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汪海看着宁析月绝美的面容,皱眉道:“你说这话,我怎么知道是真的是假的。”
汪海承认,宁析月说的话让他震惊住了,如果这真的是真的,那也就是说,封亦辞将会以谋权罪名被皇上废黜,再也与皇位无缘了。
甚至,可能会丢了一条命!
“凡事都讲究证据,我若是没有证据,又怎么敢说出这样大逆不道的话?”
轻挑秀眉,宁析月红唇轻勾:“汪海副将,这件事只是太子做的众多事情中的一件,他为了皇位,不可谓无所不用其极,与其赔上性命的打打杀杀,不如就趁着这个机会,将这件事宣扬出去,接下来的事,自然会顺水推舟,水到渠成。”
这件事影响强烈,就是碍于面子,皇帝也会查个水落石出,封亦辞的日子自然不会好过。
第二百七十五章 扶辰水更浑了
宁析月的话让汪海陷入沉思,这些年,他太想要报仇了,现在能拥有这样的一个机会,真的可以说得上是来之不易。
汪海觉得这个机会正适合自己去拼一拼,想到这儿,封海立刻点点头:“好,宁小姐,我就相信你一次!”
“汪海将军真是个爽快的人。”
宁析月淡淡一笑,接着道:“那析月就在这里等候你的好消息了。”
汪海诧异宁析月的自信,心里更加觉得宁析月说的这番话是真的,微微点头示意后,转身离开了。
汪海一走,狂龙就忍不住的沉声开口:“二小姐,您到底要做什么。”
起初时,狂龙对宁析月这个新主子很是瞧不起,觉得宁傅将自己交给宁析月就是对他的一种侮辱,可现在,狂龙竟然有些的改变了这个想法。
越是呆在宁析月身边,狂龙就觉得自己越是看不透宁析月,这个宁府嫡女,浑身似乎透着浓重的神秘感。
宁析月看着狂龙,苍白的唇角神秘的勾起:“因为,我要让扶辰这碗水,变得更浑。”
狂龙:“……”
一夜无眠。
这一夜所有人都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只知道第二天一早,皇上御书房的桌子上的奏折上面,摆放着一封信。
没有人知道这封信里到底都写了些什么,但是皇宫中的所有人全都明显的感觉到,整个的皇宫都因此而震动起来。
金碧辉煌的大殿上,低沉的气压充斥在每一个角落当中,所有人都低着头,放轻呼吸,生怕自己会因此而遭殃。
“砰!”
重重的拍案而起,封承脸色铁青,目光阴沉的看着下方的封亦辞,厉声呵斥:“封亦辞,你好大的胆子,竟然胆敢背着朕做这些事。”
“噗通”一声跪在地上,封亦辞脸色也很是不好:“父皇,您说的是什么意思,儿臣真的不知道啊!”
该死,那封信上面到底写的是什么,为何父亲会这样生气。
封亦辞觉得很不安,这种不安的感觉是从心底蔓延,好像要有什么大事发生一样。
“哼!”
封承冷冷一哼,伸手狠狠将手上的信砸在封亦辞的脸上:“你个逆子,你给朕好好看看。”
封亦辞皱眉,伸手打开信封,快速的扫视着上面的内容,瞳孔一点点的放大:“不不,不,这不是真的,父皇,这真的不是真的。”
许多年前自己曾做过的事,现在怎么会毫无预兆的东窗事发了?封亦辞难得的发慌了起来,到底是谁,竟然故意和自己这般的过意不去?
怎么办,现在的那批军饷早已经挥霍光了,那些死去的人也早早的都变成一堆枯骨了,现在说起这段陈年往事,封亦辞甚至觉得有些莫名的遥远。
现在这么久远的事,居然被人莫名其妙的给翻了出来,封亦辞的心情可想而知的会是多么的心塞。
封承目光深沉的紧盯着封亦辞的脸,眼底的阴冷渐浓。
身在皇家,没有一个会是简单的,封承一直都明白自己这个长子是将来的储君,防范心思自然会重一些,可没想到,从那么早开始,封亦辞就已经开始勾结陆家,腐蚀整个朝堂了。
甚至,封承忍不住的想,是不是用不了多久,自己这个皇帝的位置,就会被封亦辞给急切的取而代之?
做皇帝最忌讳的不是大臣的权势有多么的高,最重要的是,绝对不能有人惦记着他的位置,就算是自己的亲生儿子,那也不行。
想到这儿,封承脸色更冷:“正好,今日众大臣全都在这里,那就来商议一下,废黜太子的事好了。”
此话一出,大殿之上立刻响起了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所有人都互相查看对方,用眼神询问着,现在皇上怒火很大,说出的话会是真的吗?
最震惊的莫属于封亦辞,他震惊的睁大双目:“父皇,您不能废黜儿臣,那些……那些东西不过是有人故意编造的。”
废黜太子这话对封亦辞来说实在是太重太重了,他做梦都想不到,自己做了二十多年的储君位置,竟然也会有动摇的时候。
封亦辞的第一个想法就是,自己这个太子,无论如何也不能废黜,否则,那可真的是一辈子都无法翻身了。
“你们还愣着做什么!”封承脸色阴沉,胸口更是不停的喘着粗气:“好好好,你们没一个动的,看来,你们都变得不忠心了。”
“皇上恕罪。”百官重重的跪在地上,低着头,丝毫大气不敢出。
封承没有说话,只是从嗓子眼里轻哼了一声,身为帝王的威严气势尽显。
看来,这些年太子一党可是越来越令人震惊了,封承深知忍不住想,若是没有这封信,那事情是不是更严重?
就在大殿上所有人都紧张到极点时,一阵脚步声突然从殿外传来,只见皇后林凤身穿一袭凤袍的从外面走进来,红唇轻勾:“皇上,刚刚臣妾正巧路过殿外,没想到却听到您要废黜太子的话,妾身想问问,这到底是何原有啊!”
辞儿是她的骄傲,而且一向懂事,这件事她当初也是帮忙压下去的,所有掺和进此事的人,全都杀无赦。
可现在,这件隐秘的事,却以这样一种方式,被捅出来,林凤除了生气就是诧异。
按理说,辞儿不是那种马虎到连事情严重性的都不知道多少的人,林凤一边沉思着,一边已经走到了皇帝面前,眼皮微垂,一副谦恭的样子。
林凤清楚的知道,即使自己娘家的权势再大,她也不能在封承面前摆出半点有野心的样子,否则,那可真的是大祸临头了。
“皇后,你看看那封信,就知道事情的原由了。”
封承指了指封亦辞手中的信,脸色发沉:“这件事朕已经着手命令人去调查了,相信用不了多久,就会是真的了。”
“母后,儿臣真的是被冤枉的,这些都是污蔑,是污蔑啊!”
封亦辞一脸我打受冤枉的表情,虽然他知道当年这件事被处理的很干净,但是就看这封信就知道,那背后的人定然是有准备的,搞不好,就连证据也给自己找好了。
暗暗给了封亦辞一个稍安勿躁的眼色,林凤拿出手帕擦了擦眼角的泪花:“皇上,辞儿是我们扶辰未来的储君,难保被有些人嫉妒陷害,辞儿是从小在您眼皮子底下长大的,您最是清楚他的脾气秉性,辞儿是万万不可能做出这种事的。”
第二百七十六章 皇后母子齐倒霉
封承默默地听着林凤情真意切的这番话,精深的眼底一片冷意:“皇后,朕自然也愿意相信自己的儿子,但这件事总归是要调查的,不是辞儿做的,朕自然会还给他一个公道,你就不要多说了。”
“可……”
林凤欲言又止,想到什么,唇角的弧度变得有些意味深长:“皇上,臣妾突然想起来一人,当年他也算是参与到了这件事中,此时这人正在殿外,我们是不是应该把他叫进来先问一问?”
封承皱眉,最后还是点点头:“宣!”
林凤点头,挥挥手,立刻就有一个浑身消瘦,满面胡茬的壮汉从外面走进来,重重的跪在地上:“皇上恕罪,当年的事全都是微臣一人所为,是微臣出于嫉妒的心思,故意陷害给太子殿下的。”
“此事可当真?”明知道林凤打的是个什么鬼主意,但封承还是将这场戏给演了下去。
换言之,已经有人出来顶罪,他若依旧的追查的话,恐怕林家的人又要出来了。
“皇上,一切都是微臣自己所为。”来人重重的磕了个响头:“微臣甘愿承受任何的惩罚。”
闻言,封承低头沉思了起来,刚开始知道这件事时,他确实很是生气,但仔细想想,皇宫里不就是这个样子么!
众大臣互相对视,心知皇后已经安排了一切,封亦辞这个太子的位置还是不会动摇的,当下就纷纷站出来,帮封亦辞来说话。
“启禀皇上,皇后娘娘说得对,太子是扶辰未来的储君,难保会有人嫉妒,说不定是谁在背后算计着。”
“是啊是啊,太子殿下无论在朝堂上,还是在百姓当中,都有着很好的风评,是绝对不可能做出这种事的。”
众大臣连连点头,纷纷表示支持封亦辞:“这仅凭一封信,也不能说太子殿下做出这等大逆不道的事啊!”
“就是就是,这实在是太荒唐了。”
朝廷风向转变如此之快,这也让封承意识到很浓重的危机感,宁傅一死,文官就没有了克制,所以这些支持太子的人,也就变得的更加有恃无恐。
眯了眯眼,封承沉声道:“这件事朕自然会派人调查,但同时,朕也相信辞儿会是无辜的,好了,先把这个人这个给朕压下去。”
挥挥手,立刻就有侍卫走进的大殿,将地上跪着的人给压了下去。
“那皇上就处理政务,臣妾就不多打扰了。”
林凤弯身行了个礼,暗暗给封亦辞使了个眼色,这才离开大殿。
很快,一直等消息的汪海得知封亦辞并没有被皇帝废黜,以为这是上了宁析月的当,直接怒气冲冲的去了牢房算账。
“宁小姐,你为何骗我?”
汪海喘着粗气,他废了好大的力气,方才把这封信放在皇帝的御书房中,想着,这么大的罪名,封亦辞这个太子,定然会被废黜。
可是,哪里想到,竟然被一个什么也不是的小官给顶罪了。
面对汪海的怒火,宁析月没有半点诧异和意外,她淡然一笑,接着道:“汪副将,你仔细想想,皇后是封亦辞的强大后盾,有皇后在一天,太子殿下自然高枕无忧一日。”
“我当然知道。”
汪海沉着一张脸,愤懑不平:“可我以为,就算不会被废黜,这件事对封亦辞也会有很大的影响,可现在,却什么都没有。”
那种满怀信心,却被在一瞬间崩塌的感觉,让汪海愤怒不已。
“汪海,有些仇恨,必须要隐忍才能达到目的,你这样,是不行的。”
宁析月神色淡漠,确实,这件事的解决方法也着实让自己有些诧异,但事实却恰恰证实了,林家的势力在朝堂上占着什么样的一种地步。
不过,皇后这一次找个人随意顶包的做法,即使暂时的解了燃眉之急,但也带来一些别的影响。
一个皇帝,最不能容忍的,就是有人惦记自己的江山,皇后和封亦辞母子两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