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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院里已跪满了侍卫,还有芷儿和屏儿,都是陪同着琇莹出行的人。
琇莹见到,在沈君笑怀里挣扎着下来,二话不说,跪到众人跟前。
沈君笑没有阻止,这些人确实是受她连累,如若她真出了事,周振绝对杀了他们。
周振和冯氏得知失踪的女儿回来,忙出了屋,就见女儿跪在院子里,冯氏要去把她扶起来却被夫君一把拦住。
“让她好好反省!”
说罢扫了眼沈君笑,边上有侍卫在和他说:“姑爷一路抱着姑娘进来的。”
周振脸色一沉,想到江浩让人送来的信,握了握拳头,用眼神示意沈君笑进屋。
他也没让坐,皱着眉头问他:“江浩来信说的是真的?那丫头怎么能那么大胆。”
“是。”沈君笑也不坐,而是直接撩了袍子跪下,“我想把亲事提前,不等窈窈十六了不,连及笄都不等了。不然她再做出什么来,我会后悔一辈子。”
周振闻言脸色铁青:“你什么意思?”
“岳父不要多想,我只是早点把窈窈娶回家,不会和她圆房。成亲后,她就是我的妻子,我不用像今日这样担惊受怕,去晚一步,她可能就成了别人的妻子。”
“我承认我很自私,但我会守着先前的约定,我只是想要一个名份,他就是我沈君笑的妻的名份。”
沈君笑说着,笔直的背弯了下去,工工整整的给周振磕了一个响头:“成亲后,我会和窈窈分房睡,窈窈若想还住在娘家,自然任她住。这些我都不会干涉,哪怕她想跟着两位住一辈子,我亦可以搬过来,伺候岳父岳母。”
冯氏听着这些话是震惊。
一个男人跟他们说,想娶他们女儿是想要个名份。
把自己放得多卑微,甚至还可能会跟着女儿搬到侯府里住,他就不怕别人取笑,说他惧内没骨气?!
周振也是闻之动容。
他再回想女儿今日的举动,居然利用自己去挑拨杜羿承与李庆昭的关系,真像沈君笑说的。晚去一步,他女婿可能也变成别人了!
但让周振就这样答应,却是不能的。
“你先起来,这事我得考虑。”
沈君笑却纹丝不动,大有你不答应我就不起来的无赖的架势。
周振死死盯着他,他为了娶自己女儿,真是连脸皮都不要了!
琇莹跪在院子里,大约能听到沈君笑的话,她抿抿唇,突然大声嘲里头喊:“我是三叔父的人了,你们不让我嫁也得嫁!”
满院子里的人都被她喊得诧异抬起了头,冯氏吓得一抖,周振呆若木鸡,沈君笑差点没有跪稳。
他的小祖宗,这哪是在帮忙啊,是在添乱吧。周振不得打死他!周振:老子打死你。
沈君笑:我比窦娥还冤。
正文 417动手
正院里一片寂静,芷儿和屏儿众人还在哆嗦地跪着,琇莹被冯氏拽进了屋里,脸都气青了。
“你一个姑娘家,怎么能说出这样的话来!名声还要不要了!”
琇莹这是首次在父母面前态度强硬:“反正都是要嫁,三叔父都这么跪着求你们了,若没有他刚才赶来,我也没有名声了。”
杜羿承来到后,事情也要闹得沸沸扬扬了吧,那个时候她豁了出去,现在想想是后怕的。
周振是第一回被她气着,指尖都在抖。
“你真是、真是被宠得无法无天了!”
他指着一脸倔强的女儿,半天才说出一句话来。琇莹跪倒在他身边,声音低了下去:“爹爹,女儿不孝,让您担忧了。其实女儿一直觉得,是女儿配不上三叔父,很多麻烦都是我惹的,近些日子,我还曾想过,我究竟活着做什么。”
“活着成了祸害,让你们为我奔波,为我担忧,为我劳心劳力。女儿也想有一回不拖后脚,想救出一直把我照顾得无微不至的三叔父,哪怕因此和他无缘结为夫妻亦不悔。我一直为以,他会不要我了,但他却卑微的跪在这儿求您。”
“他是才高八斗的状元郎,是受百姓爱戴的刑部侍郎,女儿却只是个被宠得无法无天的女子。得他真心相待,女儿还有什么不知足的。”
“爹爹,您就应了吧。”
周振每听一个字,心头都会重重跳一下。在她最后的哀求中,他闭上了眼,疲惫地挥了挥手。
罢了,两人都这样了,他再坚持,怕就是个恶人了。
冯氏也一直没作声,见夫君这是允了,叹气一声,把两人扶了起来。
沈君笑却没起来,而是再朝周振磕头:“岳父大人放心,君笑言出必行。”
“早出嫁可以。”周振转身坐到太师椅中,终于开口说话,“但理由呢,突然改婚期,总有个理由。”
冯氏给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在落泪的女儿擦眼泪,轻声说:“先前不是一直说窈窈体弱,就这个理由吧。就说窈窈体弱,有人批命要早出嫁,这样对君笑也好,而且又有圣旨赐的婚,不会叫人说他什么。”
周振又沉默了。
良久,他才似叹息地说:“好。既然决定了,那就选个最近的吉日吧。还有个杜羿承,早让他死了心是要紧。”
琇莹闻言眨了眨眼,刚才和父亲对峙的倔强瞬间瓦解,鼻头越来越酸,直接扑到了他身边跪下,将人枕在他膝盖上泪落不止。
周振怜惜地摸着她的头,声音微哑:“都得逞了,怎么还哭。”
琇莹却是越哭越厉害,连声音都收不住,冯氏也在边上抹泪。
女儿这就是要嫁人了。
琇莹最后被冯氏劝到了内室,给她净脸。沈君笑则和周振说这回进了诏狱的事。
“他们是早盯上了池永竞,以我和首辅泄题为由,想将我们一网打尽。我和首辅来往的事,应该是杜羿承发现的,所以才有了这个算计。”
“只是他们没想到,首辅早就有了防备,今年试题并不是统一的。就是每十个号房一组试题,只有到了殿试,才是皇上亲口出的题。刘蕴不是主考,只知道击鼓鸣冤的举子的题,然后再让人模仿了我的笔迹,给那个举子做为证物。如果他们打探一下,其实就会发现今年的试题有问题。”
“但他们却大意了,皇上是最清楚今年的题不可能指定派到哪个人手上,听到居然有人告御状,自然是气极。是首辅大人说,引蛇出动,看是谁敢刮这股陷害忠良的妖风。”
“然后才有了我和兄长入狱一事,而首辅为了抓捕看起来更真实一些,并没有事先通知我们,才导致我没办法送信出来。”
周振听了经过,想这好在是虚惊一场,不然这个算计,恐怕难以洗清了。
“最后是那个举子招了?”
沈君笑点头:“对,招了,但他是李庆昭和刘蕴的人,招的是刘阁老。刘家估计要急疯了,杜羿承恐怕也着急,两刘之间肯定有场仗要打。”
周振嗤笑一声:“真是狗咬狗,且先让他们咬着吧。还有福建一事,他们现在是焦头烂额了吧。”
“福建那里不好说。”沈君笑没有那么乐观,“在福建也有玄门的人,但最近居然都没有传来消息,之前是三日一封信给到江浩,恐怕有异。”
周振就想到冯誉:“应该不能,冯誉是大将,有异动,他肯定也察觉了。不可能到现在都没有消息送来的。”
正是因为没消息,沈君笑才担心冯誉是不是也会陷入什么麻烦。
但现在说这些就有点杞人忧天了。
两人就又转到了婚期上,管家刚才已经报过了,二月二十六,是个好日子。
离现在还有七天,有些仓促。
沈君笑说:“新房已经整修好,只等我回去和兄长说一声。”
周振点点头,其实女儿的嫁妆也早早都备好的了,千工床还差一些,让人赶赶也能赶在出嫁造出来。
他叹气一声:“窈窈任性,委屈你了。”
是从来未有过的,首回在女婿立场说一了回话。
沈君笑摇头:“并不是的,没有窈窈,可能我如今已成为阴暗只会玩弄权术的人。”
周振也是第一回听他这样评价自己,但却十分认同的,初初和他的时候,就觉得他心思太过深沉。
这两人啊,都在用自己的全心全意温暖着对方吧。
周振突然觉得,女儿嫁给沈君笑,一定会幸福的。
他站起身,往内室走,负手在身后说:“你把窈窈送回院子去吧,好好说说她,这次过了。”
沈君笑应是,牵着小姑娘的手往外的时候,他明显感觉到她瑟缩了一下。
他侧头,就对上她忐忑的双眼,他到底没忍住,笑了。
他有那么可怕吗?那等她嫁了他后,她是不是连靠近他都不敢了?
次日,沈君笑与琇莹要提早完婚的事就在京城传得沸沸扬扬。
杜羿承正和刘家的幕僚说话,收到这个消息,直接就把茶碗砸了。
二十六,还有五天!
他眼底涌动着戾气:“福建不要再等了,今天就动手!”
沈君笑想娶沈琇莹,怎么可能会让他顺利娶到手今天的更新,么么哒
正文 418叛军
“都督,这几天海上风大,倭寇的小船吃水不深,应该不敢冒险来了。”
波涛汹涌的海面上,冯誉站在甲板间,手握着栏杆稳住身形。
这几日海面上有些反常,水师提督的人出海几回,都看到更远处有船,一看到他们就退得飞快。
离这附近最近的岛屿还很远,如果是倭寇,他们不可能一直飘在海上。补给是问题,冯誉知道后就上船跟着到海面上巡逻。
只是今日一无所获。
眼看要变天了,似乎是要下雨,他远远遥望岸边:“回吧,明日再来看看,今晚守好了。”
一应士兵应好,冯誉下了船后脸色不太好。
他水性一般,在船上晃了那么久有些晕。萧远过来找他的时候就看到他猛灌茶水。
“都督,海上不习惯吧。”
冯誉摆摆手,一副不想提的样子。萧远笑:“都这样过来的,都督已经很能适应了。”
想当年他带儿子女儿到海面上的时候,这两孩子吐得昏天暗地,足足半年才适应,当时他都以为自己抱错孩子了。
他们祖祖辈辈都是在海浪尖上打滚的。
如今儿子成家了,女儿也成家了。萧远想着想,居然就有些感慨。
冯誉又灌了一杯茶,终于好受点了,见他神色知道有些诧异:“这是想起什么了。”
“不知道萧滟那孩子在周家添没添麻烦。”
冯誉听笑了:“你多虑了,我看滟丫头就很好。”
萧远只当这是安慰,转而说起这几天的事:“总感觉不像是倭寇,但查不出来别的踪迹,有些诡异。”
“我也觉得。”冯誉点头赞同,“让众人打起精神来吧,等战船重新造好,压力就少了。”
那个时候,他也能功成身退。
萧远心里却还是不安,当晚亲自带着人守一了夜,一夜平静。
次日冯誉又和水师提督衙门继续出海,沿着海岸线巡了一圈,确实没有什么发现。
昨日雨没下下来,今天的天还闷闷的,海风极凉。他吩咐准备收队,却突然听到瞭望台上的士兵高喊。
有船!
众人一惊,纷纷到甲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