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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柔听俞璟辞叫时就猜到他身份了,笑着拿起腰间的玉佩要打礼,被俞璟辞拦住,“他多小的孩子,不用了!”
宫里边人多,俞璟辞不想宫人们乱嚼舌根,“磊哥儿要在宫里边住一段时间,你有时间了多过来陪他玩玩,磊哥儿也希望有人陪着玩是不是?”
磊哥儿不点头也不摇头,专心吃着手里的馒头,三五口,馒头就没了,俞璟辞又给他拿了块,哄道,“吃完了这块就没了,磊哥儿等着明日早膳我们再做好不好?”
小孩子都爱吃甜点,磊哥儿已经吃了好几块了,俞璟辞担心他积食,让山楂把消食凡喂一颗磊哥儿,磊哥儿以为俞璟辞要山楂抱他走,紧紧抓着她衣袖。
“乖,我让山楂去拿,我抱着你好不好?”
磊哥儿这才软了身子,坐在她膝盖上,不说话。
方柔叹了口气,恭亲王府的事儿她听下边的人说过,遭罪的还是孩子。
方柔身后的一位美人,眉清目秀,有两分姿色,见方柔还不说正事,有些急了,上前一步,茜红色绣百合忍冬花缠枝综裙随风摆起一撮,吹到了俞璟辞手臂上,她急忙拉住裙摆,福了福身,“请贵妃娘娘恕罪!”
俞璟辞摸摸磊哥儿皱眉的脸,抬头,摆了摆手,“又不是什么大事儿,你可是有话说?”
刚才风大,她走了一步刚好把她的裙摆带到了磊哥儿脸上。
“臣妾,臣妾!”绞着手里的裙摆,说不出话来。
俞璟辞心下了然。
方柔与她关系好,她怕也存着叫方柔在她跟前说两句好话,得了皇上垂帘,往上升一升也好。四妃还空缺了两妃的位子,入宫以来,皇上对后宫冷冷淡淡,长兴宫都不曾去,宫里边的人也急了。
“你叫什么名字?”
“臣妾,臣妾李灵儿!”李灵儿是早前选秀进了太子府,因着第一日规矩没做好被太子妃罚抄写女四书,好不容易出来了又得知太子府好些秀女都不受宠,其中,一批选进府的好几位被太子寻了理由打发了出去,她也不敢往前凑了,安安分分过着日子,入了宫,皇上封了她昭仪。
安分的心又蠢蠢欲动,她住进了永泰宫,打听出柔妃和贵妃娘娘走得近,想了许多法子才怂恿了柔妃今日过来给贵妃娘娘请安。
去香榭宫正殿的时候,她瞧见皇上身边的张公公守在门口,皇天不负苦心人,皇上铁定在里边,谁知贵妃娘娘身边的宫女说她不在,探了探头,也见不着里边是什么情形。
“刚才你像是有话要说?”俞璟辞打发过何昭仪身边的人,明白她所想,也不开口说明,等她张嘴。
“臣妾想着来宫里边两个月了还不曾来给贵妃请过安,今日央着柔妃来,还请贵妃娘娘原谅臣妾的鲁莽!”
说完,就朝着俞璟辞跪了下去。
第一次见这么有趣的人,俞璟辞不开口,听到亭外的萧珂缮说了话,她了然的转过身子,嘴角噙着笑,“皇上怎么来了!”
萧珂缮与俞墨渊说完了话出来找俞璟辞,他对甜点不是特喜欢,俞墨渊倒好,一盘馒头吃完了,擦了嘴还不走人,他想晒晒他,就出来寻人了。
视线落在跪着的女子身上,一眼就移开了。
俞璟辞瞥了眼,这位还真是有趣,长裙飘飘,发髻一丝不苟,上前开的缝也算大,两座浑圆经她俯身的动作,呼之欲出了,她隐隐看到了顶尖的颜色。。。。。。
“起来吧!”
李灵儿规矩站好,她也注意着她的胸前了,成竹在胸的给皇上行了礼,“拜见皇上!”
这下,亭子里的人都瞧出她的居心了。
萧珂缮不悦,严肃着脸,喝道,“下雨天不待在自己宫殿,出来乱走什么,来人。。。。。。”
拉住他的手,俞璟辞解释,“李昭仪也是念着下雨天偌大的香榭宫没人陪我说说话才来的,皇上要是赶人不是白费了李昭仪一番苦心!”
方柔略有诧异,一闪而过,想了想,没说话。
她记得,上次何昭仪仗着在太子府时俞璟辞赏了一盒遮瑕膏,进宫后没少来香榭宫巴结,有日撞见了皇上,被皇上罚面壁思过三个月,俞璟辞也在场,没帮着求情,刚才她以为李灵儿也会遇着同样的惩罚,没想到俞璟辞会拦了下来。
萧珂缮眉间动了动,“那就每日来给贵妃娘娘请安,陪她多说说话!”萧珂缮不是愚钝之人,明白俞璟辞真的无聊了,竟要看戏来混日子。
方柔身后的另一位美人悔得肠子都青了,刚才她要是提前一步,每日来香榭宫的人就是她了,绞了绞手里的帕子,恨恨埋了下头。
李灵儿得了允许,还想在香榭宫伺候俞璟辞用膳,刚要提出来,不料萧珂缮若有似无的眼神一晃,她吓得住了嘴,抬起头时,萧珂缮和贵妃娘娘已经走了。
亭子里就剩下三人和几位宫女,李灵儿眉眼大笑,朝方柔福了福身,“谢柔妃娘娘提拔,来日定不会忘了柔妃提拔之恩!”
方柔好笑,她真以为可以飞上枝头变凤凰了,萧珂缮以前待人就淡漠,当了皇上更是为人冷清,她挑了挑眉,注意到旁边另一位昭仪,扶起李灵儿,“都是自家姐妹,何苦说那么多!”
况且,她对俞璟辞的了解,哪真是给她机会,给她死的机会还差不多。
看得出来,俞璟辞心情极好,她心情不好的时候脸上挂着笑,扯开的肉多是僵硬,而此时,眉角都弯了,萧珂缮停下一步,转身等她。
香榭宫里的人都是萧珂缮精挑细选安排的,口风极紧,两人在宫里多是并行着走,俞璟辞也习惯了,上前两步挨着他,和他说起李灵儿来,“皇上瞧着她如何?”
“自以为是的小聪明,赶不上何昭仪一个脚趾头!”
何昭仪比她聪明多了,前几次来都殷勤的拉着俞璟辞聊些感兴趣的话题,且挑着萧珂缮不在的时候,渐渐,摸清了门道,时间不早不晚,他离开时她就来,一眼两眼总算是见着人了。
这位李昭仪,空有一副脑子,上半身的衣衫开的那般大,俞璟辞没留意,他却是见到了,她跪下去时,手在胸前特意拉了拉,正当他是沉迷女色的皇帝了。
俞璟辞也不觉得他在表扬何昭仪,说道,“臣妾觉得李昭仪还不错吧,刚才臣妾可是帮皇上打量过了,姿色不算太差,其他却是一等一的好!”
入了宫,他也明白萧珂缮对她的情谊了,尤其是皇上为了他还发落了御史台的言中丞,张多与她说起时,别提多得意了,以德报德,她会慢慢把他放在第一位。
腾出一只手拉住他的衣袖,“皇上帮我抱抱磊哥儿可好?”
萧珂缮以为她累了,趁磊哥儿摇头前把人抱进怀里。
“磊哥儿别怕,皇上对你好着了,你对皇上好,皇上就不跟你抢甜点吃了!”俞璟辞心里暖洋洋的。
俞墨渊站在大殿门口,心里一阵叹息,若不是父亲说起萧珂缮作为,打死他也不信皇上宠辞姐儿宠到了天边,高高在上的后位也为她争取了。
是俞公府拖累了辞姐儿。
吃了饭,俞璟辞抱着磊哥儿进屋睡觉,他像是知晓俞墨渊要走了,揉了揉眼,自己站在地上,走到俞墨渊身边拉起他的手,“干爹慢慢忙,磊哥儿不给干爹添乱,等着干爹来接我!”
俞墨渊点了点头,“听姑姑的话,过两日干爹来看你!”
磊哥儿一步三回首的走到俞璟辞身边,牵起她的手朝俞墨渊挥了挥,去了后殿。
下午,俞璟辞和俞墨渊说了声,带着磊哥儿剃了头发,剃头发的时候他哭闹不止,俞璟辞担心伤着他头皮了,抱着他给他讲故事才让他安静下来。
磊哥儿头发剃好了,她衣裙上沾了好些头发,磊哥儿也意识到他错了,耷拉着耳朵,也不让俞璟辞抱了,牵着她的手,一步一步自己走着。
回到香榭宫已经是傍晚了,倾盆大雨而来,夹杂着电闪雷鸣,俞璟辞沐浴后换了衣衫,出来时,李灵儿在旁边,山楂挤弄了好几下眼,她也当没看见。
招呼李灵儿坐下,再看看她的行头,又换了身米白色长裙,上边衣衫开得大,俞璟辞问山楂,“磊哥儿呢!”
“洗了澡睡着了,禾宛在旁边守着,主子,刚才瞧了瞧,侯爷给磊哥儿的衣衫偏厚了,要不要给针线司说声做两身新衣服来?”山楂不喜眼前的李昭仪,进来了,也不问问娘娘在不在,眼睛在殿里边乱瞄,没见过世面似的。
李昭仪不知道山楂心里所想,她从小在府里边不受宠,虽然是家里边的长女,可心眼多,爱跟下边的弟弟妹妹抢东西,久而久之在府里不讨喜,选秀的时候,李父抱着试一试的心态把她送进了宫,谁知道进了太子府不算,跟着又进了皇宫,李家如今也算能扬眉吐气了,多次递牌子进宫要求见一见李灵儿,皇后也允了,李灵儿是个记仇的,想到在家里边吃了苦,也端起了架子,不愿意见李家人。
周瑾不关心这类事儿,让公公递出了话,说李昭仪不愿意见李家人。
李父李母想通了缘由,卖了家里的田地,买了好些精致的古玩,筹划着下次进宫的时候带进来,希望李灵儿见着那些能原谅以前的事儿。
所以,山楂说李灵儿没见过世面,从某些来说,还真是说对了。
李灵儿眼神移到刚沐浴后的俞璟辞身上,她穿了件桃粉色的裙,长发以一根桃粉色的绸束好,玉簪轻挽,簪尖垂细如水珠的小链,微一晃动就如春风拂过桃花缥缈,脚步轻盈,缓缓而来,上好的纱料微步伐微动,宛如桃花初绽,未见奢华却见柔美,清丽胜仙,尤其是眉间唇畔的气韵,雅致温婉,她看得痴了。
“李昭仪早上不是来过?”俞璟辞瞧了瞧天色,早过一会皇上就来了,不知李灵儿此时来是什么意思。
“臣妾想着今日小王爷来,贵妃娘娘又要忙着伺候皇上,来给贵妃娘娘搭把手,帮忙伺候小王爷!”说得不疾不徐,与白日急功近利的模样倒是不同了。
稍微一想,俞璟辞就明白了,想必是永泰公另一位昭仪的点子,皇上允了李灵儿来香榭宫,她要巴结着,一荣俱荣一损俱损,才给李灵儿出了这个点子。
“有劳了!”俞璟辞也没拒绝。
两人说了会话,皇上身边的张多来了,“贵妃娘娘,皇上快到了,可以摆膳了!”张多没注意殿里边还有人,看清楚李昭仪的打扮了,不自主的退后一步,行了行礼,“奴才给李昭仪请安了!”
心里边却是想不明白,此人为何在这。
不过,想来贵妃娘娘没说什么,应该也无事。
山楂得了信,已经去厨房说了,很快,就有宫女端着盘子进来,俞璟辞去后殿唤醒磊哥儿,小脸睡得红通通的,醒了直往她怀里拱,嘴里喃喃不清的含着干爹。
“磊哥儿,我是姑姑,起来吃了饭再睡!”俞墨渊很少在府里,磊哥儿一日三餐也不知道规律不,帮他把衣服穿好,他好迷迷糊糊,看清了殿里的模样,泫然欲泣。
“磊哥儿要哭吗?可记得干爹走前你说过的话了?”
磊哥儿想起来了,吸了吸鼻子,没哭出来。
俞璟辞带他洗了手,擦了擦脸才转出来。
萧珂缮坐在桌边,张多在一边伺候,李灵儿手足无措的站在身后。
磊哥儿还是有些怕萧珂缮,李灵儿转过身,上前一步,牵起磊哥儿的另一只手,“小王爷,我伺候你吃饭好不好?”
她没见过俞璟辞和皇上用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