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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鸣满心泪流,可宁小姐手段那么彪悍,自己要是不说,恐怕都没有什么好日子过。
“华尹这几日去哪了?”
宁析月淡定的将手腕上的银针一一拔掉,借着烛火静静的看着上面,唇角轻扬起一抹残忍的冷笑。
凤鸣打了个寒颤,低声道:“主子的事,凤鸣一个属下,实在不知。”
“哦?”
柳眉轻佻,宁析月淡淡一笑:“我知道,一定是他交代的,不管我问什么,你都不能说实话。”
被宁析月就这么给看清,凤鸣嘴角隐隐一抽,敢情宁小姐和自家王爷都是一样的人,还没等人说话呢,就知道了。
不过这样也好,免得自己说漏了嘴,王爷回来找他算账。
“帮我办件事。”
放下袖子,宁析月绝美的容颜上布满了寒凉的冷意,她绝对不能就这样坐以待毙。
凤鸣皱眉:“宁小姐是想解决那个池述吗?”
那个池述三番四次的陷害宁小姐,是该解决。
“呵,她还不值得我费心思,更何况,宁嘉禾会帮我解决的。”
宁析月淡然一笑,红唇轻启,一字字缓缓道:“我说的是,太子封亦辞!”
第四十九章 提前安排
“什么?”
凤鸣震惊的睁大眼睛,宁小姐这话是什么意思,什么太子?
太子为人阴险,为了目的不择手段,宁小姐难道想招惹太子不成?
想都没想,凤鸣就立刻摇头:“宁小姐不要说了,凤鸣不会答应,也不能答应。”
太子是个危险人物,万一宁小姐出了什么意外,他怎么和主子交代?
“你以为我招惹太子?”
烛光映射着那张绝美的容颜,宁析月嗤嗤一笑:“如果我说,是太子想要算计我呢?”
若不是手里没有可用的人,宁析月不会用凤鸣,毕竟,用了凤鸣,就等于这件事封华尹很快就知道了。
可是目前她实在是没得选择,她必须想尽一切办法,阻止这件事,她无法容忍自己再次掉进封亦辞的陷阱,再次被利用到死去。
前世的命运,她必须想办法扭转……
凤鸣满目不明所以然,什么叫太子想要算计宁小姐,换而言之,就算太子想要算计宁小姐,宁小姐又是怎么知道的?
他暗中保护宁小姐也有一段日子了,这期间,宁小姐除了去绣阁外,根本就没有去别的地方,更没有和别人相处。
那问题来了,宁小姐又是怎么知道这一切的?
“不该你知道的你最好不要去探究。”
冷冷的瞥了眼凤鸣,宁析月接着道:“两日后,我会出门去城外,途中路过一悬崖处,有人想要将我推下悬崖,而碰巧,届时太子一行人正好路过那里,我要让你做的就是,那天不要让太子一行人看到我,无论用什么方法。”
“宁小姐,你在说些什么,为什么凤鸣听不懂?”
凤鸣紧皱着眉头,为什么他越听越糊涂了,明明是两天后发生的事,为什么宁小姐却现在就知道?
甚至还知道太子一行人要路过那里,除了未卜先知,怎么可能有人会知道的这么清楚?
“你不能露面,但是可以乔装打扮一下。”
上下打量了眼凤鸣,宁析月神秘一笑:“你要自封内力,乔装成一个农家砍柴的,到时候太子他们一定会问你话,你就给他们指相反的方向。”
事实上,太子为什么会出现在那里,宁析月到现在也不清楚,但她却清楚的知道一件事,只有这样做,她才会改变自己的命运。
“额,宁小姐,您不出门不就行了么!”
凤鸣苦着一张脸,觉得自己真是可怜到了极点。
他要是自封内力,那宁小姐万一出了什么事,他怎么向主子交代?
想想主子发火的样子,凤鸣就忍不住打了个寒颤,不行,绝对不行。
“怎么,不同意?”
宁析月举起一根银针,森森一笑:“你知道的,就凭这一根银针,我就能让你叫苦不迭,凤鸣,相信我,我会让你笑到抽筋昏厥。”
“额……”
凤鸣狠狠吞了吞口水,他自然不会怀疑宁小姐的能力,就像偏房那个已经变成肥料的胖子。
咬咬牙,跺跺脚,凤鸣重重点头:“好,宁小姐我答应你就是了。”
反正一切都是未知数,凤鸣并不认为宁析月说的会是真的。
除非神仙,不然,谁会知道未来的事?宁小姐又不是神仙,绝对不可能知道的。
这样想着,凤鸣悬着的心也就一点点的放了下来。
另一边的碧水安排好池述后就连夜赶回来,宁嘉禾都快睡着了,听到碧水的敲门声忍不住的皱眉:“碧水,什么事?”
“小姐。”
左右看了眼,碧水这才小心的关上门,轻声道:“奴婢按照您安排的做了,可是池小姐很激动,还扬言要毁了您,奴婢花了银子让店小二看着点,这才跑回来给您通风报信。”
“这个池述,当真是我的一块心腹大患。”
宁嘉禾冷着一张脸,不行,自己一定不能再继续这样下去,也不能被池述牵着鼻子走,想要不被那个疯女人毁了自己的一切,那她就要先下手为强不可。
眼底闪过一抹阴沉,宁嘉禾冷冷一笑:“你回去休息,明早和我一起去见池述。”
碧水点头,这才小心翼翼的离开。
竖日一道早,宁嘉禾就和丫鬟碧水悄悄的出了门,来到碧水给池述安排的客栈。
碧水进去,不一会就带着池述一起走出来,刚一坐上马车,池述就一把抓住宁嘉禾,冷声道:“宁嘉禾,你竟然这么对我,你信不信我把你的秘密说出来,我们两个,谁都别想好过。”
“昨日的事实在是情非得已,你莫要激动。”
轻轻拉下池述的手,宁嘉禾示意碧水赶马车,这才道:“这里人多眼杂,不是说话的地方,我们去老地方说。你放心,我一定会给你一个满意的交代,保证。”
池述皱眉,点了点头:“好,就相信你一次。”
宁嘉禾勾唇一笑,在池述看不见的角度,眼底弥漫着一片阴戾之色。
将军府内。
瑾儿站在一旁,脸上很是疑惑。
她已经说了宁嘉禾要处理池述的消息,为什么二小姐一点反应都没有?就好像早就知道了一般。
招手让瑾儿走上前来,轻轻执起瑾儿的手腕,宁析月眯了眯眼:“效果不错,今晚再来一次,放心,不会像上次一样痛了。”
瑾儿点头,看向宁析月的目光满是崇拜,二小姐真是太厉害了,好像,所有很难的事,在二小姐面前,都是不足为惧的。
最重要的是,二小姐对下人还好,从不打骂,瑾儿忍不住的想,如果自己是二小姐的丫鬟,那该有多好?
“我不是很厉害,我也有自己解决不了的事。”
宁析月无奈一笑,接着道:“你体内潜在的毒素已经差不多排除,以后你要是有时间,一定别忘了要抓紧时间练习,但记住,不要被人发现。”
瑾儿一喜,二小姐这话,是说自己马上就可以开口说话了吗?这实在是太好了。
跪在地上,连磕了几个响头,瑾儿这才一脸激动的离开。
容夏从外面进来,小声道:“小姐,不知是怎么回事,祖奶奶突然病了,也不知道具体原因。”
“呵,突然病了?这病的还真是时候。”
红唇轻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冷笑,宁析月站起身:“走吧,我们好好去看望一下祖奶奶。”
容夏和翠柳互相对视一眼,快步跟了上去。
第五十章 池述之死
祖奶奶的院子中。
陆温和宁姗蝶围在床边,宁傅坐在椅子上,一张脸更是紧绷着。
大夫把完脉之后,陆温立刻上前担忧的道:“大夫,我母亲怎么样了?”
“陆姨娘不必担心,老夫人并没有什么事,只需要好好休息就可。”大夫捋了捋胡须,这才离开。
宁析月从外面进来时正好碰到大夫离开,她微微蹙眉,眼底的神色耐人寻味。
走进房间,环视一圈,视线在来祖奶奶身上顿了顿,若有所思起来。
祖奶奶寿辰不是还好好的么,这才多久,竟然就病了。
“月儿,你来了。”
宁傅皱眉,沉声道:“祖奶奶病了,你快去看看吧!”
宁析月点头,刚要走上前去查看一下,宁姗蝶就一把拦在面前,怒声道:“少来假惺惺,都是你院子里出了不要脸的事,祖奶奶才病倒的。”
宁析月挑眉,一脸无辜:“三妹妹,我知道祖奶奶病了你很着急,但这样不分青红皂白的冤枉人实在是不好。”
“我哪有冤枉你。”
宁姗蝶噘着嘴:“闺房里藏男人,真是不要脸。”
“蝶儿!”
宁傅不悦的看向宁姗蝶,冷声道:“你说的这是什么话,月儿是你的姐姐,当真是一点规矩都没有。”
“爹爹,我……”
宁姗蝶紧咬着嘴角,这才气哼哼的让开。
宁析月走上前,居高临下的看了眼昏睡的祖奶奶,轻轻握住祖奶奶苍老的手。
指尖不动声色的放在祖奶奶的脉搏上,看似一个不经意的动作,却暗中将祖奶奶的身体检查个一清二楚。
没有中毒!
宁析月秀气的眉头几不可见的轻蹙了下,看来真是自己想多了,祖奶奶只是普通的风寒,再加上年龄已大,看似严重而已。
“二小姐是鬼先生的徒弟,可看出什么来了?”陆温开口询问道。
宁析月摇头:“祖奶奶年纪大了,感染了些风寒,卧床休息几日便好。”
“那就好。”
陆温点头,叹息道:“算起来,母亲今年也有六十好几了,正是一只腿踏入棺材的年纪,我真担心她老人家出什么事。”
“放心,大夫和月儿都看了,只是风寒。”宁傅皱眉道。
“可是……”
陆温眼眶红红,委屈道:“将军,城外有一个寺庙,听闻只要去那里的人求平安很是灵验,妾身真想去,可奈何不放心将军和母亲,蝶儿又还小,如果二小姐肯为祖奶奶献一份心就好了。”
听到这番话,宁傅沉思起来,宁析月暗暗冷笑,果然,要来了吗?
陆温果然的坐不住了,她觉得自己是个障碍,所以,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除掉了。
“将军……”
陆温轻声抽泣着:“娘亲当初给军队送粮草,在路上受了伤,从此落下了病根,每次天气转凉时,娘亲的腿就很疼。”
“这……”
宁傅看向宁析月,用眼神无声的询问着。
宁析月暗暗皱眉,轻声道:“父亲,祖奶奶对我们宁家有大恩德,只要是对祖奶奶好的事,月儿都愿意去做,明日一早,月儿就出发去求平安。”
宁析月的懂事让宁傅很是欣慰,自然没有多想,坐了一会就离开了。
而另一边。
危险的悬崖处,池述一脸阴狠的冷声质问:“宁嘉禾,你到底是怎么回事,你难道忘了,我们两个是一条绳上的蚂蚱吗?”
“我自然没忘。”
宁嘉禾眉头紧皱,劝慰道:“可你也不想想,当时那个情况,哪能有我选择的机会?如果我不那么做,等着你的一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