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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析月静静的看着众人议论,也没有插嘴也没有反驳,就那么静静的,似一个旁观者一般。
封亦辞看着,对宁析月接下来的表现竟有一些期待,她到底会有什么样的方法走出困境?看她那么淡定,想必是早有什么办法了吧!
美眸环视一圈,好半响,宁析月红唇轻吐:“大家就这么认定本小姐藏了男人?那为什么不审一下这个男人,是从哪里来的呢?”
此话一出,众人也都愣住了,心想,他们只不过是见到这个男人在宁析月的闺房,就认为宁析月藏了男人,可如果是这个男人故意跑进来的,他们岂不是冤枉了宁家嫡女?
宁傅点头,立刻叫人将里面的两人带出来。
池述身上仅穿着一件中衣,衣服领口开着,还能清楚的看到肌肤上暧昧的吻痕。
一见到宁析月,池述一张脸瞬间冷了下来:“宁二小姐,你别想把你自己做的事陷害在我身上。”
“哦?陷害?”
宁析月眉梢轻挑,唇畔轻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池小姐又不是第一次做这种事,何来陷害呢?”
“你!”
池述一张脸赤橙红绿青蓝紫,五光十色的变化着,难堪到了极点。
该死,这个宁析月竟然讽刺她,没错,她是和情夫偷情被绣阁除名,但这一次的事绝对和她无关。
她可是要陷害宁析月的,怎么可能反倒让自己陷入困境了呢?
眼珠子转了转,池述立刻道:“我怎么知道这是怎么回事,我看,就是因为前段时间的一点小事,你就故意来陷害我的。”
“我陷害你?”
摸了摸下巴,宁析月感到可笑:“那请问,池小姐你又是怎么跑到我院子里来的?莫非,也是我陷害的?”
一句话,让池述本就难堪的脸色更加难堪起来,张了张嘴,却不知该怎么去解释。
见池述不说话,宁析月看向宁傅,眼眶红红:“父亲,您可相信女儿会做出这等有辱家风之事?”
“自然不信。”
宁傅冷着一张脸,话音直指地上的男人:“你说,你到底是怎么出现在将军府的,又是怎么出现在我女儿院子的。”
“我……”
跪着的男子连连磕头,指着池述道:“宁将军,各位大老爷,就是这个女人,她给了我一百两银子,让我来冤枉宁小姐,谁知道,到了这里后,这个女人竟然点起了迷香,想要小人强了宁小姐,小的还不想因为一百两丢了这条小命,结果就和这个女人争执起来,后来……后来也不知道是为什么,就……”
“当真?”
宁傅沉着一张脸,看向池述的目光阴沉极了。
竟然敢算计他和雪柔的女儿,简直罪该万死。
被宁傅盯着,池述浑身打了个寒颤,颤抖着嘴角想要解释:“宁将军,我……”
“殿下。”
两个侍卫在房间里搜寻一圈,拿出几截烧断的香:“确有,看来这人说的是真的。”
“池述,没想到你竟然因为一点小事,这般陷害宁小姐。”
封亦辞冷着一张脸,怒声命令:“这个女人如此阴险歹毒,实在是过分,来人,责打二百耳光,赶出去。”
“是,殿下。”
池述惊恐的睁大眼,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就被一侍卫抓住,紧接着就是噼里啪啦的耳光。
“太子殿下……我……是……我……”
脸颊上接连不断的耳光让池述根本就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她只能恶狠狠的怒瞪着宁析月。
该死,都是这个女人的错,害的她从京城第一绣娘变成了这般田地,宁析月,你真该死啊!
宁析月又怎会感受不到池述恨毒了的目光,她美眸微眯,无声的用嘴形吐出两个字:蠢货。
“你……宁……”
池述脸色阴沉,该死的宁析月,竟然敢骂自己是蠢货。
宁析月挑眉,走到宁嘉禾身边,轻轻在宁嘉禾耳边说了几句,用一脸感谢的表情道:“庶姐,今日的事真多亏了你,不然,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额……”
宁嘉禾扯了扯嘴角,只得干笑。
池述看着两人亲密的样子,猛然睁大眼,该死的,宁析月一定是提前知道了自己的计划,所以才会先下手为强。
整个将军府只有宁嘉禾知道自己的计划,一定是宁嘉禾把这一切告诉宁析月的,所以自己才会输的这么惨。
池述咬牙切齿,对,一定是这样,一定是这样。
宁嘉禾这个两面三刀的女人,一边假意对自己好,一边又和宁析月联合起来陷害自己,实在是太阴险了。
被池述阴冷的目光盯着,宁嘉禾暗暗倒抽了口气,没想到,设计的那么好,可最后到底还输了。
池述一定以为是自己把计划告诉了宁析月,可池述却不知道,刚刚宁析月在她耳边什么都没说,宁析月是故意让池述这样以为。
眉头紧皱,这一刻的宁嘉禾,竟有些心慌意乱起来。
她不怕被池述嫉恨,也不怕宁析月的故意而为之,她怕的是,池述将自己的秘密说出来,那她可就真的完了。
不行,一定不能让池述把自己的秘密说出来,可现在这么多人,还有太子殿下在,自己能有什么办法?
眼角余光瞥到一旁的宁姗蝶,宁嘉禾眯了眯眼,走过去轻轻拉住宁姗蝶的手,叹息道:“三妹是不是被吓到了?”
宁姗蝶哪里知道宁嘉禾的心思,她皱眉,刚要说自己没有被吓到,脚下就不知突然间多了个什么东西。
“啊!”
宁姗蝶被绊倒,整个人都向前倾,噗通一下,重重的倒在了池述的身上。
“三妹,你没事吧!”
宁嘉禾立刻上前扶起宁姗蝶,趁着这一会功夫,在池述耳边,一字字冷声道:“不要多说话,不然你会死的很难看。”
第四十八章 暗布
池述的一张脸早已经被打的惨不忍睹,肿的像个猪头,支支吾吾的脸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可恶的宁嘉禾,她根本就是故意的,现在竟然还要自己不说出她的秘密来。
宁嘉禾警告般的眯了眯眼,如果池述聪明,那就应该知道,如果她说了,那池述自己也好过不到哪里去。
池述咬了咬牙,低下了头,算是听了宁嘉禾的话。
就这样,池述被赶出了将军府,这场寿宴也算折腾的众人来了,心知没有呆下去的必要,众多官员说了几句客套话,就离开了。
“太子殿下,今日真是对不住了。”
宁傅皱着眉,他怎么也没想到,池述竟然会做出这样的事来。
封亦辞摇摇头,优雅一笑:“宁将军不比客气,要说对不住,还应该是本殿下对不住析月才是,本殿下应该早点察觉到那个池述有异样,这样就会避免了很多事。”
闻言,宁析月眸光一闪,语气疏离:“太子殿下言重了,人心难测,谁会知道这许多事呢!”
比起池述,更让宁析月感到可怕的,更是眼前的封亦辞。
为了得到父亲的支持,封亦辞一定会想尽办法把想让自己嫁给她,然后就像前世那般,利用她到死。
封亦辞暗暗皱眉,这个宁析月,之前对自己的态度不是还很好的么,现在又是怎么了,突然间变得这么淡漠。
呵呵,难不成,是觉得戏演完了,他没有利用价值了,所以,就冷淡了?
如果真是那样的话,那这个宁析月倒是有趣,而他的身边,正缺这样有智谋又重回的女子。
封亦辞的视线让宁析月整颗心都紧张了起来,她抚了抚身:“太子殿下,父亲,我还要收拾下院子,二位还是到前厅吧!”
宁傅见这院子确实乱的很,倒也点头同意。
宁析月站在原地,直到目送着两人彻底离开,这才长长的舒了一口气。
“小姐。”
容夏皱眉:“太子殿下也没把池小姐怎么样啊!”
小姐之前说利用太子殿下对付池小姐,可今日太子殿下也不过是打了池小姐耳光,赶出府去。
万一那个池小姐不甘心,又偷偷的回到将军府,想要伤害小姐怎么办?
“容夏,你什么时候也变了?”宁析月抬头望着天空,她明白,容夏的意思是要斩草除根。
容夏一愣,苦笑道:“小姐是觉得容夏太心狠了么,可野草除不尽,春风吹又生。”
小姐是她唯一想要去守护的人,为了宁析月,容夏愿意付出任何代价,包括自己的生命,因为她实在是太害怕宁析月出事了。
这一次的事情摆明了是有人和池述里应外合,想要伤害小姐,虽然没有证据,却是她们心知肚明的事。
容夏真的害怕,下一次,下下次……
“傻容夏。”
宁析月转过身,淡淡一笑:“放心,谁都别想要我的这条命,我也不会给他们。”
陆温,宁嘉禾,池述,又或是太子封亦辞,任何人都别想。
看着宁析月琥珀色的美眸,容夏重重点头:“小姐我明白了,容夏这就去收拾房间。”
“嗯。”
宁析月点头,看着脏乱的房间,眼底溢满了苦涩。
华尹,你在忙什么,好几天没见到你,思念的情绪已经快要把我淹没了……
……
“砰!”
重重的将茶杯扔在桌子上,宁嘉禾咬牙切齿:“该死,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
池述不是信誓旦旦的说一切都已经安排好了么?难道就是这样安排的?
“小姐,这不是你的问题。”
碧水皱眉:“是池述太马虎,竟然让二小姐抓住机会。”
“岂止是池述马虎,就连我也上了当。”
宁嘉禾喘着粗气,今天她输了,输的彻底。现在宁析月一定在偷偷笑话自己吧!实在是可恶!
深吸一口气,宁嘉禾强压下心头的异样,冷声道:“碧水,你晚上的时候偷偷出去,找到池述,先安排她住一个客栈疗伤,再捎句话,过两日老地方,我亲自和她解释,记住,一定不要让她太过激动的出去胡说八道。”
“好。”
碧水点头,这才离开。
宁嘉禾坐在椅子上,姣好的面容倍显阴沉。
自从宁析月守孝期回来,她除了得到一点好名声之外,却什么都没得到。
每一次的计划,都以失败为告终,真不知道是自己的哪个步骤出了问题,还是宁析月运气好。
看来,一定要想个办法,绝对不能让自己永远处于一种被动的情况下才行……
夜色如幕。
宁析月静静的坐在椅子上,白皙的手腕上赫然是几根银晃晃的银针。
白日里宁嘉禾下在酒水里的不是催情药,而是迷药,幸好她提前有准备,吃了可以防毒的药,否则,她后来又怎么能反败为胜?
只是,还有些毒素存在体内,只能用这种方法去解决。
睫毛颤了颤,宁析月轻声道:“睡不着就下来吧,正好,我有些话想要问问你。”
凤鸣从房顶下来,静静的站在宁析月面前,心里想的却是,完蛋了。
主子一定是算命的转世,竟然知道宁小姐会问他问题,还交代自己什么都不要说。
凤鸣满心泪流,可宁小姐手段那么彪悍,自己要是不说,恐怕都没有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