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顺子得了意,寒暄两句就去后宫报信了,走在后边的俞清远见了,垂下眼睑,华国公府最近才出来走动,以前华国公在朝堂没怎么说过话,他也没注意,皇上登基,周瑾封后了,华国公府对外下的帖子才多了起来,邱氏也和他说过几次华国公府的情况了。
背后被人一拍,俞墨渊顺着自家父亲的视线看去,两三个人围在一起说着话,“父亲,看什么呢!”
“没看什么!你母亲又给你看了几名女子,你回去和她好好说!”
俞墨渊从邱氏给他相亲后就带着磊哥儿搬到武定侯府去了,妻子没少在他面前抱怨,“你年纪大了,就是你哥成亲晚,在你这时候也开始相了!”
俞墨渊最怕俞清远说起这事儿,不耐烦的摆了摆手,“我知道了,等我有时间了就回家看母亲!”
磊哥儿一人在武定侯府,接触的人太少了,他想了想,“父亲,我想和皇上说说,把磊哥儿接到宫里边陪着辞姐儿住一段时间!”
他回来后还没和俞璟辞好好说过话,隆重的祭祖大典也是远远的瞧了一眼,他们家最小的妹妹为着家,牺牲了许多。
“她事儿多着呢!别给她添乱!”
俞璟辞小产后,皇上就托人说不准他们见她,册封大典前,才允了妻子和儿媳妇进太子府说了会话。
有时,他想是不是皇上知道了什么,可转身一想,不太可能,韩家拿这件事威胁辞姐儿,抖到皇上跟前,俞公府没了,韩家也完了。
不过,两家的仇算是结下了!
☆、第109章 给你机会死
过了两日,俞墨渊还是往宫里边递了牌子,当宫人把牌子送到张多跟前时,张多扫了一眼,不动声色拿过牌子,手一摆,屏退了宫人,他拿着牌子回到昭阳殿。
先帝在时,宠幸宫里妃子后也有宠着妃子的日子,可宠着她们的同时,先帝会翻其她人的牌子,像皇上要么在香榭宫,要么在明阳宫这般,还真是不曾有过,走到桌案前,弯着腰,把牌子递到萧珂缮眼前,“皇上,宫外武定侯府的侯爷递了牌子!”
萧珂缮正在看各地上奏的折子,夏天了,各处农作物要准备好了防害虫,他刚拿起岭南的折子,张多就把牌子搁到了他眼前。
俞致远去岭南三年多了,可以看出来,他把那边治理得很好,还提出了几种防治农作物生害虫的法子,付贴了岭南百姓用法子后的推崇,去年提高了农作物的产量都写得清清楚楚。
民以农为本,农业是元叱朝的基本,萧珂缮看完了折子,把它放在最顶上。“送到香榭宫去吧!”
张多规矩的退了出去,皇上说了香榭宫的一切事宜都先经过他,张多还以为皇上纵然宠着贵妃娘娘,实则有所保留,刚才的情形看来,又不是了!
俞璟辞收到俞墨渊进宫拜见的消息,乐了好一会,从去年的北疆一事,两兄妹就没见过面了,打赏了张多,她瞧了瞧日子,“张公公,到时麻烦传一声,我后得有空!”
大雨断断续续下着,长寿宫和长兴宫传出消息,雨停了,再去请安,捉摸着还要下几日雨,俞璟辞也不急了。
张多听着消息,禀告了仁德帝,他眉宇淡淡的,张多也摸不准他的意思,等到了第三日,宫人领着俞墨渊去了香榭宫,仁德帝坐在椅子上,书一动不动时,他好似反应到了什么。
“皇上,听宫人说侯爷带着小王爷一起去了香榭宫,小王爷不管怎么说也叫您一声皇叔,不如一起瞧瞧去?”
萧磊是恭亲王府唯一血脉,而且当日俞墨渊抱回京时,先帝还念了好几回,死前都放不下三岁的小王爷。
萧珂缮眉毛一挑,搁下手里的书,外边的雨停了,雨滴沿着红色瓦,好像断了线的珠子,一颗一颗落在青色石砖上!
“皇上,还要下两日的雨呢!”张多不知道萧珂缮在看什么,说完了此话,退到一边,给前边的宫人打了眼色。
宫人转身走了,很快又回来了,旁边跟着步撵!
再见俞墨渊,俞璟辞眼眶微红,扶起他的手还隐隐颤抖,半年没见,好似过了好些年了,退去青稚,他的五官更坚硬,眉峰更翘了了,也更成熟了。
“坐吧!”俞璟辞坐在桌前,压下喉咙哽咽,嘴角带着笑道。
俞墨渊把旁边的萧磊抱了起来,坐在他膝盖上,接过宫人递上来的茶,抿了口,抬起眼,不动声色打量着俞璟辞,稍后,微微放了心。
看得出来,她在宫里过得不错。
“我早就想来见你了,父亲和祖父都拦着,府里边的事儿父亲也写信和你说了,你好好过你的日子就好!”俞墨渊说得简短,不一会就移了话题,怂了怂膝盖上的磊哥儿,“磊哥儿,你瞧着干姑姑了吧,干爹的妹妹!”
萧磊害怕的缩了缩脖子,俞墨渊缓缓解释道,“他不怎么爱说话,对着虫子的话还多些,不过,我搬出了府邸,平日忙就留他一个人在府里,更没什么好说话的人了!”
俞墨渊身边的都是小厮,不明白怎么诳小孩儿,磊哥儿多数一个人在屋子里闷着,俞墨渊想想不是办法,听说俞璟辞帮忙带过一段时间郑霜的儿子,想来她还是有几分经验。
说了他的意思,俞璟辞点了点头,拿出桌上的糕点,晃了晃,“磊哥儿,我是姑姑,叫一声我听听!”
萧磊很害怕,在俞璟辞的注视下,轻轻喊了声姑姑,声音虽然小,三人都听到了。
俞璟辞把糕点递过去,夏苏没进宫,她来兴致了,糕点都是自己琢磨着做的,磊哥儿吃了一块,眼里闪着光,俞璟辞好笑,伸出手“磊哥儿好想吃是不是,来给姑姑抱抱,姑姑就给你吃,不止桌上的这些,还有很多哟!”
夏苏做糕点的模具还在,俞璟辞照着那些磨具又做了些出来,花样好看,味道又好,山楂和禾津几人见了都流口水。
萧磊不是没吃过好吃的,是在北疆的时候,跟着俞墨渊,吃得也还好,总归不细致,这个糕点有淡淡的桃花香,吃完了嘴里还残留着花瓣,很好吃,他眨了眨眼,抬头,对上俞墨渊鼓励的眼神,朝俞璟辞伸出了手!
俞墨渊松了口气,他一个大男人,带孩子始终不如女子精细,邱氏也说过把磊哥儿留在俞公府,可邱氏要照顾虫子,大嫂忙着管家,他不好添乱。
磊哥儿连着吃了几块糕点,俞璟辞叫山楂温了杯杏仁露来,吃了杏仁露,磊哥儿双手环着俞璟辞手臂,可见,对她的喜欢了!
萧珂缮进殿后,磊哥儿最先见着他,害怕的缩在俞璟辞怀里,闭着眼。
俞墨渊猜是萧珂缮来了,起身行了礼。
萧珂缮坐在俞璟辞身旁,摸了摸磊哥儿的小脑袋,感觉他全身都在发抖,及时把手收了回来,“磊哥儿还是怕和人说话?”
恭亲王府的遭遇他知晓,是先帝欠下的债,府里边的人都被虐待死了,磊哥儿虽没有遭残害,可父皇母后活生生死在他眼前,心里的恐惧,一时半会难以消除。
“现在好些了,当回京那会更严重,皇上,我刚才和贵妃商量了番,想把磊哥儿留在宫里住段时间,刚搬进武定侯府,要处理的事儿多,一时顾不过了,担心磊哥儿受了委屈!”
感觉胸前的衣襟湿了,俞璟辞猜想磊哥儿明白了俞墨渊的意思,又挨着萧珂缮在不敢抬头,她抱着磊哥儿,轻轻掂了掂,初时,她以为磊哥儿四岁,实则是虚岁,算起来,比霜姐儿家的睿哥儿还要小些月份。
睿哥儿十月份三岁,而睿哥儿要到年底才过三岁生辰。
“你们说会话,我抱着磊哥儿去院子里玩玩!”
萧珂缮点了点头,“刚停了雨,路上打滑,山楂,扶着贵妃娘娘些!”
山楂依言站在俞璟辞身侧,要抱她怀里的磊哥儿,被俞璟辞的眼神止住了,出了殿门,俞璟辞才把他的脑袋立起来,轻轻擦了擦他的眼角,“磊哥儿,不是干爹不要你了,府里边有事儿忙,干爹担心你受了委屈,跟姑姑住在这边,每天都可以给你做很多好吃的,而且,你要是想干爹了,就让那个干爹来瞧你好不好!”
想着侄子虫子,她又说道,“还记得虫子弟弟不,他快满一岁了,改日让他进宫来玩好不好?”
也不知磊哥儿听进去多少,头枕在她肩膀上,哭得更伤心了,好歹哭了声,俞璟辞担心磊哥儿说她骗人,抱着他去了厨房。
“磊哥儿,你在旁边站着,我们现在给干爹还有皇上做些好吃的如何?”
俞婉问禾宛可有发酵好的面粉,把发酵好的面粉放在砧板上,后将煮熟碾碎的紫薯和面粉裹在一起,抱着磊哥儿,叫禾宛把面粉重新揉搓。
渐渐,面粉变成了紫红色,磊哥儿瞧得新奇,眼角的泪珠还在睫毛上扑闪扑闪,俞璟辞掏出帕子仔细擦干了,指着那团揉好的面粉,“磊哥儿,今日我们就做最简单的馒头好不好?”
她让禾津抱着磊哥儿,把面团拉成细细长条,一刀一刀把面团切成一小块,拿擀面杖把小块的面团赶成薄薄的圆形,一次五张皮,一张稍微一张大,随后拿刀将圆形面皮切成两张,捏了根细细的长条放薄形的面皮中,外边一张包大的,不一会儿,玫瑰花状的馒头就好了,拿出黄色果酱在花蕊处一点,越发传神了。
磊哥儿伸手要接,俞璟辞摇了摇头,“还没煮熟,等煮熟了才可以吃!”俞璟辞依着这个法子又做了几个,完后放在盘子里,禾宛接过盘子,打开蒸笼,放进去。
洗了手,重新抱过磊哥儿,感觉他情绪高涨了些,都说君子远疱厨,磊哥儿还小,以后大了再改也来得及,睿哥儿也在跟着夏苏在厨房里玩耍,想到睿哥儿,感觉用美食打开磊哥儿心扉的法子不错。
等了一刻钟,禾宛上前揭开蒸笼,盘子里的紫薯馒头香气逼人,有紫薯香,蜂蜜香,还有酸酸的果酱的味道。
刚起的馒头很烫,俞璟辞留了两块起来,“磊哥儿,太烫了,让它冷一下好不好?”
朝禾宛摆手,禾宛端着盘子去了殿里。
第一口时,磊哥儿舍不得咬,拿着左看右看,不知从何下口,俞璟辞也不催他,抱着她坐在走廊边的亭子里,手摩挲着他的头,俞墨渊真的粗心了,大热的天不带磊哥儿剃头,发起汗来容易长痱子,俞璟辞小心的和他商量,“磊哥儿,待会带你去把头发剃了如何?剃了会很凉快!”
小孩子都爱剃一个圆圆的锅盖头,后边留出一小撮扎起来,待六七岁了就不剃头了,长长了编成辫子就好。
磊哥儿迷茫的点了点头,抬起手里的馒头,“姑姑吃!”
“姑姑不吃,你吃吧,吃完了,下次又给你做!”
磊哥儿刚咬下一口,就听到了脚步声,他抬起头。
方柔嗓音清脆,“去殿里,禾宛说你不在我就琢磨着你在这,真被我猜对了!”
俞璟辞抬起头,方柔后边跟着两名美人,想来是永泰公的两名昭仪,给她行了礼,方柔在对面坐下,好奇的打量磊哥儿。
磊哥儿手里捏着刚吃了口的馒头,还没来得及吞噎,歪过头,缩在俞璟辞胸前,俞璟辞笑着直起他身子,“磊哥儿,不怕,接着吃,吞在嘴里一直不吃小心被老鼠偷来吃了!”
本就是吓唬人乱说的话,磊哥儿信以为真,嚼了两下就吞下去了,俞璟辞担心他噎着,喂他喝了两口水,“叫磊哥儿就行了!”
方柔听俞璟辞叫时就猜到他身份了,笑着拿起腰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