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宁嘉禾紧捏着手中的丝帕,微微点头,看着西方天空渐渐沉下去的烈日,红唇勾起一丝略带深意的微笑,明天,便不会这世间便不会再有宁析月这个人了。
宁析月,不要怪她狠心,要怪便怪自己不知足,先是抢了她心爱的八王爷,现在八王爷落难,又惦记着她的太子殿下。
“娘,不会有问题的,即便是出了问题,我还有后招,放心,咱们还有太子殿下撑着,定要叫宁析月去同三妹做伴。”宁嘉禾坐到椅子上,翻了杯子倒了杯茶,阴狠着眸子道。
现在宁析月是八王妃,而她也身在皇宫,自然不能亲自去教训宁析月,但这可不代表不能让旁人去教训。
陆温没说什么,依旧是提着心,端起宁嘉禾给她倒了茶水,在没有确定结果之前,她是放不下心的。
书房内,封亦辞沉着脸坐在桌案前,双手靠在太师椅扶手上,右手轻轻撑着疲惫的头,不停的轻揉着太阳穴。
他让这两人去逼供那个奴婢,可没有叫他们将人给弄死了,这下好了,依着封郡的性格定不会善罢甘休的。
他虽说不怕封郡,但封郡也确实难缠,而且这两人又没有问什么来,怎能不叫他恼火。
下头两个侍卫怯怯的跪在地上,低着头一声都不敢出,生怕一个不小心便惹得上头的主子雷霆大怒。
“你们两个与其在这里跪在,倒不如去想想怎么处理吧!”封亦辞恨铁不成钢的瞪着两人,起身走到窗边,哼,眼不见心不烦。
两个侍卫连忙给封亦辞磕响头,“殿下,属下知错了,只顾着一时打的痛快,竟失手那小妮子给弄死了,殿下饶命啊!殿下饶命啊!”
对小烟用刑本是封亦辞的吩咐,可此时两人就是打死也不敢说是他的吩咐了。
“行了,你们两个这些天不要出现,更不要出现在封郡的面前,否则,后果自负。”封亦辞扫了扫衣袖,冷眸看着地上的两人。
倒不是他缺这两个人,关键是这两人在大牢里给封郡的那个奴婢用了刑,若是突然失踪了,必然引起旁人怀疑,如今非常时期,父皇那里怒气正盛,若是让其知晓他草菅人命,又是个麻烦。
另一边。
大牢深处,那个漆黑的牢房里,潮湿与肮脏的气息并存。
封华尹一脸沧桑的坐在墙边,唇畔微微带着几分苍白,脚下那些枯黄的稻草早已经发霉了,原本极爱干净的他此刻也没得选择。
此时的他虽说在牢房里,无法打理自己,但那张俊脸依旧同往常一样,只是下巴上带着些许细小的胡渣。
他不停的看着来时的方向,昨日他曾经在那里听到了月儿的声音,可是月儿却没有过来,他担心,他气愤,担心他的月儿会被那些人伤到,气愤自己粗心大意,竟然中了封亦辞的奸计。
“王爷,您怎么样了?”张卫忧心忡忡的看着封华尹,进来时他家王爷的伤势因为太子的奸计伤口又裂开了,如今在这大牢里,缺医少药的,也不知道王爷的伤口如何了。
封华尹微微摇头,“不碍事,反倒是在这里,没了外界那些烦杂的琐事,伤口好了许多。”
他轻轻动了动受伤的肩膀,示意张卫不必担心。
“王爷,咱们要怎么出去?太子一定不会放过咱们,现在王妃铁定急死了。”凤鸣叹息的看着封华尹。
他本是个暗卫,早知道便躲在暗处了,这样也不至于被一起关到大牢里来,怎么着也可以帮到点忙。
封华尹沉默不语,他也不知道该如何回答,这件事情来的突然,他没有丝毫准备,此时出去,除非是越狱,只是若如此,必然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为今之计便是等,等到月儿找到证据证明他的清白。
张卫与凤鸣相顾一眼,也没再说什么,盘腿坐下闭目养神去了。
却说封郡火急火燎的冲到大牢,却见几个狱卒抬着一个白色的布袋从大牢里出来,难以置信的睁大双眸看着那布袋。
不,不会的,小烟不会死的,一定是旁人,一定是别的犯人,他微微摇头在心中暗道。
这般想着,他急忙跑上台阶,即便是双腿如同灌了铅一般,也硬撑着跑上去。
“这姑娘死的可真惨,方才我都看了那伤口,皮开肉绽,简直惨不忍睹。”
“谁说不是呢!也就太子殿下的人会这般残忍,估计是太子殿下下的令吧!唉!也不知道这小丫头倒了什么霉,竟然得罪了太子殿下。”
“你说什么呢!还是少说两句吧,那可是太子殿下,咱们扶辰未来的皇帝,要是这话传到他耳朵里,你全家还有命吗?”
几个抬布袋的狱卒忍不住嘀咕着,又抬着袋子急忙往旁边走。
此时恰好封郡上去,听到此番话身形一顿,不可置信的看着那个白袋子,好似要将布袋盯穿一般。
“这里头是什么人?”他不敢相信里头就是小烟,执意说服自己确认一下。
不可能,小烟那么善良,老天爷怎么可能这么对她呢!不会的,这一定不是小烟,一定是旁人。
那些狱卒停下来看着封郡,打量着他那一身华服,知道面前的定不是普通人,没敢多说什么,只是将手里的袋子放到地上。
封郡恐慌的摸了摸布袋,那布袋底下还渗出了些许血迹,只是他却并未在意,此时他满心的害怕,那颗颤抖的心好似要跳出来一般。
他不敢将布袋打开,手指徘徊在布袋的口子上,生怕里头就是小烟,可是却不得不去确认,此刻他的心仿佛过了数载,受尽煎熬。
“公子,要不,小人帮你打开吧!”旁边的狱卒看出了封郡的犹豫与担心,拍了拍封郡的肩膀道。
封郡摇摇头,加快手上的动作,将布袋打开。
那些狱卒急忙闭上了眼睛,他们是见过里头的尸身的,摇摇头,不忍直视。
布袋被打开,封郡只觉得那颗颤抖的心被撕的粉碎,眼前的小烟被折磨的不成样子。
第三百七十四章 残忍的上天
此时的小烟依旧是紧咬着发白的唇畔,那娇小的身躯不知承受了多少痛苦,身子也早已经冰凉,那破碎的衣裳与刺眼的血迹告诉封郡小烟临死前遭受了酷刑。
封郡一拳头砸在地上,坚硬的地板瞬间便被砸下去一个小坑,手也坑坑洼洼的渗出了不少些血迹。
他并未没理会这些,那双愤怒的眼眸里带着几分红色,好似想要杀人一般。
他一把将小烟搂在怀里,样子十分轻柔,“小烟,是我的错,小烟,你醒过来好不好,都是我的错,不该让你来的,不该让你一个人来的。”
为什么老天爷要对他这么残忍?为什么?封郡搂在小烟瘫坐在地上,仰头看着橙色的天空。
他从没想过去争什么皇位,从未想过同任何人为敌,上天为何要夺走他珍爱人的生命?
封郡好像咆哮,但他又咆哮不出来,都说男儿有泪不轻弹,此刻他那英俊的脸颊却有两道眼珠滚滚流下。
他没有去擦拭,只是搂着小烟坐在地上,如同个失去爱人的女郎般失声痛苦。
旁边守着的狱卒站成一排,低头为小烟默哀。
宁析月的马车在大牢门口停下来,她一下马车,微微抬头便瞧见一个落寞的男子抱着一娇小女子在地上,看身形她便知道那是封郡与小烟了。
她阴沉着脸,右手轻抚着胸口,心头好似有针在扎一般,小烟还是出事了,早知道会是这样的结果,她就不应该同意小烟的建议。
她仰头看着橙色的天空,将眼眶里汇聚的泪珠强行逼回去,都说世间有情人终成眷属,老天爷你为什么要这么残忍?原以为身份已经是他俩最大的隔阂,却不想如今两人阴阳相隔。
小烟同封郡是如此,那她与华尹呢?她是再世为人,而且前路渺茫,华尹更是被封亦辞视为眼中钉肉中刺,他们两个会有好结果吗?
如今小烟因华尹之事而亡,她有该怎么办?怎么去救华尹?宁析月一时间失去了方向,只觉得所有事情都是迷茫的。
“小姐,您还是上去看看吧!三王爷那样子,好似不大对劲。”容夏拉了拉宁析月的衣袖。
宁析月摇摇头,封郡此刻的心情她多少能够理解,前世的自己眼盲心也盲,华尹满身鲜血被押到她面前,那种心痛不就如同封郡与小烟今日这般吗?
这种伤痛是旁人安抚不了的,只能独自承受,只能自己领会。
是她害了小烟,让其落入了封亦辞的圈套,如今只希小烟一路走好,她一定会为小烟报仇,让那些伤害她的人都不得好死!
悔恨的眼泪在眼眶内打转,迫不及待的想要冲破堤坝奔涌而出,宁析月已经不知所措,若是华尹的生是牺牲这些朋友得来的,想必华尹也不会接受吧!
容夏见自家主子沉默不语,只是呆呆的看着上头,叹息一声乖巧的跟在身后。
约摸半个时辰过后,封郡将小烟从布袋里头抱出来,略带薄茧的指腹轻轻抚摸着小烟身上的伤痕,好似在打量一个万分珍稀的宝石。
但只有他自己知道他心里究竟有多苦,那眼胶的泪珠混合着汗水滴落在石板上,有些的直接滴到了小烟毫无生机的脸庞。
他小心翼翼的透出丝帕将那滴泪珠擦拭去,缓缓将她抱起来,口中略带些沙哑的呢喃道,“对不起小烟,是我错了,我竟然让你在这硬邦邦的地上躺了这么久,我应该带你回去睡软床的,你别着急,我这便带你回去。”
封郡一边擦拭一边道,当然眼角的泪珠依旧在不住的往下流,不过半个时辰,封郡好似老了十几岁一般。
他将小烟抱起身,小心翼翼的搂在怀里,缓缓走下台阶,却没有理会在一边看着的宁析月,越过她朝三王府那边走去。
宁析月也没有说什么,她知道这种时候即便再过去说什么也是无用她唯一能做的便是在暗处看着,然后用尽一切方法,杀死封亦辞,杀死那个为了一己私利不择手段的恶魔。
如今封郡已经因为小烟之事崩溃了,而她要做的事情还有很多,现在她不能沉默,不能在因为这些事情犹豫不决,不管前边是龙潭虎穴,还是刀山火海,为了华尹,她也要去闯一闯。
她迅速提起裙摆快步走上台阶,在那些狱卒为小烟沉默的时候,她已经走到了大牢门口了。
容夏见状急忙跟了上去。
“这位夫人,您这是要做什么,大牢可不是什么人都可以闯的。”两个狱卒迅速将宁析月拦在门外,好险,险些将这个陌生女子放进去。
宁析月眉头紧蹙,这已经是她第三次来大牢探望华尹了,没想到还是被拦住了。
她一甩衣袖,指着那些狱卒,眉眼里带着几分气愤看着他们,“你等知道我是何人吗?本王妃可是八王爷的王妃,现在王爷被关在里头,难道本王妃连探望他的权力都没有吗?”
八……王妃?那些狱卒相顾一眼,急忙拱手道,“八王妃恕罪,小人当真是不能放您进去,这是太子殿下的命令,小的们也是保命,王妃还是不要为难我们了。”
宁析月大袖一甩,她是先便料到了这个结果,可没想到封亦辞竟对这些狱卒下死命令。
她紧拽着衣角,气愤的转身,封亦辞这是要逼死她,比逼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