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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家,看着他为胡颜把脉针灸,折腾到天亮,众人这才散去。为了让白子戚就近照顾胡颜,所以众人一致同意,让胡颜暂时借住在白子戚家中。昨天一整天,曲南一都忙得脚不沾地。毕竟,这六合县里一夜间死了那么多人,即使再严密的墙,也没有不漏风的。为了将此事按进水里,让其石沉大海,曲南一真是煞费苦心,忙得脚打后脑勺。
这不,连着一天一夜没睡觉,刚将手头之事处理完毕,他就要顶着两只黑眼圈,要跑去看胡颜了。
结果,刚迈出门槛,便看见了封云起。
封云起绝不会无故上门,若他寻来,一定是出事了!
曲南一顾不得其他,忙上前两步,询问道:“是不是阿颜出事了?”
封云起细细打量曲南一一眼,发现这个文官还真是有些不凡,当即也不含糊,直接道:“我去白家寻阿颜,她先行一步去往县衙,我随后寻来,却只看见曲大人。”
曲南一眸光一凛,道:“你可确定,她是要来县衙?”
封云起唤道:“无风。”
无风出现,回禀道:“无风亲耳听见,胡姑娘对白坊主说,她要回县衙。”转而对封云起道,“主子,无果守在门外,他应该能看见胡姑娘的去向。”
封云起点了点头,无果出现,抱拳道:“回主子,无果看见胡姑娘确实是朝着县衙方向走的。且,速度不慢。”
封云起与曲南一对视一眼,彼此都是担心不已。按理说,以胡颜的修为,一般人确实奈何她不得,令人担忧的是,她现在的身体状况,若那什么冰寒之症再次发作,岂不是成了别人的鱼肉。她昨晚捏碎那钥匙的行为虽打消了很多人争夺的心思,但却在无形中树敌无数。谁知道哪个小心眼的武林人士会等着报复她。
曲南一直接叫上几个尚能行动的衙役,与封云起一起向着来路寻去。二人一路寻到白家,抬头看见两只明晃晃的大白灯笼,以及灯笼上那两个血红色的大字——义庄。
曲南一的嘴角抽搐了一下,然后直接拍响了大门。
白子戚围着围裙打开大门,看见曲南一和封云起,一语中的地问:“阿颜呢?”
曲南一回道:“不见了。”
白子戚门都顾不得关,便随曲南一和封云起一起去寻胡颜。
曲南一扫了一眼白子戚的围裙,没有吭声。
封云起还算厚道,提醒道:“围裙。”
白子戚微微一愣,随即才反应过来,自己竟然因为心急,系着围裙就跑了出来。
他扯下围裙,随手扔到路边。
曲南一凉飕飕地道:“六合县里的整洁美观都是被这么破坏掉的。”他一看见白子戚那副焦急的样子,就心中不爽。要急,也应该是他一个人急。虽说有人分担的焦躁不叫焦躁,但若寻找胡颜时所产生的焦躁被人分担了,就有种被带绿帽子的嫌疑,真是令人不爽到了极致。
白子戚不搭理他,直奔赌坊,让地痞流氓们去寻各处的牛鬼蛇神,务必要找到胡颜的下落。随后,他提议,去寻花青染算一卦。
于是,三个人又骑上快马,匆忙奔去寻花青染。
巧的是,在半路上便遇见了花青染。花青染穿着淡青色的衣衫,脸戴半面由玉片贴成的面具,正策马而来。
四人相遇,勒停马匹。
曲南一直接开口道:“青染,可能测出阿颜所在?”
花青染直接道:“她与我有姻缘,便算不出她身前身后事。”
“姻缘?”曲南一眯了眯眼睛,嗤笑一声,“青染什么时候学会算姻缘了?莫不是又在信口胡诌?”他至今还记得,花青染骗他说,他与绿腰有姻缘,结果害得他对绿腰上了心,却落得一个伤心。不过,若现在看来,他确实是因绿腰的存在,才与胡颜有了姻缘。若没有绿腰这个人物,胡颜恐怕会对自己不屑一顾。
花青染的姻缘之说,令白子戚和封云起都格外不爽,大有动手纠结他口误的想法。然,此刻胡颜不见踪影,都没那个心思和花青染较真儿。再者,花青染这人是个拎不清的,脑子总抽风。一会儿是顽童,一会儿又是青道长,谁知道他到底在搞什么鬼?
花青染瞥了曲南一一眼,十分干脆道:“凭多废话,寻阿颜重要。”
大喝一声驾,一马当先冲了出去。
☆、第三百五十三章:悠然艳山行
曲南一等人调转马头,随同花青染狂奔。封云起的坐骑再次见到曾与自己并驾齐驱的白马,立刻来了兴趣,在封云起的示意下,撒腿狂追了上去。
曲南一和白子戚落后一步。曲南一对白子戚道:“你看那二人戴面具的样子,有没有觉得眼熟?”曾经,他俩被绿腰收拾,不也是鼻青脸肿,一副凄惨的模样。
白子戚瞥了曲南一一眼,道:“子戚有急事,便不陪大人回忆过去了。”大喝一声驾,让马儿如离弦之箭般蹿了出去。
曲南一一鞭子凑到马屁股上,大喝一声“驾”,马儿屁颠颠地小跑了起来。曲南一恨铁不成钢,却又奈何不得这匹被李大壮喂成了牛的马。
曲南一累出了一脑门的汗,也没能追上那四人。这时,却听封云起的声音传来:“兵分四路,白坊主去集市上寻人,青道长去寻访阿颜旧友,我带人堵住出县城的必经之路,曲大人回县衙坐镇等消息。”
这分配任务的活计,原本属于曲南一的,却被封云起代劳了,他感觉说不出的别扭,却又无法指责挑剔。毕竟,这已经算是个万全布局。
四个人,兵分四路,都在寻胡颜。
整个六合县因为胡颜的失踪被搅得天昏地暗,简直是地毯式的搜索,却连个影子都没见到。花青染拜访了唐家,却被告之,唐悠天刚亮,就出发去捉田鸡了。没有人知道胡颜去了哪里,为何消失不见。一时间,整个六合县草木皆兵。
实则,胡颜则是被一只胖手拉住,跑到艳山脚下去捉田鸡了。
她刚从白家出来,没走多远,便被一只胖手拉住,拖进了马车里。唐悠笑得不见眼球,格外讨喜。她说:“前个儿,我看见白子戚抱着一个女子回家,我一猜就是你。当时人多,我也没敢去寻你。我就守在这里等,终于等到你了吧!哈哈哈哈……”她笑起来的样子,就像得到了一只热气腾腾的酱肘子,别提多开心了。
胡颜的唇角刚要勾起,却被她狠心压了下去。
唐悠的脸色一变,皱着眉,关切地问:“你是受伤了吗?一定是受伤了,不然怎么会让白子戚抱着?你那里痛?是不是胸口?我看你脸色不大好。我认识一个大夫,很厉害的,我……”
胡颜心中有暖流划过,但面上却冷若冰霜,沉声打断唐悠的话:“上次放过那兄弟二人时,便与你说过,从此两清,不要再来找我。”
唐悠的脸一红,眼神开始闪躲,随即一扬下巴,蛮横道:“你说两请就两请啊?!你还给我块酱牛肉呢!我现在欠你的,得还你。”
胡颜觉得好笑,于是问道:“怎么还?”
唐悠小心翼翼地道:“我请你吃饭,行不?”
胡颜反问:“还能不能有些其他安排了?”
唐悠想了想,回道:“那喝酒?”
胡颜道:“喝酒就不吃东西了?”
唐悠纠结道:“你不爱吃东西啊?那可如何是好。”
胡颜轻叹一声,摇头道:“不是我不爱吃东西,是你需要减肥了。”
唐悠的脸一红,使劲儿收腹半晌,最终却憋出一个屁来。熏得胡颜头晕目眩,险些没昏过去。
唐悠撑开小窗帘,一边用胖手挥散车厢里的臭屁味,一边对胡颜道:“那啥,我……我也瘦了点儿了。你走后,我很长时间都吃不下去饭,整整瘦了五斤。这不,后又活了,我一高兴,一天就胖回来了。”
胡颜扭开头,笑了。唐悠就像一床棉被,总让她觉得温暖。
唐悠用胖手捅了捅胡颜的胳膊,问:“你是笑了吧?笑了的话,就跟我好吧。”
胡颜被逼得无法,只好道:“现在不能和你好。且过段时间,我将手头之事料理干净,再来寻你。”
唐悠听闻此言,喜悦之情那是按都按不住。一张脸笑成了花,连连点头道:“好好好,那我等你。”
胡颜点头,就要下车。唐悠却拉住她不放。
胡颜回头,问:“还有事?”
唐悠扭捏道:“你陪陪我吧。我挺无聊的。”
胡颜又坐了回去,问:“为何无聊?”
唐悠表情落寞,道:“东行和西行,要走了。”
胡颜挑眉,问:“为何要走?”
唐悠回道:“他们不肯说,反正是与我告别了。”
胡颜的眸光一利,冷哼一声,低喝了声:“他们敢!”饶他们一命已是开恩,若不明白她为何饶他们一命,当真是死不足惜!每个人都有其存在的价值,那兄弟二人若不懂,她便教教他们。
唐悠被吓了一跳,立刻攥住胡颜的手,求道:“别别,我知道你厉害,但你别伤害他们。我和你说说,是把你当朋友,不想……不想……”
胡颜瞥了唐悠一眼,道:“不想什么?不想留下他们?你若不想,就放他们去。鸟儿入林,可是捉不回来的。”
唐悠咬着下唇,思忖半晌,终是道:“我让他们走。”
胡颜不可置信地问:“真舍得?”
唐悠点头,用力点头,随即摇头,用力摇头。
胡颜摸了摸自己的后脑勺,道:“别晃了,头晕。”
唐悠立刻停止摇脑袋的动作,晕晕乎乎地道:“是挺晕的。”随机道,“我是不想他们走,但他们要走,我也不会扣着人不放。我家是要招个上门女婿,离心的,不能要。”
胡颜笑道:“你是个拎得清的。如此,甚好。”伸手拍了拍唐悠的肩膀,“你的姻缘不会错。信我,便好。”
唐悠点头,眼睛瞬间变得灼亮:“真的吗?真的吗?我的姻缘会很好?我能有几个相公啊?”
胡颜的嘴角一阵抽搐,有种被雷劈中的感觉。报半晌后,她才道:“这个……不好说。”
唐悠笑成了包子脸,美滋滋地道:“我这辈子,一直在期盼着好姻缘。只要那人对我好,我一定会对他好。”
胡颜想到上次那个倒霉蛋,于是问道:“被你砸昏的那名男子,是叫苍山吧?”
唐悠瞪大眼睛,大声道:“这你都知道?你太厉害了!”
胡颜咳嗽一声,也没过多解释,苍山这个名字,还是她上次路过唐悠家门口的时候,听她喊出口的。胡颜问:“苍山这人如何?可入得你的眼?”
唐悠兴奋的表情突然变得萎靡了下去,喃喃道:“苍山是个好的,可惜……可惜太壮实了。哪里有翩翩君子的感觉,简直就是一土匪头子。那体格,都快赶上我了。”
胡颜哽了一下,感情唐悠只喜欢那种纤细柔媚型的。其实,苍山的美是极其阳刚的。胡颜被拉进车里前,就曾注意到,赶车之人就是苍山。那匀称的身材,充满力量的腹肌,无一不是真男子汉的象征。胡颜看得出,苍山不是一位无名小卒,只不过在机缘巧合下流落至此,便宜了唐悠而已。
唐悠见胡颜不语,以为她不信,便喊道:“苍山,你来!”
帘子被掀开,一张满脸胡须的壮汉脸,出现在了胡颜眼前。
唐悠摆摆手,道:“行了,你出去吧。”
苍山将头一缩,退了出去。
唐悠哀怨道:“看吧看吧,多壮实啊。”
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