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俞璟辞不解的看着他,待发现只是他的恶趣味后,无奈的移了眼。
明月楼坐落在明月街最里边,俞璟辞见到写有明月楼三个字的酒楼时,睁大了眼,不可置信的扯了扯他的手,“殿下,那就是明月楼?”
俞璟辞心里边以为,明月楼取名明月,是在明月街的原因,今时看来,并非如此。她细细数了数,竟有八楼之高,而且,一楼与一楼之间层层缩小,到了最高层就只剩下差不多一间屋子的尺寸了吧。
萧珂缮好笑,“辞姐儿博览群书,明月楼不过高了些,有如此惊讶?”
俞璟辞点头,那些说的再好也只在书籍里,全然没有亲眼所见来得震惊。
明月楼似乎也是夜里做生意,此时,大门紧闭,廊柱上的灯笼只有空壳子,在风中摇摆不定。
不知何时,海树走在了前边,上前敲了几声大门,很快,门就打开了,两人说了几句,掌柜恬淡的表情立马严肃起来,朝后边挥了两下手,有人上前,九扇门全部打开。
海树转过身子,往下一蹲,“殿下,娘娘,李夫人和李家少爷已经到了!”
屋里边的人都跪了下来,俞璟辞微微不自然的抽回握在萧珂缮掌里的手,一步,退后雨萧珂缮,等他先进去了,才跟上。
她是太子侧妃,不是太子妃。
萧珂缮知道她在意什么,由着她,提前一步进了大堂。
掌柜的还跪在地上,“太子殿下,娘娘,我家夫人和少爷,在楼上,老身这就请他们下楼!”
“不用了,带着我们上去吧!”萧珂缮又给海树打了两个眼色,俞璟辞看不懂他们的交流,上了楼之后,听着小二的称呼才明白过来。
“少爷,夫人,这边请!”
俞璟辞才算松了口气,两人要在这边住一晚,夜里,明月楼要开门做生意,如果听到刚才的称呼必是吓退客人们了。
楼上有十二间屋子,她们在最边上停下,小二上前敲了敲门,“少爷,夫人,人来了!”
开门的是睿哥儿,手里边还拿着一串糖葫芦,见真的是俞璟辞,沾了糖的嘴咧成最大的弧度,双手撑开,“娘娘来了,娘娘来了,抱睿哥儿!”
还捏着糖葫芦的手就在离俞璟辞差不多五厘米的地方停了下来,“睿哥儿,萧夫人出门没有带多余的衣衫,如果把萧夫人的衣服弄脏了,萧夫人就没办法出门了!”
屋子里的两人在听到萧珂缮说话时,立马站了起来,尤其李敬泽刚还摸着郑霜的肚子,此刻,那双手不知道往哪儿摆。
“太子殿下,您也来了?睿哥儿,快回来,找奶娘给你洗了手,再让娘娘。。。。。。萧夫人抱也不迟!”郑霜怀着身子,脑子却不傻,萧珂缮特意提了萧夫人怕就是不想暴露了他们的身份。
睿哥儿跑到屋子里,用握了糖葫芦的手牵起奶娘,“奶娘,给我洗手!”
俞璟辞惊讶于睿哥儿说话如此利落,郑霜不以为然,“睿哥儿今年都三岁了,如果说话还跟个两岁的孩子,我都要担心他是不是身子骨出了什么问题!”
李敬泽在俞璟辞看不见的地方瞪了郑霜一眼,哪有那般说儿子的母亲?
屋子里什么都有,俞璟辞一扫,竟是四间屋子,里间应该是卧室了,左右两间应是丫鬟婆子们住的地方。
“辞姐儿,是不是觉得我这楼布置得精细?”郑霜也不觉得把李家得家业说成她的丢脸,指了指里间,“里边更是舒服呢!不过,既然你和。。。。。。萧少爷来了,我给你找一处离水最近的屋子,保证你会喜欢!”
喜欢二字拖得极长,李敬泽隐隐有不好的预感。
俞璟辞也听出了其中的问题,恩了声。
睿哥儿很快洗了手回来,赖在俞璟辞身上,指着楼上,“楼上,看月亮,非常美,娘娘上楼!”
睿哥儿去年中秋节的时候来过一次,看到了最美的月亮,此时心里边还记着呢!
俞璟辞也上上楼瞧瞧,李敬泽看出两人的意思,立马起身要带他们上楼,被郑霜一拉又坐住了。
“睿哥儿,上去好累,还记得你去年怎么爬上去的不?现在白天没有月亮,等晚上了,我们在上去好不好?”
睿哥儿正待摇头,就听郑霜拿出杀手锏,“你要是不去,我就让你父亲陪你玩上阵杀敌的游戏,你要想清楚了,要上楼,就玩不成!”
睿哥儿毫不犹豫的点头,“好,玩上阵杀敌的游戏!”
于是,萧珂缮与俞璟辞准备上去瞧瞧。
一楼与一楼的楼梯中间有一个休息台,长条的凳子边各放盆盆栽,墙上有一扇半透明的屏风,隐隐可以看到外边的景色,不过甚是模糊。
不知是不是郑霜吩咐了什么,俞璟辞和萧珂缮上到三楼了,听到夏苏的声音还在二楼。
楼梯坡度极高,俞璟辞爬到五楼已经精疲力尽了,趴在扶手上,喘着粗气,还好听郑霜的话脱了外间褙子,不然会更热。
“要不要我背你?”萧珂缮顺着她的肩膀,她今日出门穿的是米白色纱裙,外间披了件褙子,穿着褙子时不觉得,此时脱了褙子,又穿了身汗,裙子贴在身上,隐隐能看出内衣的颜色,是他最爱她穿的粉红肚兜。
俞璟辞喘了会气,双腿发软,再踏上一阶楼梯时,腿都不听使唤了,咬着牙,走到了五楼与六楼之间的休息台,也不顾萧珂缮在,趴在凳子上,朝萧珂缮挥手,“殿下,不行了。。。。。。”
声音如媚,本就被勾了心萧珂缮,喉结又滚动了两下,坐在凳子上,扶着她坐在他怀里,轻轻捧起她的脸,“是不是很热?”
俞璟辞热得满脸通红,闻言,点点头,两人此时的姿势让她略显尴尬,动了动,听到他闷哼一声,“也不是很热,就是,腿没有力气了!”
“哦!”萧珂缮好似没听明白,手解着她的领子,俞璟辞听他呼吸都乱了,以为是被热的,扭了扭身子,双脚撑在地上,“殿下,放我下来坐吧,是挺热!”
萧珂缮垂着眼,俞璟辞觉得奇怪,跟着垂头,衣衫上身的前边靠一根黄绳子收拢,不知何时,萧珂缮解了结,扯着黄绳子一拉,两边就拉开,露出了里边里衣的颜色,形状,若有似无的还有她那处的形状。
“啊!”惊得她急忙双手挡在前边,扯着黄绳,欲重新结上。
下边夏苏听到俞璟辞喊声,抬起脚正要上楼,听到一声低沉的退下时,脚顿在半空,收了回去,拉着山楂往下走了。
俞璟辞有些急了,如今在楼梯上,如果被下来的客人看见了,成什么样子?而且,她。。。。。。。
她的手被他拉到了背后,俞璟辞动了动,越发觉得热了,“殿下,我们,我们。。。。。。”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
找间屋子的话,怎么都像是欲与还迎,况且,霜姐儿给的屋子在三楼,如果,现在要回去,低头,见胸前扯开的衣衫,他的手已经伸进里边,在肚兜处打旋儿。
俞璟辞扭了扭,“殿下,不要!”说出的话连她自己都觉得丢脸,埋在他胸前。
俞璟辞本就没什么力气,在他的攻势下,很快就软了下来,感觉手顺着脊背,慢慢往下,之后,俞璟辞想起了,“殿下,群殴,我,我只带了两套衣衫!”
她好不惊觉此时的她媚眼如丝,润脸如桃,说出在话带着一股清甜,萧珂缮的手落入她的最让人动情的洞穴,却不急着一探究竟,而是,绕回去,顺着里裤的边缘,慢慢往下!
俞璟辞面对着坐在萧珂缮身上,盆栽上面挂着她米白色的纱裙,绿意蔓延至她眼底,她貌似醒悟过来,今日出门时,纱裙里备好了一件米白色素衣,忘记穿了。还好,外边穿了一件褙子,不然。。。。。。
羞红的脸在看到萧珂缮徘徊的双唇下,越发红艳,他细密的汗顺着下巴淌在她胸前,犹如许多次夜里一样,她伸手,擦了擦,“殿下~”
萧珂缮还记着她受伤的事儿,此时听她声音,双手握着她的手,默默滑向他快要忍不住的地方,小手不懂力道,惊得越发暴躁难忍了。
等两人坦诚相见,长短兵相接,俞璟辞身下流了一地的水,顺着萧珂缮的大腿,滴在木板上,俞璟辞想要起身站着,羞人,靡靡的声音使得她比上楼梯还累,可是,双脚一踩到地,萧珂缮就恶作剧抬高双腿,她的腿就软,就坐了下去。
下边有人,俞璟辞一直忍着,眼泪都出来了,萧珂缮也不好受,她太紧张了,太紧,夹得他难受。
“辞姐儿,放松点,要不你下去站着?”刚才两次,俞璟辞一坐下,他都快断了,又难受又舒服!
“你骗人,你骗人!”上了两次当,俞璟辞不相信他了,趴在她身上,任由他起身,坐下,起身,坐下!
最后,不知谁闷哼一声,热潮涌过她心底,忍不住热气上流,双脚一瞪,身子一弯,最后,软在了他怀里!
恢复了丝清明,俞璟辞捏了捏脑袋下的肩膀,他分明不想饶过她,两人还维持着姿势,这么坐着。
盆栽上多了一件袍子,枝头摇摇欲坠了好几次,最终直直稳着身子。
感觉肚子里的东西开始苏醒,俞璟辞不敢动,好几次经验告诉她,此时要是动了,没有半个时辰就别想它软了。
可是,她不动,萧珂缮要让它动。
感觉往里走了两分,俞璟辞身子一酥,不自觉拢了拢腿。
“醒了?”
低沉暗哑,俞璟辞再熟悉不过的声音,俞璟辞打了个激灵,趴在肩膀上,装睡过去了。
谁知,他自己动了起来,一点一点往里边,而且,又热了,俞璟辞感觉到它进去得顺畅了许多,咬着牙,不让破碎的呜咽叫出来。
“不说话?”
俞璟辞不动。
谁知,他竟然起身,站了起来,俞璟辞双手环着他脖子,胸前柔软被坚硬的胸膛一撞,不看也知道,肯定变形了。
而且,已经全部进去了,俞璟辞感觉它游走,巡视着什么?
“不要,不要,我醒了,我醒了!”她的敏感他都知道,可是,萧珂缮好似没听到,已经奔着那处去了。
“啊。。。。。。”俞璟辞受不了心里的激荡,身子往后一弯,收紧了腿,随后,就听到清脆的啪啪声,在空荡的楼梯上响着。
他发了狠,垫着脚,转着圈,俞璟辞刚清醒的脑子又晕了,一浪一浪浪潮拍打着她的神经,好似不懂,又好似都明白。
随即,萧珂缮翻过她的身子,踢在屏风前,俞璟辞一直摇头,隔得近了,湖对面的酒楼,亭台,树,船上的酒坊,都蒙着层水雾,看得算真切,又不算真切!
其中,一处船坊上传出了打架声,俞璟辞要偏开头,可身上一重,萧珂缮透着她的柔软,挂在她背后,“辞姐儿,是不是听到外边声音吓到了,你一被吓到就会咬。。。。。。”
“不许说,不许说!”俞璟辞哭得梨花带雨,身后守着折磨,船坊上,打架的应该是一位游客和老板,因着价钱起了争执,最后动起手里。
老板让船娘把船靠岸,俞璟辞看着船头的方向,偏头,咬上萧珂缮的脸,猛然间,一股热流再次席卷而来!
俞璟辞身子软了下去,听到由远及近的吵骂声,松了口气,瞪着怒视她的人,“哼!”
她心里边有气的偏开了头,再看拿出盆栽,刚才她弯腰落下时,折了上边的一截树枝,伞状的盆栽,还剩下一簇树叶完好无缺。
她又有气了,萧珂缮这般胡来,下楼了,不是都知晓他们做了坏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