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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门女讼师-第2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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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待他要继续审案子,陈礼州却又忽然指着沈珩:“大人,纵然如他说,小民的母亲和妹妹被诬陷与此人无关,但也查清,此人跟杜府并无干系,且在这舟山县也没有长期落脚处,按照律例,便该将此人逐出这公堂。”

    县丞略微思索,朝沈珩看过来。

    经过这一番辩驳,他对这沈珩的印象,倒是要比陈礼州深。虽然也是句句咄咄逼人,但没有得寸进尺,也没有让他难做。

    偏偏那陈礼州,得了便宜还卖乖,不知进退。

    可是在公堂之上,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而陈礼州说的也丝毫不错,他一时也只有责令沈珩先退出公堂。

    沈珩瞥过陈礼州得意的嘴脸,并没有要出去的意思,反倒往前又走了半步,道:“大人明鉴,按《唐律》规定,小人没有本地户籍,本地也非我常住地,更没有本地有名望的亲戚为我担保,的确是不能在本地县衙告官。”

    停了停,继续:“不过,不知大人可否还记得,两年前京都附近州县的一桩案子,那时天子便有敕令,无论涉案人员户籍,只要案子发生在当地,并且当事人告到了当地衙门,衙门就可以受理。”

    沈珩此话一出,那县丞明显是愣了一下。京都离他们这舟山县隔着十万八千里,纵然有什么事,也很难传到这里。

    可是沈珩却说得有理有据,连天子敕令都能讲出来,可见也不是在胡编乱造。

    若沈珩所言是真,他这个当县丞的却不知道,传出去难免让人耻笑。可公堂之上,众目睽睽,他也不好去查。

    只拿眼睛瞟过一旁的师爷,师爷手里捏着笔也是一脸无奈。

 第49章:对簿公堂

    公堂之上的气氛有些玄妙,忽然有人拨开人群闯进来:“我要告官,我是冤枉的。大人,您一定要为老妇和我这可怜的女儿做主呀!”

    进来的正是刘奶奶和刘灵儿,但刚走到大堂门口,就被两个衙役拦住。衙门口一阵哄乱,刘奶奶“噗通”一声就跪了下去。

    她的腿本就有旧疾,萧锦云连忙过去搀住她:“刘奶奶,您这是……”

    刘奶奶抬头,坚定地握住她的手,“丫头,奶奶来跟你一起告。先前是奶奶老糊涂了,相信恶有恶报,可是连灵儿都知道,老天不会管咱老百姓的事。咱要伸冤,只能靠自己。”

    萧锦云心里忽然就有些感动,其实就算刘奶奶不来,她也不怪她。毕竟那不是什么好事,刘奶奶和刘灵儿还因此坐了一回牢房。

    那种担惊受怕的日子,任谁也不想再经历一遍。

    但她今日却又来了这公堂,或许是被萧锦云的话说动,但到底也给了萧锦云支持和勇气。

    她想,这场官司无论如何要打赢。

    刘奶奶跪在大堂之外,看向大堂之上的县丞,捣蒜一样磕了几个头:“民妇和小女有冤屈,还请青天大老爷为民妇做主。”

    说着指向陈礼州的方向,道:“堂上这三个,简直就不是人!”说着,目光直勾勾看向陈礼州,“就是他,就是他那天对我女儿做了那……那禽兽不如的事!”

    说着刘奶奶的眼泪就流了下来,声音也嘶哑了:“可是没想到,这几个人还恶人先告状,诬陷民妇和民妇的女儿打人。”

    “大人,求求您,求求您一定要给民妇做主啊!”

    大约真是触动了刘奶奶的伤心事,那头磕在地上每一下都没有含糊。而刘灵儿也不疯不闹了,见自己母亲磕头,便跟着一个接着一个地磕。

    她原本便没有什么轻重,几个头连着磕下来,脑袋头撞破了皮,鲜血直流。刘奶奶脑袋上也有些青紫的痕迹。

    围观的人群便渐渐热闹起来,听有人在“啧啧”地叹息:“这到底是多大的冤屈……”

    “是啊,要是没有冤屈,能磕成这样吗?”

    人声渐渐大起来,陈王氏没想到这半路还能杀出个程咬金,护子心切,气得跳起来,骂:“老不死的,你还嫌大牢都没蹲够是吗,还来诬陷我儿子。你那女儿是什么东西,疯疯癫癫的疯女人,也值得我儿子去糟蹋?”

    又指着萧锦云:“是你教唆的吧,小蹄子,我看你还反了不成,你今天……”

    说着要去打萧锦云,堂上县丞惊堂木一拍:“大胆被告陈王氏,公堂之上如此喧哗,你眼里还没有本官,有没有王法?还不快回来跪下!”

    陈王氏被那声惊堂木吓到了,腿一软,还没回来,转身面向堂上便跪了下去。

    又听那县丞道:“本官审案,什么人敢冲撞公堂,给我拖下去。”

    两个衙役就要动手,但刘奶奶却拉住其中一个的裤腿,大喊冤枉。县丞大怒,已经从手边一签筒里抽出了竹签。

    眼见就要扔出去,萧锦云情急推了刘奶奶一把:“大人在审案,有什么冤屈等案子结束再来,大人是好官,一定会为你们做主的。”

    刘奶奶不解地看向萧锦云,她对他们使了个眼色。

    等衙役把两人都带下去了,这案子才开始继续审理。经过这么一闹,前面那些枝外生枝也被抛到了脑后。

    县丞又问了些话,却难判断到底双方谁说的在理。这时陈礼州看了眼县衙外,不知看到了什么,眼里忽然闪过一抹得意。

    对着县丞道:“大人,我们要求传唤证人。那晚的通奸之事,是全村都看到的,并非我们胡说八道,更没有污蔑一说。”

    他忽然变得这么底气十足,萧锦云也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只看到县衙外那朱墙的转角,有一抹人影,高高瘦瘦地,就站在那里。

    萧锦云还记得他,便是那日陈礼州口中的方先生。

    她恍然大悟,难怪……难怪今日陈礼州变得如此能言善辩,原来背后果真是有高人的。

    陈礼州传唤的证人便是那周氏,这风口浪尖的,村里人都怕被牵连,都不愿出来作证,却没想到这周婶儿倒是不怕。

    说不怕,可刚进衙门的时候,腿都在发抖。但到底是在村里是碎嘴惯了的人,一碎起嘴来胆子便慢慢大了。

    捡着那天的场景添油加醋地描绘一番,气得萧锦云牙齿都在发抖。

    这周氏当真是不要脸,萧锦云想,在村里这许多年,自己也从来没有得罪过她。可如今,她为何要帮着陈氏落井下石?

    若说是什么邻居间的交情,她可不信,这周氏便不像是会和人讲交情的人。

    更何况,她来做这个证,还得冒极大的风险。

    那晚的事,她虽然的确看到萧锦云衣衫褴褛,的确看到沈珩砸屋子里,但再多的东西,自己便没有看到了。

    不过,在这县衙之上,她却说得头头是道。说当日自己到那茅屋时,时如何看到两人在同一张床上,衣衫不整的。

    简直一派胡言!

    萧锦云想上去撕烂她那一张嘴,但到底忍住了。这周氏说得虽然不全真,但是真真假假,竟没有半点破绽。

    若只是周氏,哪里会有如此聪明。

    想到这里,萧锦云已经想到了这一切的幕后策划者。只是,她不明白,那个男人为何要帮陈礼州。

    陈家何德何能,陈礼州又算什么?

    可是周氏一出来作证,优势明显就偏向了陈家。陈礼州要求还他一个公道,还他娘和妹妹一个公道。

    顺便提出通奸之事,一定要严惩奸夫淫妇。陈王氏跟着掺和,说萧锦云是他们陈家养大的,如今做出伤风败俗的事,丢的是他们陈家的人。

    这件事不能就这么算了,因为这事儿给他们陈家带来的影响,她要求两人对他们陈家做出交待。

    萧锦云当然知道陈礼州和陈王氏是在无理取闹,只这周氏也一口咬定,当晚就是看到沈珩在萧锦云床上,两人还衣衫不整。

    “那么晚了,一个男人在一个女人的床上,还穿成那样,除了做那苟且之事,还能做什么?”

    这样的话听起来有道理,萧锦云气急,问:“你哪只眼睛看到的我们做苟且之事了,我看你自己寡妇门前是非多,便想来污蔑别人罢。”

 第50章:又出命案

    没想到那周氏也是厉害人,萧锦云这么一说,里面就跪在地上,说萧锦云污蔑她,要官老爷给做主。

    萧锦云简直没见过比陈家还无耻地人,正要反驳,却听沈珩问:“既然你说那晚看到我们在床上苟且,那我倒想问问,你是在哪里看到的?”

    “当然是一进门就看到了。”周氏见萧锦云吃瘪,自己也得意起来。

    “好。”沈珩点头,朝大堂上拱手,“大人,既然这周氏说在门口就看到我们同床,那这事便简单了。这周氏的房子距离那晚事发地点并不是最近的,也就不可能是最先到的,大人只需派人去查一下,那晚先到那些人,是否看到我在床上,便能知道这周氏是不是在说谎。”

    “我……我没有说谎!”

    周氏倒不知道,那晚任由村民怎么说,也不多开口的人,今日竟然变得这样能说会道,一时语塞。

    但她并不是讲理的人,又道:“当……当时太远,但从我进门的方向,的确就是这样。而且不管怎么说,当时两人都在房里,也都衣衫不整,这是村里人都看到的。”

    这周氏也聪明,知道不能说看错了,只说是方向问题。

    明明就是信口胡说,偏偏萧锦云不知如何反驳,便越发气恼。可她又不是他们的对手,这陈王氏,再遇上一个周氏,简直就是出了名的会抵赖,会说冤枉话。

    正不知如何辩解的时候,门外忽然慌慌张张跑来一个衙役。

    “不好了,大人,不好了!”

    那县丞本还要说些呵斥得话,岂料那衙役忽然就跪在地上:“大人,那河岸边的樟树林里,又发现一具尸体。”

    “什么?”

    县丞猛地从座位上站起来,这舟山县是临河的县,水路交通十分发达,许多外地人和番人都沿着水路,来这里做生意。

    几年前,朝廷还专门在这里设了市舶司,管理港口那些来来往往的船只,和查禁走私黄金和盐铁等朝廷禁止贩运的物品。

    虽然这几年,舟山县靠着水路越发发展起来了,可是治安却一直很好,从来没有出过什么杀人越货的事。

    大家都晓得,这舟山县令就是个清闲官,闲来无事最爱去那“清风雅座”茶楼喝碗茶,听听小曲。

    平日里衙门有什么事,大都是县丞和主簿在处理。

    但现在是人命案子,县令不在,县丞便慌了神。急急宣布萧锦云他们这边的案子先退堂,择日再审。

    便吩咐师爷,一起跟着衙役去了樟树林。

    又命人去叫了仵作,并将那在外查案的捕快先叫回来。

    衙门里捕快本就不多,这些天又都派出去查前两天发现的那桩命案。衙门里留下的,都死些普通值守和抓捕的衙差,查案子的事不能指望着他们。

    县丞一走,衙门外的人也都散去了。听说那樟树林出来命案,大家都跟着去凑热闹。

    县衙大堂只剩下萧锦云几个,陈礼州便站起来,斜眼打量着沈珩,冷笑一声,越过他,走到萧锦云面前。

    “小贱人,你不是要告我吗,今天算你运气好,我看你还能得意多久。”

    萧锦云瞪他一眼,懒得跟这种人计较,去扶刘奶奶站起来。

    “小蹄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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