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纵然，这样的爱，不为世俗所容。
但是，爱已在心里，爱了就爱了。
我认了。
第283章 纵然是要背叛师门，师兄也
心事解了，花子宴的酒品就恢复了，被楚漫天抱回了床上之后，他就乖乖地睡了。
楚漫天盯着沉睡过去的小呆子，怔了好一会儿。
江湖人称他为鬼医，因为他行为怪诞，做事不留情面，救人全看心情。
可是，第一次，他感觉到，如果能够救人，是一件幸福的事情。
因为花子宴的信任。
因为信任，他才会宛如解决了这桩心事，安然入睡。
回过神来，楚漫天离开了花子宴的厢房，关上了门，他沿着走廊，一路前往他的药房。
深夜里，烛光映照。
男人修长的身姿，微微弯着腰，折下了天仙草的叶子入药，碾磨。
“你想救凤九歌？”黑衣男人走了进来，站在一旁，冷冷地看着楚漫天，“你知道有多凶险吗？如果她死了……”
“如果我不救她，她绝对活不过三天！”楚漫天抬眸瞥了黑衣男人一眼，“黑岩，你阻止不了我。”
当时，在冷宫的那一夜，他也想过要救凤九歌。
可是，黑岩阻止了他。
那时，他也想到，如果凤九歌的记忆不恢复，她就不会死。
可是，一旦他开启了这种方式来救她，那就必须在这个期间内引蛊成功，否则，她就真的再也没有回头路了。
所以，那一晚，他犹豫了。
凤九歌若死，师兄必疯！
然而，现在的情形是，如若不那么做，凤九歌就要死了，现在这个办法，成为了唯一可能救得了她的办法。
黑岩沉着声音说道：“漫天，你这么做就是背叛她，你曾经答应过她的。”
“没错，我答应过她，只要她不杀凤九歌，忘情蛊的事情我可以假装不知道。可是，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你可以当做是我背弃了诺言，但是，我们所有人都低估了师兄对她的感情。”
“所以，你执意要救凤九歌？”
“是！”楚漫天以毋庸置疑的口气说道。
此时，黑岩冷笑，口气里有些不屑，“你以为你真的可以做到吗？忘情蛊是无解之蛊，就连你们的师父都无法做到，你这么做，只会为你引来杀身之祸罢了，如果她知道你背叛了她，她不会放过你……”
黑岩的话还没有说完，下一瞬间，楚漫天迅速地闪身到了他的面前，伸出手狠厉地掐住了他的脖子，将他重重地推到了墙上，一瞬之间，幽邃的凤眸里弥漫着嗜血的杀意，“你再吠叫也不过是她的一条走狗，别拿她出来压小爷，小爷不曾怕过她，只是欠她一条命。你现在就可以滚回去找你的狗主子，告诉她，除非她来杀了凤九歌，或者杀了我，否则，这蛊我解定了！”
“呵呵呵……你以为你解得了吗？不自量力罢了！”黑岩冷笑。
“你可以拭目以待！”楚漫天推开了他，嘴角噙着一丝冷笑，“回去转告她，我能够为她做的最后一件事情就是不告诉师兄忘情蛊是她下的，否则，我想，纵然是要背叛师门，师兄也绝对不会放过她！”
第284章 楚漫天，你这个叛徒！
“你可以拭目以待！”楚漫天推开了他，嘴角噙着一丝冷笑，“回去转告她，我能够为她做的最后一件事情就是不告诉师兄忘情蛊是她下的，否则，我想，纵然是要背叛师门，师兄也绝对不会放过她！”
黑岩一脸羞怒，“楚漫天，你这个叛徒！”
楚漫天伸出手，一把拽过了他，将他给丢出门，然后将药房的门关上，落了锁。
叛徒？
楚漫天磨着药，勾唇冷笑。
他从来都没有站在那个人的同一站线过，何来叛徒一说？
要说叛，也是叛了师兄。
可是，五年前，在发现了那样的事情过后，楚漫天知道，宇文烨反，是迟早的事情。
既然如此，他与凤九歌、与凤家就注定为敌。
所以，楚漫天觉得，他们两个人，天涯陌路未必不是好事。
然而，凤九歌终究是师兄爱过的女人，他不想让她死。
所以，才答应了那个人，只要她让凤九歌活着，他可以保证，不会替凤九歌解蛊。
相爱相逢却不相知，这何尝不是一种折磨。
那个人，恨极了凤九歌，她也想要用这种方式来折磨凤九歌。
只是，所有人都料错了……
料错了师兄对凤九歌的感情，未曾料到，师兄对凤九歌爱得那么偏执。
另外，楚漫天很清楚，在凤九歌嫁入宫中那么长的时间，忘情蛊没有发作的原因。
因为，凤九歌没有对师兄动情。
可是，后来她发作了。
因为她的情弦再度被师兄拨动了，她是爱师兄的。
爱他，代价就是她死。
如果师兄对凤九歌没有用情至深。
如果凤九歌没有一尸两命。
如果不是担心师兄会彻底崩溃。
如果没有花子宴……
那么，楚漫天心想，他或许会始终保持着旁观者的姿态。
不是他真的绝情的不救凤九歌，而是解蛊需要付出的代价……
回过神来，楚漫天将天仙草的药汁过滤出来，一部分浸泡在药针里，一部分与其他的药制成了两颗药丸。
…
翌日。
花子宴睡得迷迷糊糊的时候，感觉有人在掐他的脸，揉他的脸，啪他的脸……
“嗯哼……”他不乐意地蹙眉轻哼了一声，抬起手一挥……
嗯？
感觉是另外一个人的手？
谁？
谁在他的房间里？
他猛然地睁开了眼睛——
“这都日上三竿了你还睡着，就不怕太阳晒屁股？”楚漫天坐在床边，菲薄的嘴角微挑着，笑着看他。
花子宴下意识地捂上了自己的屁股，继而又觉得这个动作很不雅，所以，连忙收回手，只是瞪大了眼睛看着他，“你、你怎么在我房间里？”
楚漫天将手里的一本医书丢给了他，“把这个给你好好看看，然后，你起来洗漱一下，我们去一趟凤鸾宫。”
花子宴拿起医书。
是他一直想要的那本书。
“没用了。”他垂眸，目光黯然，“就算有什么办法，也是来不及了吧。”
楚漫天凤目一挑，翻了个白眼。
就知道会是这个结果！
这个小蠢蛋喝醉了之后，什么事情都不记得！
第285章 另一粒药留给谁？
“昨晚你喝醉了，我来找过你，我已经答应你会救凤九歌了。”
“啊？？”
“啊什么啊，没听到那就算了！”楚漫天扬了扬刚毅好看的下巴，也是傲娇轻哼。
“听到，听到！”花子宴情急之下，拉住了他的衣袖，“楚兄，你你……你真的可以救小九吗？”
“你先看看这本医书吧，第是十一页到三十页，都是记载着忘情蛊的解蛊方式。”
花子宴点点头，快速地翻开医书。
然而，他越看眉头越发拧紧，“这这这……你是想要让你师兄……”
“嘘。”楚漫天伸出手，食指轻轻地点在花子宴的粉唇上。
……两个人都因为这个动作一愣。
随即，楚漫天连忙拿回了手，“唯一的办法，而且，你放心，我师兄为了你家小九死都愿意！”
花子宴：……
他有点纠结，可是，这是唯一的办法……
“别愣着了，赶紧起来洗漱洗漱，我们去凤鸾宫，之后，我所需的剩下的药草都得亲自上酆都雪峰去寻找，看运气吧……你得跟着我，一切听我的。”
“好！”花子宴立马点点头。
只要能救小九，一切都好说。
“记住了，事情不能全都告诉凤九歌……”
花子宴点点头，“我明白。”
…
随着科举开考时间的逼近，这两日朝堂上都注重此事，宇文烨早朝的时间也被拉长。
趁着宇文烨早朝回来之前，楚漫天和花子宴就到了凤鸾宫，由楚漫天亲自给凤九歌施针。
浸泡了一夜天仙星药汁的药针，已经变成了深红色，随着扎针，药液渗入肌肤的毛孔里，被体内吸收，随着各个神经元遍布全身。
“我给你扎针之后，纵然你的记忆恢复了，忘情蛊也不会察觉到，天仙星会欺骗它。但是，你没半个月会体内大亏，比如吐血等……而且，如果不解开这个压制，你最多也只能活三个月。”
但是，也总比三天好。
“我和花子宴今日便会火速赶往酆都，越早回来越好，不过你放心，基本上没有问题，我会争取早日给你解蛊。”楚漫天一脸严肃地把话说完。
凤九歌很冷静，末了，她抬眸看着楚漫天，“我相信你，还有，谢谢。”
她一直都知道，楚漫天对她谈不上讨厌，却也一直都说不上喜欢。
如今，却是尽全力地要救他。
“我救你，也不单是为了你。”楚漫天淡笑。
这句话，包含了太多的信息了。
一个时辰，施针结束之后，楚漫天掏出油包纸抱着的两颗药丸，取出一颗让凤九歌服下。
这是鲜制即用的药丸，无法存在在瓶子里，只能用不透的油纸包着。
凤九歌吃掉了那粒药，看了一眼被楚漫天收起的另外一粒药，秀眉微微蹙了一下。
这药……不是都给她的吗？
另外一粒药留给谁？
又或者是这药很珍贵，剩下的就存放起来了？
“此时师兄也该下朝回乾清殿了，你们师兄妹俩聊着，我去和我师兄道个别。”楚漫天转身离开。
第286章 别太想我
辰时方过，宇文烨前脚回到乾清殿的藏书阁，后脚楚漫天就过来了，可谓是真准时。
抬眸淡淡地瞥了他一眼，宇文烨说道：“今日不去陪花子宴了？”语气里，含着几分调侃。
然而，楚漫天这次没似平日里的羞恼，竟是一脸认真严肃，走了过来，拿出了一个棕色小瓶子，和一个小小的油包纸放到了他摆放着奏折的桌案上。
“师兄，科考现场所需的凉汤等，我已交给御医院的御医们来负责，今天下午我会和花子宴前往雪峰，现在你把油包纸里的这粒药吃了，另外，棕色小瓶子里，每日一粒，连续一个月不间断。”
楚漫天神色认真地交代。
宇文烨嘴角的那一丝笑意尽敛，眯了眯凤眸，“为了九儿？”
楚漫天点点头，“我和花子宴这一去，来回争取在一个多月内回来，等我回来……就是你替她解蛊的时候，我会告诉你一切。”
“我只要知道，在此期间，九儿会不会有什么危险？”
宇文烨只关心这一点。
其他知道的，无论是秘密还是什么，都统统可以先靠后。
楚漫天望着他，很郑重地点头，“在此期间，她不会有性命危险。”
“我让陌离派几个人跟着你们。”宇文烨说道。
楚漫天却笑着摇摇头，“花子宴的身手也不错，至于我，你觉得在酆都的地界，何人敢动我？至于途中，我们俩绰绰有余，你对我还不放心吗？”
宇文烨默了一下，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