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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相养妻日常-第14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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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杨氏先劝宋氏节哀,说了府里的难处,请宋氏别因礼数不周而介怀。
  宋氏明白轻重,深感杨氏好意,叫人请入客院住下,又带令容去见傅锦元。
  傅锦元脸色憔悴,比上回见面时瘦了许多。傅老太爷官职不算高,也不像韩镜似的强硬苛刻,从前虽也因傅锦元兄弟俩的纨绔生过气,却无损父子情分。这些年傅锦元能安心在教坊书画间闲游,也多承老太爷纵容性情。而今慈父过世,焉能不悲?
  一家子相见,唯有傅益随军征战在外,傅绾还在途中赶路。
  老太爷已入殓,灵堂布设已毕,僧道聚齐,已有人陆续来吊唁。
  令容途中强忍的泪水在看到灵柩的那一瞬涌出,前尘往事排山倒海般翻涌过来,她跪地叩首,泪水如珠滚落。
  ……
  靖宁伯府在金州地界算是排得上号的高门,傅老太爷在金州衙署居于高位,在京城也有些亲友,丧事里来吊唁的人络绎不绝。老太爷袭着伯位,礼部也命人前来祭奠,虽暂时未提袭爵之事,却也颇郑重。
  ——大概还是瞧着韩蛰的面子。
  杨氏和宋建春都是忙人,吊唁罢,当日后晌便回了京城。
  令容幼时颇得傅老太爷呵宠,因傅益不在,孙辈只有傅盛,便在府中多留两日,算是送祖父最后一程,也顺道陪陪傅锦元和宋氏。
  两三日往来,跟傅盛的妻子蔡氏照面的次数也愈来愈多。
  蔡氏是庶出,因蔡源中手握重权,蔡夫人又性情软弱,府里虽有嫡庶之分,却因蔡源中的偏宠,蔡氏比嫡出女儿还受宠爱些。因她生得好看,性情据说颇随和,嫁入傅家之后,倒是跟傅盛相敬如宾,将傅盛那四处撒野的性子收敛了许多。
  大伯母和宋氏对她也颇满意。
  令容因此对蔡氏颇存几分好感,格外留意,谁知留意得多了,就又觉出不对劲来。
  蔡氏待人确实是和气的,哪怕是对着傅盛那等顽劣的人,说话也温言软语,并无背靠蔡家的骄矜之态。跟妯娌蒋氏相处时,也甚少见她争高下、论长短,一副和气本分的模样。
  对令容亦然。
  但和气之外,令容总觉得蒋氏对她似存几分躲闪,说话时目光不时便瞥向别处,尤其当飞凤姐妹跟在令容身边时,她便有意躲避似的,哪怕迎面碰上,也会寻个由头走开。
  这些痕迹不算太明显,藏在和气的外表下,令容甚至怀疑是她多心了。
  直到这日入夜时在后园僻静处看到蔡氏孤身往西北角走,脚步匆匆。
  傅家后园占地颇广,亭台楼榭掩映在花木之间,散心最宜。令容怀孕后甚少回金州,趁着这晚得空,便由飞凤陪着走走,回味旧事。因丧事的缘故,阖府上下大多在前院,后园里没几个人影。
  是以远远瞧见蔡氏趁着入夜的昏暗独自疾行,令容颇为诧异。
  再一瞧那方向,心中更是疑惑——园子西北角是些搁置杂物的库房,连管事都不常去,蔡氏是府里的少夫人,往那边去做什么?
  她对府里地形了熟于心,迟疑了下,便抄近路跟过去。
  夜幕下整个后园都很安静,晚风飒飒吹过,带着清冷寒意。
  蔡氏的脚步愈来愈快,越走越偏僻,最终在一处常年锁着的库房前驻足。
  令容没闹出半点动静,带着飞凤,在落灰的窗边驻足。
  隔着老旧的窗扇,传来屋门开锁的动静和蔡氏压低急促的声音,“又找我做什么?府里办丧事人多眼杂,若被人瞧见,我可不管!”
  “少夫人若不管,我便去山南拜见令尊。”
  屋里传来男子阴沉的声音,语带威胁。
  令容只觉这声音颇为耳熟,再听了两句,霎时脸色大变——竟是范自鸿!


第172章 震惊
  一墙之隔; 范自鸿穿着身极不起眼的灰布衣裳,盘膝坐在靠窗的一座木床; 神情阴冷。
  当日刺杀太子不成; 他逃出东宫后; 便欲出京城而往河东。谁知韩蛰出手快; 锦衣司消息径直从钟楼以旗号递出,在他逃到城门前,便在九门严密盘查。
  范自鸿逃不出去,在京城避了两日,费尽心思,才混在运送毛皮的车中出京。
  出了城门没走多远,便又被锦衣司的眼线盯上,若非范家死士拼死力救; 怕早已落入网中,而他在京城能用的人手; 也在那次激战后折损大半。
  这一番较量; 范自鸿当然看得出锦衣司是下死手要将他困住。
  以锦衣司的凶悍; 他即便带着死士都未必能逃脱; 何况身边能用的人已不多?
  北上的路实在凶险,若躲藏在别处被锦衣司遇到; 也是斩不断的麻烦。
  范自鸿满心恼恨地斟酌许久,决定到金州试试——金州处在京城之南; 锦衣司为了封住他; 人手往北边调了不少; 南边防范不算太严密。
  更何况,金州还有韩蛰的岳丈傅家,傅家还有出身山南的蔡氏。
  范自鸿铤而走险,找上蔡氏,逼她给个藏身之处,蔡氏果然就范。而锦衣司各处眼线也不敢来韩蛰的岳丈府外搜查搅扰,倒给了他暂时栖身筹谋的空隙。
  此刻,库房里光线昏暗,范自鸿盯着对面的妇人,笑了笑,眼神阴鸷。
  “给河东的信递出去了?”
  “递出去了。”蔡氏不耐烦,“我帮你藏身在此,又递出求救的消息,已是仁至义尽。”
  “仁至义尽?少夫人可真会说笑。”范自鸿冷笑,缓缓起身,掸了掸衣上灰尘,“当日蔡秘受了我多少好处,没能帮我办成事,反叫蔡源济丧了性命。他如今装得孝敬模样安稳无事,若我潜往山南,将他当日跟你二叔那些勾当告诉令尊,少夫人还仁至义尽吗?”
  秋尽冬初,入夜后格外寒凉。
  蔡氏瞧着那双阴毒的眼睛,忍不住打个寒噤。
  蔡秘跟她是一母所生,因蔡源中盛宠她的生母,令蔡秘也生出争宠之心,欲将嫡长的蔡穆排挤打压出去,他从蔡源中手里多分些好处。
  奈何嫡庶毕竟不同,哪怕蔡源中一视同仁,旁人却仍更尊蔡穆,扶持提携,拥趸不少。
  蔡秘无计可施,正巧范家露出招揽之意,便想借此机会放手一搏。
  后来范自鸿潜入山南时,特地将蔡源济和蔡秘绑在一处,蔡秘哪怕明知二叔的野心,却也被范自鸿牢牢绑在贼船,难以脱身,越陷越深。
  蔡源中兄弟为夺权而争杀阋墙,元气大伤,倘若范自鸿将蔡秘先前的所作所为抖露出去,被蔡穆趁机推波助澜,恐怕蔡源中盛怒之下,蔡秘再无立身之地。
  蔡氏怎忍心看亲兄弟落入那等境地?
  被范自鸿威胁逼迫,只能依从,不止安排他在库房藏身,让亲信的老仆每日偷送饭食,还借着傅家的掩护将范自鸿的书信寄往河东,神不知鬼不觉。
  但这显然是极危险的事。
  范通起兵谋逆,范家阖府被查抄,范自鸿已是逆犯之身。傅家正办丧事,来吊唁的人一波接着一波,令容又带了韩家的人过来,她这两日提心吊胆,生恐泄露。偏偏范自鸿性急,连着叫老仆递了数道口信给她,催命似的要她来见。
  蔡氏怕事情泄露,才趁此入夜隐秘之时,借口游园散心偷偷过来。
  藏在袖中的手冻得冰凉,她下意识握紧拇指大小的密信,盯着范自鸿。
  范自鸿亦打量她,沉声道:“回信呢?河东离金州不远,少夫人前日就该收到了。”
  蔡氏眉心一跳,道:“确实是前日送到,因丧事里宾客太多,才拖延至今。”
  “少夫人尽可派人送来,拖延什么?”
  “旁人送来,有些话说不清楚。这回藏着你,我瞒了傅府上下所有人,算是保住了你性命。此事之后,瓜葛两清。你须答允,不可再寻我兄长的麻烦。”蔡氏毕竟是个女流,退后半步,神情提防,“你藏身在傅家的事,也不许向旁人透露。”
  范自鸿笑了笑,没回答,只问道:“回信呢?”
  片刻安静,风声都停了,唯有黑暗笼罩。
  他紧追着蔡氏,站得离窗边更近,紧盯蔡氏之余,忽然听见窗外似有旁人。
  范自鸿心中一动,神情不变,手臂倏然伸出,轻轻扼住蔡氏脖颈,伸另一只手捂住她口鼻,拿眼神逼着蔡氏往窗边走,口中仍是波澜不惊地道:“答应你就是,回信呢?”
  他手指力道不大,但眼神凶狠,似无所顾忌。
  蔡氏心惊胆战,怕范自鸿真的下杀手,既然话已说明白,便将那回信取出。
  范自鸿劈手夺过,仍扼着蔡氏脖颈,将回信拆开瞧罢,随口道:“多谢了。”说话之间,目光却已看向窗外。隔着窗扇,外头也是一片漆黑,看不清人影,只听得到那极低的呼吸声,似颇慌乱。
  蔡氏看出端倪,怕事情泄露为人所知,也吊着一颗心,道:“但愿范将军能说到做到。”
  ……
  屋外,令容双手紧紧捂着口鼻,生恐泄露半点动静。
  她方才会跟过来,是因有飞凤在身旁,哪怕碰见麻烦也不必害怕。谁知靠在窗边一听,里头藏的竟会是范自鸿?
  锦衣司为追捕范自鸿费了太多力气,令容单是瞧着韩蛰提及范自鸿时皱眉的模样,便知事情颇为棘手。
  本以为是范家神通广大,却原来是蔡氏从中作祟!
  私藏逆犯是重罪,更可恨是范自鸿这种人。蔡氏仗着蔡家的军权无所畏惧,靖宁伯府却只有傅益撑着。韩镜本就满腔偏见,倘若得知是傅家行事不端连累大事,岂不震怒?届时哪怕韩蛰力保,怕也困难重重。
  令容震惊之余,忍不住想听个究竟,推测出内情再悄悄逃走,好给韩蛰递消息。
  哪料屋里两人说着说着,竟往窗户边靠过来?
  此时再逃,那动静必然会惊扰范自鸿。飞凤的本事能对付旁的贼人,跟范自鸿比起来仍逊色许多,她不敢冒险,加之旁边有杂书乱草,蹲身时难免闹出动静,便只能背靠漆柱,叫飞凤小心提防。
  屋里两人的声音低了下去,夜愈来愈暗,周遭安静得骇人。
  令容心里咚咚直跳,听到蔡氏道别的声音,紧绷的神经稍稍松懈,打算等范自鸿走远再悄悄逃走。
  掌心的汗意被风吹得微凉,里头安静了半晌没动静,想必是范自鸿已走远。
  令容蹑手蹑脚地往旁边挪,猛听耳畔一声闷响,窗扇洞开之处,有个黑影如虎豹般扑出来,迅捷之极。
  她吓得一声低呼,时刻警惕的飞凤挥臂阻拦,却被范自鸿重拳捣在胸口。
  在窗边屏住呼吸站了半天,隔着极近的距离,从外头挪步的动静,范自鸿能断定两人去势。这一招蓄势已久,又狠又准,铁锤般砸在飞凤胸口,令她胸腔剧痛,攻势也为之一缓。
  范自鸿势如虎狼,不待飞凤喘息,挥拳疾攻。
  飞凤与飞鸾姐妹合力都难敌他,如今被重创,更难抵挡。
  范自鸿怕招来旁人,出手格外凶狠,拼着被飞凤踢中,亦飞脚踢在飞凤身上。女人的身子骨如何禁得住他疯虎般的重击?
  飞凤忍痛连连后退,范自鸿则扑向正打算叫人的令容,一手如铁钳扣在她肩膀,一手牢牢捂住她嘴巴。
  激战只在片刻之间,令容的呼救声才到一半,便尽数被捂回嘴里。
  肩膀的筋被范自鸿按着,酸麻无力,她试图挣扎,却觉喉间一凉,有锐物抵过来。
  令容不用猜都知道那是什么,保命要紧,霎时安静下来。
  范自鸿借着昏暗夜色一瞧,看出是令容的脸庞,惊愕之余,霎时想起韩蛰种种恶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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