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喜书网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权相养妻日常-第45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夫君; 你可算来了。”她委屈哒哒的; 在韩蛰胸前蹭了蹭。这一路担惊受怕,身上委屈难受,心里更惊恐煎熬,在长孙敬跟前她必须强装镇定,到了韩蛰怀里,紧绷的弦终于松懈,满腹委屈便霎时涌了上来。她埋首在韩蛰怀里,不自觉地抽泣。
  韩蛰抱着她娇软身躯,惯常冷硬的心几乎揪成一团。
  “是我来晚了。”他紧握的拳头轻拍令容后背,声音也微微颤抖,“他有没有伤你?”
  “没有。”令容吸了吸鼻子,声音软软的。
  “我看看。”他的声音近乎温柔,见令容抬头时泪眼朦胧,捧着她脸,拿指腹轻轻擦掉眼泪。带着薄茧的指腹擦过柔嫩肌肤,眼泪潮热,脸颊柔软。他眼底墨色更浓,拿起她手腕,便见柔白的肌肤上留了两道红痕,格外醒目,显然是被绳子勒的。
  “还疼吗?”
  “疼。不过夫君来了,就不用再受苦。”令容哭了会儿,又觉得不好意思,咬着唇笑了笑,如初夏芙蓉含露。
  阖目时,一滴眼泪又滚下来,滑向唇边。
  韩蛰拿指腹沾掉她眼睫泪珠,又将她抱在怀里,“别哭了。”
  ——数年行走刀尖,鲜血溅开、铁汉丧命时,他连眉头都没皱过。负伤中毒、濒临丧命的时候,浑身疼得抽搐,心里却空洞洞的。这会儿将娇软柔弱的她抱在怀里,看她泪珠儿掉下来,他却觉心被无形的手狠狠揉搓,疼得厉害。
  山间风大,韩蛰解下披风罩在令容身上,见她不哭了,才催马转出。
  长孙敬遭前后夹击,那匹马已滚落荒坡,他难敌围攻,染了半身血污,被樊衡制住,屈膝跪在地上。脊背却还挺得笔直,目光如刀砍向韩蛰,满心憋屈化为愤怒,斥道:“呸!只会任昏君摆布的鹰犬!”
  韩蛰目光更沉,催马近前,剑尖抵在他喉间,“挟持弱女子,这就是你的本事?”
  长孙敬冷哼,抬头就见令容扑在韩蛰怀里,看都没看他。
  锋锐的剑抵在喉咙,他脸上殊无惧色,只朝着韩蛰冷笑了一声。
  韩蛰神色几番变幻,抬脚重重踢在他肩上,“带回去,别叫死了。”
  “呵!拿我去狗昏君跟前邀功吗!”
  韩蛰动作微顿,回身冷然道:“先清算私怨。”
  ……
  令容被长孙敬挟持了十来日,终于逃出魔爪,伏在韩蛰怀里的时候,只觉累极了。
  一行人骑马回秭归县城,她抱着韩蛰的腰昏昏睡去。
  再睁眼,已是县城行人熙攘的街市。
  樊衡挑了客栈安排住处,令容见对面有成衣铺,便去里头挑了整套衣裳,进客房后,头一件事就是让店家送来两桶热水,洗洗风尘晦气,泡水里舒活筋骨养精神。
  最初得救的欢喜褪去,见韩蛰还跟在身旁,她盈盈一笑,“夫君,我想去里头洗洗。”
  “好。”韩蛰没动。
  令容硬着头皮,“夫君出去的时候记得带上门。”
  韩蛰唇角微动,“好。不用帮手?”
  “不用。”令容对上他的目光,觉出些许调侃意味,脸色微红,催促道:“夫君快去吧。”
  韩蛰没再逗留,出去后带上门锁。
  客栈周遭有锦衣司的人盯着,安危无虞,他在门口站了片刻,没听见里头有旁的动静,脸色渐沉,叫来樊衡,“长孙敬关在哪里?”
  “在楼下。”
  韩蛰颔首,自往楼下找长孙敬,让樊衡先去歇着。
  樊衡却面露愧色,“属下失职,守着这里。”
  韩蛰也没再多说——锦衣司虽掌控在他手里,樊衡等人也悉数听他调遣,但在外而言,樊衡领的却仍是朝廷的官职俸禄。倘若韩家势弱,樊衡若心术不正,会取他而代之也说不定。如今长孙敬已落网,樊衡罪责已清,愿在外值守,就是为心中愧疚不安,聊作弥补了。
  他没必要拦着。
  沉着脸走下楼,客栈的偏僻角落,两名锦衣司的人守在门口,不许旁人靠近。
  韩蛰过去,叫人开了门,进屋后就见屋里打着通铺,长孙敬被锦衣司的铁链锁着,旁边两人看守。他上半身虽染血污,精神气却没受半点影响,显然是看清形势,自知逃不出去,未做多余挣扎,暂时存着实力,伺机再逃。
  倒是小瞧了他!
  韩蛰俯视,长孙敬抬头,两人目光对峙,像是利刃交锋。
  看守的人奉命退出,韩蛰脸色冷凝,将长孙敬身上铁索解了,“起来。”
  “怎么?”长孙敬稍觉意外,“不怕我跑了?”
  韩蛰不作声,将腰间佩剑反手丢在门口,拳头紧握,卯足力气便砸向长孙敬。他出手向来又准又狠,长孙敬躲到一半,脸上如挨铁拳,立时有血腥味蔓延。
  长孙敬身无束缚,当即拳脚相迎。
  两人身手几乎不相上下,韩蛰的怒气攒了数日无处发作,阴沉的眼底隐隐泛出血丝,每一拳都挟风带雷,重锤般砸在长孙敬身上。长孙敬也拼尽全力跟他对抗,拳脚相击,发出声声闷响。
  屋内除了通铺床褥,再无他物,韩蛰没打算用刀剑占便宜,势如怒虎,狂追紧打。
  锦衣司中数年历练,生死关头走了无数回,早已练就浑身铁胆。韩蛰招招抢攻,加之盛怒之下出手格外迅捷,铁了心要狠揍一顿给令容出气,没几招就占了上风,随后招招紧逼,不求伤他性命要害,只求狠狠出气。
  长孙敬气势一弱,更无力招架。
  屋内两道身影纠缠,韩蛰满腔怒气发泄一半,瞅准时机,用力将长孙敬踢倒在地,随后飞身扑上,锁住他手脚。
  长孙敬总算看出韩蛰是在给令容报仇泄愤,并没反抗,只将口中污血唾出。
  韩蛰犹不解恨,膝盖抵着他腹部,狠狠又是一拳。
  长孙敬受了,伸手擦掉嘴角污血,忽然哈哈大笑起来。
  “爽快!是条汉子!”他狰目大笑,“没想到冷厉无情的锦衣司使,也有为女人冲冠一怒的时候。还打吗?奉陪到底!”
  “打!”韩蛰双目含怒,放开他,又一番抢攻后,将长孙敬打倒在地。
  两人身手旗鼓相当,长孙敬身上有点伤,韩蛰又满腔怒气,连着三回猛攻,长孙敬被打得鼻青脸肿,躺在地上不动弹。韩蛰的力气也用了大半,喘着气走到门边,拾起扔在地上的长剑,走至长孙敬跟前。
  冰冷的剑尖抵在喉咙,长孙敬面不改色。
  韩蛰怒气渐消,恢复了惯常的冷厉之态,“哪只手碰过她?”
  “两只都是。”长孙敬盯着他,伸出手臂。
  韩蛰挥剑,锋刃扫过,将他左手尾指第一截齐齐削断。鲜血涌出,十指连心,长孙敬咬牙忍痛不语,片刻后才道:“我没对她失礼过。”
  “你若欺她一星半点,我立刻杀了你!”韩蛰居高临下。
  ——他对长孙敬的秉性知道得不算深,千里同行,孤男寡女,他最担心的是令容吃苦受欺负。今日令容哭得委屈伤心,他虽没说半个字,心里却恨透了自己的疏忽大意。那晚令容被噩梦惊醒时,他曾许诺过的,要护着她。谁知不到数月,竟叫她遭此劫难。
  身为夫君,倘若连她都护不住,将来又如何护天下人?
  韩蛰面色冷沉,心里恨得发狂。
  长孙敬瘫躺在地,冷笑,“我虽亡命天涯,却非轻薄之徒,不屑辱人妻女。何况她容貌出众,心性聪慧,像是上等珍宝,无缘无故,何必伤她。”
  韩蛰盯着他,片刻后才挪开目光。
  锦衣司里练出的鹰鹫双目,能分辨出这话真假。
  他归剑入鞘,理了理衣裳,才扬声叫人进来,将长孙敬重新锁住。
  ……
  再回到客房时,令容沐浴已毕,换了崭新的衣裳,因不会梳发髻,仍旧拿金环束发。
  夜已深了,客房中烛台明亮,她坐在桌边,正对着一壶清茶吃糕点。没有首饰胭脂装点,青丝散落在肩,衬得肌肤柔白细腻,被灯烛蒙了光晕,抬眸瞧过来时,眉目精致,婉转柔旖,添些许妩媚味道。
  韩蛰踱步进去,“饿了吗?”
  “嗯。夫君没回来,樊大人先找了些糕点给我。”
  “樊衡安排了晚饭,我叫人送来。”
  “夫君——”令容叫住他,“客栈里的饭食千篇一律,不如我们去外面?方才我问过伙计,出了这条街,左拐走一阵是个巷子,有许多当地有名的吃食,到亥时才打烊。咱们去那边好不好?不会耽搁太久。”
  “好,来过秭归数次,倒没尝过当地美食。”
  “多谢夫君!”令容欢喜。数日委屈苦累,这会儿恐怕也就美食能让她心绪好转。遂去榻边取了披风罩着,将胸前丝带系做蝴蝶,因怕夜风寒凉,顺道连帽兜也戴着。
  韩蛰也随手罩了披风,跟樊衡交代了几句。
  两人出得客栈,外头华灯初上,人语欢笑透窗而出。
  “走吧。”韩蛰站在门口,递出右手。
  令容怔了下,将手递给他。
  韩蛰握住,只觉掌心暖软,那几根纤秀的玉指柔若无骨。惯常沉冷阴郁的眼底浮起些许温柔笑意,他牵着令容出了街,往那香气扑鼻的食巷而去。


第53章 情思
  食巷绵延两三里; 路旁皆是各色小吃。
  令容在金州时,常会被傅锦元和傅益带出门,吃遍大街小巷的美食。自嫁入韩家,行事难得自由; 韩蛰忙得脚不沾地,加之性情冷清,从未陪她去过街市,便少了这份乐趣。
  原本她还怕韩蛰推拒; 见他应允; 喜出望外。
  到得食巷; 两旁食店摊铺林立; 香味儿钻进鼻中,诱人食指大动。
  令容左右张望美食,不时瞥一眼韩蛰。冷厉狠辣的锦衣司使; 出身显赫相府,文韬武略远胜旁人,年纪轻轻就身居高位,惯于京城的簪缨繁华; 尝遍世间珍馐美味,陡然来这烟火喧闹的逼仄市井,不知是否会嫌弃?
  她瞧着韩蛰淡然神情,稍觉忐忑; “夫君不介意在这里吧?”
  “不会。”韩蛰在一处店铺前驻足; “有干炸丸子。”
  “哪里?”令容没瞧见。
  “桌上摆着呢。”韩蛰淡声。
  令容循着他目光瞧过去; 果然瞧见了,不由一喜,“夫君也想吃吗?那就在这里。”
  遂入内挑了靠窗的位置坐下,招呼伙计过来,要一份干炸小丸子、一份春饼和鸡汁豆苗、锅贴和米酒汤圆,因怕韩蛰不够,令容还特地要了一份面。伙计应声去了,很快便送两碗茶来,汤底沉淀碎末,茶香之外,还有红枣、桔皮的香味,并非常见的冲泡所得。
  令容端着碗儿晃了晃,轻啜一口,“味道还不错。”
  “这是旧时煮茶的法子,喝得惯吗?”韩蛰稍觉意外,喝了小半碗,叫伙计添茶。
  ——时人喝茶多是拿水冲泡,泉水、雪水高洁雅致,煮茶之法被视为穷苦人家的低俗喝法,别说唐解忧那样附庸风雅的性子,连爽直的韩瑶也不喜欢。
  令容出身伯府,傅锦元虽爱去斗鸡走马、喝酒听曲的地方当纨绔,却通音律,喜山水,她受家学熏陶,又对高修远的才情激赏,颇有点高山流水遇知音的架势,却没想到,竟也不厌弃这俚俗之物。
  倒是出乎他所料。
  令容也觉诧异,“铫煎黄蕊色,碗转曲尘花。我当然喝得惯,还试着煮过,味道却不及这里。只是活这么久,除了红菱,夫君还是头一个愿意喝这种茶的。”
  “活这么久?”韩蛰深邃眼底浮起些许笑意,“你才多大。”
  “我……过完年就十四了。”令容自知说漏了嘴,只好掩�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