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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雅萱微愣,低着头只觉得满带皱纹的眼眸里多了几分歉意,在心里她早已暗自后悔了许多次了。
她拄着拐杖的手不觉力道大了几分,那拐杖落地的声音明显比起先前大了几分。
她在心中不由得叹气,若不是她任由薛家那个老太婆胡来,也不至于现在伤到了她的宝贝外孙女。
虽说尚未确定,但顾雅萱依着对宁析月的第一印象,便觉得面前这个绝色的女子同当年的薛宫是愈发的相像。
宁析月见顾雅萱一副懊悔的模样,不禁心中疑惑,再次打量了一下面前的这个顾婆婆,耐着性子道,“顾婆婆,天色不早了,不知道可否为析月指条路,免得析月在这园子内四处乱撞,若是弄坏了什么奇珍异宝便不好了。”
这里是寿康宫,她不能久留,一旦遇上了什么人,没有纳兰明月与纳兰书在身边的她很难掌握分寸,而且尚不知晓那位尚未谋面的牧越太后会出什么招数。
“怎么,析月你嫌弃我这个老婆子呀!”顾雅萱佯作不悦的板着脸,双手的拐杖也轻轻的跺了两下。
“这……”宁析月突然呆愣了,不知道怎么办才好,面对顽童一般的老婆婆,她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办。
“得了得了,我也不想同你多说,我还有活要干,路啊!你还是自己找吧!”顾雅萱佯作气愤的朝宫殿的方向走。
宁析月脸色一顿,这个老婆婆怎么这么奇怪,牧越的老人都奇怪的很,同扶辰那些大不相同。
顾雅萱走走停停,不断的回头看看宁析月是否跟上来,嘴角微微上扬起一丝弧度,那没有被宁析月看到的脸庞有些得意。
见顾雅萱急忙走开,宁析月又没有见到那些旁的宫人,只好慌忙的追赶过去,“顾婆婆,请等等。”
不知怎的,她有种感觉,面前的这个老婆婆对她很重要,跟着她或许能有不一样的奇遇。
“怎么?你方才不是听不喜我的吗?”顾雅萱轻挑了下眉头,高傲的抬了下眼眸,就连下巴也微微抬起了几分。
宁析月顿时不知道说什么好,但又想让顾雅萱指路,在园子内等了半个时辰,让她感觉面前的这个顾婆婆有些不简单,或者说极有可能是牧越那位太后身边的人。
“你怎么不说话?算了,我同你也没什么好说的,我还是一个人回去干活好了,告诉你个事情,这个园子没有太后娘娘的准许是不许进来的,是以不会在有宫女太监来给你指路了,自己把握吧!”顾雅萱没有再给宁析月机会,尽量快步的朝远处走去。
宁析月蹙着眉头看着前边那个任性的老婆婆,叹息着跟了过去,她可不想在园子里被牧越太后找到,那可是白送的把柄。
见顾雅萱走远了,她又急忙追赶过去,即便额角已经冒出些细细的汗珠,“顾婆婆,您不要走那么快。”
因为腿上的伤势还未好全,是以宁析月的腿脚还不如一个六七十岁的顾雅萱,只得在后头急忙的追赶,甚至有些担心顾雅萱因为走的太快扭到了脚。
这般想着,前边传来哎哟的一声,宁析月提起裙摆小跑过去,只见此时的顾雅萱坐在地上,原本在手中握着的拐杖也被丢在一旁,其满带皱纹的手紧握着脚脖子,面上带着几分痛苦的神情。
“顾婆婆你怎么样了?没事吧!”宁析月急忙过去蹲在地上,面色担忧的用纤纤玉指抚摸那被白色袜子盖着的脚腕。
顾雅萱低着头,微微紧蹙着眉头,双手不知道要放在哪里,面上的痛苦也装的极像。
“不要紧的,只是扭伤了一下,析月扶您去那个凉亭内,为您揉揉便好了。”宁析月温柔的看着顾雅萱,小心翼翼的将其馋扶起身。
宁析月是学过医的,虽说学的是毒,但对这样的伤还是看的不出的,聪慧如她又怎看不出面前这位顾婆婆是装摔倒的呢!
只是正如顾雅萱所说的,她现在是这个园子里除宁析月自己外的唯一一人,若是她放过了这次机会,想要出园子怕是不容易了。
既然如此,顾雅萱要玩,她便同其玩玩,反正闲着也是闲着。
宁析月为顾雅萱按摩了良久,有些累了,面色也不大好,坐在一旁休息了一会儿,面色好了些,只是依旧显得有些疲惫。
“你没事吧?”顾雅萱有些担忧的看着宁析月,突然觉得自己有些任性了,不该为了自己的一时之乐累到了外孙女。
宁析月抬了下眼眸,微微摇头,略显苍白的唇畔扯出一丝笑意,“不碍事,是前几日的伤还未好全,没什么大碍。”
“好,那就好,改明个儿,我要太后娘娘给你报仇,那个什么薛家的老婆子竟敢欺负你,咱们要给她点颜色瞧瞧。”顾雅萱二话没说便要帮宁析月教训薛老夫人。
第四百五十章 顾婆婆是谁
宁析月有些凌乱了,面对面前这个顾婆婆,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好了,我也该去干活了,你啊!就在这里等着吧!既然是太后娘娘请来的人,她自然不会任由你在这里迷路的。”顾雅萱那苍老的面容上露出一丝笑意。
说罢顾雅萱拿其一边的拐杖,没有等宁析月出声阻拦快步的离开了,待到一棵大树身后,方才停下脚步,探出头看着在亭子内歇息的宁析月,嘴角带着浓浓的笑意。
“太后娘娘,太子殿下在找宁小姐,不知道是否?”老嬷嬷带着几分笑意恭敬的道。
“走吧!同析月玩了这么久哀家也累了,去告诉析月,哀家今日处理完事情累着了,让她改日再过来见哀家,吩咐书儿,好生照顾析月,若是让哀家知道了他欺负析月,哀家定不轻饶。”顾雅萱这般说着眼神内带着几分冷冽。
“奴婢明白,这便命人去办。”老嬷嬷急忙点头,满怀笑意的看着凉亭里的宁析月,那样子好似是在看自家小姐一般,目光里带着几分尊敬。
顾雅萱没再理会这些事情,转身便离开了,她知道此时有些事情还有待考证,不能以一张相似的面容与善良的性子便断定宁析月是薛宫之女,凡事都是要讲证据的。
宁析月在凉亭了做了半个时辰之后,终于看到两个熟悉的身影过来了,便缓缓站起身来。
纳兰书焦急的大步跑到宁析月身边,将其四周打量了一番“你怎么样了?明月说你失踪了,可把我吓坏了,生怕你在寿康宫里出事。”
“是啊是啊,析月姐姐,本公主转个弯便不见了你踪影,担心死了,对了,你有没有遇到什么人啊!方才是方姑姑同本公主说你在这里的。”纳兰明月急忙拉着宁析月的手,那扁着的嘴略显得的几分可爱。
宁析月浅浅一笑,将纳兰书放在她身上的手给拂了下去,道,“没事,这里是太后娘娘的寿康宫,能出什么事情,不过倒是没有瞧见什么方姑姑,顾婆婆倒是见到了一个,不知道你们可认得?”
她有些疑心那位顾婆婆的身份,想着纳兰明月对寿康宫极为熟悉,便随口问了一句。
纳兰书摇了摇头,“我对寿康宫并不熟悉,但没有听过皇祖母身旁有个顾婆婆,明月,你可认得?”
“没有,寿康宫内虽然有个姓顾的老人,但根本没有析月姐姐你口中的什么顾婆婆,咱们还是快些出去,皇祖母若是知晓咱们在她的园子里久留,定会不高兴的。”纳兰明月不想同宁析月多说,毕竟她总不能告诉宁析月那个顾婆婆就是她皇祖母吧!
她拉着宁析月的胳膊,想要快些离开寿康宫。
纳兰书眼眸微垂,沉思一会儿便明白过来纳兰明月口中所说的顾姓老人的身份,也支持纳兰明月让宁析月赶快离开寿康宫的想法。
虽说他有些怀疑纳兰明月同他的皇祖母有什么秘密,但一直猜测不出这两人是何用意,无奈只得将宁析月能带多远便带多远。
“走吧!”宁析月沉着脸,快步的寻着两人来时的踪迹离开了凉亭。
虽说她十分相信纳兰书,但也看得出来这两人有事情瞒着她,不想让她知道些什么东西,这样的事情虽然她也能理解,只是心里却依旧有些难过。
纳兰书不知该如何是好,只得急忙追赶过去,生怕宁析月再次迷路。
扶辰那边。
封华尹带着封承赏赐的东西回到他的太子府,让人将东西都拿去了宁析月的院子,自己也随着过去了。
“太子殿下,您怎么过来了?”容夏见封华尹过来有些惊讶。
自从宁析月离开之后封华尹便再也没有进来过了,或许是怕触景生情吧!如今知道了宁析月尚在人世,便没有了之前那种感觉。
当然,他也是来通知容夏两人的,毕竟他不想让宁析月的两个丫鬟怀疑什么。
“这里是本太子的太子府,难道本太子还不能来吗?”封华尹看着容夏,那周身有种不怒自威的气势。
容夏微愣,身子不禁颤抖了几下,双眸不敢直视封华尹,只好低着头,“奴婢不敢,先前殿下您送来的东西都被奴婢给放好了,只要小姐她回来,屋里的东西都是可以用的。”
“嗯嗯,你们都下去吧!”封华尹挥了挥手,缓缓走到屋里。
没有了那些下人的屋子空旷了许多,四周也没有任何声音,唯有窗口的那棵树上几只小鸟在那鸣叫,那声音十分清脆,很是悦耳。
他伸手去碰触屋内的桌子,那旁边好似出现了她身影,只是当他伸手那身影却已经消散的无影无踪了。
“月儿,你在牧越吗?”他凝神看着那些身影,面上说不出的都是思念。
此刻的他人虽在扶辰,那颗心早已飞去了牧越。
“你若真的在那儿,不要松开我的手,现在我不会让你再封亦辞欺负了。”封华尹轻声的自言自语道。
他走到院子里的石桌旁边,又命张卫去买了酒来,坐在石桌旁边独自痛饮,人说举杯消愁愁更愁,他却期盼着能消掉这一时的忧愁。
他很快便要去牧越找宁析月了,只是心中却有无尽的焦灼,恨不得立马抛下一切离开扶辰,可是那仅存的一丝理智告诉自己,他不能去,若是贸然前往,既然让牧越的人怀疑宁析月的用意,如此于他的月儿不利。
“八皇弟,本王就猜到你在这里,怎么了,出了什么事情?”封郡跟在凤鸣身后大步的走过来,拿去石桌上的一坛酒便往嘴里倒。
在他看来封华尹对宁析月的伤心应该早已经过去了,就如同他对小烟一般,即便是再伤心,也只会将其隐藏在心底,却不想封华尹依旧会酗酒。
封华尹没有理会封郡,任由其将他的酒拿去喝,仰头同封郡一般大口的将酒水往口中倒,任由那酒随着衣襟滑落。
张卫不明所以,想要过去劝说,却被凤鸣拉住了。
凤鸣摇了摇头,拉着张卫离开了,“殿下的事情咱们还是不要管了,毕竟太子妃失踪这么些日子了,想必殿下是想去找太子妃,但又被什么事情给束缚了吧,”
他虽然没有经历过情爱,瞧着自家主子与夫人两人爱的痛苦也知道这相思之苦,让人心力交瘁。
第四百五十一章 来自薛府的歉意
良久,封郡与封华尹瘫坐在树下,都只是微微带着几分醉意,俊俏的脸上泛着些许微红,嘴角挂着相思的苦笑,手中的酒坛摇摇晃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