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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王爷,您有何打算?”
恭亲王府被士兵包围,里边的人都被折磨得差不多了,俞墨渊无能为力,尽了最大的努力也只能保住恭亲王府的血脉而已。
“磊哥儿怎么样了?”
“惊吓过度,过段时间会慢慢好,老王爷别太担心了。。。。。。”
“他是个孝顺的孩子!”
大同巡抚发了狠,不仅把他们囚禁起来,每天就会带几个人出去,先是丫鬟,奴才,回来后,一个个都精神不正常,要么自杀了,要么疯了,恭亲王也不知其中发生了何事,问他们,他们都说不上来。
随即,老王妃也被带出去了,可惜,回来时已经没了生气。
之后是王爷,王妃,小王爷。。。。。。
“谢谢你救了磊哥儿,那孩子如今只听你的话!”恭亲王沧桑的脸布满了泪痕,俞墨渊偏过头,“是微臣该做的!”
那些人把他们带出去做了什么,恭亲王想必也猜到了,还好,来得及救下小王爷!
哒哒的马蹄声由远及近,恭亲王转过身子,模糊中好像看不清来人了。
“皇帝!”
中庆帝不敢相信那是他常年温和着脸,对谁都笑嘻嘻的皇帝,一身粗布衣衫,全身脏乱不堪,脸上的皱纹比他当皇兄的还多。
“皇兄,你来了啊!”
俞墨渊跑到一处树丛中,里边的人怀里抱着一团雪白,俞墨渊把人小心翼翼抱起来。
“不,不要动我!”
“是我,磊哥儿,是渊叔,渊叔抱你回家了!”把三岁孩子抱在怀里,俞墨渊回头看了眼那边相拥的两人,还好,一切都过去了。
城里百姓死了很多,因是晚上攻城,看不清形势,误伤了许多人。俞墨渊怀里的人一直把头缩着,他试着掰开他的身子,无果。
走到一扇门前,敲了四声,很快,门从里打开。“东家,您来了?”
掌柜的的了东家命令,天一黑就关门,在后院挖了地窖,大家都躲在地窖里,外边发生什么事儿都不要出来,好好,听说隔壁卖酒的掌柜因为听到喊声半夜起来开门,死了!
“店里准备的衣衫呢!”
“有,都在,都在!”
俞墨渊一进屋,掌柜朝外边探了探脑袋,急忙把门关上了。
“磊哥儿,来,洗澡,等会我们就回府,你祖父还等着你呢!”俞墨渊本想先洗个澡再帮磊哥儿,磊哥儿死拽着他不放,“不要,不要!”
“好,磊哥儿,我们一起好吧,渊叔不走,陪着你呢!”
店里没有准备小孩子的衣衫,还是店里的伙计身形偏小,磊哥儿穿着他的衣衫也显太大,索性磊哥儿只窝在他怀里,大了也没什么要紧。。
恭亲王府。
中庆帝看着换了身衣衫的恭亲王,“皇弟,这次就跟我回京吧,几个皇儿也大了,到时派他们来封地即可!”
“不用了,生活了这么多年,有感情了,就是磊哥儿那孩子,小小年纪没了爹娘,如今缠着俞公府二小子不肯撒手,能不能请皇兄把磊哥儿带回京,我托付二小子帮忙照看个几年,等磊哥儿好了再送回来!”经过府里一事儿,恭亲王落寞了不少。
中庆帝捂着嘴,压抑住嘴里的腥甜,恭亲王府的事儿他不忍再问,蛮荒族,他不会放过。“你放心,皇兄会给弟妹和侄子一个交代!”
北疆城安定后,皇后一鼓作气,率领十万大军攻打蛮荒,半个月后,蛮荒一族十五岁男子全死,且向元叱朝称臣,从此,再无蛮荒,只有一处人烟凋零名宣金的小城。
宣金,王爷的表字。
皇上破蛮荒族的消息传入京里正月尾了。
中庆帝御驾亲征,满堂震惊,皇上不是在寝宫里养病吗,怎神不知鬼不觉去了北疆?
众人交头接耳打听谁早已知晓中庆帝不在宫里了。
当时,中庆帝病重,萧珂缮金蝉脱壳本是要他亲自去,中庆帝铁了主意要御驾亲征,知晓的人除了萧珂缮,韩大人,赵阁老,周阁老和俞公府的几人。
瞒着所有人调兵遣将,又故作劫匪抢了盐商的盐运去北疆。
二月二,龙抬头,树枝上的雪沉淀的积压着,偶尔太阳出来晃眼时,能听到雪落地的声响。
不日,皇上回京,俞璟辞悬着几个月的心终于落回了肚里,俞墨渊回来,她就不让他去边关了,不知情的邱氏前些日子都感觉到了什么问了她好几次。
应付邱氏的信都是她拿着俞墨渊平日的字帖临摹的,不知道她看出什么了没。
“主子,天晴了呢,今日可要出去?”
郑霜出了三个月,已经递了好几次牌子约俞璟辞游湖了。
“行,顺便把给睿哥儿的礼物带上,闻到春天的味道了呢!”
去年种的桃树,发芽了,虽是一点点,也算激励人心了。
中庆帝回朝在即,萧珂缮也轻松不少,进门时,俞璟辞对着窗外的景色发呆,“辞姐儿,今日我陪你出去走走,憋了一冬,要出去呼吸新鲜空气才好!”
“好,霜姐儿约了我游湖,也不知湖面结的冰融化了没!”
“差不多了,左右船能划就是!”萧珂缮站在她身后,感觉她后仰靠在他怀里,唇角一勾,“走吧,这些日子,街上也热闹!”
盐商被抢了盐,怕得大家不敢出门,前两日朝廷说了因由,那些不过是和盐商商量好的说辞罢了。
☆、第100章 靡靡明月街
北疆一事结束了,京里又恢复了朝气,大街上的叫喊买卖有多了起来。
长乐公主听说中庆帝已经在回朝的路上,心里乐开了花,想到今日全朝休沐,耐不住心里边的激动,央着贤妃放她出宫。
“母妃,您就和皇后娘娘说声,我只是去太子府找大皇兄玩,不会去其他地方乱跑!”有次,更不会去定北侯府,母妃,您就和皇后娘娘说一声可好?
长乐公主大了,要出宫都要挣得贤妃同意,有两次背着贤妃拿了皇后娘娘的手谕就出去了,贤妃对一双儿女极为看重,如果长乐在外边出了事儿,皇后不会真心为她难受,贤妃就阴着脾性剜了皇后两句,皇后下不来台面,说了,若长乐公主要出宫,需得贤妃允许后再找她。
长乐公主因着这事儿私底下生了很久的闷气,贤妃哄了几次才把人哄开心了。
“这几日就别出去了,想见你大皇兄,让身边的嬷嬷递个信,你大皇兄待你好,会来宫里边陪你!”贤妃嘴上说着话,眼神却放在大殿门口的台阶上,紧张的牵着长乐的手,“长乐,你皇弟怎的没过来,我交代了他身边的嬷嬷,往后,下学了都来紫宸宫,会不会出什么事儿了?”
长乐顺着贤妃的视线,不远处一在藏蓝紫袍子,簇拥了好些宫人往这边来的不是七皇弟是谁?,指着前边给贤妃看,“母妃,您瞧,皇弟不是来了吗?”
靖安王长得像贤妃,明眸皓齿,英气逼人。
走近了,贤妃的心才落到实处,上前把靖安王搂在怀里,“今日怎么比平时晚了?是不是路上遇着什么事儿了?”
靖安王八岁,知晓男女之别了,虽是生母,也不习惯被如此抱着,从贤妃怀里挣脱出来,转了转圈,“母妃,我好着呢,今日夫子讲课忘了时间,就讲得久了些!”
说完,弯腰,给贤妃和长乐行了礼。
长乐对于这个弟弟是打心眼里喜欢,别的娘娘膝下也有姐弟,可皆不如他们生得好看,且,皇后娘娘和父皇也偏爱她们得多,长乐乐呵呵的回了礼,牵起靖安王的小手,问他夫子授了什么课。
长乐问得仔细,靖安王答得认真,没注意贤妃眼里魇诺哪咽堋
萧珂缮难得放假,俞璟辞出府时,他也跟着去了。
京城南边有一大片湖,很早很早就有了,随着朝代更替,湖边,有人建了酒楼,馆子,买了船坊,一年到头,生意不错。
郑霜约的地儿叫明月楼,李家的产业。
俞璟辞听说过明月湖的许多事儿,多是男子们留恋的地方,夜晚,湖周边挂起了灯笼,柳树下,许多拉客的女子吆喝生意。
初看郑霜给的信她还以为看错了,到了明月街,才知,真如传说一般。
白日里,明月街安静得很,酒馆酒肆都关着门,山楂没来过,觉得奇怪,“主子,这条街怎么这么安静,会不会出了什么事儿?”
夏苏抵了抵她身子,让她别胡说。
俞璟辞偏头,挑开些帘子,街道上,过路的人都极少,明月街夜晚繁华,白日都关着门休息,撇到前边马上的萧珂缮回过头,惊得俞璟辞扔了手里的帘子,“无事儿,左右要住上一晚,夜里边你就清楚了!”
山楂早已说了亲,去年年尾就该成亲了,说得是俞公府小管家儿子,谁知,小管家父亲死了,一家人要守孝,亲事又得拖上一年。
看着帘子处传来声响,转过头的萧珂缮会心一笑,一挥手,让马车停下,他翻身下马,嘱托海树把牵着马儿走在后边。
马车停了,俞璟辞欲掀起帘子看看状况,前边的帘子却被挑开,然后,夏苏山楂下去了。
“下来吧,街道上无人,我陪你走走!”萧珂缮骨节分明的手停在空中,朝她摆手示意。
俞璟辞愣了愣,掏出镜子,确定妆容没问题后,躬身抚平衣角裙摆的褶皱,才把手递给了萧珂缮。
他的手很暖,很大,有点黑。她的手放上去,好比手指插进了暖袋了,可温度要比暖袋的贴人。
下了马车,已经没了夏苏和山楂身影,车夫驾着马车,很快消失在街道上,俞璟辞回头,看清楚了,夏苏,山楂,海树,还有几名太子府小厮在离她们两百米的地方。
“走吧!”
青砖石头没有打磨平整,走起路来不时会被绊一下,俞璟辞微微脸红,她穿的衣衫裙摆略长,抬脚一迈,一步的路看不清楚,歪歪扭扭,也不知被后面的人看去了没。
提起脚步,正要跟上两步外的萧珂缮,脚下踩着处不平整的石砖,左边微微偏高,俞璟辞的脚一扭身子还没倾斜就被一双大手扶住了。
“忘了你今日穿着!”萧珂缮脸上丝毫没有轻视之意,把人扶稳站好,与她齐肩,手握着她的小手,调整了步子,走得极慢。
果真,那样的情况再也没出现,俞璟辞心里松了口气,见两人衣衫下交握的手,又看看四周,总觉得不妥。
萧珂缮像是看出了她心思,“无事儿,白日里酒馆不做生意,不会开门!”且在酒楼里待了一晚的男子,即使出来也不会挑这个时辰。
俞璟辞轻轻嗯了声,在他的注视下,还是很快红了脸,见那人眼神一直落在她身上,抬起头,“殿下都不看路的吗?”
牵着你,总不会摔倒。
“。。。。。。”
萧珂缮许久没这样仔细看过她的容颜了,清瘦白皙的脸,直直的眉,杏眼晶亮,高挺的鼻梁下,樱唇微张,不施粉黛,犹若仙子。
聪明时好似山野里的狐狸,安静下来,气若幽兰。他的眼神在她红润的樱唇上游移了片刻,随后,口干舌燥的移开了眼。
两人好久没有亲热了,俞璟辞是没有兴致,时刻担心俞墨渊,萧珂缮是忙,回府时也不过是想安安她的心,两人睡觉时,都规矩得很。
萧珂缮的手紧了紧,掏出小拇指在她掌心画着圈圈。
俞璟辞不解的看着他,待发现只是他的恶趣味后,无奈的移了眼。
明月楼坐落在明月街最里边,俞璟辞见到写有明月楼三个字的酒楼时,睁大了眼,不可置信的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