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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台阶下,安顺侯也不在计较。
李瑜让人备了一桌子的酒席笑道,“今日就我同舅舅吃酒,还望舅舅莫要客气。”
安顺侯接过酒杯一饮而尽道,“不敢,是臣有错。”
“舅舅,还是跟我这样客气,莫不是还在怪罪我吗,您这样倒让我接下来拜托舅舅的事情,不好开口了。”李瑜亲自往安顺侯杯子里斟了一杯酒。
安顺侯刚才心里是有些小疙瘩,但被李瑜这一通赔罪早就烟消云散了道,“有什么舅舅做的到的,四皇子你只管说来。”
李瑜微微笑了笑,把昨天王誊说的那个法子重复一遍,末了又说道,“我仔细想过,这个法子是最稳妥的方法,一绝后患,只是这开口也难办了一些,舅舅知道,南边的那些良田,从国公府到那些大族哪个府里头没有,这虽对他们是九牛一毛,但关系到他们的利益,恐怕也难办,所以我便想请舅舅您做个表率。”
安顺侯听了倒没有露出什么不快,这对安顺侯府来说的确是一件好事,再加上上次那件差事,他的确办砸了,因此也不推辞道,“殿下,就放心吧,明日上朝,我便在朝堂中亲自提出这件事,到时候不怕他们不松口。”
李瑜眉头一松,站起身子,亲自给安顺侯施了一个礼笑道,“既如此,那就多谢舅舅了。”
到了第二天,安顺侯府果然在上朝的时候拿出地契,交由四皇子。
沈齐安眉头一挑,也跪了下来,把自己京郊外的一百亩地捐了出来。
下面的人见了安顺侯拿出地契,还有个沈尚书拿了大头,再有个四皇子在一边瞧着,即使心里再有些不愿也跪下来保证愿意捐出良田。
至此,安置流民的法子已经有了,只等着去实施,唯有安顺侯在见到沈齐安拿出的那一百亩良田心里膈应的不行。若不是姓沈的插手,他何至于要当这个冤大头。
“沈尚书,真是好手笔,我还记得沈尚书刚中探花的时候可是两袖清风,现在连一百亩的良田都毫不犹豫的拿出来,真是好魄力啊,不像我们连拿出五十亩都小心翼翼。”出了殿门,安顺侯走在沈齐安身侧,一双眼不还好意的揪着沈齐安。
沈齐安儒雅的笑笑,拱手道,“侯爷客气了,谁不知道安顺侯才是真正的财大气粗,一个百花楼就日进斗金,还能看得上这区区一百亩良田。”
“你,”安顺侯眉毛竖起,睁目圆瞪,“你等着,别得意,时候还早着了。”
“侯爷,那我就等着。”沈齐安挑眉一笑,目光有些轻蔑。
安顺侯见了大怒,什么时候,这个姓沈的也变的这么嚣张,连魏国公也不敢在他面前这么说话,这老小子敢这么说,活的是不耐烦了,可恶。
见安顺侯被他气的双目赤红,沈齐安越发得意,这些年,他要顾忌的事情多了,现在他只要激怒安顺侯,他要等着他们自断后路的那一天。
有些人在后头还没有走远,见安顺侯跟沈尚书杠上了,有和安顺侯交好的立刻过来,把安顺侯劝住。
“侯爷,这是什地方,有什么话出去说。”
“对啊,侯爷,我随时都在府里恭候你的大驾。”沈齐安勾了一抹挑衅的笑容。
安顺侯到底不是个十足鲁莽之人,冷笑一声,拂袖而去。
ps:停了两天电,今天晚上好不容易来了,十分抱歉,现在才传。
☆、第二百四十章 听闻
清晨的花草还带着露珠,亮晶晶的水珠儿顺着那绿油油的叶子一滚,滑落在鞋缎面上,留下了一点水渍,等那初升的朝阳一照,那些露珠顷刻间就烟消云散了。
绿萼照旧领着个小丫头去提水,转过走廊的时候,对面迎上一个人,绿萼不察,给撞上了。
“哎哟,这是谁啊。”绿萼拧着眉头,眯着眼睛打量。
“绿萼姐姐。”沈全笑嘻嘻的摸了一下鼻子。
“你,这一大清早的,你过来做什么。”绿萼语气不善,冷眼扫向他。
“这不是昨儿不得空吗,想早些过来,也免的姑娘心里惦记。”沈全油腔滑调的说着。
绿萼知道早先五姑娘吩咐了他一些事情,便道,“你这话哄我们的吧,昨儿没空,我可是听说你认了个干弟弟,还在外面请人吃了一顿酒,这是怎么回事。”
沈全把眼珠子转了一下,笑道,“果然什么事情都瞒不过绿萼姐姐,我不过看那孩子可怜,他娘前儿去世了,一个人孤苦伶仃的,我也算为自己积点德。”
听他语气里多了几分严肃,绿萼倒是认真的看他一眼,道,“好了,你回头跟姑娘说,现在我还要去打水,可不能耽误了,就先走了。”
这边,沈幼瑷才刚起来,菊生伺候着她穿了衣裳,等她梳洗完毕之后,已经到了辰时一刻了。
紫墨把早膳放在小桌子上,伺候着沈幼瑷用了。
绿萼把桌上的饭碗收拾干净,装到食盒里给一个小丫头提下去,回来说道,“姑娘。刚才沈全来过,说是有事。”
沈幼瑷闻言把目光看向紫墨,紫墨笑道,“他刚才确实来过,只说绣坊的事情,姑娘不必担心,还有姑娘交代的事情他都给办妥帖了。”
绿萼嘟嘴道。“事情妥帖了。他还有事情没有跟姑娘你说。”
“什么事情。”紫墨见绿萼神情就知道她要说什么了,道,“就你小心眼。他收留一个孩子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
“我,”绿萼小声咕咙,“谁知道他用的是不是姑娘的银子。”
紫墨横她一眼,倒是没有在跟她说话了。回头对沈幼瑷道,“姑娘。老爷把京郊里的一百亩良田都捐了出去,咱们老爷就是大方,你看这京城里哪家舍的这么好的田地,说是漂亮。可都是一些贫瘠之地,有那心肠好的都是一半一半。”
沈幼瑷道,“父亲也没必要在这上头动那些小心思。这对沈府都算是一件好事,再说这件事按礼都是交给父亲去办的。你于这上头计较什么。。”
沈齐安是户部尚书,安置流民落户的事情都该过他的手,但李瑜这一边也派了几个人盯着沈齐安。
“姑娘说的是,”绿萼笑道,“不仅是大老爷,连大少爷也不得空呢,整天的不见人影,我可看见燕儿往前院打听过好几回了。”
沈幼瑷柳眉微微蹙起,想起甄氏倒真的有些无可奈何,这些天她往那院送东西给洵哥儿的时候,甄氏总是回一些阴阳怪气的话,念及此,沈幼瑷也歇了去看她的心思。
紫墨见沈幼瑷神色不好,悄悄的转了个话题道,“姑娘,那绣坊里有一位绣娘会苏州的双面绣,听说你就要出阁了,她正预备给你绣一副屏风做贺礼。”
“哦,”沈幼瑷语气有些惊喜,道,“红筏不是常念叨着要见识一下,看来她去那里再没有错的。”
绿萼跟菊生也抿嘴笑了起来。
几个又说了一些府中新发生的趣事。
不一会儿,只见有小丫头过来报。
“姑娘,林嬷嬷回来给你请安了。”
紫墨先皱了一下眉,然后去看沈幼瑷的脸色,却见沈幼瑷唇角微微勾着,看起来心情不错,也不说扫兴的话。
“让林嬷嬷进来吧。”沈幼瑷把手中的茶盏放在桌上,抬眸吩咐道。
只一会儿功夫,就见林嬷嬷从院子里进来,等她走近,沈幼瑷细看,只见林嬷嬷穿的依旧十分体面,但两耳边多了几丝白发,额头上的皱纹也加深了不少。
林嬷嬷一过来就立刻给沈幼瑷行了一个大礼,抬头时双眼掩不住的内疚与懊悔,“姑娘,老奴有罪。”
沈幼瑷赶紧让人扶她起来,道,“嬷嬷,你也算是看着我长大的老人了,怎么可以行如此大礼,菊生快给你林嬷嬷端些点心果子过来。”
“不用,不用。”林嬷嬷见姑娘对她照旧,神色激动起来,连连摆手道,“姑娘,老奴来也不是吃点心的。”
“嬷嬷,您就做下吧,来喝口茶,如今红筏出去了,这是我泡的茶,您尝尝,合不合您的口味。”紫墨笑着把林嬷嬷按到下首的椅子上坐了。
林嬷嬷听到红筏的名字,身子微微僵了僵,强笑道,“今儿怎么不见红筏,她出去了,去了哪里。”
“我让她去绣坊跟着那掌柜学几年,”沈幼瑷不欲就这个话题多说,那双清澈的眸子在林嬷嬷的脸上转过,突而问道,“嬷嬷,这些天不见,你怎么憔悴了,是在家里呆着不好吗。”
林嬷嬷心头微酸,总算是她亲手带大的姑娘,还关心着她,“姑娘,老奴都是一把年纪了,在哪里过的不是一样,只是老奴前些日子为了那个不忠不孝的儿子忙活,心力交瘁了些,现在想想是老奴对不住姑娘,姑娘快出阁了,一大堆的事情,老奴怎么可以偷懒,这步老奴就回来,想在伺候姑娘几年。”
林嬷嬷说着眼眶微微发红,沈幼瑷也瞧出了这是林嬷嬷的真心话,便劝道,“嬷嬷,要想留就留下吧,只是那林寿可安排妥当了。”
林嬷嬷眼神里闪过一丝决然,道,“他每天不是醉晕晕的吃酒,就是睡觉,老奴以后不会管他了,一切都随他,还望姑娘吩咐下去,以后他找上门来莫要给他通报。”
她显然这段日子对林寿十分失望,所以才会说出这一番话来。
沈幼瑷对这件事也可有可无,那林寿的性子确实太懦弱了些,需要好好磨砺,她给紫墨使了个眼色,示意她去办,至于林嬷嬷沈幼瑷从来不怀疑她的忠心。
林嬷嬷见姑娘还肯收留她,脸上的精神气好了许多,转而同沈幼瑷说起街上的趣闻,主仆间一个月没见也没有隔阂。
“姑娘,您知道有一天我去三市街找那个孽障,经过一间杂货铺的时候,您知道我瞧到谁了。”林嬷嬷把声音压低,小声的说道。
“嬷嬷,怎么把绿萼那一套学来了,您就说吧,我们保证不外传。”紫墨道。
“这丫头嘴皮子还那么利索。”林嬷嬷笑骂了一句,道,“只是我瞧着这件事心里为那晴姑娘可怜吧,好好的一个千金小姐,现今就变成了那副样子。”
晴姑娘,沈幼瑷眼皮一跳,“她现在在哪里,嬷嬷可肯定是她吗。”
“自是肯定的,我虽然老了,但眼神还好使,晴姑娘虽只探了个头出来,但我还认出了,后来我又悄悄的去那杂货铺周围去打听,都说那人自称姓郑,跟四皇子府有关系,寻常人都不敢惹他,他说他娶的那个媳妇是世家小姐,他总是把这件事拿出来显摆,但我听说他性格暴躁,又爱打人,晴姑娘可没遭罪,我那日见到的时候,真是像换了一个人一样,若不是面貌是一样的,我还真的认不出。”
她说完,大家都沉默下来,自那日沈幼嫣把香秀留下,大家都猜到了这是怎么一回事,一时心里有些唏嘘。
“晴姑娘,这真是自作自受,当初嫁给姚少爷,就没这么多事了,姚少爷是个病秧子,可人现在还活的好好的。”绿萼撇嘴道。
“要我说,还是本家的人太无情了,怎么说晴姑娘也是张太太的亲生女儿。”紫墨想的更深一些。
“起先在大街上,可有不少人瞧到了晴姑娘的模样,娶他的那位郑公公的侄子,一定知道晴姑娘是谁。”沈幼瑷轻叹一口气,“他折磨晴姑娘不过是杖着她无权无势,只是。。。。”
她欲言又止,紫墨知道姑娘要说什么道,“姑娘不如把这事跟嫣姑娘提一声,她出面比我们也好些。”
林嬷嬷道,“我看姑娘还是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