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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温柔,我歹毒-第4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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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扣着霓衣女子的宦官似是十分熟悉操作流程,拖出女子的一只手按在地上。
  匕首的把柄轻轻搁在霓衣女子的指尖,温润的嗓音再次响起:“你主子是谁?”
  女子紧咬着牙关,不肯出声。
  捏住匕首尾端的手指往下一按。“喀哒”一声,伴随着女子的尖叫。凄厉的叫喊让一旁观刑的老大臣们不忍直视,稍稍侧过了身子。
  “没事,我还有时间,你也还有骨头。”
  闵明升满不在乎地将匕首挪向第二个指节。
  “啊!”又是一声痛苦的尖叫。转眼之间,霓衣女子满头大汗,松开的发丝湿哒哒地贴在前额。面上血色已经完全褪去,如纸般惨白一片。之前还轻甩水袖,娇艳欲滴的美人儿,此刻风华不在,狼狈不堪。
  匕首紧接着挪向手掌。美人儿再也跪不住,趴在地上。
  匕首还是没有放过她,继续搭在手腕上。
  “咯!”这一声是响亮的手骨断裂声。惊得稍稍侧过身子的老大臣,忍不住肩膀一抖,却仍然不敢出声相劝,深怕落到一样的下场。
  在匕首一寸一寸打断手骨至胳膊肘时,霓衣女子已经完全没有叫喊的力气。抖着身子,趴在地上,多是出的气,少进的气。
  嘴里气若游丝。
  闵明升起身,接过一旁侍卫递过来的手帕,将手掌,连指尖一起,擦得干干净净,随手一掷。仿佛对刑审的结果并不关心,招手示意李公公上前倾听。
  李公公努力维持着一丝勉强的笑意,问道:“谁指使你的?”
  “郎中令孙维。”
  在李公公走前去问话时,画阁内的每一位大臣都竖起耳朵仔细听。可一听到这个名字,恨不得立即把耳朵藏起来,目光移开,当作什么也没有听见。
  郎中令孙维,是明明白白/太/子/党的人。
  这一招供比直接供出太子殿下还更为有力。今上本对威胁皇权的事尤为敏感,这次即便不直接废了太子,也会在今上的心中埋下怀疑的种子。这颗种子会一日一日生根发芽,总有一天会成为压死太子殿下的最后一根稻草。
  政治嗅觉敏感的大臣们已经在心里默默估量,接下来要怎样选择,路子才能走得稳妥。
  太子殿下如遭雷劈,一下子腿软,跪行向今上,手抓住今上的下摆,声催泪下:“父皇!冤枉啊父皇!儿臣是真的完全不晓得此时!孙维!孙维他暗自谋划,儿臣确实是完全不知啊!”
  今上皱起眉头,扯开被拽住的下摆,示意李公公把这个皇长子拖远一点。
  不知情?!哼,怎么可能完全不知情?!
  退一步讲,就算真的不知情,倘若太子平日没有那方面的想法,做属下的如何能谋划此事?!
  今上失望透顶,不去看这位皇长子一眼。明明当年皇长子出生时,今上龙心大悦,大赦天下,立马赐了一个“璟”字,以示恩宠。
  而如今,一知道皇长子对老子的驾崩迫不及待时,所有的恩宠立马分崩离析,荡然无存。
  三公主被这一变故惊呆了,被兄长的痛哭流涕声惊醒,猛地扑向奄奄一息的霓衣女子,抓住她的细肩使劲摇晃:“你胡说!你诬蔑!说!你受谁指使的!”
  霓衣女子突然决绝一笑,爆发惊人的力量,挣脱出宦官压制的另一只手,揪过三公主的头发,张嘴咬住三公主耳垂上挂着的金坠子,一口吞下。
  在侍卫和宦官七手八脚的掐脸卡喉下,两眼一翻,死绝。
  青筝轻微叹了一声,叹三公主这个莽撞的性子,不仅亲自断送了可以翻供的可能,还亲手推自己兄长向更深的深渊。
  今上见三公主这一举动,脑海里的第一反应就是,三公主为保皇长子,趁乱杀人灭口,以免刺客吐露更多谋逆之事。愤怒的手指直点香消玉殒的刺客,下令。
  “郎中令孙维,立即处死!太子贬为庶人,终生幽禁长荣宫!”
  长荣,长荣,长久荣宠,而现实是多么讽刺。永禁深宫,直至生命终结。
  完了!完了!一切都完了!
  太子殿下面容死灰一片,眼前一黑,瘫软在地。
  天家侍卫自然听从今上的命令,一队人马匆匆乘船登岸,也不顾冲撞湖畔边老百姓的小摊小贩,快马加鞭,直朝内城而去。
  两侍卫拖着霓衣女子出去,直接绑上石头沉湖喂鱼。废太子、三公主被押送,直接回皇宫。
  热热闹闹的画阁快速冷清下来。剩下的人正襟危坐,唯恐被波及。
  玉妃包扎好伤口,自内室里走出来。刚亲手下令处置血亲骨肉的今上,此刻尤感孤寂。一见行动如弱柳扶风的玉妃出来,脑海中立马闪现她舍身扑向自己的那一幕,心中百感交集。
  养了快二十年的儿子,还不如刚刚寻回的玉妃娘俩。
  “禀今上,臣妾有一事进言。”
  “讲!”望着玉妃温柔贤淑的面容,今上情绪缓和很多。
  “今上此次能转危为安,降伏刺客的人理应有赏。”
  “爱妃想要什么赏赐?”
  “臣妾能陪伴在今上身边已经很满足了。只是其他有功劳之人,恳请今上赏赐。”
  “好!不愧是朕的爱妃。今日你们能得赏赐都是玉妃的仁心慈善。”
  “臣妾有愧,皆是今上圣恩。”玉妃一句就把今上哄得通体舒畅。
  “首功记南小子!和……”今上微眯了眯眼,指着青筝,“天音阁那个小姑娘。当时举起筝一把砸下,不失男儿风范。赏!”
  青筝缓步上前领赏谢恩,耳边忽然听闻一声温润低语。
  “好一笔稳赚不赔的买卖。”
  青筝眉峰一动,装作没听见。待谢完恩后,才抬眸用余光瞥去。
  只捕捉到一块紫锦绣鹤的衣摆翻飞而去。


第57章 
  太宁湖上发生的混乱;很快就被镇压下去。今上没什么兴致再看歌舞听丝竹,携着玉妃摆驾回宫。老百姓们嗅到了不比寻常的气息,纷纷收拾了摊子回家。
  而隔日;都城各大茶楼酒肆必然流传着新的流言。
  烛光摇曳,铜妆镜前。
  青筝拆解下玉簪,黑发如瀑,垂在腰间。手里捏着桃木梳;有一下没一下地顺着垂在胸前的一缕青丝;望着摆在梳妆台上的一簇鲜花出神。
  碧箫见青筝还没换寝衣,便从橱柜中取出丝质寝衣要帮青筝换上。青筝好笑地摆摆手:“碧箫,我又不是小孩子。先搁那边吧,待会儿我自己换。最近陋室铭挺忙的;事事还需要你跟心;你赶紧去歇着吧。”
  碧箫应了声;将寝衣挂在内室的屏风上。转身看了眼敞开的窗扉;怕夜间风大;正要去关,又被青筝叫住。
  “别关。室内熏香有点重,先散下气。”
  碧箫嗅了嗅空气;并没觉得熏香味重;想来是小姐折腾了一晚,太累了。忍不住唠叨了几句:“小姐;明天我会让人换味淡些的熏香。睡前你可一定记得要关窗啊。万一夜间起风;吹得风寒了;可不是闹着玩的。”
  “好啦,记得啦姐姐!你快歇去,明一早还得去看新打制的首饰呢。”
  碧箫迈出香闺,还是回头再叮嘱一句:“小姐,早点休息,记得关窗。”
  “好啦,知道啦!”青筝好脾气地应声。
  房门合上,室内一片寂静,只余灯花“哧啪”的轻微声响。
  青筝坐在梳妆台前,青丝早已梳顺,可还没有起身的意思。指尖捏着桃木梳在梳妆台上轻点:“有约不来过夜半,闲敲棋子落灯花。”
  “美人有约,岂有不赴之理?”寂静的香闺凭空多了一个人,望向铜镜里的青筝,风流一笑。
  青筝转过身子,看向夜半访客,悠悠道:“难道不是南公子你偷闯进来的?”
  “夜探香闺,颇有趣味。”抱着臂,抬起手指摩挲着自己的下巴,南既明兴趣盎然地考虑是不是不该辜负这良辰美景。
  青筝起身,冷淡地甩了个眼刀过去,撞开南既明的肩膀,坐到棋盘边上,收拾残局。
  南既明立马收起轻佻,规规矩矩地坐在棋盘另一侧,收拾白子。
  没等南既明开始说话,青筝先开了口:“你心里想得没错,今晚的一切都是计划好的。”
  南既明三下两下拈起白子归到棋篓里,笑笑不言。
  “春江花月夜这支舞,天音阁排演了很久,就等着在今夜大放异彩,一举打入都城乐坊,怎么可能旁生什么枝节?”
  青筝拈起一枚黑子先一步在棋盘上。
  “除非有更大的利益,比在都城一举打响天音阁名气,还要更有诱惑力的利益。”南既明拈起白子后行,紧挨住棋盘上的黑子。
  青筝微微一笑,不否认。她从来不在南既明面前遮掩自己的心机,这也是她为数不多,能尽情撕去温柔和善伪装的时候。
  “人在凡尘,总会有所求。天音阁不过也是想求一方安身立命之地罢了。”青筝神色十分平静,口气也很淡然。目光专注在棋盘上,双眸都未抬半分。
  忽然听见头顶上,南既明低低笑起。因不想惊动守夜的人,嗓音压得极低,偏生在安静的闺阁之内,显得尤为充满遐思。
  “他们是这样想,你不这样想。”
  青筝手未停,紧跟着南既明下的白子再下一子:“那我怎样想?”
  “叶大小姐,你早已就明明晃晃地告诉大家了,只是最显眼的地方确实最隐秘的地方。好一招灯下黑,把众人耍得团团转。”
  双眸未见惊讶之色,甚至还抱着一种,你居然会忍到这个时候才来找我对质的感叹:“哦?”
  “天音阁四大名手,青筝、赤笛、阮霜、碧箫,用每人常用的标志性乐器命名,其实也藏了不少小心思吧。青筝,青争,去竹合起来是一个‘静’字。你取了这个名字是在时刻提醒自己不忘叶庄屠门之仇吧。”
  南既明毫不留情面地提起这段往事,语气是斩钉截铁,不容辩驳,眸中却腾起一点也不掩饰的怜惜之情。难以想象,才一个几岁大的孩子是怎样从十年前那场血淋淋的屠杀中,逃出来的。其间吃了多少苦,遭了多少罪,南既明都不敢闭眼去猜测。
  光一想起,心里就揪着疼。忍不住想插诨打趣,整些各种各样的花样,逼着青筝甩开与年龄不符的沉稳和忧思,时不时跳脚甩脸的样子,才有些妙龄女子青春的鲜活。
  曾经在无名楼练武偷懒时,被师傅用细长的竹枝抽打得上蹿下跳。师傅怒火冲天之下,有时会突然提起那位在江湖上留下许多传说的江南第一剑,叶墨夕。
  连一向对名利不感兴趣,无心听闻的无钱师父,都对叶墨夕称赞一声:“可担当世大侠之风范。”
  这让南既明还未行走江湖,便已对叶墨夕产生极大的神往之情。一开始,他怀疑自己对青筝的过分关注是因为叶墨夕的缘故。如今再回首,自己也很难分辨是从何时起对青筝产生了难以割舍的情意。宛如入秋之时,忽然闻见一缕花香。蓦然回首,墙角已经开满了一片春光。
  青筝听完南既明的解释,情绪没有起伏。十年前那场劫难已经过去太久太久,痛苦和仇恨已经经历了岁岁年年,给她打磨了一副坚硬的心肠。心理上的感性想法已经被一种使命感替代,让她没有时间间隙,去重复回味感伤。
  “南公子很聪明!同南世子难分伯仲。”青筝夸赞一声。
  “呵。”南既明可不愿意自家兄长在青筝的心里有与自己平齐的位置,捏起棋子在棋盘上敲了敲,提醒道,“他已经成亲了。”
  青筝失笑地摇了摇头,这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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