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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为止,已经有十几个人因为强迫宁析月签字画押而浑身无力的在家休养,他们可不想也变成那个样子。
见狱卒们都不敢动,何威气的要死,狠狠的一拍桌子:“该死,真是一群废物。”
“大人,我们是真的不敢啊!”狱卒们一脸的惶恐,开玩笑,碰一下这个女人,整个人都会晕过去许多天,谁敢冒这个险?
宁析月嘲讽一笑,她在指尖上涂抹了一些药,那些狱卒碰到了,自然而然的就会中了一些毒,虽不致命,但也够这些人难受上许多天的。
最起码,这些人现在有所畏惧,不会强硬的压着自己去签字,若不然,以她现在的身子,恐怕……
何威烦心的皱起眉头,不耐烦的挥了挥手:“带下去带下去。”
在这里也是的拖延时间,还不如先呆下去,然后请示皇后娘娘和太子殿下该怎么办才好。
就这样,宁析月被拖了下去,容夏的三个丫鬟来看的时候,宁析月已经睡着了,见到宁析月那满身的伤痕,翠柳和锦绣一下子的忍不住的哭了起来。
“小姐,您怎么会变成这样。”
两个丫头泣不成声,她们以为宁析月再怎么说也是将军府的嫡女,那些狱卒不会做的太过分,没想到,小姐竟然还是受了这么多的委屈。
宁析月睁开眼,看着已然哭成三个泪人的丫头,轻勾了下苍白的唇角:“哭什么,我很好。”
今日一切的痛苦,她会全都算在宁嘉禾的的身上,将来,必定老账新账的一起算,让宁嘉禾付出千百倍的代价不可。
容夏紧抿着唇角,轻轻从袖口中拿出两个银锭子交给一旁狱卒,淡淡一笑。
“这位小哥,我们想和小姐说一会儿话,麻烦您通融一下,还有,这几日我们小姐可能要麻烦您多多照顾了。毕竟,这是太子殿下的未婚妻,太子殿下没有说话,你们也不能百般折磨啊,这万一真的出了事,太子殿下可是会诛九族的。”
容夏出手大方,那狱卒见到两个白灿灿的银锭子,一双眼都彻底的发亮了起来,再一想,这话确实很有道理,当下就连连点头:“好好好,宁小姐就交给我了。”
话落,就拿着那银锭子,一脸笑意的离开了。
容夏打开门,翠柳和锦绣一见到宁析月身上的伤口,哭声就更加大了,宁析月想要伸手安慰,可这满是伤痕的手臂刚刚一抬起来,就痛的钻心,最后还是无奈的放了下来。
“小姐。”
容夏皱了皱眉,轻声道:“翠柳,锦绣,你们两个丫鬟都不要哭了,还不快点拿出干净衣服给小姐换上。”
两个丫鬟含泪点头,锦绣去拿衣服,翠柳伸手给宁析月的脱衣服,可这手刚刚伸出去,却不知道自己应该从何下手,因为这几日牢刑,已经让宁析月身上的衣服全都紧紧的贴在了伤口上,如果真的要脱下来的话,那必定是要连皮带肉的撕下一块。
翠柳看着,泪水止不住的流淌:“这些人怎么这样狠毒,难道不知道这是宁府的千金么!”
容夏的心里也很是不好受,但还是不忘紧握着宁析月的双手,轻声道:“小姐,我们的时间并不多,您听我说,现在整个将军府根本就是陆温母女的天下,我们想要查找证据,可根本无从下手。”
“现在八王爷到处奔走营救,可那些大臣不知道怎么回事,竟然不守约定,八王爷很生气,还说有什么皇后的把柄,小姐,我们也不知道该怎么办,所以就借着的这个机会跑来询问您一下,现在事情到底该怎么办才好。”
闻言,宁析月诧异的睁大美目:“你是说,封华尹为了我,竟然和皇后娘娘作对?”
她还在自己想办法,可没想到封华尹竟然这样做,宁析月这一刻的心情复杂极了,又有感动,又有生气。
这个男人难道不知道,他这样做会带来什么样的后果吗?皇后在后宫多年,在加上朝堂上的林家的势力,封华尹这样做,只能逼急了皇后。
皇后之前之所以没有动的封华尹,那只不过是因为不想打草惊蛇,被皇上知道了她的歹心,可现在,如果封华尹真的故意和皇后过不去,那带来的影响和后果可不是一星半点的严峻可怕。
宁析月气得不行,立刻坐起身,可身上的伤口却让她的连连倒吸了一口冷气,容夏连忙道:”小姐,您不要担心,事情不会很严重。八王爷有四王爷帮忙,相信皇后不敢一下子动两个皇子的,那样皇上也不会轻易的放过她。”
闻言,宁析月苦笑着摇头,内心的滋味更是犹如打翻了五味瓶,变得的五味杂陈起来。
为什么,为什么自己明明在很努力的改变命运,可偏偏,事情还是到了这个地步。
明明是要守护的父亲和将军府,可现在,父亲仍然逃不了被杀的命运,她也被人认为是杀人凶手,无论她怎么解释,都不会有人相信,
而将军府,现在更是成为了陆温的母女的天下,真不知道的这样下去,她重生的意义到底在哪里?
虽然是改变了自己的命运,但有些事情似乎仍然没有改变,真不知道的再这样下去,她所谓的人生,还会发生什么样的故事。
手心紧攥,宁析月叹息一声:“毒杀父亲的凶手是吴喻,那晚她亲自承认了,只不过,我没有具体的证据。”
吴喻心思不浅,知道现在所有的证据都不足,所以吴喻根本就不会去主动的承认自首。
吴喻不承认,她就不可能把所有的事情都算在吴喻的身上,到时候只会让别人更加肯定自己是杀害父亲的凶手。
“吴姨娘?”
三个丫鬟全都震惊的不明所以,显然没想到,没想到,真正的凶手会是吴喻。
第二百七十四章 水更混了
毕竟,吴喻在将军府中一直以来都是安安静静的,从来也没有和谁的过不去,就是被陆温百般刁难,也没有露出的半点的不悦。
“是,这么多年,我们都误把吴喻的隐忍,当做温柔了。”
自嘲的冷笑一声,宁析月接着简单的将吴喻为什么会毒杀父亲的事全都说了一遍,末了又道:“你们告诉八王爷,不要费尽心思了,也不要自毁前程了。”
“小姐为什么这样说。”
三个丫鬟神色不解,容夏更是疑惑:“小姐,虽然容夏我是做奴婢的,但是这件事我还是要说一句,八王爷是真心想要帮助您的,您为什么就不肯接受呢!”
八王爷毕竟是皇子,在皇上面前是说得上话的,可现在小姐却不肯接受,真不知道到底是因为什么。
“别说了。”
使劲的摇了摇头,宁析月琥珀色美眸中带着丝丝凉意:“我会用我自己的办法去解决,如果你们三个丫鬟真的想要帮我的话,那就帮我找父亲的部下,副将汪海来好了。”
三个丫鬟不懂宁析月为什么不靠着封华尹,反而要找一个副将来,但还是点头答应。
宁傅猝死,整个军营都成为一滩散沙,汪海得知宁析月要找他,倒也爽快的去了。
再次见到这个身长八尺,面容黝黑的男子,宁析月莫名的升起一丝熟悉感:“汪海,你是父亲的老部下了,你觉得,我宁析月是那种杀父毒父的人吗?”
“小姐开玩笑了,您怎么可能是那样的人。”
汪海面无表情:“将军很疼爱您这个女儿,更是把您的名字常常挂在嘴边的。”
这是汪海第一次见到宁析月这个宁府嫡女,和想象中的那些千金小姐不一样,明明一身的伤痕,可那双眼底却没有半丝害怕和惧意,甚至,汪海有一种感觉,觉得自己正在和将军说话。
这个宁小姐,从的骨子里透出和将军一样的霸气,果真是令人惊讶。
“那我也不拐弯抹角,直接问你一句话。”
宁析月抬起头,冷声道:“我问你,父亲多年前,是不是屠杀了一整个的村庄,无一活口?”
汪海诧异宁析月会问自己这些陈年往事,但还是点点头:“确实如此,但当时是这样的,那个村庄里面的百姓早都不是真正的百姓了,他们全都是土匪假扮的,再加上那个村庄是路上的一个重要地方,路过的商人和军队,他们总是想方设法的打劫,地方知县拿他们没有办法,所以就请将军去。”
“汪副将你说……”
顿了顿,宁析月红唇轻勾:“会不会是那个地方知县假公济私,故意误导父亲,想要借刀杀人?”
宁析月有这样的疑问也不是没有道理,吴喻说这事时的愤怒和恨意是无法演出来的,宁析月觉得,吴喻说的并不是假的,事情肯定是另有原因。
汪海摇头:“这个我不清楚。”
此刻的汪海心里十分的不解,这个时候,宁析月不是应该用尽一切的办法,去证明自己的清白么,那为什么还要问自己这些陈年往事?
当年的村庄已经无一活口,现在追问起来,又有什么意思呢?
“我相信你是真的不知道。”
宁析月点点头,接着道:“但我知道一件事,当年你全家是被太子杀害的,你侥幸存活了下来,所以就参军,希望可以一点点爬上来,为你的家人报仇雪恨。”
前世的汪海刺杀封亦辞不成,还被封亦辞倒打一耙,令父亲损失很大的一部分利益,而汪海最后还是经受不住严刑酷大,而死了。
汪海浑身一颤,想都没想就一把拔下腰间的佩剑,架在了宁析月白皙的颈项上:“说,你为什么会知道!”
这是自己的秘密,就连宁傅将军都不知道,这个宁析月到底是怎么知道的?
“汪海!”
狂龙从暗处跳下,长剑直指汪海的心脏,冷声道:“你若是再不收手,我就不客气了。”
“你!”
震惊狂龙竟然会成了宁析月的人,汪海冷冷的缩回手,但那双眼还是恨恨的盯着宁析月。
清楚的感觉到汪海眼神里所藏着的恨意,宁析月淡淡一笑:“你不必知道我是怎么知道的,你只需要知道,我可以帮你让封亦辞倒霉,甚至是丢了太子的位置。”
“大话!”
汪海冷笑:“你现在自己都是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有什么能帮到我的。”
这话汪海说的倒是真的,宁析月现在已经是那待宰的羔羊,还有什么能力能帮到自己呢?
再说,太子身边全都是高手云集的保护着,这么多年他都没有任何的办法能够刺杀到,凭什么听了宁析月的,就可以了?
似乎早知道汪海会这样说,宁析月的倒是没有丝毫的意外,反而笑道:“因为我知道封亦辞的致命把柄,他想谋朝篡位!”
咚!
汪海和狂龙全都一惊,甚至觉得刚刚听进耳中的话,只是幻觉而已,是宁析月和他们的开玩笑的。
“扶辰三十九年,封亦辞和陆家联合,贪了一笔的军饷巨款,导致当时我朝军队损失惨重,十几万的将士被敌人包抄,惨死。”
看着两人震惊的脸色,宁析月接着道:“如果我记得没错,当时是太子殿下在后方指挥,事后,太子殿下只是推出来一个替死鬼,就轻松的解决了,这笔巨款,被太子殿下收为己用,用来收买人心。”
汪海看着宁析月绝美的面容,皱眉道:“你说这话,我怎么知道是真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