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滕王阁秘闻-第2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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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众人都想知道这个答案,纷纷屏息凝视。
  西岭月又看了一会儿屏风,突然“啊”一声大叫起来,转身看向裴行立:“裴将军,你确定世子前晚见过我之后没出过内房?”
  “侍卫说没有。”裴行立笃定地回道。
  西岭月蛾眉紧蹙:“我大概知道世子在哪儿了。”
  众人再次回到李衡的住处。
  还是方才的格局,还站在同一个地方,西岭月闻着屋内重重的檀香味,再一次环顾四周,依然没发现什么异样。最后,她的视线落在了地砖之上。
  “敢问夫人,您手边可有什么珠串?”西岭月开口询问。
  高夫人面颊上仍有泪痕,不解地问:“你要做什么?”
  “拆了。”西岭月比画了一下,“最好不要太名贵,但珠子一定要圆润。”
  高夫人寻思片刻,对身边的刘氏命道:“去把我佛堂里的琥珀珠串拿来。”
  “是。”刘氏匆匆退下。
  众人就这般静静地等着,其间李锜和裴行立问过几句话,西岭月都没心思答,脸色有些苍白。众人均不知她到底是何意,又问不出来,唯有干着急。直至高夫人等得耐心全无,正要开口质问,才见刘氏从佛
  堂疾跑了回来,手中拿着两串念珠。
  不等高夫人发话,西岭月便上前拿起一串,将珠串狠狠扯开。但听“哗啦啦”一阵脆响,琥珀珠子掉了一地,散落在地砖之上。西岭月将珠子一一捡起,又拿出其中两颗重新抛落,只见两颗珠子骨碌碌沿着地砖滚落到屋子的西南角。
  西岭月走到西南角,借着捡珠子的机会深深一嗅,又敲了敲西南角的地砖,这才站起身来问道:“仆射、夫人,这屋子里有密室,就在西南角的地下,你们知不知道?”
  这里是李衡的内院,平日李锜和高夫人也不常来,两人闻言均是诧异。尤其是高夫人,此刻连话都说不清楚了:“这……衡儿平日最是坦坦荡荡……怎么会……会有……密室……”
  李锜叹了口气:“看来我们都不了解衡儿。”
  西岭月见两人没听明白她的意思,便指着那个角落,直言道:“还请仆射想法子打开密室,如不出意外,世子就在里面。”
  夫妻两人终于变了脸色,连忙派人寻找密室的位置,忙活了半晌,却找不到入口机关在哪里。还是裴行立提议强拆了屋子,李锜便命人将西南角的墙壁推倒、地砖挖开,这才找到密室的入口——一条幽深而狭长的台阶。
  裴行立拿起一盏烛台,带着两名侍卫先进了密室;西岭月好奇之下跟上;李锜也担忧爱子的情形,拔刀护在身前,沿着台阶往下走。几
  人越走下面越暗,越走越阴冷,空气中的霉味也越来越浓……
  血腥味亦然。
  终于,几人走到了台阶尽头,密室的石门就在眼前。西岭月正要推门进去,被裴行立抬手拦住,他仔细将周围查看了一遍,直至确定没有任何机关,亦无暗器,才谨慎地推开了石门。
  这是一间封闭的石室,四四方方,阴冷晦暗,室内情形一览无余——李衡穿着一件深蓝色素袍,瞠目结舌地躺在石室中间,胸前插着一把匕首,衣襟上的鲜血已凝结成一片片黑色。
  李锜大叫一声“衡儿”扑上去,裴行立也上前查看李衡的情形,只可惜太晚了,他的身体冰冷僵硬,尸斑遍布,早已没有了一丝生机。
  李锜刹那间老泪纵横,跌坐在李衡身边。西岭月亲眼看到李衡的死状,也忍不住想要垂泪。唯有裴行立尚算冷静,出言劝道:“舅舅节哀,为今之计先将世子的遗体抬出去,找到凶手才是紧要。”
  李锜毕竟历经风浪,闻言瞬间止住泪痕,又恢复成那个高高在上、威严慈蔼的镇海节度使。他强撑着地面直起身来,沉痛回应:“你说得对,老夫要为衡儿报仇!”
  言罢他突然看向西岭月,却见后者正在环顾这间密室,不禁问道:“你在做什么?”
  “找线索。”西岭月话毕,已走到一处角落,发现地上有一丁点碎肉干,只有指甲大小。她想了想,又走到李锜身边,轻声
  询问:“仆射请节哀,我想看看世子的尸体,可以吗?”
  李锜目光犀利地看着她,沉默片刻才道:“你看吧。”
  西岭月遂打量起李衡的尸体。大约是密室太冷,他的尸身并未腐烂,反而僵硬着,死状也与阿萝一模一样。这应是同一个凶手所为,他也是死在簪花宴那晚,唯一不同的是阿萝死时床榻上遍染鲜血,而李衡除了胸前衣襟之外,四周并无血痕。
  可见这密室并非第一案发现场,而是有人在内房将李衡杀死,又将他的尸体拖进了这间密室,再把内房的血迹清理干净,伪造出他失踪的假象。能神不知鬼不觉做到这等地步,凶手定然与李衡十分亲近,否则陌生人在内房里逗留如此之久,必定会引人怀疑。
  如此一想,某个人还真是大有可疑,不仅有杀人动机,还有杀人的便利。
  西岭月的视线随即落在李衡的胸口之上,想要看看伤处,却无意间发现他衣襟里露出某样东西,是一封信。她将信封抽出打开,其中是一张信笺,纸张泛黄破损,字迹模糊不清,年代已经久远。
  这是一封极为普通的家书,但字迹竟是西岭月异常熟悉的,是狄梁公狄仁杰的手书。
  一个场景蓦然出现在她的脑海之中——
  “若是高祖与狄公的真迹同时摆在你面前,你选哪个?”
  “我自然两个都想要,可惜两个都没有。”
  这是她第一次去李锜书房寻找刺客时,
  在书楼前与李衡的对话。没想到他竟然真的找来一张狄梁公的手书!看到这一幕,饶是西岭月对李衡无意,也忍不住湿了眼眶。
  李锜此刻也看到了手书,忍痛叹道:“自你找出刺客之后,衡儿专程派人去了一趟苏州,从一位收藏商人手中买下此物……我还以为他已经送给你了。”
  西岭月默默攥紧那封手书,将泪意强忍回去,继续在李衡身上寻找某样东西。她没有找太久,便在李衡僵硬的手掌中发现了一条白绢,和阿萝死时凶手留在现场的绢布质地相同,边角十分粗糙,用鲜血写着:星分翼轸,地接衡庐。
  又是《滕王阁序》中的句子!西岭月将白绢拿给李锜看,后者初见字时有些迷惑,继而慢慢变成了惊疑。
  西岭月原想将另一条白绢也拿出来,可见到李锜这副表情,她蓦然觉得对方有所隐瞒,便没有再提起此事。
  而李锜也紧紧攥着手中白绢,什么话都没说。
  裴行立见状主动提道:“舅舅,这密室太过蹊跷,还是先出去吧。”
  李锜点了点头,裴行立便搀扶着他往外走,又让侍卫将李衡的尸体抬起来,几人前后离开了密室。
  西岭月最先出来,脸色微微苍白,神情低落。高夫人快步迎上去问她:“密室里情形如何?衡儿在吗?”
  西岭月咬了咬下唇,不忍说出实情,只道:“还是让仆射告诉您吧。”
  她话音才落下,入口处已传来
  沉沉的脚步声,是李锜、裴行立从密室里走出。两人身后,侍卫们抬着李衡僵硬的尸身,皆是一脸哀色。
  高夫人见状扑上去放声大哭,抱着李衡的尸身不肯松手,许是她年纪大了,经受不住打击,哭了几声竟然昏倒在地。众人大惊,唯独李锜尚算沉稳,知道妻子是伤心过度,便对李忘真命道:“去找大夫给你姑母瞧瞧,这几日好好陪着她,不要让她再受刺激了。”
  李忘真方才见了李衡的尸身也受了惊,脸色苍白,勉强点头称是,与刘氏一道扶起高夫人离开。
  李锜又转向裴行立,再命道:“仔细安顿衡儿的遗体,令仵作好生检查。”顿了顿,又命,“此事你亲自去办,不许声张。”
  裴行立颇为担忧地看了一眼西岭月,终是什么都没再说,差人抬着李衡的尸体退下。
  至此,屋内只剩下西岭月、李锜、李成轩、郭侍卫四人。李锜这才走到李成轩身边,朝他躬身致歉:“下官突遭此打击,痛不欲生,赶赴长安之事恐怕要另议了。”李成轩连忙将他扶起:“仆射节哀,如今找出凶手、安葬世子才是最重要之事。”
  李锜点了点头,抹干眼角的泪痕,看向西岭月:“你如何知道这屋里有密室?”
  西岭月将推测经过如实道来:“回仆射,民女本来也不知晓此处有密室,是方才去了高夫人的藏宝阁,看到她的密室才忽然想到,既然世子进
  了内房便没有外出过,是不是屋子里也有密室?还有……还有第一扇黄金屏风,凶手把凤凰台改成了一间屋子;第二扇屏风则是弄玉拿匕首刺向了萧史……倘若凶手真是要陷害民女,那么屏风上的场景一定是真的,而民女那晚只来过世子的内院,故而才斗胆有了这个猜测。”
  西岭月回话的时候,李锜一直望向门外,目露哀戚,但还算理智。他捋了捋胡须,再问:“你是如何断定密室的位置的?”
  西岭月见他问个不停,生怕他还怀疑自己,不禁抬眼看了看李成轩。后者很坦然地道:“仆射不是不讲理之人,你照实说就是了。”
  不知为何,这句话就像给西岭月吃了一颗定心丸,她暂且放下心来,如实地继续说道:“其实很简单,这屋子南面是屋门,东西是耳房,北面是后院,敞敞亮亮一览无余。倘若真有密室,只可能建在地下。可在地底挖一个大洞,屋子缺乏支撑,时日久了,地基一定会下沉,屋子也会往密室那一侧倾斜。民女方才试了两次,珠子都滚落到西南角,可见此处地面已下陷,密室一定在这下头。”
  有理有据,无可挑剔。李锜终于将视线放在西岭月身上,微眯起眼睛审视着她。那是一种令人无法形容的目光,有杀机,有算计,有思量,有……
  西岭月心中大骇,连忙看向李成轩,对方却毫无反应,似乎并不担心什
  么。
  正当她想暗示李成轩救她的时候,李锜又忽地开口:“本官不管你是谁,来镇海有什么目的,你若想平安离开,必须替本官找到凶手!”
  西岭月闻言微讶:“您相信我不是凶手了?”
  “你两次断案条理清晰,以你的计谋,断不会将事情做得漏洞百出,被人逮着把柄。”李锜已想得透彻。
  “仆射英明!”西岭月如蒙大赦,简直想跪下给李锜磕头。
  李锜只盯着她:“本官问你,近日我府里发生的一切,是否都与你无关?”
  西岭月不敢再看李成轩,急切表态:“是是是,民女是冤枉的!民女初来镇海,是有人假扮蒋公……”
  李锜摆手阻止她:“你与蒋府的恩怨,本官没心思过问。本官只想找到这幕后真凶,为我儿报仇。”他话到此处,悲愤之色终于流露,“你可有把握?”
  西岭月有些不自信:“您有期限吗?”
  李锜沉吟片刻:“以两个月为期……”
  “二十日!”李成轩忽地开口打断。
  西岭月很是恼他:“二十日?!王爷,这也太短了吧!这毕竟是个连环计……”
  李成轩故作一叹:“是有些短,可再晚就要耽误皇太后的生辰了。”
  李锜好像才想起这档子事,忙道:“王爷说得极是,不然您先行护送生辰纲进京如何?毕竟太后的生辰是头等大事,下官不敢为了家事而耽误。”
  李成轩似是觉得为难,俊眉微蹙,朗目微眯:“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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