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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温柔,我歹毒-第4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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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呵。”南既明可不愿意自家兄长在青筝的心里有与自己平齐的位置,捏起棋子在棋盘上敲了敲,提醒道,“他已经成亲了。”
  青筝失笑地摇了摇头,这股小孩子心性般的较劲,真是,有点可爱。
  “这次计划,南世子主动向天音阁抛出了橄榄枝。获利之大,我难以拒绝。”
  南既明保持垂眸望着棋盘。烛火映衬下,朗目疏眉,鼻梁挺拔,唇线微抿,确实是无论江湖还是朝堂,都可以排上号的英俊男子。
  “我知道。在他按着我的手,让我别那么快出手的时候,我就知道了。你一向最爱你那把碧色古筝。今晚你没有把它带上船,反而带了把一看就是随手挑的琴。见我制住刺客,你抓住时机冲出来砸琴,我就知道你们俩串通好了。”
  南既明语气幽怨,带着一股你和别的男人有秘密,却不让我知道的可怜兮兮。
  青筝想笑又忍住,拍开他求安慰的手掌,解释道:“那是你兄长!”
  “为什么避开我谋划,现在又告诉我?”青筝见南公子下的棋子愈发凌厉起来,暗道:南公主,又发脾气了!
  “我向南世子征求过意见,是否可于你知晓,他说他相信自己弟弟的聪颖。”
  南既明听到这里稍微舒服了一点。他不知青筝还瞒了他半句。当时南世子狡黠地敲了敲手里的扇子,说:“如果这都看不明白,就别姓南了,拉低安定侯府的智商水准。”
  “刺客确实是南疆人,可以肯定同追杀玉妃娘娘和五皇子的人,是一伙的。全都城最不愿意他二人回归皇宫的,就是皇后和太子。皇后娘家仗着皇后和太子的地位,在朝政上拉帮结派,与宰辅大人隐隐成为抗衡之势,多次企图争夺朝政大权。今上想动他们不是一天两天了。只是一直没找到合适的契机。”南既明因兄长的缘故,对朝堂形势还算清楚,分析起来头头是道,让青筝不禁暗叹,世家子弟还没完全没落。
  “南世子只对今上忠心。今上虽未明说,却一直暗地里找□□的把柄。玉妃娘娘刚回皇宫,急需站稳脚跟,今上是她唯一的选择。苗疆人要刺杀的是前圣女玉妃娘娘。玉妃娘娘在画阁里与今上坐得很近。刺客一出手,大家都以为是冲着今上来的,谁知玉妃娘娘才是目标。”
  南既明又下了一子,跟上青筝的思路:“谁是目标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必须让在场的所有人认定,刺客的目标是今上!”
  “南疆人,今上,玉妃,太子,一场夜宴,四方角逐。这戏可谓精彩纷呈!”
  青筝下的黑子已成四方围剿之势,掐断了白子的气数,大局已定。
  南既明酣畅淋漓,颇有余味地扔下白子,朝青筝一拱手:“天音阁在这场乱战中,混了一口肉汤喝,在下佩服!”
  青筝满意地看了被打压得毫无还手之力的白子,状似随口问道:“我就是这样一个心思歹毒的人,你可清楚了?”
  南既明一愣,脑中电光一过,瞬间明白了青筝的意思。脸上仍然挂着风流倜傥的轻佻,眼底却涌起四分郑重和六分坚定,徐徐开口。
  “我如同棋盘上的卒,虽前路漫漫迫使我走得慢些,可何曾退过一步?”


第58章 
  清晨;院中的小鸟早已欢快地在枝头雀跃,吟唱起来。
  青筝掀开帷帐。昨夜南既明跳窗出去时,还记得碧箫的话;替青筝关好了窗。晨光从窗扉的细缝中钻进来,轻盈落在梳妆台的另一侧。那里挂着一盏花灯。
  正是昨夜在太宁湖畔,青筝驻足观赏的那盏荷花灯。没有点上蜡烛的荷花灯,宛若一位酣睡正香的少女;娇憨可人。
  碧箫推门而入;端了铜盆进来,见自家小姐傻坐在床边,嘴角勾起,像似想到了什么开心的事;心里对阮霜的话又信了几分。
  用过早膳;青筝坐在梨木雕花椅上小口喝着柳姨调制的药茶。药香慢慢飘散在闺阁内;令青筝心情也舒展开来。想起柳姨;轻微皱了皱眉。柳姨自来到都城;除了开始几日身子疲惫了些,并没有发生什么水土不服的现象,只是整日闭门不出。
  说要带她去看看花灯会;逛逛小庙堂;柳姨都不愿意,比划表示自己累要歇息。柳姨这是怎么了?以前出远门也没见过柳姨累得足不出户的地步呀?
  在青筝考虑下午再去看看柳姨时;碧箫捧着账本入内;呈给青筝。青筝随意翻阅了下;问道:“这月新制的琉璃首饰卖得如何?”
  “款式很新颖,不少贵夫人喜爱,就是担心容易磕碰坏了。”
  “一款首饰戴一次两次就够了,多打制些式样供人挑选就行。”
  “是。都城里原先的首饰坊也陆陆续续推出他们的琉璃首饰。小姐你看?”
  青筝把账本递回去:“我们只要保持更新再他们之前就赢了。他们永远只是模仿,不用在意。定制首饰的人多么?”
  陋室铭有一项特别的业务,可以专门为有钱人提供首饰定制。首饰仅有一件,以示独有。碧箫又递了另一本册子过来,都是描绘好的首饰图样。纹案以花鸟居多,有牡丹,有海棠,有芍药,有翠鸟,有孔雀。
  “都城的花样确实比较彰显富贵。请师傅们用心制作吧,这是打好金字招牌的第一战。”
  “是。”
  才搁下册子,杨叔就从前院步履匆匆跑来:“小姐,圣旨到了。”
  宣旨的宦官见眼前年龄不大的姑娘,脚步不急促,面上宠辱不惊,恭谨地接完圣旨,礼仪上毫不出错,心里惊叹了几分。虽然是个商户女,但能得到今上的亲笔赏赐,怎样都不容小觑。
  青筝让杨叔收好圣旨,含笑向宦官道:“公公一路辛苦了,请入内用些茶水糕点吧。”
  宦官不敢托大,笑眯眯推辞:“这可使不得。杂家哪里担当得起小姐招待。”
  青筝侧头看了碧箫一眼。碧箫上前,不着痕迹地扶了宣旨宦官一把,塞了个荷包到宦官手心,搀着宦官往花厅里走。
  青筝与之并行,依旧笑意盈盈:“不过是一些粗茶而已,劳累公公走了一趟,还请公公歇歇脚。公公先前可是去了安定侯府?”
  宦官将荷包往袖里一塞,拢好手,耐心答道:“是。安定侯幺子南公子昨晚可是立了大功,今上自然也有赏赐。”
  “今上貌似很看重南公子?”
  “当年今上登基,安定侯是辅佐今上的重臣之一。只是近几年来安定侯身子大不如从前了,才淡出朝政。安定侯世子代替安定侯为今上效力,今上一直很感念安定侯,遂对刚归都城的南公子颇为看重。如不是昨夜之事,南公子或许还是今上心中得意的驸马人选。”
  在宫里摸爬滚打多年的宦官,察言观色的本领自是一流,见眼前的小姐笑意一滞,忙说:“瞧我这张嘴,讲了些逾矩的话,请小姐过耳便忘了吧。若是有心人听见了,杂家小命不保。”
  青筝宽慰笑道:“刚廊上风有些大,公公说的话我并未听清。”
  宦官稍露感激之意,随着青筝迈入花厅。
  “昨夜在画阁里,小女子还见到了宰辅大人。看似今上对宰辅大人颇为倚重。”青筝让碧箫把座看茶。
  假意没看见宦官在听见青筝提起宰辅大人之时,眉尾一抖。青筝心中涌起了浓烈的兴趣和好奇。这宰辅大人已经权倾朝野到听闻名字都会害怕的程度了?
  待宦官喝了口茶水,才应答:“宰辅大人兢兢业业替今上分忧解难,确实操劳颇多。今上曾赞誉宰辅大人是朝廷的顶梁柱。”
  青筝耳闻过今上对宰辅的依仗,但没想到推崇至如此程度。那那批神秘的皇家暗卫,宰辅大人可有沾染几分么?
  “小女子初来都城,诸事不懂,还请公公多多指点。倘若日后有幸能再见宰辅大人,不要冒犯了他才好。”青筝睁无辜好学的大眼睛,语气颇为诚恳。
  让见惯生死,早已不自知良善为何物的宦官都忍不住心软下来,徐徐说道:“宰辅大人没什么忌讳,唯独不喜欢别人在他眼前戴凤穿芍药玉步摇。”
  “凤穿芍药玉步摇?”
  “对。紫色的玉石打磨成芍药,镶嵌成的步摇。”宦官回想起当日宰辅大人的脸色,忍不住打了个寒颤,“当年今上有位嫔妾爱美,戴上了宫外一支凤穿芍药步摇。宰辅大人瞧见了,立马拔出侍卫的佩剑,把那位嫔妾的头发削了个精光。那支步摇也被宰辅大人踩碎。小姐经营的是首饰铺子,可万万要记得这一点。”
  青筝颔首,向宦官的提点表示感谢,再用了些茶,着杨叔送宦官出门去。
  青筝陷入思索,堂堂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宰辅大人对一件女性的首饰那么厌恶,是受过难以治愈的情伤吗?据陋室铭收集的消息,宰辅大人以朝政为重,至今未有正妻,后院也不过是两个通房丫头,连侍妾的名分都没有。
  要不是手段狠辣之名,大权傍身的宰辅大人会是都城闺秀争相攀附的对象。
  只是……。
  这支步摇……
  青筝眼尾微眯,似是想到了什么,翻开之前看过的首饰定制册子,指尖在其中的一页点了点。
  “凤穿芍药玉步摇啊……”
  “小姐,刚门外来了个宫里的人,说是玉妃娘娘身边的公公,来送封帖子给小姐。”杨叔捏着封精美的帖子进来。
  青筝略微疑惑。自进都以来,为免两方联系引起不必要的目光,除了南既清的牵线,玉妃再没直接与自己接触过。今天就为了一张帖子?
  “送帖子的人呢?怎么不请进来坐坐?”
  “公公说还有好几家要送,就不耽搁了。”
  青筝仔细看了下,确实有皇家徽记在上面。拆开一看,是中秋赏月宴。
  一个天家举办的世家贵族的夜宴,居然能给一介商户女发帖子?难道御前砸琴那一举直接赢得了今上的良好印象?
  青筝将帖子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都未能发现什么可疑之处或者玉妃夹带的消息。
  “既来之,则安之。届时见机行事吧。”
  在青筝难得摸不着头脑的时候,城门外,一辆马车缓缓驶入都城。
  天气炎热,守城门的侍卫被捂得汗流浃背,没有多大的耐心,一把横下长矛,喝道:“哪里来的?”
  驾车的农夫讨好地笑着,拿着大斗笠扇着,送来了一丝清风:“我家当家的从蔚县过来,进都城做点小买卖,还请各位官爷行个方便。这天气热得令人闷得慌。这是我们当家的一点心意,请各位官爷买点酒喝。”
  侍卫收起长矛,接过钱袋子掂了掂,还是满脸严肃:“打开看看。”
  “这……”
  “官爷请看。”马车里的人掀开马车帘,侧开了身子,让侍卫可以将马车内的构造一览无遗。坐在马车里的人虽然将浑身的气势收敛,仍然让侍卫感到身上如负千斤坠,难以抬起头来。
  匆匆扫过一眼,侍卫只看见这位当家的边角上绣着金色纹案的玄色衣袍。朝马车拱了拱手,对检查后面驴车的弟兄喊了声:“阿四,好了没有?”
  “好了,李哥!”阿四随意翻了下驴车上的草料,里头码着的是一坛坛酒。
  待马车渐行渐远,阿四凑上前来问:“李哥,刚怎么了?”
  李哥目送马车远去的方向,拍了阿四头一下,把钱袋扔到他怀里:“小子,没什么,去给弟兄们买些酒喝。”
  远去的马车内,被认为是做酒水买卖的当家的,从身背后的竹箱里,托起一只海东青出来。手指梳顺着海东青的尾翼,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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