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滕王阁秘闻-第4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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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成轩下意识地看向西岭月,却见她尚有些不解之处,还在追问:“可你若想揭穿此事,大可直接去告诉李仆射,为何还要大费周章,留下这许多线索呢?”
  李忘真笑着反问:“我若直接告诉李锜真凶是谁,你认为他会帮谁?是帮我呢,还是帮我那个假姑母?”
  西岭月想起李锜对待假高夫人的情义,终于明白过来,不由得尴尬地笑道:“也是,他极有可能会包庇假高夫人,杀你灭口。”
  李忘真也作此想,点头又道:“李锜心怀不轨,而家父忠于朝廷,终归不是一路人。今日恰好借此机会和他做个了断,往后淄青和镇海便再无干系了。”她话是对着西岭月说的,眼风却扫向李成轩,用意不言而喻。
  李成轩笑而不语。淄青和镇海交好,此事众所周知,否则李师道也不会在明知高夫人已死的情况下,还维系着和李锜的关系。如今李忘真看到李锜败相已露,朝廷势必要拿镇海开刀,她便急忙用高夫人的死来做文章,特意和镇海撇清干系,还在他这个亲王面前替她父亲表忠心。
  李忘真年纪轻轻能有如此手腕心机,真是了不得。李成轩这般想着,再次看向西岭月,却发现她满是感动与愧疚,恳切地说道:“李娘子,以前是我太狭隘了,想不到你竟有如此智慧!那天……那天在地牢,我还对你说了重话,我真是……你如此帮我,我还……”
  西岭月因为羞愧而语无伦次,最后索性不再说话。李忘真却觉得很诧异也很可笑,不禁看向李成轩,见他也是笑着,似乎已将自己的心思全部看穿。
  李忘真不愿无故居功,遂淡淡回道:“你不必谢我,我也不是在帮你,我是为了我自己。”
  西岭月以为这是她的客套话,更觉愧疚不已,心中默默想着,自己是再也没脸和她争抢忆哥哥了。
  李成轩将她的表情看在眼中,冷不防说道:“长安可是治愈情伤的好地方。”
  西岭月惊讶地看向他:“王爷,我早就想问了,你是会读心术吗?”
  李成轩又抬手去弹她的额头:“就你那点小心思全写在脸上,还用得着读心术?”
  “都说了不能打我的额头,我是有尊严的!”西岭月气鼓鼓地斥责。
  李成轩故作不悦:“你知不知道反抗本王的后果?”
  “后果?”
  “你反抗本王,本王就会生气,一旦生气就不会替你义父翻案,更不会让他重新做皇商。”
  西岭月闻言,愣了很久才反应过来,拊掌大悟:“对啊,您可以替我义父洗清冤屈啊,我怎么没想到!”她转头又看李忘真,愣愣地说,“我居然还一直为此事苦恼……”
  从始至终,李忘真听着两人言语来往,低头暧昧一笑。
  李成轩倒也没解释什么,坦然自若地再问:“如何?你是否要随我进京,为你义父翻案?”
  西岭月有些犹豫:“我必须进京吗?难道您不能全权做主吗?”
  李成轩面色不改:“你若不进京,谁去向大理寺陈奏冤情?本王可说不清楚。”
  “可是,镇海我都应付不来,长安……”西岭月仍旧下不了决心,想了又想,还是摆手道,“算了,我还是另想办法……”
  “月儿。”就在此时,一个熟悉的声音突然响起,打断了她的话。

第十九章:贵族出类,神医拔萃
  西岭月、李成轩、李忘真三人循声看去,只见一位身穿白衣的年轻郎君就站在二楼楼梯旁,面无表情地看过来。
  他有一双流云般淡然的眼眸,眉宇间又似风雷般凌厉,鼻梁高挺,薄唇轻抿,肤白如霜,衣白胜雪,全部衬得那一头乌发如夜色般漆黑深沉,一丝不苟地束在玉冠之下。
  只看他那一张脸,仿佛便能看透日升月落、雨雪霜晴,看透造物者的鬼斧神工。
  而他的气质更加难以形容,说他允文,偏偏眉聚风云,冷冽飞星;说他允武,却又芝兰玉树、轻灵似梦。数种矛盾的感觉在他身上竟如此融合,就好似有一层薄雾笼罩在眼前,令人想要拨开一探究竟。
  他和李成轩是截然不同的两种男人,他是淡漠清冷的,犹如天人一般的存在;后者则是傲然贵气的,是属于烟火红尘的华锦。
  而李忘真生于金玉之中,对人间富贵早已看到了极致,便沉迷于那天人的超然,想要走进他的内心,去了解这个谜一般的男子——
  萧忆,字既明,蜀锦世家“锦绣庄”的继承人,“药王”孙思邈的第七代传人,也是西岭月青梅竹马的义兄。
  他的出现令原本轻松的气氛骤然一凝,然而他竟似未闻,径直走到桌案前,先朝李成轩行礼:“草民萧忆,是月儿的兄长。月儿在镇海期间幸得王爷仗义维护,草民在此替她谢过。”
  自萧
  忆出现开始,李成轩就一直在看他,直到此时才收回目光,淡淡说了一句:“不谢。”
  萧忆又看向李忘真,颔首道:“多谢秀殊。”
  李忘真嫣然一笑:“你我之间何须客气。”
  西岭月却噌的一下站起来,热情地对李成轩说道:“王爷,您方才说什么来着?邀我进京是吗?只要您管吃管住,民女乐意至极啊。”
  李成轩嗤笑一声:“我何时短过你的吃住?”
  这句话说得极为暧昧,萧忆脸色一沉,询问西岭月:“你要进京?”
  “是啊!”西岭月笑着拉起李成轩,“王爷,时辰差不多了,咱们是不是该启程了?”
  李成轩扫了她一眼,并没有接话。
  萧忆则凝眉斥道:“月儿别胡闹,随我回成都府。”
  此言一出,西岭月还没说话,李忘真却已微蹙眉心:“你不送我回淄青吗?”
  萧忆沉默一瞬,歉然道:“我想先送月儿回家。”
  李忘真闻言将头转向窗外,掩饰住那一抹失望。
  西岭月只当没听见,使劲拉了拉李成轩的衣袖:“王爷走吧,再不走都该吃午饭了。”
  李成轩仍旧没动,只问:“你的去向,是否要与你义兄商讨一番?”
  “不必。”
  “自然。”
  西岭月与萧忆同时接话,答案截然相反。
  见此情形,李成轩终是缓缓起身,朝她丢下一句:“商量好了再来找我。”然后便兀自走下楼梯。
  李忘真显然还想再争取一下,但被萧忆出言拒绝:
  “抱歉秀殊,月儿离开太久了,我实在有些担心。”
  李忘真唯有温柔一笑,展露几分大家闺秀的气度,轻声说道:“我明白,你办好事再来淄青吧,父亲说了,想明年春天举办婚事。”
  “好。”萧忆不假思索地回应。
  李忘真听到他确定的答复,心中也安定下来,流露出几分期盼之色:“那我在淄青等你。”言罢,这才款款离开,将空间留给他兄妹二人。
  西岭月方才一直偏头望向窗外,强迫自己忽略掉他们的打情骂俏,直至李忘真走后才回过头来,与萧忆相对无言。
  也不知过了多久,西岭月才情绪低落地说:“李娘子她……她很好,确实比我好,你们……很般配。”
  “般配”二字一出,萧忆缓缓闭上双目:“你在怪我。”
  西岭月摇了摇头:“这次来镇海,多亏了她暗中帮我,否则我也活不到如今了。论样貌、论才智、论家世、论气度……论一切,我都比不上她!”
  西岭月吸了吸鼻子,强忍泪意做出结论:“是我认输了。”
  萧忆猛地睁开双目:“你从不是轻言放弃的人。”
  “那你要我怎样?”西岭月突然恼火起来,“你和她都定亲了,义父也从狱中出来了,一切……一切已成定局,难道我还要厚颜无耻地缠着你?”
  萧忆不欲与她争执,握住她的右臂:“这件事我们回家再说。”
  “我不回去!”西岭月甩开他的手,倔强地道
  ,“我要去长安,我要为义父翻案,我要让‘锦绣庄’重现辉煌!”
  “这些不必你来做,有我。”萧忆蹙眉劝道,“长安人心复杂,你……”
  “那又怎样,如今我认识福王了,他会保护我的。”西岭月丝毫没意识到这句话对萧忆的杀伤力,恨恨地说,“你也不必担心我,我有吃有住,逍遥得很。”
  “月儿!”萧忆沉声斥她,“你知道你在说什么?”
  西岭月从没见过萧忆对自己发脾气,算来这还是头一次。在她的印象里,忆哥哥任何时候都是和颜悦色,就算她没有及时给义父送信,连累义父进了大狱,他也从未对她说过一句重话。
  而如今,果然一切都变了!她的眼泪再也遏制不住,这些日子在镇海所受的委屈顷刻涌出,她趴在桌案上痛哭起来。
  一只温柔的手掌熨帖在她的后背之上,轻轻拍着她以示安慰。
  “是我无能,一切都是我的错。”他唯有自责。
  他们萧家世代经营蜀锦“锦绣庄”,是川蜀地区第一大皇商,自玄宗朝算起已经营快一百年。而萧家身在成都府,与剑南西川节度使同在一地,少不得要时常“上贡”,笼络一方诸侯。于此事上,他的父亲萧致武一直拿捏着分寸,十分谨慎,从不参与地方军政,唯恐犯了大忌。可千防万防还是没想到,新上任仅仅一年的西川剑南节度使刘辟,竟然在去年公然造反,进攻东川想
  要自立。当今圣上当机立断,以三路行军共同讨伐逆贼,轻轻松松将刘辟活捉。
  当时他已被召去淄青给李忘真治病,还是通过李忘真之口得到这个消息,于是他立即修书给父亲萧致武,可又怕书信被有心人看见,便将这封信藏在他写给西岭月的情信之中,盼望着西岭月能尽快通知父亲斡旋此事。
  然而西岭月根本没意识到事情有多严重,接到他的信后只顾着欢天喜地,并没有第一时间将信转达。只不过迟了一天,父亲萧致武便被捕入狱,萧家被抄,各地锦绣庄纷纷关停,理由是资助刘辟谋逆。
  他萧忆只是一名无权无势的医者,当灾难降临,父亲被捕入狱,他人还远在淄青,没有丝毫办法。他想着自己对李忘真有两次救命之恩,只得前去求助,但李忘真出言拒绝了。他便急忙辞行,言明要回家解救父亲,而就在这时,李忘真的父亲——平卢淄青节度使李师道却亲自出面将他拦下,说是能救他父亲萧致武出狱,但前提是他必须与李忘真定亲。
  李师道甚至还许下诺言,待他与李忘真成亲之后,便会以检校司空、平卢淄青节度使的身份亲自出面,助萧家重返皇商之位。
  这个诱惑实在太大了,且不说父亲被关在狱中生死不明,即便是他身为锦绣庄的继承人,也绝不能看着祖辈辛苦经营近百年的心血毁于一旦。更何况他又怕若不答应
  ,李忘真会对西岭月出手,于是权衡之下,他被迫答应了这门亲事。
  果不其然,一个月之后他的父亲便被放出大狱,官府也把抄走的家资退还了一半,祖宅的封条也撤了。只是刘辟谋反一案牵连甚广,各地的锦绣庄还一直关着。当时他人还在淄青,定亲的消息却已传回西川,父亲和西岭月都已知道了其中内情。
  他当时就担心西岭月的反应,本想在回家之后解释此事,再慢慢想法子把亲事退掉。未承想,当他回去之后,得到的却是西岭月离家出走的消息,她只留下一封书信给他,说要外出寻找翻案的办法。他原以为西岭月会去淄青,却没想到她是来了镇海,这便有了后续所发生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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