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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想给金嬷嬷解释,玉怜秋不是投湖,而是被人陷害,李俏忽又想起出事的当天晚上,肃王到她房中给她交代,千万不要告诉任何人,当日在水底看到的状况。
当时她还很疑惑,干嘛不让人知道玉怜秋和天成是遭人暗害。
临城呆了几天,都不曾捋顺这个梗,今儿听金嬷嬷说,玉怜秋溺水是那位自尽,这话既是小德子放出,他自不会给主子造谣生事,这话能从他嘴里传出,保准也是肃王给他安顿,肃王干嘛要给自己造这样的谣?
李俏脑子活络一圈,便推敲出咋会有这样的传言。
“夫人,你想什么呢?”瞧李俏双眼出神,金嬷嬷举手掌在她眼前晃了晃。
李俏回神:“我没事,嬷嬷我还想要一碗酸梅汤。”
金嬷嬷拿过碗,又去厨房盛了一碗酸梅汤过来,端着酸梅汤回来,坐在李俏面前继续问:“夫人,玉侧妃到底怎么回事?”
肃王给她那样安顿有何用意,李俏琢磨不透,只能打哈哈糊弄金嬷嬷:“她确实溺水了,这事我还以为王爷不想让旁人知道呢,原来你们都晓得了。”
金嬷嬷没多想,只当刚才听岔了李俏的话中意,“是呀,发生这种争风吃醋的事,且又闹出大动静,府里怎么着都要压下去,但当日你们那么多双眼睛看着,我想这种事,想瞒也瞒不住……”
与金嬷嬷拉着家常,李俏头里生出无数疑问,肃王不说彻查是谁要害玉怜秋和天成,反而说玉怜秋因为争宠吃醋携子投湖?
恐怕马上就会传出,玉侧妃为了争宠,要船夫事先将她乘坐的船凿开洞,用溺水来引起王爷注意。
李俏的猜测到了晚上,果不其然从北冥彻嘴里亲口道出。
出游归来,王府免不了举行家宴,酒席间,在座一众夫人们亲耳听王爷说,玉怜秋买通船夫凿开船底,用溺水来争宠,各位夫人对玉怜秋生出嗤之以鼻。
玉怜秋够狠,居然能干出雇凶杀自己的事,还要拉着儿子和她一起!
这下好,宠没争到,还被王爷将她贬到北边老宅去,真是可怜了那位被她买通的船夫了,挨了王爷那么狠的打,原来都是玉怜秋一手造成。
玉怜秋被“赶去”老宅,马琳接替了玉怜秋坐在北冥彻身旁,边给北冥彻斟酒,边暗剜坐在另一边的周氏。
周氏气的脸都白了,却什么话也不能说,玉怜秋挑衅她,那也是背过王爷,这女人居然当着王爷的面给她难堪,周氏隐在袖子下面的手,指甲都快掐到肉里。
隐忍力再好,也有忍不住的是时候,周氏万年不变的端庄笑容消失,此刻一脸十足的衰色。
家宴开始到现在,王爷都没瞅她一眼,周氏实在再坐不住,以往,王爷在这样的场合,总会照顾她,可今儿,自己与一众妾室全部给那个女人做了实实在在的陪衬。
很怕努力压制的脾气爆发,调整说话语气,朝一边与燕侧妃说笑的丈夫打招呼。
周氏借口身子不适,想先回去休息,北冥彻正忙着喝一杯马琳喂到他嘴边的酒,连头都没有转,只说了句王妃好生休息,便将周氏打发。
从来不在人前显异样的周氏,于众目癸癸下狠狠的瞪了一眼马琳,才扶着花果儿的手退出前厅,目送那位离开,马琳嘴角挑出冷哼,继续为身边人倒酒,与其说笑。
李俏从进来前厅门的那一刻,就一直关注厅中的每个人。
而对于丁诗韵,李俏则懒的关心她,倘若当日沉船事件真是丁诗韵搞鬼,如今玉怜秋母子平安无事,丁诗韵心情如何她自己知道,关注那样一个表里不一的女人作甚,只要防着自己别被她阴了就成。
别过丁诗韵,李俏一直注意上首,原先不在意肃王,他爱搂谁抱谁,那是人家的喜好,但从出了玉怜秋溺水这档子事以后,李俏发现,北冥彻似乎有秘密!
旁的不说,光他嘱咐自己,不要将那天在水底下看到的情形给人说出去,李俏就感觉到,北冥彻也是一位表里不一的人,当然,表里不一这四个字,不是用来形容某位王爷的贬义词。
看他搂着马琳一派风流迷醉,李俏总有一种,那厮现在这副做派,似乎就是故意做给她们看,要真是故意做给旁人看,为何要让别人都认为他肃王是一位花心且又多情的康萝卜呢?
李俏坐在自己席位,一只胳膊肘桌上手撑脸,定定望着上首一副高档二流子相的北冥彻。
北冥彻和离得近的几位夫人玩起行酒令,一圈下来,觉着有一道目光注视他,凭感觉抬头,恰好与李俏四目相对。
李俏没料那厢耍的正开心的肃王,会对她投来视线,连忙收回注视他的眼神,提起筷子低头吃开面前桌上的菜。
李俏仿佛被惊的兔子,用吃东西的动作回避他目光,北冥彻带笑的脸上笑容更多,这丫头居然会望着他出神!
一直觉得李俏不将他当回事,他们晚上每次一碰面,除了钱与肉的交易,几乎再没别的交流,今儿发现李俏居然会望着他出神,北冥彻近段日子总是很压抑的心情一下子好起来。
发觉身旁人老看下首,马琳顺北冥彻目光看过去,就见末位席上仿佛八辈子没吃过饭的李俏,在那一个劲低头吃东西;暗剜李俏一眼,王爷这样瞅那贱胚子,一定是因那贱胚子的下作,瞧她那吃相,哪里像女人!
第57章
为了将身旁人的注意力转回自己身上,马琳一手抚上太阳穴娇滴滴道:“王爷,妾身头晕,要不王爷与各位姐姐们接着说笑,妾身也下去了。”
北冥彻的眼睛别过李俏,揽住靠在他身上仿佛一摊春泥的燕侧妃:“美人今天怎如此不胜酒力,这才喝了几杯就头晕?”
说话间,北冥彻扶马琳站起来:“既然美人累了,那本王送你下去休息。”
王妃身子不舒服,也没见王爷这般关心,燕侧妃明明就是无病乱呻。吟,王爷却如此吃那女人这一套!
满脸堆笑的夫人们,笑容全部变僵硬,再瞧王爷横抱那女人离开,各位夫人莫说醋坛子,醋缸连着酸菜坛子通通打翻。
“瞧她那狐媚子样,看了就恶心!”四夫人道。
“是呀,我想姐妹们,没有不恶心的吧!”二夫人接茬。
六夫人难得说了句:“恶心又怎样,你们也看见了,王爷很吃她那套。”
如今秋高气爽,五夫人却摇着扇子说:“有那女人在的地方,总有股骚味,我赶紧扇一扇,将骚气全扇走。”
和她们不是一伙的七夫人,也参与到她们的聊天中:“我也闻见骚味了,可有啥办法,咱们骚不过那位呐。”
大夫人站起身,正主已经离去,还坐在这干嘛,与诸位夫人打了声招呼,先着大伙离开,大夫人走了,丁诗韵也再坐不住,她随在大夫人后头出去前厅门。
见没什么事了,李俏叫声七夫人,想和她一块走,二夫人忽道:“哎,九夫人,那日你跳到水里救了玉侧妃和大公子,那日水底下到底什情况,游船真的是被船夫凿开的吗?”
李俏暂缓迈步,对上二夫人:“姐姐为什么这么问,王爷说的难道还能有假?”
二夫人蹙眉一阵道:“要真是玉侧妃买通船夫凿开船底,为何那船夫被抓的当日,不直接告诉王爷,他是被人买通,干嘛非得挨了那么重的打以后,才给王爷交代,他是受玉侧妃指使凿开的船底,这不是脑袋挨了木鱼锤,发昏嘛!”
二夫人的分析,叫还在前厅的众位夫人们全都思谋开。
细细回想,是呀,拿人钱财替人办事,说到底,当日那事船夫只是共犯,又非掉脑袋的事,用的着挨了那么重的打以后,才给王爷老实交代嘛!
李俏扫了一圈在座几人,见都等着她回话,李俏微一笑:“各位姐姐们别瞎猜了,当日我跳到水下只顾救人,没注意那船的船底,但有一点我能确定,玉侧妃肯定是买通的那船夫。”
七夫人也好奇上李俏为何如此肯定,她与其她几位夫人,都望着李俏等最后的答案。
李俏却叹气一声:“各位姐姐们,有些话真的不好说出口,但你们仔细想一想就能想明白王爷为何会将那船夫打了个半死,游船沉入湖底,船夫也沉入水下,玉侧妃是船夫的雇主,船夫为了不使他的雇主被水淹死,能怎么做?”
话撂下,李俏拉着七夫人离开,留下还在厅中的四个女人你看我、我看你!
四女互望一阵,捂住嘴泛恶心,水下沉入那么长时间,难怪还能活着,原来有那船夫帮忙。
玉怜秋也太恶心了,竟要船夫用嘴给她渡气,难怪王爷那么生气,王爷跳入水下肯定看见了,所以才将船夫打的那么惨。
“不过也不对呀,既然船夫用嘴给她渡气,那她和大公子被捞上来以后,咋还喝了那么多水?”四夫人疑问道。
五夫人思索片刻,恍然大悟道:“肯定是船夫照顾俩个人忙不过来,所以玉怜秋和大公子还是被水淹了,恰也是这样,她策划的溺水才像回事,只可惜还是被王爷发现。”
二夫人点点头:“有道理,如此便能说的通,王爷为何会将她赶去北边,我就说嘛,再争风吃醋,好歹她的牺牲也不小,王爷咋能不留情面的将她赶出府,原来是这么个原因。”
六夫人声音小小的:“玉侧妃自己被人嘴对嘴渡气,连大公子也被嘴对嘴渡气,这会给大公子留下什么样的映像。”
二夫人说:“管不着他们母子将来怎样,玉怜秋因这次的事,被王爷送去老宅,往后能不能再回来,目前是个未知数,现在侧妃走了,咱们得推出一位主心骨。”
四、五、六夫人互望一眼,四夫人笑道:“妹妹入府晚,自入府也是姐姐提携的妹妹,妹妹自当以姐姐马首是瞻。”
五夫人道:“妹妹也以姐姐马首是瞻。”
六夫人向来是个没主见的人,她依旧声音小小的:“二姐姐说什么,妹妹都会听。”
二夫人满意极了,既然三人都愿意推举她做主心骨,她便坐正身子说:“好,三位妹妹愿给姐姐面子,那姐姐就却之不恭了。”
看眼厅门口,没看到再有人,二夫人接道:“你们也看见了,云水阁那位将王爷霸占的死死的,再这样下去,往后哪有咱们在王府中的立足之地,为了咱的将来,咱也要和那位博一博,杀一杀她的气焰。”
三位夫人没吭声,等二夫人接下来的说辞,二夫人端起杯茶抿一口继续道:“咱和王妃不是一条道上的,府里没有咱能指望上的人,咱现在唯一能指望的,便是咱自己的娘家了。”
六夫人维诺道:“姐姐的意思是……”
二夫人压低声音,“咱们下来了,借口回趟娘家,把咱在王府里受的委屈,给咱娘家哭诉一番,就不信了,王爷能抵住舆论压力,继续将那狐媚子宠上天。”
这……
三人再对视,“这样有用吗?”五夫人说。
“有用,怎么没用,咱们虽是妾,但你们别忘了,咱们的爹娘,那也是京城有头有脸的人物,如若王爷对咱不好,娘家肯定会心疼咱,到时爹爹保准会想法的在皇上面前参一本,皇上和王爷是亲兄弟,皇上定也不会将王爷真的怎样,无非给王爷小惩,但就是小小的惩罚,却能给王爷敲个警钟,让王爷知道,宠爱江湖草莽家的女儿,会令王府声誉受损,王爷是个重面子的人,到时王爷一定会收敛。”
第58章
二夫人头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