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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冠天下-第11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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驶来,隔着栅栏在离两人最近的地方停下,笑着对段缱打了声招呼。
  “你怎么过来了”他笑道,“还和我的部下凑到了一块,在密谋什么事呢”
  这是明显的一句玩笑,段缱都想好了应对的说辞,脸上跟着绽开一个笑容,准备回答了,薛茂却在此时转过身,对霍景安行过一礼,诚惶诚恐地回答他是在对段缱行礼。
  段缱扑哧一声笑了,霍景安面上也出现了几分无奈“我说你,偶尔也接几句我的玩笑话吧,别每回都这么一本正经地回答,又不是在述职。”
  “卑职惶恐。”
  霍景安“”
  段缱脸上的笑容更深了。
  “算了,”霍景安显然也对属下没了脾气,挥挥手让他下去,“你先回去吧,中午的事明天再谈。”
  薛茂道了声是,行礼退下,段缱看着他离开,重新望回霍景安的目光变得有些犹豫“我是不是打扰到你办事了”
  “是啊,”霍景安笑道,“所以你准备怎么补偿我陪我度过一整个下午不过我看你这样子是本来就有这个打算了,怎么,想再和我来一场赛马”
  “别打岔。”段缱蹙眉,努力让神情变得认真,“我是在和你说正经的,要是我打扰到了你办事,我可以”
  “我也在和你说正经的。”霍景安挑眉,脸上依旧带着笑容,像是在说什么轻松的玩笑话,“刚才你在和他说什么话,笑得那么开心”


第135章 
  “他”段缱下意识道; “薛茂”
  霍景安挑眉,笑容加深了一点; 湛湛的笑意后似是隐藏着什么情绪“原来你已经知道他的名字了”
  段缱如何品不出这其中的意味; 当下笑道“夫君; 你方才打马过来; 是准备和那位薛左督谈事,这才看到了我,还是先看到了我在这里,所以才过来的”
  霍景安答得爽快“看到了你和他在说笑,我才过来的。”
  段缱笑着“哦”了一声“那你刚才也是故意赶他走的了”
  “不让他走; 难道还留他在这里和你继续说话”霍景安依旧笑着; 似乎在说和之前一样的玩笑话; 又像是带了几分认真; 仿佛真的会这么做; “他刚才回答我的话时若是说在与你寒暄,他不但今天下午要回家待着; 明天也得继续在家待着了。”
  段缱笑着抿嘴看他“夫君; 你怎么这么小气; 让我和别人说几句话都不肯。”
  “你现在才知道晚了。”霍景安扬起一侧剑眉; “以前你只对着我一人,我没觉得有什么不妥,今日看见你和他在说话; 我才发现我居然漏了一件顶顶重要的事。”
  段缱道“你要把我禁足后宅没有你的允许不得外出”
  霍景安道“我要对外下整个王府的禁令; 没有我的允许; 谁都不准进来,包括来和我述职的部下。王府本就该是森严重地,谁都不得擅入,以前是我对他们太放松了,从今日开始,一切从严,违命者按军规处置。”
  段缱掩唇,黛眉弯弯,明眸如月,可以想象那锦袖之后的灿烂笑容“你这是要把我藏起来”
  霍景安也笑“你本就是明珠珍宝,被我藏之高阁,只有我一个人能够拥有。以前是我粗心,今后可再不会了。”说罢,他打马绕过栅栏,来到她的跟前,“敢问娘子,是想和为夫赛马,还是去后山一览风光”
  段缱黑亮的眼珠转了一转,笑道“我想和你赛马去后山,如何”
  “乐意之至。”霍景安朝她伸出手。
  段缱笑着拉过他的手,借力登上马背,被他圈在怀里,往马厩打马驰去。
  到得马厩,马儿尚未停稳,她就从马背上轻盈地滑下,来到系着白马漱云的马栅前,仰头对丈夫道“既然夫君已经有了新欢,那这匹被夫君遗弃的旧爱,就由我来接收了,只希望日后我不必像它一样,被新人比下去,明珠蒙尘,遭夫君遗弃,成了垂泪无人知的旧人。”
  “娘子说笑了。”霍景安笑容明朗,“娘子既是这天底下最为光华耀眼的一颗明珠,又怎会被别的鱼目比下她们甚至都不配与你相提并论。且我也并非遗弃了漱云,它被我亲手养大,在我心目中是哪一匹马都越不过的,只不过偶尔也要换换口味,骑骑别的马匹。”
  段缱微微眯起眼睛,避开迎头的日光“夫君的意思是,日后会偶尔换换口味,宠爱别的女子只不过那些人都是露水烟云,无法撼动我的正室地位”
  霍景安一笑,翻身下马,走到她跟前,直视着她的双目,柔声道“你自然是不同的。你是我的唯一,缱缱。”
  段缱柔柔一笑,似有星芒落入眼中“夫君,就算你这样说,等会儿的赛马,我也还是不会相让的。”
  “正合我意。”霍景安解开白马系在横栏上的缰绳,把它牵了出来,“让我们好好地比一场,看看到底是谁更胜一筹。”
  最终,这场赛马也还是和行宫那回一样不了了之,不知是谁先慢下的步伐,到后来,两个人都放缓了驾马的速度,并肩前行,慢悠悠行在山道上,沿途赏景说笑,把比试忘到了后头。
  不过因为前半程的奔驰,段缱还是出了一身汗,下晚回到寝居里后好好地洗了一个热水澡,随便用了点晚膳,就躺在榻上睡过去了,难得没有等霍景安回来。
  她没有一觉酣睡到天明。
  她做了一个梦,梦见了一处城门,城门上血迹斑斑,印满了无数箭矢刀剑相击的刻痕,阴云遮日,黄沙漫天,给梦境蒙上了一层萧肃冷色。
  城门外环绕着一条护城河,而河道之外,是一片黑压压的大军。
  有人在阵前扬旗高喊,不知过了多久,厚重的城门缓缓放下,搭岸成桥,年轻的将领带着骑兵奔出城河,双方激烈地交起战来。
  霎时杀声震天,呼喝中梦境开始变得混乱,刀光剑影相交摩擦发出一阵战栗的金石之声,血色逐渐浸染了黄土大地,直到那年轻的将领高高举起长剑,意欲发号施令,却被一箭射穿胸膛,一切都在此时戛然而止。
  段缱从梦中惊醒,冷汗淋漓。
  屋子里一片漆黑,身侧传来霍景安绵长的呼吸声,提醒着她现在的时辰。
  她望着头顶金丝勾边的锦帐,剧烈的心跳慢慢平复下来,身体却没有因此回暖,从头到脚冷到了心里,即使盖着足够厚实的锦被,身旁睡着的霍景安也在源源不断地给她暖意。
  她看见了。
  梦境中那带领骑兵出城杀敌、在最后被一箭穿胸的年轻将领。
  她的阿兄,段逸。
  她也看见了,那个向他阿兄射箭的人就是今天下午在马场边遇到的兵马左督,薛茂。
  即使不断在心中告诫着自己,那只是一个梦,一个荒诞的梦境,段缱还是无法放松。
  有一个声音在她的心里说,那是真的,那会成真。
  就像她之前梦见的山路劫匪一样。
  在将来的某一天,薛茂会杀了阿兄。
  她夫君的部下,会杀了她的兄长。
  不行,不能这么想。
  段缱咬紧牙关。
  她也梦见过自己的死亡,可自己还是活下来了,她还梦见了母亲的病重、赵瀚的掌权、霍景安的拥立,可这些都没有发生,这是与现实相反的梦境,梦到的事在现实中都不会发生。
  但是这是很有可能发生的,心底的那个声音说,你的丈夫志在天下,而你的母亲是赵家皇女,执掌长安、执掌大魏,天下将倾时,他们就是敌人。
  兄长代父出征,部署听命征伐,双方迟早要在战场上相遇,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你死我亡。
  兄长被鲜血溅染的脸庞陡然变得清晰,与自己有几分相似的眉眼还保持着杀敌的狠绝果敢,就在下一瞬睁大了双目,定格住了眼前漫天黄沙的景象。
  段缱再躺不住,翻身从榻上坐起。
  起身的动静吵醒了霍景安,身侧响起一声低低的询问,带着几分朦胧的睡意“缱缱”
  没有回应。
  霍景安起先并不觉得有异,还以为她是想起夜,直到等了一会都不见身边人下榻,才察觉到有什么不对,迅速地散去睡意,清醒过来。
  “缱缱”他坐起身,看着身旁拥被抱膝的妻子,通过窗外洒进屋内的月华仔细辨认她的神色,“怎么了”
  段缱依旧抱膝坐着,恍若未闻,直到霍景安又唤了她一声,她才缓缓抬起头,侧首看向他。
  “霍大哥,”她张口,缓缓轻吐低言,“我刚才做了一个梦,梦见我阿兄他被人杀死了。”
  霍景安舒了口气,原来是做噩梦了。他伸手环住段缱,让她靠在自己的肩头,用一种温柔的口吻安慰她“做噩梦了不怕,梦里的事情和现实中都是相反的,舅兄好好地在长安待着呢,怎么会有事”
  “我梦见阿兄领兵上了战场,”段缱依偎在他的怀中,继续轻声说着,“和另外一方交战,最后被人一箭当胸射穿”
  霍景安面色微变。
  妻子说出的几个字让他想起了一些旧事,那些自从他喜欢上段缱之后就被他刻意遗忘的事情。
  上一世,在他领兵征战时,他手下的将领曾经率兵于通州一带和段逸带领的段家军一战,那一战打得很艰难,不过最终还是赢了,占领了通州,而段逸,则是被他的部下一箭穿胸,虽然没有当场致死,却也使其深受重伤,再也上不了战场。
  为什么缱缱会梦到这些事情做这种梦
  他的心底一阵发紧。
  难道是老天在提醒他因为他又一次动了不该有的念头,不该去争夺这天下
  段缱没有察觉到身旁人的神色变化,继续在那说着“而且,我还梦见那个朝阿兄射出一箭的人是你的部下,就是今天下午我见过的那位薛茂薛左督。”
  说到这里,她勉强笑了一下,“很不可思议是不是才见过一面,我就把人家梦成了杀害我阿兄的凶手夫君,你不会因为他出现在我的梦里而吃味吧”
  她边说边抬头看向霍景安,霍景安目光一闪,立刻收敛了神色,然而她本就因为那个梦而心神不宁,又心思细腻,观察入微,饶是他反应再快,也还是被她敏锐地捕捉到了那一闪而过的难看脸色,顿时惑上心头,黛眉微蹙“夫君”
  霍景安沉默着,没有立刻接话。
  “夫君”这一回,疑惑的人变成了段缱,还带着几分不安,“怎么了”
  霍景安终于有了反应,“缱缱。”他缓缓垂下眸,道,“我要告诉你一件事。”
  段缱从他反常的举动里猜测他将要说的是一件极为重大的事,便退出他的怀抱,坐直了身子看向他道“什么事”
  “一个秘密。”霍景安道,“它埋藏在我的心底最深处,原本,我以为我这辈子都不会说出它,可是现在,我想让你知道。”
  段缱睁大了眼。“什么秘密”她心头陡然升起许多猜测,他已有原配,他身患隐疾,他身世不明种种猜测,都让她悬起了心,甚至盖过了那个段逸被杀死的梦。
  “不是你想的那样。”虽然段缱没有说出她的猜测,但从她的神情和微颤的话音来推断,霍景安也大致猜到了她在想些什么,不由失笑,“缱缱,你知道我今年多少岁数了吗”
  段缱不解他为什么要问这个问题,但还是回答道“十八。”
  “不,”他摇摇头,“我今年已经二十有三了。”
  段缱一阵惊讶“廿三可你你不是庚辰年出生的吗比我大三岁。”
  庚辰年十一月十二,这是母亲告诉她的日子,难道不对
  难不成真的是她想的那样,他的身世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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