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喜书网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凤灵-第3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坪腿甙诅薄�
  “太后深居宫中为陈家所控。我阿娘一介草民,他们说杀便杀。可我到底有皇家血脉,轻易杀不得。”
  小太子淡淡抬眸,平静的面孔没有一点哀伤痛苦的表情,可他坚强又隐忍的样子,却让泰安越发的胆战心惊,“父皇继位,册立陈克令嫡女华珊为皇后。按祖宗礼法,我被立为太子。可这四年来,我这太子之位摇摇欲坠危在旦夕,从无一日能够安然入睡。”
  泰安再也不忍心听下去,哇地一声喊了出来,眼眶通红:“他们想得美!乱臣贼子拆人家庭杀人/妻母,还要谋我大燕的江山社稷,合该千刀万剐!”
  “小太子,”她握紧双拳郑重承诺,“你相信我,我一定帮你洗清冤屈!绝不会让狗贼陈克令得逞的!”
  泰安焦躁地来回踱步,纸片一样轻薄的身子,走在案几上没有半点声响。
  她仔细想了想,又疑窦丛生:“那么,你乳娘杨氏又是怎么一回事?事发当时,到底是何种情状,可有目击人证?为什么太子太傅会在朝堂之上公然指认你/逼/奸呢?莫非太子太傅和陈氏一族是同伙吗?”
  小太子却默然半晌,缓缓摇头:“太傅历经三朝岿然不倒,德高望重又对我恩重如山。我当初得立太子,是他力排众议。这三年多来数次遇险,也多亏他老人家护我周全。”
  “他会指认我是凶手,是因为他亲眼所见,那逼/奸/奶娘的凶手,的的确确就是我。”小太子轻声说。


第5章 中秋
  四年前太子卢睿入主东宫之时,早已通晓事理。
  若循大燕旧制,太子年满八岁即可开府。可是已满九岁的小太子卢睿非但没能从内城之中搬出去,反而收到了意气风发的年轻皇后陈氏,送来的两个乳母嬷嬷。
  表面上,是拿他当不懂事的奶娃娃,半点不放在眼中,十足挑衅。
  可偏偏两个“乳母”嬷嬷杨氏和李氏,样貌娇艳腰肢细软,二八年华风韵动人。
  做宫人尚且嫌风/骚/不正经,更遑论做教养嬷嬷?
  这样的“乳母”送上门,堪称奇耻大辱。
  小太子年龄虽小,却已经历过大风大浪,曾亲眼目睹过父亲从一个普通的木匠变成世间最尊贵的帝王,也曾亲眼目睹过朝夕相处的娘亲如何“暴病身亡”。
  皇后陈氏公然侮辱,他满脸紫涨羞愧难当,却将委屈生生忍下,领旨谢恩没有表现出丝毫怠慢。
  接下来的日子里,他努力和一切与皇后有关的人,相敬如宾。
  “乳母杨氏为人板正,”小太子语带嘲讽,“十分注重规矩养生。我东宫自她掌事之后,过午不食,餐餐半饥半饱,更不见荤腥蛋奶等发物。每逢初一十五,还须汤沐之后断食整日,以清肠胃。”
  泰安听得心惊肉跳:“…这哪里是养生啊?这分明是要饿死你!”
  十岁左右的小男孩,正是长身体的时候,日日吃饭都吃不饱,连口肉都吃不到,也难怪小太子长成如今这样干瘪枯瘦的豆芽菜模样。
  打着为你好的幌子,却招招都是用来杀你,这陈皇后真是阴毒,实在是太阴毒了。
  泰安不寒而栗,不禁抬起眼睛来,语带心疼:“那后来呢?你是怎么熬过去的?”
  小太子却轻轻摇头,像不愿意回想一样搪塞道:“…不足挂齿。但这四年之中,我受太傅大恩大德,着实没齿难忘。”
  四年时间,他从九岁的孩童成长为十三岁的少年。
  可如今,偏偏是这四年来亦师亦父的太傅裴县之,给了他最终也是最致命的一击。
  杨氏殒命当晚,正值中秋赐宴。群臣随侍对月饮酒,小太子陪伴在皇帝左右,父子两人四目相对,虽然不能明言,却都从彼此眼中看到了怅惘和怀念。
  小太子怀念母亲,年轻的皇帝怀念曾执手相伴的发妻。
  觥筹交错,言笑晏晏,他们父子演技精湛,完美地扮演合格又低调的完美帝王和懂事储君。
  小太子心中苦楚情绪难平,在席上苦捱许久,粒米未进,只觉得这个中秋节格外难熬。皇帝虽然知道他的难过,却不敢也不能又半分动作。
  好在一贯体贴又细致的太傅及时注意到小太子的异样,开席过半,便使了小内侍去叫他过来:“生身父母,人之本也,且慈孝之心人皆有之。今晚这般合该阖家团圆的时候,你心中难受,是天性使然。”
  他压低声音,悲天悯人地轻叹口气,“你要是真的难过,等下便随我去凌烟阁吧。”
  “我在殿中备下桂花酒,”太傅眯起眼睛,带了两分笑意,“与你饮上两杯,便当你与我二人对月小酌借酒浇愁罢了。”
  凌烟阁是小太子再熟悉不过的地方。三清殿旁的一处小楼,周围参天大树遮天蔽日,内里凉爽清透,有藏书万卷,还挂有百余位真人大小的功臣画像。
  夏天去,十分避暑。
  小太子到凌烟阁的时候,太傅尚且没到。
  他也不着急,推开窗棱站在二层的窗边举目远眺,看着皇城之内一片灯火辉煌,又觉得自己慢慢有了底气。
  有小宫人怯生生地端着水果点心放在他身后不远。
  小太子没有注意到,也没有回头,直到一阵扑鼻而来的芳香将他从眼前的美景中唤醒。
  月光皎洁无暇,周遭万籁俱寂。小太子心中大惊,蓦然回过身来。
  他太大意了!今夜没有设防!
  这一阵暖香来得蹊跷,他在此间又无随侍贴身伺候,若是有心人想陷害于他,此刻可不是百口莫辩的好机会?
  小太子这一年身量略长,脱去孩童稚气,已初初有了少年模样,东宫之中骤然多出许多莺莺燕燕,环肥燕瘦各有所长。
  小太子避之唯恐不及,平日里在宫中拘谨守礼,半个字也不敢多说。
  许是见清秀漂亮的宫女不管用,他尽职尽责的皇后后母,于是又送来了清秀机灵的书童太监。
  小太子本就内敛,此后彻底沉默下来,梳洗换衣再不需要内侍上前,恨不得事事亲力亲为,生怕言行不当惹来一身腥/臊。
  罗帷绮箔脂粉香,这满殿诱人暧昧的暖香,像极了他东宫之中姹紫嫣红的宫人,衣袂飘飘掀起阵阵香风。
  小太子厌恶与惊疑交织,却很快镇定下自己,理正衣冠,面沉如水,闲庭信步般转身向殿外走去,高声问道:“何人在此?”
  没有人回答他。只有满殿挂画轻轻碰撞,百余年来百余位青史留名的功臣,如今都眉目相似地被挂在凌烟阁的墙上。
  百余双眼睛慈眉善目地看着他。四年来他不知曾多少次来此,熟悉得闭上眼睛便能指出各张画的位置。
  可是此时,小太子却隐隐有种不安,仿佛有人透过这画上的人物窥视于他,让他在寒凉的秋夜里,生出满背脊的汗。
  香气越来越浓烈,殿中却始终空无一人寂静无声。
  小太子握紧了衣袖下的拳头,顺着扑鼻的香气朝殿外走去。
  凌烟阁外是一片空旷的青石板地,晴日里常被用来晒书。
  可是就在这旷地正中央,此时却凭空生出一朵巨大的白花,娇艳欲滴芬芳扑鼻。那青绿色的根茎直插入石板当中,雪白的花瓣或舒或卷,散发出迷离又暧昧的香气。
  月光之下美不胜收,小太子看得着了迷,脚步像被人操控一样不自主地朝着巨花走去,伸出手指轻轻抚摸那香气满溢的花瓣。
  顷刻之间,巨花骤然枯萎凋败,眨眼的工夫便不复存在,只留下满地枯黄的狼藉。
  小太子眉头紧锁,一头雾水地低语道:“昙花?”


第6章 杀心
  太傅叫他来此,莫非是为了一同赏花?小太子云里雾里地呆愣在凌烟阁的院落中央,却突然在此时,听到了殿内一声凄厉的惊呼。
  “殿下,不要!”
  是乳母杨氏的声音!小太子心中一凛,下意识就往殿中跑去,可他疾步赶至殿前,却及时停下了脚步。
  这一声惊呼如此蹊跷,他此时入殿,十有八九便是真真正正的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且满殿暧昧扑鼻的暖香。
  像个陷阱,所以不得不防。
  小太子将计就计,站在殿门外大喊:“何人求助?速速报上名来?”
  殿内杨氏却并未回答他的问题,他站在殿外驻足不前,却听到了断断续续的莺莺娇啼百啭千声,着实蚀骨销魂。
  他愣怔数秒之后,才逐渐明白过来,杨氏娇喘吁吁的呼叫并非来自于疼痛,而是因为她此时正在殿内与人巫山云雨享鱼水之欢,才会发出这般令人面红耳赤的声音!
  不知廉耻!小太子忆起方才那句“殿下不要”,顿时气得满脸通红。
  他既不愿太傅来此被这淫/事污了眼睛,更不愿杨氏顶着他“乳母”的名头与人私通坏他声名,一时间不禁杀意骤起。
  小太子年方十三体瘦力弱,却胜在心思缜密胆识过人。杀心既起,便再不犹豫。
  今日中秋家宴,他身着常服,腰上九环带,头上金衮冠,过于冗长杂乱,不利于行凶杀人。小太子深深吸了一口气,慢慢脱去了绶带熏裳,只留下了一件霜白色的贴身长袍。
  从他腰上解下的那一柄渠黄短剑,此时被小太子牢牢握在手中,夜行猫一般轻轻、轻轻地踏入大敞开着门的凌烟阁后殿。
  安静的殿中,小太子屏息细闻,朦胧间听见杨氏淫/糜又暧昧地口口声声呼唤“殿下”,霎时气血上涌,满面通红。
  若有不明就里的宫侍听到,恐怕不堪入耳的传闻第二日就会满城皆知。
  小太子来不及细细思考为何杨氏会在这样一个时间出现在凌烟阁中,只是高高提起了手中的渠黄短剑。
  他骨子里流淌着太/祖血脉,如此奇耻大辱再忍耐不得,今晚已经做足了准备,势必要取那杨氏的贱命。
  可是当小太子凝聚满腹的怒意和决心,气势汹汹地踏入凌烟阁的后殿之中,却蓦然发觉殿中竟然空无一人。
  不,并不是空无一人。
  只是,并不是小太子预料中的那个人。
  满墙的初红的藤萝之后,是一张他再熟悉不过的书案。
  书案之后,坐了他再熟悉不过的一个人。
  不是杨氏,也不是奸夫。
  而是太子太傅,裴县之。
  太傅像小太子四年来曾经无数次见过的那样,从容不迫地站起身来。
  一样的慈眉善目,一样的气定神闲。
  仿佛那上一秒仍盘桓于凌烟阁中的莺莺娇啼从来都不曾存在。
  只一瞬间,小太子的心中百转千回,无数个念头在脑海中爆炸,平地惊雷一般。
  为何殿中如此风平浪静,像从来有没有任何事发生过?是他在筵席上的饮食被人动了手脚,所以产生了幻觉?还是待他亦师亦友甚至不惜以嫡女下嫁的太傅,实则伙同了皇后华珊和大司马陈克令,择准今日加害于他?
  电光火石间,小太子生生压抑住潮水般涌来的疑问和震惊,火速调整了心情,恭恭敬敬地俯身下拜,没有露出半点端倪,只是在心里下定决心,今晚无论实情如何,此处都不可久留。
  太傅见到小太子,上下打量他一番,露出惊疑的神色:“怎的穿成这样?你身上的衣服呢?”
  小太子这才想到,方才气血上涌想手刃淫妇的时候,怕行动不便,脱去了身上的绶带熏裳,解下了腰上的九环带,头上金衮冠。
  此时的他,赤足散发,衣冠不整,身上穿一件霜白色的内衫长袍,偏偏手上还紧紧握着一柄寒光凛凛的渠黄短剑。
  饶是小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