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喜书网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不二朝-第68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剑锋近在咫尺被蒙世佂侧身避开,六姑娘大刀阔斧地再次击来,身姿却如燕轻盈优雅,看了叫人赏心悦目。
  “你这些花架子若是上了战场屁用没有,”蒙世佂只躲不还手,嘴上却不留情地指点。
  六姑娘倒是没生气,只是剑法耍的更疾,势要逼出蒙世佂的真本事。
  “祖父说我的本领不如昭和郡王,我却不服,你也见过秦绍,你来评评!”六姑娘蹬上桌面,一个翻身落地,整个人如金梭一般刺向蒙世佂。
  秦绍二字勾起少年形象,蒙世佂一时分神竟容六姑娘近身,待宝剑锋临近他下意识拍桌一掌,七弦琴凌空翻滚,挡住剑锋。
  “咔嚓”一声,宝剑穿透琴身,蒙世佂使力旋转,长琴凌空横摆,六姑娘一个没握住手中宝剑脱手,被七弦琴夹带着飞了三尺远。
  六姑娘瞠目结舌地看着:“二哥,你怎么舍得用琴挡我的剑?”
  蒙世佂脸黑如炭,他的“指月”!
  “我赔!”六姑娘在蒙世佂发火前急忙开口,见蒙世佂脸色好了些,才凑过去拉住他的手臂:“但二哥哥要答应,带我去见秦绍。”
  “你就为这件事才来的?”蒙世佂这才意识到,这次六姑娘找他比武恐怕只是幌子,真正的想法是见秦绍。
  “哪能啊,我”六姑娘甩开蒙世佂的胳膊,眼睛往房梁上瞟去:“我只是想知道知道,他长得什么样子。”
  蒙世佂眯起眼。
  “好啦,我见过他的,那日在大佛寺他在林若瑷手下救了一个农家姑娘,我就在旁瞧着,没路面。”蒙六一脸回忆,又道:“我起初是瞧不起他的,病秧子一个还要让祖父教他功夫,祖父还总夸他!就算救了人,也不过是心地善良一些。”
  蒙世佂挑眉:“那现在呢?”
  “现在,她竟然要娶那个农家姑娘,就是山阳县主,这是昨儿的大热闹,二哥哥应该听过吧。我也没旁的想法,只想扮作你的小书童跟着,走近了看看他是个什么样的人。”蒙六姑娘笑道。
  放着长安城多少贵女不选,却偏偏要那个出身乡野的山阳县主。
  刨去恶心林家人的心思不说,秦绍这么做也是让众贵族百思不得其解的。不过这些在六姑娘眼里,都很好解释,那就是爱情啊。
  “就像话本子里写的那样,多情公子风流倜傥!”六姑娘越说越兴奋,眼睛亮晶晶地盯着蒙世佂,一副你不带我去我誓不罢休的模样。
  蒙世佂一阵头大,厉声警告:“郡王是定了亲的外男了,你给我消停点!”
  六姑娘嘟起嘴,恨恨地拔出宝剑,小脚还踩了指月一脚:“鬼才给你赔呢!”就一路小跑溜掉了。
  蒙世佂仰天长叹,他这是造了什么孽!
  这一夜,容宿来到朝熙别苑。
  此时,秦绍已经搬出容王府,朝熙别苑空无一人,他坐在阶上望着天边明月,手指在那两根山鸡毛上滑动,无意识地,将面具扣在脸上。
  来长安近半年,秦绍一次次地靠近又一次次地疏离耗干了他的耐心。
  容宿觉得,自己可以采取一些非常手段来真正取得秦绍的信任。
  当褚英第七次路过天桥阶下时,秦绍说的那个带着面具的算命先生真的出现了。
  先生身旁插着一截矮旗,上书是个大字“征解命”。
  因为秦绍事先吩咐过不要打扰,所以褚英只是绕了两圈,看到这为征解命的蒙面算子为人解了三个字后,才回去禀报。
  秦绍激动得声音都变了:“他真的出现了?!是白脸面具吗?!”
  褚英摇摇头:“是花脸,与您那天选的那个面具只差两截鸡毛尾巴。”
  “花脸?”秦绍笑弯了眉眼:“花脸也行,花脸也好。”
  褚英:“”
  秦绍兴冲冲地又换了身便装,不过这次她只是做书生打扮,并没有带面具。
  先生既然出现,应该是昨夜已然看穿她的身份,这才要乔装打扮,想与她好好谈谈。
  秦绍越想越觉得有理,带着褚英走过天桥,果然注意到“征解命”的旗子。
  她手心里都是汗,竟是站在桥头看呆了。


第一百一十八章 阳错
  征先生着素白麻衣,腰带是灰蓝色的,被小木桌掩去打扮,至于他身边那杆矮旗秦绍更是熟悉不过。
  同前世的征先生一模一样!
  唯一不同的是,前世先生用的是白脸面具,白脸在戏里是奸臣之意,后来她也曾问过先生为何选用白脸,先生说大忠即为大奸无有二致。
  而今罩在征先生脸上的,却是那张花脸面具,更巧的是,纹路几乎与她前日带着去找蒙世佂又丢在半路上的花脸面具一模一样。秦绍再仔细瞧,隐约发现面具两角处有两只凹槽,似乎原本是插着什么东西的。
  这分明就是她那日丢的那只面具!
  秦绍心脏咚咚狂跳。
  证实了,征先生就是蒙世佂,没错了!
  她撩起袍子快跑过桥,挤开一个想走过来的妇人,乖乖地坐在凳子上盯着征先生。
  透过面具,秦绍几乎看到征先生眼中闪过的一抹光彩。
  “可能请先生为我解个字?”秦绍开口,先前的情怯尽数化作融骨销魂的热情,恨不得当下就掀翻桌子,拉着征的手跑出长安城,跑去天高海阔的地方。
  好在她的热情没有冲昏头脑,另一边征先生也递来一支饱蘸墨汁的毛笔。
  秦绍提笔,迟疑片刻写下了和前世一模一样的字:
  容。
  “请先生过目。”
  早在秦绍落笔之时,征先生便盯着这个字出神,沉默几许,他才开口,声音低沉而沙哑:“容,乃家中有谷,盛之不可数,正应公子身份贵不可言。”
  褚英在秦绍身后挑了挑眉头,这算子也并非不学无术。
  “再观公子写这个字,初时笔急而后缓,尤其到了那个口字,可见公子有口难言。”征先生道,见秦绍默而不语,又说:“容即盛也,有辅益之利,乃可重用者,公子身边应该有能倾吐良言之人,只是公子不予信任故此掣肘颇多。”
  秦绍忽而笑了,先生同前世一样,总是为容宿说好话,劝她信任容宿配合容宿,却不知狗贼野心勃勃,终会害他性命呀。
  征先生则因秦绍怪异一笑顿住,似乎也有些尴尬。
  夸得有点明显了。
  “先生可知,并非我不信任此人,而是此人,不值得我信任。”秦绍再开口,令征先生整理笔墨的手一顿。
  “公子,但说无妨。”征先生哑着嗓子道。
  秦绍给褚英使了个眼色,褚英立刻站在她身后不远处护卫,有她挡着自然没有人能近前偷听。
  “先生是算士,应该知道梦乃人之灵,我若告诉你我在梦中得见后世,你可相信?”秦绍透过两只洞盯着征黑黝黝的瞳孔。
  “我知道先生是不信的,但我在梦中见到那个人凶神恶煞,杀人如麻,这些人中有你有我有更多的无辜之人。”秦绍旨在提醒蒙世佂小心容宿,故此话藏三分,并没有多言。
  秦绍认真的模样,直叫人多信她三分。
  征没说话,秦绍便开口:“我先告辞了,来日再来寻先生解字。”
  她撂下一锭银子,带着褚英离开,走得步子颇急,褚英都要小跑跟上。
  过了天桥再传两条小巷,秦绍才堪堪停下。
  希望这次的提醒,先生能记在心上,只要种下些许影子,以先生的心智,足以防备容宿的算计,这样就够了。
  另一边,征先生的摊子前坐上来一个魁梧汉子,他扔了两枚铜板:“哎,给我解个字,就,就你这个正字。”他指着征的征字道。
  征回过神,将铜板弹回去,兀自收好东西:“今天收摊了。”
  汉子大为不满,揪住征袖口:“你这小子可别敬酒不吃吃罚酒啊!”
  征冷冷回头,目光落在汉子手上好似铁钉般扎得慌。
  汉子怯怯收回手,征哼了声,拂袖而去。
  他走在街上绕过三条小巷后直奔蒙家大宅,叩响蒙家后门,稍稍掀开半截面具便得以进入。
  褚英的身影从拐角处出现,因为征先生掀开面具时脸在门槛的阴影下,故此她看不太清,但这蒙府大宅她是不会认错的。
  “郡王猜得没错,这个征先生的确是回了蒙家,应该就是蒙世佂少将军。”褚英推断道,毕竟当日秦绍丢掉的花脸面具就是被蒙世佂捡去,今日的一切线索也都指向蒙世佂。
  秦绍点点头,她在容宿的眼皮子底下这么多年,学会的除了隐忍就是多疑,所以尽管已经确定那人是蒙世佂,她还是忍不住多留一个心眼。
  好在褚英也帮她确认过了,正是蒙世佂无误。
  这次成功将怀疑的种子种在征先生心中,秦绍终于露出一些笑容:“是时候再走一步了。”
  蒙家。
  蒙世佂正在闷头苦修他的指月,听人禀报说容宿来了,也不曾起身。
  容宿一脸心事,手按在他琴弦之上,“帮我一个忙。”
  “高抬贵手!!”蒙世佂慌忙喊道,他刚接上的弦!
  容宿将面具丢在琴弦之上:“前日有人送我一把绿尾,不知是真是假。”
  “绿尾?!”蒙世佂腾地跳起来,也不管指月死活就是一脸笑容:“帮帮帮一百个忙都帮。不过,你这是什么打扮?街头算命?”
  蒙世佂才注意到容宿这身算命先生的打扮,容宿却只笑着让人套了马车,二人一道回了容府。
  绿尾名琴送上,蒙世佂爱不释手,哪里还会管容宿穿成什么样。
  “这些人可真是暴殄天物,竟将这样的宝贝送到你这么个不识五音的人手里,啧啧。”蒙世佂摸着琴弦,满脸享受。
  世人不知容宿不辨五音,他却知道。
  “我为昭和郡王重用,他们想要效忠郡王必须通过我,这些,不过是蝇头小利。”容宿浑不介意,他心里最在意的还是秦绍的信任。
  可秦绍他容宿按了按眉心。
  他怎么也想不到自己出奇招,顶着蒙世佂的身份扮作算命先生在街头引起秦绍注意,探听到的秘密竟然是一个噩梦!
  容宿一时哭笑不得。
  他一直以为是自己出了纰漏,是容王生了异心,又或是容闳容腾,总之是人为造成,令秦绍这只小兔子受惊,哪里想到根源竟是一场虚无缥缈的梦。
  与人斗与天斗,他都不怕,怕的是,与噩梦斗啊!
  罢了罢了。
  容宿认命地接受这个事实,秦绍毕竟年少若真被噩梦缠身必然难以释怀,他还是另寻他法吧。
  比如
  就让事情这么阴差阳错下去。


第一百一十九章 冒充
  秦绍搬入新府的第一天,就在后宅女眷之所辟出了单独的院子,指给陈氏母女住,还特意指明舒涵不必在她跟前伺候,甚至让人给舒涵派去了三个丫鬟,供她差遣。
  乍一看,大家都以为舒涵是好事将近,要得世子爷开脸,成为继燕侧妃后郡王府第二个有名分的女人。
  尤其是这几日郡王和山阳县主定亲的事在长安传的沸沸扬扬,想来郡王是怕舒涵在新夫人进府后受委屈,想先定下名分?
  只有舒涵自己知道,秦绍这是真要认她做义妹的架势!
  不想做义妹,她不想做秦绍的义妹!
  那新院子清爽干净,栽种了应时花卉,窗前还有硕大的芭蕉,夜里漫听风吹叶摇好不逍遥,可舒涵偏偏如锥刺股,心痒难耐。
  这种感觉就像是明知道秦绍要扶摇而上,她却只能在尘埃中仰望。
  舒涵坐卧难安,走到箱笼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