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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闹想走,小桥却不干了:“都别想走,给我说清楚了,嘿,我这暴脾气,我咋就这么不能忍呢。”
徐伯给白子风使了个眼神,而白子风看着胡闹,很明显让他快去备车。
胡闹点头,转身小跑着出后院。小桥要追,却不想白子风亦是背了手要出后院。
顾不得男女有别的小桥,跑上前去要拉了他的衣袖,却不想他一个快速的甩手,看着她,眼神淡淡,扯了个极为讽刺的笑来。
她看得愣了一下,刚要问清楚他,却见他快速抬步向外走去。
刚想要抬腿追的小桥听着后面徐伯说道:“丫头,你过来。”庄助名扛。
愣了一下,转头看了看他。
却见他笑着道:“我跟你说。”
好吧,只要有人肯说,那么也就一定知道始末了。
徐伯斟茶给她添满,捏了下胡须的说道:“你可知前年春时,你来找他救你小弟之事?”
见她点头。
徐伯轻笑一声:“你说的那句你若帮我我便助你,其实他并不需要。这般多年来,他都低调的做着他的事,不是大富却是有余,你那句求他相帮,他动用了太多的人来打听,这一打听,可知便露了他的底,时不时暗中看着他的人,还能不注意到他?”
小桥愣了一下,却听他又道:“你所给的皮蛋,他完全可拒绝,当然他是赚了不少。可你一直在其中护着,你又可知?依着那三样的火热程度,你以为你可安然度过这几年而无事?”
小桥又一愣。
“还有就是下河村的土地转让给你,这以着周家的财势能让你安全的用着?这两年来,周家可有再找了事?”
见她摇头,徐伯哼笑了一声:“你在高村的土地,因着周家如今早已不可同日而语,不得不忍痛割舍,你以为他能随随便便就能垮了?这周家跟那小子的生意并无冲突,你不会真以为他是闲得发慌的去打压周家吧?”
小桥觉得有些不好受了,她又不傻,没事去打压一个毫无竞争之力的人作嘛?这种拉仇恨的事,可不是闲得慌嘛,可徐伯的话,很明显是白子风那小子在为她报仇呢。
想到这,她有了几分的不自在,总觉得哪里怪怪的。
岂料徐伯还未说完:“你想想你近两年来,处处在他这抠这抠那,若是换着一般的合伙人,你觉得谁能这般的任了你几乎算是胡搅蛮纏的性子了?”
这倒是,若是一般的合伙人,人会认为你当初卖的多少,就是多少,你就算心里再不平,卖掉了就是卖掉了,合作就是合作,你哪有什么权利再反悔再激动的?
“且说你大舅姥爷之事。他又暗中使了多少力?那孩子是个死心眼子,当初既是认定你了,是无论如何都会认到底的,你初始合作皮蛋,很明显就是心里不舒服,想着气他自动划开,却不想他早已看穿死活都要拉着你,你可有想过?为护你暗中不被查到,他又使了多少暗力?”
小桥觉得脸有些烧红了,她哪知道,再说这白子风才多大?居然对年仅十岁的自已开始起了歪心思了?
“咳。”轻咳一声的小桥,嗫嚅的说道:“我哪知这些?再说我才多大啊!”
尼玛灵魂深处老处女一枚,上辈子就因太过彪悍才没得嫁,这辈子又这么小完全不想,却不想这个时代的人却早熟得这么早,真是打击啊!
徐伯看着她似笑非笑一翻:“你的确不大,可也不小了,这近三年的相处,你还当真是个榆木疙瘩,或许早把那小子对你的忍让当成了理所当然,你若是敢对另一人这样,我倒是会佩服你。”
小桥白了下眼睛,来这里这么多年除了白子风她搭上线了,再有就是村民她相处得比较多,这个镇上当初有能力跟她合伙的不少,可她就只找了白子风,一是因为懒,有人送上们又给财的,不要白不要,二是觉得白子风皮相不错,看着又赏心不是?
想着跟村民相处也并没有想着占便宜啥的,反而给他们谋福利,难道这是先天的同情弱者?
徐伯见她在那沉思想着,也并不给她太多的思考时间。
直接说道:“倒是这一次你可是真有伤到那小子的心了。”
“他为着你,不愿在京都呆着为人所控,又为着护你的,把这秘方可全交了出去,却不想,你倒好,一来就要跟他撇清关系,你可知你那花香枕的绣铺为何没有交出去?”
小桥摇了摇头,徐伯捻须一笑:“因为在县城,余靖乃的夫人占了四成。”
说到这,他看着小桥:“你可知这余靖乃是谁?”
小桥摇了摇头,只听他讲:“为着京都第一世家余家的嫡次子,他家夫人占着这绣铺的分成,白家这才没敢全要走的。”
小桥恍然,又想着自已的处境,能过这般多年的安逸生活,想来白子风亦是没少跟这位叫余靖乃的同门相互聚会再是。
这第一的名头名声,她又跟在那里合伙,这白家当然不敢轻举妄动她了。
小桥觉得心口有些莫名的东西不停的痒痒着,想要冲破胸堂,又痒痒得想伸手按压。
不想徐伯又在那里摇着头道:“你这丫头,倒是个冷情的,他这边才着了危机,你就要急着脱手离他而去,这付了三年之久的情,临近危难之时,换来的却是没心没肺,这等同于背弃遭遇,任谁怕也给不了你好脸色吧。”
小桥脸红,辩解道:“谁说我要背弃他了?我不过看这绣铺不赚钱,他又没了酒楼,让他多赚点而已,我只卖图纸罢了,谁……谁知他是这么想的?”
徐伯挑眉,敢情这是误会了她的意思了。
“你不是急着脱离?”
小桥脸再次一红,好吧,她承认,当时这想远离也是有过的,不过想着既是没有了烤鸭皮蛋这些了,干脆全不要得了,想着安心当个土地主的,反正她是够吃了,也不想挣太多的。
这两者的原因都有,可这会让她承认,的确是有些没心没肺了。
这样想着的同时,小桥起身:“我去找他,跟他说说清楚。”
“不用了。”徐伯挥手让她坐了下来。
小桥脸不自然的尴尬了一下,徐伯笑道:“明儿他就回来了,他不过找靖乃说说这事罢了。”
小桥呵呵了一下,坐了下来,脸有些不大自然的红了红。
徐伯有趣的看了看她:“你可有兴趣听听那小子的事迹?”
小桥愣了一下,不知说好,还是不好。
只听得徐伯款款而来:“当初在京都之时……”
第208章 白子风的过去
在京都的十一年里是白子风最为风光的少年之时,父亲宠爱姨娘,他亦是三岁能识字八岁能作诗,年仅十一岁之时又一举成名,成了第一名解元。并且名满京都。
虽姨娘一直让他忍着不可骄傲自满,以免惹人不快。
可父亲白俶却是觉得这是面上有光之事,因此出行之时,往往带着嫡长兄的同时亦是不忘捎上他,让他跟着见着世面。
一时之间名满京都的名头,让他见识了不少达官贵族,虽是庶子,倒也有那眼光长远的,早早的便有结亲的打算。
知这庶子可能继成不了这白家家主之位,可依着他的才能,能在来年中个进士或是点个庶吉士,一些达官旁枝嫡女或是本家庶女倒也是能配的。
可就是这样风光的时候,在他十一岁的那年冬天,先是姨娘被发现与人通奸,赤身裸体的与一个管事躺在了床上,被身子本就有些虚弱的父亲撞见。当即气得心病骤发倒地不起。
母亲清醒后,更是羞愧难当,解释不清,更以头撞柱来寻求解脱。
如此辱败门风之事。嫡母上官氏更是严令下人闭口,管事跟梅姨娘所住院落的所用丫头统统仗毙。梅姨娘尸首更是落到了裹席扔掉的下场。
这让刚下学回府的白子风听说后,惊得顾不上礼仪尊卑,大了胆子的阻止着不让扔,不想嫡母高高在上,看他时亦是满眼嫌恶。
“你若能求得老爷同意,那么,便赏她一口薄棺吧。”
他惊,急得一撩外袍向着父亲所在的沉香阁跑去。
却不想,被早已等在那的云妈妈拦在了外面。
直说了:“大爷这心头可是疼着呢,刚喝了药,你可别去扰了他。这梅姨娘所做之事可真真是伤了大爷的心了,要知道这平日里姨娘三四房的,独独宠了梅姨娘。想不到……”
白子风怒,不满的大喝一声:“你个老刁奴,如何能这般说了这话?我姨娘究竟如何,还不待查问明白的,何以能如此的污了她?”
岂知云妈妈冷喝一声:“哟,若是戳了二公子的痛处,老奴在这先陪个礼了。可若说这事没查问明白?大爷能气得犯了心口病?大家伙的眼睛可是真真的,看的是明明白白的,这梅姨娘也是受不住众人的围观,怕被抓,污了自已的名声,自行羞愤的撞了柱,这事可明明白白的摆在这呢。”
说完,又看了看白子风:“那陈大可是都招了呢,跟梅姨娘有十二年的奸情了。”
说完又上上下下的看了一眼白子风。
白子风被看得脸一阵阵的发起白来,冲着里面大叫一声:“父亲!难不成你也信这子虚乌有的话么?”
“逆子,逆子……滚滚。咳咳……骗子骗子,什么天荒地老,情深不寿,骗子……噗!”
“啊~~大爷。来人啊,大爷吐血了……”
里面的丫鬟叫得很是大声,一阵乒乒乓乓的杂乱之声传来。
云妈妈赶紧的给他福了半礼:“二公子还是赶紧离开这是非之地吧。”
白子风不服,瞪她一眼,一边担心的叫着“父亲”一边向着里面冲着。
岂料那云妈妈早有准备的叫了那扫洒看门的婆子过来:“把他给拦住了,可不能扰了大爷的清静。”
白子风挣扎,大叫“父亲”
却不想里面传来虚弱的喝骂:“滚,滚……”
云妈妈给婆子使了眼色,两婆子驾着年仅十一岁的白子风,毫不客气的拖着向着院外走去。
云妈妈却在那里大呸了一口:“都通奸有十二年之久了,谁知你是不是这白家之后了?”
这话让小小年岁白子风凤眼委屈无限,眼中泪花开始泛起滥,被丢出沉香阁后,他转身向着松鹤院跑去。
那个长年不怎么露头,却一直掌管着白家家主之位的祖父,因着父亲身子不好,曾说过要传位于嫡孙的人,给他取字,盼着他将来能好好辅佐和谦让长兄的人,那个人会帮他吧?
他不确定的想着,跑着,只要有一线的生机他都想要去抓住。扔见低扛。
到却松鹤院之后,却不想祖父并不招见于他,只说这属后院之事,当由嫡母去管。
他难受,不想退缩,当即跪在了那满是青石铺就的凹凸不平的小道上,直直的跪着,只求了他的心软……
当天的天黑之际,沉香阁传来了白家大爷去逝的消息,白子风一听,整个人如遭雷击。
呆若木鸡不知如何是好,想要起身跑去那边看看,可这边还跪着只求姨娘能够得以安葬,两相都难的情况下,他跪在那里趴在了地上痛哭起来。
没有任何预警的,白斐开门而出,看着他时只淡淡的瞟了一眼。
声音悲痛难忍,面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