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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析月大袖一甩,她是先便料到了这个结果,可没想到封亦辞竟对这些狱卒下死命令。
她紧拽着衣角,气愤的转身,封亦辞这是要逼死她,比逼死华尹,不成不能让封亦辞的奸计得逞,这事情一定还有转机,一定有什么地方是她遗漏了。
她以最快速度回到马车上,吩咐了容夏回王府。
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呢?她已经没有多少时间了,不能在原地等待了,必需主动出击,找到封亦辞陷害华尹的证据,如此方能为华尹洗脱罪名。
想着想着,宁析月竟发现马车停下来了,她伸手将车帘掀开,容夏已经坐在前头瑟瑟发抖了。
前边站着几个黑衣人,她着急的往四周看了一眼,这条道过往的行人极少,呼救的可能基本上没有。
“你们是什么人?要知道本王妃可是八王妃,是皇亲国戚,你们这是找死吗?”宁析月冰冷的眸子扫过那些黑衣人,大袖之下的手中已经准备好了沾过毒液的银针。
“取你性命之人,其余你不必多问。”
容夏慌张的嘴唇都颤抖着,又见那钢刀在夕阳下泛着寒光,害怕的紧闭着双眼,但身子却依旧挡在宁析月身前。
第三百七十五章 王权富贵皆虚无
“想要取本王妃的性命,那也得有个由头吧!本王妃可没有得罪你们。”宁析月握着容夏颤抖的手,示意她不要紧张。
这些人会是封亦辞找来的杀手吗?不,不会的,封亦辞已经知道她知道了黑鹰营,如果要用的话,也不会那么麻烦到外头去找杀手,而且也没必要隐瞒主子的身份,再者,事情已经过去这么久了,若是封亦辞想杀她,何必等到今日。
这些人不愿意透露身份,定是那主顾的授意,不管是前世今生,她的仇家都屈指可数,不用说,定与陆温母女脱不了干系。
那些人没给宁析月多想的时间,提着刀便朝着这边砍过来。
宁析月红唇轻扬的看着那些人,“宁嘉禾没有告诉你们不要太自信了吗?”
那些人停下脚步相顾一眼,那唯一露在外头的器官眼睛里充满着疑惑,好似在询问同伴宁嘉禾是何人。
宁析月眉头微蹙,这些人不是宁嘉禾找来的?随后又一副自己什么都知道的模样看着那些人,轻笑道,“陆温给了你们多少银子买本王妃的命?不用再想了,陆温便是要买本王妃性命之人,快说吧,也让本王妃明白明白自己的价钱。”
暗地里,她银牙一咬,好啊!看来陆温母女是闲的慌了,想要趁华尹出事的时候出来找显示一下存在感,只是可惜,她现在可没时间陪她们玩。
“多说什么,弟兄们咱们上,杀了她赏钱便是咱们的了。”
几个黑衣人提刀过来,宁析月这边也不甘示弱,她一手朝前边扫了扫袖子,另一手将银针快速刺进那些人身体。
啊……
那些黑衣人相继啊了一声面目狰狞的捂着胸口倒在地上。
宁析月看了一眼一旁惊慌失措的捂着自己嘴巴的容夏,“容夏,这里不安全,咱们还是赶紧回去吧!”
容夏怯怯的看向地上,小鸡啄米似的点头,急忙上了马车。
这时一阵整齐的步伐朝这边赶来,一队身穿制服的男子过来将那些黑衣人连带马车在内团团围住,带队的是个身穿官服的男子。
那位官员一过来便蹲下去查看那些黑衣人,又看了看马车上的宁析月。
宁析月眉头微蹙,停下了进马车的动作,不解的看着那个带队之人,眼眸里闪过一丝委屈。
她搀扶着容夏从马车上下来,“这位大人,本王妃是八王妃,你们来的正好,这些黑衣人想要袭击本王妃,已经被本王妃的暗卫打败了。”
官员急忙拱了下手,“下官乃掌管京城安危的孟桥,不知道八王妃在遇险,营救来迟还请恕罪。”
“不碍事,这些黑衣人就交给孟大人了,还望大人能帮忙查出来究竟是何人想要害本王妃。”宁析月佯作委屈的擦拭了下眼泪,又拿着银针暗自在身上扎了几下,那白皙的笑脸瞬间变得苍白了几分。
孟桥略有所思的瞥了一眼那些黑衣人,恭敬的道,“八王妃,下官还是派人将您送回王府吧!这些人便交给下官了。”
宁析月微微点头转身上了马车,这个孟桥是否会查到什么不重要,毕竟现在哪里不畏强权的官员实在太少了,此事就算是查了估也是草草了事。
宁析月回到了八王府,此刻已经入夜了,西方天际挂着一轮弯弯的明月。
白日里那些黑衣人的事情宁析月并没有多想,在她心里如今最重要的是找到封亦辞的破绽,救出封华尹。
太子宫内。
陆温听到那些黑衣人失败的消息,将桌上的物件一应扫落下去,瓷器在地上啪的一声成了碎片。
旁边的宁嘉禾眉头紧皱,满脸不悦的看着陆温。
这里怎么说也是太子宫里,她这个娘还真不拿自己但外人,也不注意些形象,好在没有外人在场,不然她这张脸往哪搁呀!
“女儿,你不是说会万无一失的嘛?怎么宁析月那个贱人还活着?”陆温带着几分质问看向宁嘉禾,那涂着鲜红蔻丹的指甲气的折断了半截。
宁嘉禾踢了一脚地上的碎片,微微摇了摇头,手里的丝帕转了两圈,“娘,宁析月是那么好对付的吗?人家身边可是跟着暗卫的,就那几个杂碎自然是挡不住她,娘您还是安心的等着好消息吧!”
她在心中冷哼一声,那个贱人身边竟然有暗卫,不过有暗卫又怎么样,还不是要败在太子殿下手里。
现在那贱人应该是挖空心思救八王爷才是,不然以宁析月之前的手段,早就还击了。
既然是这样,倒是可以利用一番,她可不想宁析月将八王爷救出来后,跑来她面前炫耀。
一条妙计在心头闪过,宁嘉禾轻扬起红唇,宁析月,你还是等死的好。
“禾儿。”陆温带着几分委屈的微微抬头看着宁嘉禾。
宁嘉禾伸出手盖着陆温的手轻拍了几下,嘴角挂着温柔的笑意,在旁人看来她依旧是那个温良贤淑的太子妃。
三王府内。
封郡抱着小烟的尸身在床上不肯放下,一副颓废的样子低着头,也不说话。
管家端了饭菜过来,看了自家王爷的模样无奈的摇摇头,“王爷,您还是吃些吧!人是铁饭是钢,小烟姑娘若是知道您为她不吃不喝一定会很难过的。”
“滚开。”封郡周身散发着戾气,那双眸里满是杀意。
管家见状眸子一深,带着几分怯意出了房间,到了门口又回头看了一眼叹息一声下去了。
“小烟,没有你的世界一片黑暗,什么王权富贵于我而言都是虚无的,小烟,你怎么舍得将我一人留在人世间?”封郡微红的双眸又渗出些许泪珠来。
小烟,他该将她如何是好?为何将这么美丽的一个姑娘送到他的身边,如今又要忍心将她夺走。
他轻轻的拨开小烟身上本就破碎的衣裳,朝外头喊了一句,“来人,将我先前为小烟准备的衣裳拿来,在准备热水,我要为小烟沐浴。”
虽说小烟是个奴婢,但在封郡眼里她是珍宝,即便是知道两人没有可能,还是在绣阁里为小烟定制了许多套衣裳。
府里的奴婢很快便将衣裳拿来了,封郡看着那些衣裳又是好一阵伤感。
他看了一眼床上的小烟,那目光好似挂在天际的明月般温柔,小烟,这些东西本来是为她准备的,现在他便为她亲手换上。
第三百七十六章 保护二妹
很快,奴婢们便将东西准备好了。
她们一个个怯怯的看着床上的小烟,不知该从何下手,又生怕被封郡怪罪,只得闭着眼睛去脱小烟身上破碎的衣裳。
封郡看着眼眸一深,本就阴沉的脸色更加沉了几分,“你们,都下去。”
奴婢们如获大赦的出了房间,还不忘将房门给带上。
封郡看着小烟身上的伤口,那烙铁印子看着好似有东西在烫的是他的心,那些鞭痕亦好似有人用鞭子抽打他的心,将他的心抽打成碎片。
小烟,这个被他视作珍宝的女子,她的一颦一笑都刻在他的脑海之中,如今,她竟这般离他而去,而他却只能在这里哭泣。
封郡这般想着,陷入了深深的自责,他恨不得让人拿鞭子抽打自己,拿烙铁印在自己胸膛。
小烟的尸身在热水中有了些许热度,但僵硬的终究还是僵硬的,即便是如此,封郡还是小心翼翼的为小烟洗浴,将那身上的血渍全部洗净,用他温热的唇去亲吻她那狰狞的伤口。
“小烟,我给不了你盛大的婚礼,给不了你安稳的生活,甚至如今还害的你为我丧了性命,来生,你一定不要遇到我,若是不幸遇到了,我定要用生命护你周全,保护你生生世世,永生永世。”封郡冰凉的眼泪滴落在小烟稍带些温暖的身子上。
他细腻的为小烟将身子擦拭干净,期间不知道流了多少泪,带着多少悔恨,但他依旧忍着心痛为小烟穿上新衣。
将小烟放在收拾干净了的床榻上,唤来奴婢将房间收拾好,房间又只剩下他们两人了。
他轻轻在小烟的额头上轻吻,小烟,他的挚爱。
封亦辞明知道小烟是他的女人,却将她酷刑折磨致死,他不能让小烟平白无故的受此委屈。
封郡前一秒温柔无限,后一秒便冷眸怒眼,他起身双手支撑着桌子,回头看了小烟一眼,他要带小烟进宫,要让父皇接受小烟,要让封亦辞给小烟一个交代。
他快速抱起床榻上的小烟,不顾旁人的眼光,也没有等管家准备马车,徒步往皇宫方向走去。
因为是夜间,路上没有什么行人,封郡抱着小烟在街道上仿佛鬼魅一般。
此刻皇宫已经宵禁了,此刻皇宫尚未宵禁,他在众目睽睽之下抱着小烟进了皇宫,即便是身后传来旁人的议论他也视若无睹。
他抬头看了下天际,知道这个时辰封承在御书房里批阅奏章,便直接去了御书房。
“常德公公,本王有要事求见父皇,还请公公通传一声。”封郡高声喊道。
常德眉头微蹙,他是宫里的太监总管,外头的事情多少听说了些,三王爷喜欢上一个奴婢的事情也有不少人知晓,可今日怎的抱着个千金小姐过来了。
借着微弱的烛火,他疑惑的看着封郡怀里的华服女子,又见那自然下垂的手臂没有一丝血色,他猛地一惊,咽了下口水,在宫里这么多年,这点眼力劲还是有的,他一眼便看出了封郡抱着的是个尸体。
“三……王爷,奴才这便是禀报,您在这里稍等。”常德强作镇定跑进御书房。
待常德进去后,封郡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小心翼翼的将手中的小烟放在地上,面上深情无限。
不过多时,封承沉着脸色从里头出来,那双凌厉的眸子直盯着地上的小烟。
看来常德公公已经将小烟的事情告知父皇了,封郡在地上磕了三个响头,抬起头来,他的额头已经红了一大块。
他拱手道,“父皇,儿臣从未求过父皇什么,今日恳请父皇同意儿臣与小烟的婚事。”
“荒唐,你口中的小烟不过是个奴婢,如今还是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