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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傻,从她刚才歇斯底里的话里已经推断出她要做什么。
让他感动又生气,当然有后怕。
琇莹听着他说的话,还有没能回过神来。
他刚才还那么生气,仿佛雷暴天气,说话间都带着叫人害怕的冷意,他怎么这会就笑了。
沈君笑见她还在发傻,就又低头去亲她的唇,慢慢地说:“沈琇莹,我从前世就喜欢你了,重新再活过来,我就一直算计着,怎么把你哄到手里。因为我舍不得你,即便知道这样想法甚至有些变态,但我就是舍不得你。”
“你以为我是怎么让你回到周家,你以为我是怎么让你一步步陷入我的圈套的,因为我也控制不住自己,一刻都不想让你离开!”
他的告白终于拉回了她的神思,还带着雾气的眼眸慢慢升起了诧异。
刚才她的三叔父说了什么?
前世就喜欢上她了。
那个时候,那个时候他们还是叔侄吧,他怎么会喜欢上他呢。他还让她嫁给了李庆昭的。
琇莹虽是回神,但太过激烈的情绪过后,她大脑却不太会思考了。
沈君笑见她这样,也不催促她说什么,而是重新去吻住她,越吻越深。
亲吻间,他压抑许久的占有冲用就跟着爆发了,其实在刚才两人没说明白之前,就暴发了。
他的吻一发不可收拾,手亦不知道什么时候已钻进了她的衣裳中,一下一下轻轻摩挲着她腰软肉,指尖慢慢流连在她的腰线上。
其实他做过这种旖旎的梦,让他感到可耻。但这又是男人对女人特有的占有欲,他喜欢爱,自然喜爱她的一切,她的心她的人,他都渴望得到。
两人这次的误会,让这些渴望就都发酵了。
让他无法自控。
在琇莹回神的时候,是身上微凉,她的衣襟不知道什么时候散开了,他的吻灼热地落在她肩头。
他压着她的身子亦滚烫。
这一刻,他不再是那个克制和宠溺她的长辈,是一个充满侵略性的成年男人。
琇莹不可自抑的因为他的温柔轻抚而颤抖,她不太明白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但她能感受到他对自己的爱意,男人对女人间的那种情愫完全因此而展开。赤裸裸,叫人面红心跳,叫她想跟着他一起沉沦。
下刻,他却突然坐了起身,顺势将她衣襟给拢上,坐在炕沿上大口大口地呼吸着。
他太过了!
小丫头还没有及笄,小丫头还不是他名正言顺的过门妻子,他不能对她做出这样过份的事,那样他和李庆昭、杜羿承有什么分别!
他身上因情动难受,背后都是汗,只能闭上眼默念清心咒。这是道士的东西,他从来不用这种东西来静心,如今却也用上了,小丫头太能影响他的自制力。
他坐起身后,琇莹也慢慢坐起来,低头看到自己肩间暧昧的红印,再看着他绷得笔直的背影。鼻子发酸。
她明白他并不是要丢掉她,这就够了,别的什么事,她不想去想了。
她坐起来,慢慢靠近他,从他身后去抱住他:“三叔父没有关系的,只要你愿意,我没有关系的。”
他不管什么时候,都是考虑着她,那么的温柔,从来都是。
沈君笑被她的靠近闹得身子越发绷紧,她身上的淡淡香味缠在他呼吸间,简直要诱得他真的化身为狼而失控。
他猛然转身,琇莹仿佛受惊,又似乎是害羞,闭上了眼。
他的手轻轻捧到了她的脖子,她微微颤抖了一下,可接下来,却是感觉到他为自己扣襟扣的动作。
她诧异地睁开眼,对上他如坠满星辰的双眼,有光亮却又如夜深幽。
“回去我就说服岳父让早些嫁过来,不等你及笄了。”
琇莹微微睁大了眼,他又说:“不是你想的那样,我真要你,现在就能要了你,你反抗也没有用。是你真能招惹人的,杜羿承这会还在和我的人搏斗,你惹得他前来找你,你觉得他还会再轻易放手吗?”
“我们成亲,越快越好!”
他语气里有几分责怪的,她抿了抿唇,大概知道自己的私下行动起了反效果。
她说:“你说被抓就被抓了,我哪里会知道这里头有异样,连爹爹都束手无策。”
“那是因为我没想到李庆昭和杜羿承真在这里等着我,科举都过去了,他们才发难,我也没有料想到。才会真被抓进了诏狱,连传信给你们的时间都没有。”
她倒是控诉他了。
琇莹就低了头,喃喃道:“我真是没用啊,又添乱了。”
“不算添乱。”沈君笑朝她温柔地笑,“杜羿承绝对不会轻易放过李庆昭和刘蕴了,何况刘蕴已经栽赃刘阁老。”
她听着又抬头,面上的表情似乎在询问,他拿了帕子,给她擦脸。
“但你这样把自己也算进去来救我,我很生气,我那么护着你,你居然舍弃自己。你可考虑过我知道后的感受?”
知道自己没添麻烦的琇莹才打起精神,下刻就又蔫了。
她就被他抱到怀里,然后突然臀部一疼。
是他一掌就拍了下来,直拍得她面红耳赤,他冷声说:“罚你的。”
琇莹睁大了眼,看到他的手又再度落下,室内响起的啪一声,让她整张脸都红透了。他他怎么能打她屁股!
正是在沈君笑狠下心扬手打第三下的时候,寻过来的江浩冲了进来,喊道:“君笑,那小子快要杀过来了!”
然而,他看到琇莹被他抱着半趴着的样子,愣在当场。
沈君笑快速的将小姑娘重新抱好,还侧了身子将她挡得严严实实,表情阴得能滴出水:“滚!”
他还敢乱闯!他帮着琇莹给杜羿承传信的事,还没有算帐!
江浩被盯得脊背发凉,唰一下转身就跑,他小命是不是要不保了!
但没到过,这小子居然还有打人屁股的癖好,啧啧,他居然喜欢这样的情趣吗?真是变态啊。
正文 416倒忙
在江浩跑走不久,小院里就响起了打斗声。
沈君笑把脸能红得滴血的小姑娘护在怀里,在屋里打量了一圈,扯下大红的帘子将她从头裹到脚。
琇莹这才发现这屋子里布置得十分喜庆,入目皆红,靠窗的长案上还有两只手臂粗的龙凤呈祥蜡烛。
这是喜房的布置。
李庆昭果然没想放过她,这些东西,是用来想让她感动吧。
琇莹已经不知道用什么样的词来形容对李庆昭的恶心。
她看出来了,沈君笑自然也看出来了,神色冰冷。听着越来越近的打斗声顺手把长几前的火折子吹着,把蜡烛点燃,然后直接丢到那铺着大红锦被的床上。
火光一下就亮了起来,琇莹被火光闪得一缩,对做事凌厉的沈君笑却是一点也不怕,心里还有点甜和解气。
“回去再教训你。”
她还没欢喜一会,沈君笑冷冷地声音就从头顶传来,吓得她直接一哆嗦,缩着脑袋不敢再乱瞄。
沈君笑垂眸扫了她一眼,并看不太真切她的面容,尖尖的下巴莲颚一般,精致秀气。这会却跟只小猫一样,一下一下蹭他。
倒是学乖了,先前怎么就能做出那么大胆的事来!
他移开视线,杜羿承已经破门而入了,他的人有几个受了伤,衣裳上染着血。
沈君笑就对上拿着剑的少年,看到他眼底的戾气,还有对他怀里的小丫头那种强烈占有欲。
沈君笑并没有理会他,江浩这会不知道跑哪里去了,只有他的手下依旧拿着剑指着。他抱着被红帘子裹着的小丫头,径直往院门去。
杜羿承有些惊疑不定。小姑娘被红色的布裹得严严实实,看不清她有没有受伤,不是她被李庆昭劫了吗?为什么却是沈君笑在这里。
杜羿承余光就扫到地面上有凌乱的脚印和血迹,一直延伸到他脚下。
在他来之前,这里有过打斗,地上还有一把弓。
这里发生了什么,而且沈君笑不应该是在诏狱里吗?
杜羿承直觉不对,一身官袍的沈君笑已经越过他,他当即剑一横,用剑尖指着他拦着去路。
“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琇莹听到这针锋相对的语气,手紧紧攥住沈君笑的衣襟。
沈君笑凤眸斜斜扫了过去,眼底有冰霜:“沈某来带自己的妻子回家,杜世子过问太多!”
妻子二字无比刺耳,杜羿承握着剑柄的手背青筋突起,嗤笑一声:“你连人都护不住,让她还得跟我送信,你算什么丈夫。”
琇莹听得脸色一白,沈君笑沉默着,根本没有管他的剑,依旧大步离开。
杜羿承到底没敢真动手,因为沈君笑出现在这里的时机不对。
极大可能,是他们算计的事情出了纰漏,李庆昭不在这里,是不是可能被带走了。
沈君笑究竟是怎么离开大牢狱的。
杜羿承脸色一沉。这么些年在军中磨练,他脾气仍旧易怒,但早就学会怎么冷静处事。他也不和沈君笑手下这些人纠缠,直接调头就走。
他外祖父在诏狱里,但沈君笑出来了,科考泄题诬陷的事肯定是被洗清了,除了这个他再也想不到可能。
沈君笑出来,陈值肯定也会出来。
最好的时机不能再拖了!
杜羿承飞快回了刘府,沈君笑将琇莹抱上马车后也一路回侯府。
马车里,小姑娘被他往屁股上再打了一巴掌,疼得她直吸气,下刻就被他粗鲁的吻住。一点也没有怜惜她,咬她的舌尖,嘴里除了他的气息,就是血的铁锈味。
仿佛就要那么把她吞了才解气。
她发出可怜地细碎声音,他却更加疯狂了,将她抵在车壁,离开了她唇再次解了她衣襟,一口就咬在她肩头。
琇莹闷哼,细细的疼痛过后是他舌尖在轻轻舔舐,带起一股陌生的酥麻感,让她跟着轻轻颤抖。
她眼角不知道什么时候又挂上了泪,可能是被他从所未有占有欲吓的,又或者是这种叫人颤栗引人沉沦的愉悦感所致。
她颤颤的想去抱住他,他却在这个时候离开了,凤眸微红,深深地喘息的。
她的肩头是他留下的印记,衬着她这张无意识流露出媚色的脸,对任何一个男人都是极致的诱惑!
他再看了两眼,不敢再看那雪肌上的风情。原本只是惩罚性的,也是难得的幼稚,想着她身上有自己的烙印,那就是她的。
男人天生的霸道与占有欲。
但不知怎么心思就变旖旎了,他怕自己真控制不住,快速把她衣襟拢好,再整理得一丝不苟。
“以后你再敢乱来,就不是只咬这一口了,你哭我也不会就那么轻易放过你。”
琇莹微微回神,肩头刺疼,她知道肯定破皮了。
她委屈,但真的不敢哭。她意识到,要成为她夫君的三叔父生起气来是很可怕,绝对能让她哭都哭不出来!
他的强势和侵略感让她彻底明白,夫君和长辈间的区别。
琇莹回到侯府也是被他一路抱着进去的,凤眸一片冰凉的男人根本不容她拒绝。
正院里已跪满了侍卫,还有芷儿和屏儿,都是陪同着琇莹出行的人。
琇莹见到,在沈君笑怀里挣扎着下来,二话不说,跪到众人跟前。
沈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