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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哥哥你嘛!你不会让我出事的,对吧!”说完,微一甩马鞭,乌雅一声长嘶,放蹄如飞,霎时间,溪玥只觉阵风袭人,披风随风而舞,心情也不禁愉悦。
纪修宁见溪玥放马飞出,也就不再多言,微微甩甩头也喝马急追。
离开军营不远便是官道,此刻晨露微熙,官道上还没有行人,一湾浅月也被刚刚升起的晨光照耀的只剩淡淡的轮廓,天地间弥漫的晨雾,给四野罩上一片蒙蒙朝辉。
溪玥坐在马上,极目前望,只见远处无数农舍,在晨雾中若隐若现。
“王爷,前面离壶天峡不知还有多远,不如你在此稍作歇息,我先到前面探探路?”说完,没等溪玥应许便要打马离开。
“不必了,我一人在此还不如和修宁哥哥你在一起,两人还有个照应!”说完轻喝一声,乌雅也随之飞出。
就这样,两匹骏马一前一后狂飞数里,山路也越来越窄,林木也越来越茂盛。但是鸟语花香,景色却是甚是宜人。看着两旁的景色,溪玥也不禁轻喝一声,示意乌雅放慢速度欣赏起两边的青山绿意。
走着,突然旁边的树丛的暗影一闪而没。
纪修宁一直保持着警觉,看了溪玥一眼,见她似乎并没注意,于是道:“少桦贤弟,你可觉得旁边有些蹊跷?……”
话音未落,忽听“呜”的破空声响,一支响箭迎面而来,带着一阵凉风从溪玥脸颊前滑过,钉在旁边的一棵树干上。
与此同时,前方不到一箭之地的林中穿出四匹骏马,挡住了他们的去路。
“什么人?!光天化日难道想为非作歹不成?!”纪修宁说着,勒紧缰绳挡在溪玥前面,怒目而道。
“你们可知这是什么地方?”说话间,骑在中间的一匹马上的年轻男子微笑而道,而此人生得清秀,并没有让人感觉有一丝危险。
“我与修宁兄闲来无事,见山中青翠,林中鸟语花香甚是喜欢,不知不觉行至此处,还真是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还得请教诸位告知!”说着,抬手微微行礼,态度谦虚,而眼尾带着的笑意又让人觉得甚是亲近,如此,对方看着也是敌意顿消,于是道:“看来二位兄台有所不知,此地名为翠云山,别看这里山青水秀,其实山中匪盗横行,二位还是不要去了,趁着天色尚早,原路返回吧!”
“四位兄台为何在此?看着文质彬彬,不会就是这山中匪盗吧?”溪玥扬扬头,看着眼前几个少年,早已猜出他们的来路,却不心惧而是调侃着问到:“如此荒野山涧,你们让我们不要往前,自己不是占山为王的匪盗又是什么?不过,本少爷最喜欢结交江湖义士,如果诸位不介意,何不邀我一同前往?说不定本少爷我一高兴,慷慨解囊,赠尔等个千八百两也不是不可能!。。。。。。”
“贤弟!不要乱说。。。。。。”纪修宁听着,笑容微微收敛,眉宇间泛起一丝丝忧郁,赶忙一边制止溪玥,一边陪笑道:“小弟第一次外出,不谙世事,各位兄台多加包涵,他说的话别往心里去”。说着,拉了拉溪玥的衣角,“贤弟,现在时候不早了,不如我们先回去,改天得空再来!”
“修宁兄,现在还早得很,我还没玩够!”说完,轻扬马鞭,喝马飞出。。。。。。
第65章 “替罪羊”
四个少年见溪玥我行我素, 于是喝马围了过来。
溪玥早已料到马上少年会横加阻拦,还未等他说完话,突然勒紧缰绳, 调转马头, 出剑攻向中间的一个少年, 剑法凌厉而毫无顾忌。
而四个少年并未料到溪玥突然如此动作,霎时一愣, 随即抽出长剑,瞬间,两剑相交, 生出阵阵剑花。与此同时, 溪玥笃定了少年不知道自己和纪修宁的身份,不敢轻举妄动,打的也毫无顾忌。
果不然, 虽然溪玥剑法凌厉, 少年却只是防御却不拆招,又一回合, 溪玥一记直剑式直冲少年, 眼看将要刺中, 而少年微一侧身,溪玥带着剑风掠过,与此同时, 在错过的一瞬间, 又突然勒紧缰绳,猛然回身挥剑直指旁边的一个玄色衣袍的少年, 想来此少年也是年轻,并没有料到溪玥会来此一招, 霎时一愣,再回过神却发现自己颈脖上佩戴的一条骆驼骨链已被溪玥拿在手上。
“刚才如果不是我手下留情,你现在已经身首分离!”说到这,溪玥微微一笑,“怎么样,欠我一条命吧!”
“你……”想来少年也是不善言谈之人,被溪玥如此抢白,一时半会却不知如何应对,霎时尴尬的满脸通红。
“我怎么啦?我说的不对吗?”经过短暂的接触,溪玥觉得这伙山匪似乎与众不同。
“你们到底是什么人?……”话还没说完,从旁边的树林又突然飞出数支冷箭,少年见状,瞬间抖开长剑,一阵剑花,两支箭应声落地,余下的几支箭也被纪修宁和另外几个少年击落地上。
与此同时,林中突然出现数十个黑衣人,这些人都是一身黑色短打|黑布罩面。而这些人的轻功不错,没多时就飞到溪玥几个人面前,不由分说举刀相向,招式诡异并非中原武林常见的路数。
未及多想,溪玥,纪修宁和四个少年他们自知躲不过,于是举剑迎敌。但是,这伙黑衣人也不是毫无章法的以众欺寡,而是攻守兼备的形成阵法,将溪玥、纪修宁等人逼于阵中。并且,他们的轻功极好,形影飘忽且借由同样的装扮和相似的身形,以极快的身法迷惑敌人,使之搞不清眼前身后到底有几个人,仿佛神行鬼隐一般。
“这些是什么人?”溪玥心想着这几个少年是这里的地头蛇,想必能知晓这伙黑衣人的来历,于是问道。
“我也不清楚,我们虽然长期于此,但是并没有见过这样的武功路数!以我之见,不会是中原江湖之人!”说话间,剑花一抖,剑法也更加凌厉。
溪玥和纪修宁长期征战,经验早已不是初出茅庐可比,经过这些个回合,自然也摸到了黑衣人阵法的规律,几个人合力放倒了几个黑衣人,将他们的阵法打开了一个缺口。
这几个黑衣人眼见不敌,有的居然转身而逃,剩下几个受伤的突然从衣服里拿出一粒药丸,溪玥来不及阻止,眼见几个人转瞬间口吐鲜血一命呜呼……
“我们长期于此,从未见过如此武功,想必这些人是冲着你们来的吧!”经过刚才一战,这四个少年也看出溪玥和纪修宁非一般之人,但是却猜不透他们的来意,于是,直截了当的问道。
溪玥本就想去壶天峡,现在见他们问起也不加掩饰,顺势而道:“我想是吧!”说完微一沉思,而后继续道:“刚才吃了亏,想必他们不会甘心。你们也是江湖中人,我们二人就此返回,如再次遇到这些黑衣人,必然寡不敌众,定会落入贼手,你们不能见死不救吧?”
溪玥的话让这几个少年拒绝不得,几人互相对视一眼而后道:“既然这样,我们定然推迟不得。只不过如果我要带你们回去,我必须得知道你们是什么人?!”
溪玥听着,略微犹豫,不禁站直了身子,靠近纪修宁压低了声音:“修宁哥哥,你说怎么办?要不告诉他们?”
纪修宁点点头,抬手拍了拍溪玥的肩膀,于是朝四个少年颔首而道:“我们是云州城永华行东家的亲戚,前些天刚到的云州,我表弟天生爱玩又没有出过云京,现在到了这些地方不免好奇,但也不知是何处结了仇!”
听着,刚才说话的少年嘴角动了动,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终究却只是吐出,“好吧!”两个字。
“对了,不打不相识,既然要同行,不知二位如何称呼?”之前和溪玥对打的少年突然而道。
“我姓王,单名一个乔字。字奕安!他是我表哥,姓纪,名修宁,字景琰!不知四位如何称呼?”
“我们几个分别叫天佑,天远,天泽,天磊,我们最小的是天磊,今年也已二十有二,我想你们二位应该比我们小,称我等兄长即好!”介绍的是四人里面看起来年龄稍大的男子,之前一直没有说话,现在听起来声音极其清透,语气柔和得理,没想到初到壶天峡就遇到如此清秀儒雅的少年,跟印象里的草莽土匪的形象截然不同,如此,溪玥也不禁兴趣盎然,于是连声应和,“时候不早了,不如我们先去叨扰?得空再把酒言欢!如何?”
“好!二位贤弟请随我来!”说话间马鞭一甩,骏马率先踏尘而出……
六人疾马扬尘不消半个时辰便到了壶天峡。
壶天峡地处云州北山腹地,因为四面环山,只一线天可入,因此,终年云雾缭绕,恰似云乡雾庐,甚至于行至其间还是往来莫睹,近在眼前却也看不清。
“到了,前面就是壶天峡!”名为天佑看似年长些许的少年突然喝住马,看着溪玥而道。
“嗯!我们冒昧前往,几位兄台是否需要知会一声?”
“不用的,我们先带你们去歇息,得空我再禀告寨主,走吧!”说着,领着溪玥往寨子深处走去。此壶天峡,从外而看和别的山丘大相径庭,往里走却是别有一翻天地,甚是开阔。寨门前不远就是一个校场,很空旷,地面也夯得很平整。再往里各式小楼比比皆是,不清楚的,还以为来了一个城郊小镇呢!
走了不远,又到一处清幽之地,几间小楼自在一处别院之中,院中还栽了不少湘妃竹,微风掠过,发出一阵阵“沙沙……”的声音。
“这就是我们的客房,二位可以在此歇息一晚,明日我们会安排人护送二位返回云州。”听罢,溪玥刚要说话,纪修宁便赶忙拉了拉她的衣角,暗示不要多话,于是频频点头,“谢谢几位兄台庇护,我和贤弟感激不尽!不好意思,多有叨扰!”
“没事,既是江湖中人,哪有不临危救难的?不必客气,早些歇息吧!”说着,掩上房门,退出房间。
门刚掩上,纪修宁便疾步跑到门边将门栓上,然后从门缝向外看了好一会,才道:“没事了,他们都走了!乔乔,你接下来准备怎么办?如果我没有看错,这就是之前您说要歼灭的山寨!”
“嗯!”溪玥应着,若有所思,“我以为他们只是一帮江湖草莽,未曾想却是……”这种感觉一时间溪玥既也形容不上来,只是抬眼看了纪修宁一眼,却刚好遇到纪修宁看着自己,不禁微微一愣,继而两人相视一笑,便心领神会。
不到一柱香的时间,溪玥和纪修宁就出现在山寨的屋顶上,此时,两人已脱掉了原来穿在外面的宽大外袍,只留一身紧身的黑色短打,在皎洁的月光下,如两支玄箭在山寨穿梭,时隐时现,不多时,就已来到山寨中最大的殿堂——聚义堂,此时,聚义堂里灯火通明,里面若隐若现地似乎有不少人影晃动。
“修宁哥哥,看来打壶天峡主意的不止我们一家呀!”溪玥看着,底声而道。
“先观察一下吧,不会是我们走漏了风声,他们正商量对策吧?”纪修宁说着,眼睛紧紧地盯着聚义堂,生怕错过什么线索。
“别的不敢说,昨儿与会的几个副将,我敢打保票,昨日所述之事他们不会泄露半句,如果真的走漏了消息,那只可能是你、我、还有令尊大人,修宁哥哥,你看可是我们三人之中的一人?”溪玥调侃着,调皮地瞟了纪修宁一眼,却见他微微尴尬,于是,不再调侃,而是道:“算了,修宁哥哥,不逗你了,不如我们先过去,听听他们在议什么?!”说完,率先掠过去,落在聚义堂的屋顶上,轻轻拿下一片瓦片,位置恰好在聚义堂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