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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相养妻日常-第14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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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这是空口揣测。”
  “嗯?”令容没明白。
  “手里没捏住铁证便妄下断定,这是污蔑。”
  “……”令容目瞪口呆。
  韩蛰似寻回镇定,往前跨了半步,索性将令容挤在逼仄角落,伸臂将她腰肢揽着,“锦衣司断案,向来是犯人亲口承认,才会当做呈堂证供,判定罪名。若无铁证,我的推测揣度都不算数。”
  “什么……”令容被他气势压着,脑子也有点混沌似的。
  她本就不算多聪明,生了昭儿之后,仿佛比从前更傻了点,被韩蛰目光攫住,愣愣的。
  韩蛰唇角稍动,又迅速压下去,沉声道:“信确实是高修远的。不过——你看到我私藏欺瞒的证据了?”
  证据当然是没有,令容也只是推测而已。
  韩蛰目光洞察,缓声道:“所以,真的是我忘了。”
  “强词夺理……”令容不满,鼓嘟着嘴巴,眸中的恼怒倒是淡了。
  韩蛰揽着她腰肢紧紧抱住,身子前倾,便将她困在方寸之间,“今日物归原主。是我疏忽耽误了事,跟少夫人赔罪,好吗?”
  他显然是做贼心虚,否则断然否认就是,何必拿这些歪理来欺负她?
  令容看得出来,瞧着近在咫尺的脸,不满倒是消了一些。
  索性挑眉,低声道:“那夫君倒是赔罪呀,打算怎么赔?”
  “你说呢?”韩蛰低头,在她唇上啄了下,“我听少夫人的。”
  令容还不知这位以狠辣手腕震慑群臣的小韩相竟也学会油嘴滑舌的招数,被他双眼攫着,有点忍俊不禁,竭力绷着脸,道:“做菜已不足以抵扣罪行。”
  “嗯。”
  “要……”令容迟疑了下。
  她生气是为韩蛰的欺瞒,本就没打算讨债,除了美食,暂时还想不出他还能做什么。唇齿耳垂被他厮磨,整个人被他箍在怀里,连思绪都被带歪了。
  令容在他胸前砸了一拳,正色道:“我是认真的。不管信件出自谁的手,都是我的东西,夫君不该擅自做主,还瞒着我。譬如我来这书房,是经夫君允准,才情沈姑开门的。我将夫君的规矩放在心上,夫君该同样待我才是。”
  她说得认真,哪怕被他磨得耳红心跳,仍不改肃然语气。
  韩蛰看得出来,动作稍顿,闷声道:“好。”
  “我年纪有限,见识不及夫君,夫君身居高位,心里装着天下大事,能轻易断人生死,未必将我的话放在心上。但我还是想说明白,那封信是我的东西,不管出自谁的手,都该我来处置。若夫君不喜欢,我烧了不看都成,但夫君不该瞒着,也不该像刚才似的胡搅蛮缠。夫君这样做,我心里很不舒服,仿佛我的态度和气性被看轻,在夫君眼里不值一提。”
  清澈明亮的眼睛,黑白分明,执拗而坚定,还带着点委屈。
  她的性子外柔内刚,虽与世无争,却也不会任人拿捏,韩蛰当然看得出来。
  他也没想欺负她,只是多年冷厉内敛的行事使然,不惯向人认错低头罢了。
  深邃的眼底浮起歉然,韩蛰颔首,指腹摩挲她脸颊,“生气了?”
  令容咬了咬唇,侧头垂眸不语。
  韩蛰的声音便清晰传到耳朵里,“在我心里,你跟母亲一样,是至关重要的人。令容,我从没看轻你。今日的事——”他声音有点僵硬别扭,却仍是说了出来,“是我不对。”
  声音很低,却沉稳清晰,撞在她心上。
  令容侧头觑他,跟韩蛰的目光对上,能看出他的诚心。
  “今日的话,夫君也要记着。”
  “嗯。”
  令容这才满意,将双臂环到他腰间,瞧着书房里渐渐暗沉,道:“用晚饭了吗?”话音落处,腹中很应景地轻轻响了一声,她偷偷咬唇,想劝韩蛰去吃饭,却忽然被韩蛰抱住。
  ……
  亲吻来得猝不及防,韩蛰从瞧见她盈盈站在他的书案旁时就在忍耐,心猿意马,此刻冰消雪融,便没了方才慢慢安抚的耐性,撬开唇齿,长驱直入。
  令容背靠板壁,被困在角落里。
  心里觉得疑惑,却无处可逃,亦无法打断,只能承受。
  娇软唇舌,丰满身段,在怀孕诞子后韵味更浓,别离在即,格外让人眷恋。但出征的时辰定在那里,军令如山,韩蛰更须以身作则,尽管舍不得,却仍不能放纵。
  直到攫取够了,他才稍稍退开,双眸深沉,“今晚要带兵出征。”
  “这么快?”
  “嗯,吃完饭就走。”韩蛰呼吸有点乱,竭力克制,“京城里近来会有不少风波,若无要事,尽量别出门。”
  令容应了,担心韩蛰,“河东战况很紧张吗?”
  “有点棘手,但能应付。”
  韩蛰没再耽搁,推开窗扇,叫红菱把饭带进来,同令容一道吃了。
  夜幕笼罩,时辰已是不早,既然有军国大事摆在跟前,令容也不敢拖后腿。迅速吃完饭,沈姑已将甲胄和简单的行礼准备齐全,令容帮韩蛰穿好,送他出门。
  沉重漆黑的铁甲穿在身上,整个人更见魁梧威仪。
  韩蛰取了刀悬在腰间,侧头见令容盈盈站在身旁,目光柔软担忧,欲言又止的样子。他知道她想说什么,没忍住,单臂将她揽在怀里,越箍越紧。
  盔甲冷硬,他沉默着,目光如暗夜深沉。
  令容靠在他肩上,想叮嘱他万事小心,别再负伤受苦,却又觉无须叮嘱。
  韩蛰十五岁从军,锦衣司历练数年,行事之谨慎周密,她很清楚。
  心里被吊着似的,不舍而难受,终是含笑抬头,道:“夫君在外保重身子,我会照顾好昭儿,等夫君回来。”
  “嗯。”韩蛰扶着她脖颈,在眉间重重亲了下,“保重。”
  说罢,拎起桌上小小的行囊,健步出门。
  夜已颇深了,书房外甬道两侧灯笼昏黄,他踏风而去,背影坚毅。


第171章 秘客
  韩蛰率平叛大军出征; 京畿守军除去分拨给他数千将士外; 也加固防守,没半点松懈。
  皇宫里永昌帝心惊胆战,从未有过的关心朝政; 每日都要问几遍战况军情。
  韩镜总揽六部; 每日入宫好几回; 除了兵部和户部钱粮等事; 也分出精力在禁军身上; 借着范家谋逆的契机,将范贵妃曾笼络的亲信撤换; 韩征从郎将升任羽林副将,监门卫将军则因失职而问罪; 由傅益的舅兄蒋玳接任。
  这般安排; 着实偏重倚赖韩家; 永昌帝也稍觉不妥。
  奈何禁军里两员干将都远赴边塞; 范家的眼线被顺蔓摸瓜查出不少; 且京城里闹了几桩乱事; 都跟范家埋下的暗线有关; 唬得永昌帝如惊弓之鸟,看谁都可疑似的。
  相较之下,反倒是韩家更可信一些。
  外头惶惶不安; 韩府也难以清静安宁。
  韩蛰率军出征; 府里有些事便得韩墨出马斡旋; 借着昔日同僚交情; 给韩蛰铺路。
  杨家上下忙于京畿防守,杨氏手里也添了不少事,令容每日照顾昭儿之余,也会去丰和堂,帮着分担一些。
  这日令容才将昭儿哄得睡下,因外头下雨,取了件披风裹着,便由宋姑撑伞,陪着往杨氏的丰和堂去。
  还没走出银光院的门槛,就见枇杷匆匆跑进来,面带惊慌,浑身湿透。
  令容蹙眉,将她拉到伞底下,“怎么慌慌张张的?”
  “少夫人,奴婢方才刚在路上碰见赵叔,他是来送讣告的。”枇杷的声音都在颤抖。
  赵叔是傅锦元身边的人,令容闻言大惊,“什么讣告?”
  “说是老太爷病了半月没撑住,昨儿去了。少夫人——”见令容身子晃了晃,枇杷忙伸手扶住。
  “无妨。”令容喉中干燥,面色微微泛白。
  傅老太爷的身子骨不太好,这两年时常染病,前阵子宋氏修书过来时说老太爷入秋后染了风寒,令容甚为忧心,只是碍着京城事多,原打算忙过这阵子赶去瞧瞧的。谁知相隔仅仅数日而已,金州竟会送来讣告?
  虽知生死之事人难胜天,乍闻噩耗,心里还是抽搐般疼痛。
  前世家破人亡,此生难得周全,令容偶尔梦回,总觉得这安稳仿佛是偷来的,弥足珍贵。爹娘健在,兄长得展报复,待韩蛰平定战事,府里哪怕不求荫蔽,也能安享伯府尊荣。谁知祖父竟没能撑到那时,这样快就撒手人寰?
  雨簌簌往下落,打在伞上,有些嘈杂。
  令容呆呆站着,握住枇杷的手,遏制不住地颤抖。
  好半天才忍住眼里的热意,她深吸了口气,叫上宋姑,匆匆往丰和堂里去。
  ……
  丰和堂里,韩墨和杨氏对坐在客厅,面带悲戚。
  虽说韩镜对傅家有偏见,杨氏却爱屋及乌,对傅家颇有好感。韩墨跟宋建春是旧交,跟傅锦元虽不算太投缘,却也因韩蛰的关系往来和睦,如今傅家老太爷过世,毕竟悲叹。
  厅门敞开,飒飒风雨里令容撑伞而入,在厅外驻足。
  杨氏瞧见,招手叫她近前,握着她手,“你都知道了?”
  令容颔首,瞧着桌案上的讣告,鼻头有点发酸,“母亲,我想……”
  “我知道,回去收收东西,我陪你到金州去。”杨氏温声。刚才她已跟韩墨商议过,因率兵韩蛰在外,韩镜和韩征的心思都在朝堂禁军,韩墨肩上又扛着相府的一堆事,着实抽不开身。而令容才诞下孩子,是相府里身份要紧的少夫人,让她独自回去奔丧,显然不妥。
  便只剩杨氏还能抽身两日,陪她回去。
  令容有点意外,继而感动,“这一趟来回要耽搁不少时间,母亲这边正忙,我回去就好。那边知道府里忙碌,又是战事吃紧,想必也不愿劳动母亲。”
  “无妨。”杨氏拍了拍她的手,“回去安顿好昭儿,我叫人备车。”
  她已然决断,令容没再推辞,跟韩墨行礼过,便匆匆赶回银光院,让宋姑准备东西。
  昭儿还在小摇床里睡着,两个月的孩子已长得很漂亮,睫毛浓长,羽扇般盖在眼睑,小巧的鼻子,白嫩嫩的脸蛋,睡得安静而老实。
  自打昭儿出生,令容便跟他朝夕相伴,喂奶照料,陪着逗弄,许多事都是亲自经手操心。这回到金州去,少说也要耽搁五六日,昭儿醒来找不见爹娘,还不知会怎样哭闹。她没法贴身照顾孩子,心里便空荡荡的。
  但昭儿毕竟年弱,近来京城内外不安稳,着实不宜带在身边折腾。
  狠了狠心,只能割舍,在昭儿脸蛋轻轻亲了下,嘱咐姜姑和奶娘用心照料。
  待宋姑收好行装,便冒雨匆匆出门。
  到得府门口,却又碰见披着斗笠骑马而来的宋建春。
  宋建春待妹妹向来上心,宋氏又跟傅锦元感情融洽,这些年傅家婚丧嫁娶,都会给宋建春递信。从前宋建春到金州做客,傅老太爷也会殷勤招待,交情颇深。
  这回傅家的讣告送过去,宋建春近日在吏部的事不算太多,便告来了两日休沐,打算明日去拜祭,连夜赶回。因惦记令容,特来同行。
  ……
  一行人出了京城疾行,傍晚时分抵达金州,傅府外已是一片哀戚之象。
  门房将人迎入,宋建春自去找傅锦元,杨氏和令容则往内院,去宋氏那里。因老太爷病倒后傅益悬心,蒋氏前阵子就已回了金州,帮着宋氏料理琐事,偶尔侍奉汤药。这会儿丧事办起来,阖府上下满目凄惨白色,儿孙们披麻戴孝,丧音遥遥可闻。
  杨氏先劝宋氏节哀,说了府里的难处,请宋氏别因礼数不周而介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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