溺水和那位争宠,凭什么她们就不能争一争?
四人合计好下来的路数该怎么走,先后离开前厅。
……
没了玉怜秋,以二夫人为首的四个女人拧成一股绳,她们四个,已经各自分头忙活开,这边四人分别忙活着,也有一人,日子过的越发糊涂、与提心吊胆。
从得知玉怜秋买通船夫,制造溺水争宠这个消息到现在,丁诗韵仿佛掉进一团剥不开的迷雾中,游湖那日,亲眼看着玉怜秋乘坐的船沉入湖底,玉怜秋被人害,还是为了争宠自导自演那天的事,没有人比她丁诗韵更清楚。
现在却听王爷亲口确定,那天的事不过就是一出闹剧,丁诗韵糊涂了,是那船夫被刑讯逼供,招架不住的时候,胡编了个谎言糊弄王爷,还是有其它的什么原因在里头,使得王爷故意这么说?
丁诗韵想去偏院找李俏询问当日之事,却于昨日碰见要回娘家的四夫人,俩人在花园中拉了不多会家常,丁诗韵从四夫人嘴里,套出李俏在家宴结束后,给她们说的那番话。
丁诗韵的脑子再多么够用,这次也的确捋不清到底怎么一回事。
今儿晚饭结束,丁诗韵打发小红早早下去休息,深夜时分,她换了套黑色斗篷去到老地方,将一个东西扔到墙外面,回来房中安静等候,三更时分,一声夜猫子叫划过夜空,丁诗韵连忙打开屋门放来人进屋,她愁了眼外面才关上门。
丁诗韵几时出去卧房,又几时回来,她回房多久之后又有什么人出现,全被立在紫芳阁房顶上的江流,看的一清二楚,江流正举着一支伸缩望远镜观察北苑时,北冥彻也上来房顶。
江流连忙将伸缩镜递给北冥彻:“主子,守了几日,果然发现那边有异常。”
北冥彻举起伸缩镜搭眼前,今晚月色明亮,那边院中有任何动向,透过伸缩镜可以看的清清楚楚,举着伸缩镜好半天,见一黑衣人从丁诗韵房里出来,然后朝后宅的最后面而去。
“主子,要不要属下捉了那人?”江流问。
“不用,现在捉了那人只会打草惊蛇,由他去。”收起搭在眼前的伸缩镜,北冥彻说。
“主子,下一步该怎么办?”
主仆二人从房顶上下来,北冥彻安顿:“本王的四位爱妾,因不满本王冷落她们,商量好,跑回娘家告状去了,等动静传出来,你再想法吹股子风,将火扇大一点。”
江流嘴角挑个笑,王爷这回连女人的内宅斗争都利用上,“主子,咱已经放出你宠妾灭妻了,用得着再扇火、把事情闹大?”
北冥彻揉揉眉头说,“当然用的着,最好能闹到皇上那去,逼的皇上不得不处置本王,那样,咱们才算成功了一步。”
江流轻点头:“是,属下明白了。”
江流离开,立在紫芳阁大院中的北冥彻,举目定定看着天上月:丁诗韵,你个吃里扒外的贱人!
举目望着天上月多久,北冥彻的拳头就捏了多久,夜色下,他如一尊雕像般,迎风而立!
……
游湖回府的家宴结束那日,李俏故意给一帮女人说了一番模棱两可之言,这番能令人发挥无限想象力的话,使一帮女人对玉怜秋的溺水原因深信不疑,而且也给李俏自己报了一回,当初无辜挨了玉怜秋打的仇。
被送走的玉怜秋压根不会知道,她的名声现在于肃王府中臭不可闻。
玉怜秋被船夫在水下用嘴渡气的闲言不但传遍肃王府,还传到北冥彻的耳朵里。
其实,北冥彻一早就知道,怎会起了这样的传言,只因这段日子太忙,他还没顾得上照顾那丫头,今儿早上出府,入夜回来,他哪都没去,悄悄来了偏院。
正和周公划船的李俏呼吸越来越困难,迷迷糊糊中,感觉她正被人那个着,还以为自己做春梦呢,尝过鱼水之欢,李俏懂得其中妙处,反正做春梦,便由着迷糊思维,双手圈上北冥彻的腰。
只是,她不太喜欢被人按在床上做,她更喜欢女上男下,睡梦中嘟囔道:“亲爱的,让我在上面,我就给你唱个歌。”
以为李俏醒过来,再听怀里的女子叫他亲爱的,北冥彻浑身的毛孔瞬间张开,这丫头上了床,火热的简直迷死人,躺在床上看如妖精般的女人在他身上疯狂,北冥彻很迷恋那种感觉,手从李俏脖子和腰下穿过,揽着她翻身,顺顺的变成李俏在上他在下。
“你想唱什么给本王听?”
李俏趴在北冥彻胸膛上,因脑袋偏过,耳朵恰好对上北冥彻的嘴,冒着热气,且充满欲望之息的轻轻话语声在耳畔缭绕,李俏被刺激到。
还做梦的人不想醒,但她却从北冥彻身上爬起来,扯着嗓子开唱:“大河向东流哇,天上的星星参北斗哇……”
这一嗓子不但使得某位王爷的分。身成功缩回,也把睡眠本来就轻的金嬷嬷吓醒。
金嬷嬷的屋,与李俏只隔一道墙,金嬷嬷睁眼还以为听错了,再听,听见墙那边清楚传来 “黑黑鸭、一二鸭、黑黑黑黑一二鸭……”
金嬷嬷披上件衣服,下床想去看看夫人大晚上的不睡觉,怎么唱着歌数鸭子,数来数去还全是黑鸭子。
掌灯出门,朝李俏卧房门过去,到窗户前却听见房内传出王爷的说话声,金嬷嬷又连忙退回自己的屋。
作者有话要说:
关于《水浒传》的片尾曲《好汉歌》,我想没几个人不知道吧,若没有听过,可以去听一下,听完了再与本章相结合,自己脑补那个画面吧。
第59章
印在窗户上的烛光闪现片刻又消失,北冥彻晓得,李俏将隔壁的金嬷嬷也吵醒。
亏了金嬷嬷没进来,要让人看见此刻他被女人骑在身上,北冥彻保准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李俏还一个劲的“黑黑鸭,一二鸭,黑黑黑黑一二鸭……”除了前面那句“大河向东流哇……”,李俏骑在北冥彻身上,一直数鸭子数个没完。
北冥彻从没有像今晚这么糗过,他坐起身连忙摇晃李俏,边摇晃,边叫李俏的名,总算制止住了某夫人的无意识数鸭子。
李俏安静下缓缓睁开,睁眼就看见,黑暗中有张近在咫尺的脸孔。
“闹了半天,原来你没醒呐!”北冥彻无奈道
刚从梦里走出,李俏没明白北冥彻说的什么,房间虽黑,但李俏看的出,北冥彻脸黑的比当下夜色还要浓重,不明就理的从他身上爬下坐一旁,“王……王爷,您什么时候来的,妾身咋不知。”
北冥彻朝后躺倒,拉过薄被给自己盖上点,经方才,再没了任何心思,看李俏还傻愣愣的坐着,一把将她拉的也躺倒。
李俏躺下,北冥彻没有回答问题,而是问她关于玉怜秋在水下被船夫用嘴渡气的话,是不是她放出来。
李俏连忙反驳,她从来没有说过这话,那日家宴结束,几位夫人朝她打听游湖时发生的事,因记着王爷的交代,她不敢乱说,所以编排了一出别的话打发几位姐姐,但不知道怎么的,就成了府里现在传的这股子风言风语。
北冥彻一手揽着李俏,手还来回顺李俏的发丝抚摸,他发现,李俏不但脑子聪明,而且很会说话!
手抚上李俏发丝好半天,北冥彻又问了一个问题,就是千荷园举办赛诗会那日,她为何会被梁飞虎劫持。
忽听肃王问关于那位梁姓侍卫长劫持她一事,李俏也很想弄清楚,那个叫梁飞虎的侍卫,为何要劫她,那时自己刚入肃王府,确信从没得罪过什么人,那人非要杀她究竟因何故?
“你不认识梁飞虎?”北冥彻问。
“不光进府前,就是入府以后,妾身也从来不曾认识梁飞虎,别说得罪他,第一次与他见面,也就是那天在千荷园。”
“你再想想,你入府后,有没有无意中惹过什么人,或碰上过什么特殊的事。”
李俏实不明白,肃王今晚为何要问她这些,但见肃王满口郑重其事,李俏也不敢大意,回忆来回忆去,除了被玉怜秋打,她在王府中每一步都走的很小心,确定没有招惹过谁。
但就是如此的小心翼翼,却不知怎么招惹到了丁诗韵,玉怜秋来打自己,就是丁诗韵挑的头。
要不要给肃王说说,自己和丁诗韵呢?
女人之间的矛盾,有必要给肃王打小报告嘛?
“想什么呢?”觉到李俏陷入安静,北冥彻问道。
“没什么。”李俏犹豫了又犹豫,打消念头,毕竟是女人之间的纠纷,说多了,说不定会让肃王以为,她咬丁诗韵呢。
李俏用一句“没什么”回话,北冥彻却一点也不信真的“没什么”,女人堆里打滚久了,总能弄懂三分女人心里想什么。
大概猜出李俏的顾虑,北冥彻再没追问,但他知道李俏有所保留,这份保留定然是,她与丁诗韵之间的嫌隙。
她与丁诗韵面上一派祥和,但在别院,李俏逗蚂蚁时说的那句话,已经完全证明,她与丁诗韵面和心不合,既然不愿说,北冥彻也不点破。
“要真再想不起什么,那咱们睡吧。”
李俏“嗯”一声,安静闭上眼,眼睛闭上不多会,却又再睁开。
倘若一定追问她遇上过什么事没有,倒真有一件,就是第一次偷跑出府,在前院假山那里碰上一对偷情鸳鸯,这算不算事?
金嬷嬷说过,这种事情就是碰上了,最好也别声张,可看肃王今天的样子,李俏寻思,这事有必要给他说吗?
觉到身旁人的细微动静,北冥彻转个身,与侧身而躺的李俏面对面,“怎么了,睡不着?”
“王爷,你一定要问妾身碰上什么事没有,倒是有一件,只是……”
“只是什么?”
李俏思量一阵道:“妾身说出来,你不许生气!”
李俏小心翼翼的语气弄得北冥彻想笑,“人人都晓得本王脾气不好,可每次到你这里来,再大的脾气也没了,”停顿下,他道:“说吧,什么事,我不生气。”
“我不生气”四个字,等于肃王给了她保证,拿到保证,李俏便将那晚在前院假山碰见的情况详细道出,说完再接一句:“王爷,妾身知道府里忌讳这种事,但妾身觉得,如果那俩人真心相爱,你就成全他们吧。”
侧身躺着的北冥彻坐起身,李俏随他动作也坐起,“王爷,您……您答应妾身……不会生气,您说话要算话。”越说声音越小。
黑暗中,北冥彻眯起眼,“原来你连着两次偷跑出府,第一次没出去!”
李俏咽口唾沫:“王爷,妾身保证,绝不会有第三次。”
李俏仿佛做错事低下头的样子,北冥彻看的清清楚楚,陷入沉默片刻北冥彻说,“本王既答应你不生气,就不会生气,过来。”
不及李俏动作,他拉着李俏入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