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魏金不说话,只伸出两个手指头来。
黄氏问道:“二十两吗?”
魏金摇摇头,魏玉马上纠正:“娘,不是二十两,是二百两。”
黄氏气得差点晕倒,这两个杀千刀的啊,二百两银子当是大风刮来的吗?说输光就全输光了。
二百两银子不是小数目,黄氏心疼得像谁拿刀在割她身上的肉似的。
“娘,快拿二百两还给他们!”魏玉胆小,因为怕被砍手,赶紧催促他娘道。
黄氏气结,这两个臭小子没有一天不给她惹麻烦的,这些年她都记不清帮他们收拾过几次烂摊子了,而他们惹下的祸,还一次比一次大。今天这次最严重,居然欠下赌债二百两银子。
为了不在众人面前丢人现眼,黄氏想速战速决,她冲那个打手头目道:“这位兄弟,他们欠你们的钱,我会帮他们还的,只是能不能请你们宽限两天,毕竟二百两银子不是小数目……”
那个打手头领却不耐烦地截断她的话头,“我啥时说过是二百两银子了?不是二百两银子,而是二百两金子!”
黄氏听了,仿佛头顶响起一个晴天霹雳,她腿一软,差点瘫软在地上。
二百两银子,她东凑西凑,再去魏杏林那儿搜刮一些,勉强能还上的。
可二百两金子,她却是无论如何也拿不出来的。黄氏表面如常,毕竟她还要脸,不能自乱阵脚,叫那些好事围观的乡亲们耻笑,但她内心却在嚎哭:造孽啊,这两个孽子去一趟赌场,就欠下二百两金子的巨债,造孽啊!
那个打手头目斜睨着黄氏,问:“你是这两个家伙的娘?”
黄氏连忙讨好地点点头,“是,我是他们的娘,这位爷,你能不能看在我这个老人的面上,减免他们一些,我们是穷人家,真的没有这么多钱。”
“滚犊子!”那打手头目不耐烦地挥挥手,“我这儿又不是开慈善坊的,管你什么穷人家富人家。有钱就交钱,没钱就剁手!”
魏金魏玉一听还要剁手,赶紧又扯住黄氏,指着黄氏着那打手头目说:“黑哥,我老娘有钱的,她一定能还上钱的,你放心!”
“二百两金子哪,老娘没钱!”黄氏切齿咬牙道。
她被气得脑袋晕晕沉沉的,也顾不上什么脸面不脸面了,她的脸面如今已经被魏金魏玉这两个孽子给丢光了。
她想要挣开魏金魏玉兄弟俩,但却被他们兄弟俩死死拽住,一副她不帮着还钱,就甭想走的架势。
“我都说了,我没钱,没钱!”黄氏气恼地冲她俩儿子低声怒吼。
“娘,你若没有钱,魏杏林有啊!魏杏林当个御医,他一定富得流油,娘,你快派人去叫魏杏林,叫他拿钱来还!”魏玉见他娘狠心要走,吓得一把又拽住黄氏的胳膊。
魏玉的声音很大,门外围观的乡亲全都听见了。这些乡亲心中自有一杆称,他们纷纷摇头,这两人真是太过份了,自己欠下的赌债,却要他们的继弟魏杏林来帮他们还!
此时魏金也说道:“是啊,娘,以前我们欠下赌债还不起的时候,不都是你让魏杏林拿钱来还的吗?这次你也快点让他拿钱来还啊。”
黄氏顿足道:“杏林被当成逆党抓起来了,他自己都自顾不暇,哪里有钱来替你们还债!”
魏金魏玉闻言,兄弟俩呆若木鸡,魏金道:“娘,你说什么?魏杏林被当成逆党抓了?可是娘,现在我们的赌债怎么办?”
“是啊,我们怎么办啊?”魏玉也吓坏了。
兄弟俩一点儿也不关心魏杏林的死活,他们只关心自己的赌债。
围观的乡亲们此刻都恍然大悟,原来魏金魏玉每次欠人赌债,都去找魏杏林帮他们清还。
原来蓝霏霏说的没错,黄氏和她的两个儿子,就像吸血的水蛭一样,死死地贴附在魏杏林身上,吸尽魏杏林的血汗钱。黄氏还惺惺作态得了便宜还卖乖,说她两个亲生的孩子勤劳能干,从来没要过魏杏林的钱,一个铜板也没要过。
结果黄氏话音刚落就被啪啪打脸。
真是太无耻了!
这时候,那个被称为黑哥的打手头目嗡声嗡气地问道:“怎么样?你们商量好是交钱还是剁手了吗?”
黄氏眼珠子一转,蓦地挺直了腰,壮着胆子对黑哥说道:“你们好放肆,此处是皇三子三殿下身边的大红人蓝霏霏的院子,你们敢在三殿下大红人的家里乱来?如若三殿下怪罪下来,你们有几个脑袋担当得起?”
黑哥一怔,他是在道上混的人,消息比一般人灵通。因此蓝霏霏这个名字和她的传奇事迹,黑哥道听途说了不少,他脑子里关于蓝霏霏的信息,比黄氏还要多。
正文 第298章 我不会照拂你们
坊间传言,说蓝霏霏是皇三子沈岸培养出来的间谍,而她作为间谍,立了不少功劳,颇得皇三子的欣赏和信赖。
黑哥是镇上的,他很崇拜蓝霏霏,崇拜她能与皇三子搭上关系,因为战神皇三子是他的超级偶像。所以听说这是蓝霏霏的院子,他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竟然站在蓝霏霏的院子里。
蓝霏霏听黄氏竟然无耻地拿自己当幌子吓唬别人,内心极其不爽。
大蛋也很不爽,他不爽黄氏很久了,这会儿见她丑态毕现,竟然还借他大姐的名头来吓唬人,心里更加鄙视,他于是手拿大扫把站了出来,朝黄氏和魏金魏玉站着的地方扫去,边扫边说:“走走走,别在我家院子站着,我家不欢迎你们这些人!”
黄氏急了,她这会儿还指望着借蓝霏霏的名头把那个黑哥给吓走呢,怎么能轻易走出这个院子!今天,她非得死活赖在这院子里不可!
黄氏心想,蓝霏霏跟魏杏林一向投缘,要不是她总从中作梗,蓝霏霏说不定就嫁作魏家妇了,所以黄氏很有信心,蓝霏霏不看僧面看佛面,她一定会帮自己度过这一劫的。
这会儿大蛋拿着一把大扫帚不停地扫着她和她的两个儿子,想把他们都扫出门去。
黄氏只好向蓝霏霏求助,蓝霏霏一袭白衫裙,纤尘不染地站在院子里的栀子树旁边,栀子花开了,一朵朵晶莹透剔,洁白芬芳。朝阳迎面打在她身上,使得她耀眼得像个下凡的仙子。
“霏霏,看在杏林的面子,你说句话呀!”黄氏冲蓝霏霏道。
“嘁,这黄氏真是太不要脸了,先前一大早就来砸霏霏的门,大骂霏霏狐狸精,现在需要庇护了,又求霏霏看在魏大夫的面上帮她说句话。”门外围观的乡亲有人鄙夷地说道。
蓝霏霏淡微一笑,佯装诧异,“黄氏,你要我说什么话呢?”
黄氏谄媚道:“霏霏,你是皇三子三殿下跟前的红人,你跟这位黑哥说说,让他减免那些赌债吧。”
蓝霏霏又笑,“黄氏,你有没有搞错?你我之间的交情,有深厚到这一步吗?你那两个宝贝儿子闯了祸,他们自己处理,我才不帮他们收拾烂摊子。”
她虽然笑着,内心却有点涩涩的,今天亲眼见识到黄氏跟魏金魏玉的丑态,她更能了解以往魏杏林的不容易,她忽然很心疼魏杏林,这娃以前过的真是水深火热的生活。
那个黑哥看着蓝霏霏,眼中颇具欣赏之意,他本来凶神恶煞的,这会儿却有些谨小慎微,问道:“你就是蓝霏霏?”
他那小心翼翼的语气,仿佛遇到了崇拜的偶像,然后内心很是忐忑不安一样。
蓝霏霏点点头,“嗯,我就是。”
“鄙人李海,江湖人称黑哥,我在镇上的赌坊当管事。”黑哥连忙朝蓝霏霏点头哈腰,那卑微的态度,明显跟对待黄氏母子三人有天壤之别。
“黑哥,久仰大名!”蓝霏霏从没听说过这黑哥的名头,但还是跟他客套了一句。
“不敢,不敢。”黑哥连忙自谦道,“鄙人对蓝姑娘才是久闻大名。”
黄氏见黑哥对蓝霏霏客气有加,显得很尊重,心中不禁大喜,感觉今天他们母子三个应该可以借助蓝霏霏摆脱噩梦了,蓝霏霏嘴上说不帮,但她心好,最后应该会帮的,只要自己再求求她。
不然,趁他们正说着话,自己赶紧带着儿子开溜,也是一个办法啊。
黄氏说干就干,她向魏金魏玉使了个“开溜”的眼色,魏金魏玉是她亲儿子,母子三个很有默契,很快就达到一致行动。他们慢慢地往门边退去,准备开溜。
黑哥跟蓝霏霏寒暄几句,眼角余光却发现黄氏母子三个准备逃走,他向他的手下使眼色,他手下会意,上前拦住了黄氏母子的去路。
黄氏见走不脱,转而又求起蓝霏霏来,“霏霏,看在以前杏林照拂过你的份上,求你如今也照拂一下我们母子三个。”
门外围观的乡邻听了,都纷纷觉得黄氏太无耻。以前每当魏杏林照拂蓝霏霏,给蓝霏霏送只鸡或送条鱼什么的,被黄氏知道了,黄氏势必要到蓝霏霏家去谩骂,什么狐狸精啊,什么不要脸啊,骂得非常难听。因为黄氏总是胡搅蛮缠,害得魏杏林后来再不敢光明正大地送,每次都是偷偷摸摸地送,仿佛做贼一般。
这些往事,乡里乡亲们都记得牢牢的。今天,黄氏竟然好意思让蓝霏霏照拂他们母子三个。
蓝霏霏淡微一笑,“以前杏林照拂过我,如今,我自会反过来照拂杏林。以前照拂过我的人是杏林,并非你们母子三个,所以我不欠你们的,我也不会照拂你们的!”
“说得好!”围观的乡邻有人鼓起掌来。“这母子三个到处沾魏大夫的光,真是恶心死了!”
“就是,没脸没皮的。”
蓝霏霏转身看向黑哥,道:“黑哥,这三个人与我毫无瓜葛,你该怎么着就怎么着,我是不会管的。但我请你不要在我家解决你们的纷争,你们的事情,请离开我家再行解决。”
黑哥原来还怕害蓝霏霏插手,他忌惮蓝霏霏背后的皇家背景,非常担心蓝霏霏一插手,他的钱就收不回来。没想到蓝霏霏却自动与黄氏母子三个划清界限。
魏金一看蓝霏霏不管他们,气得立即破口大骂起来,“蓝霏霏,你个婊子养的,枉我继弟对你掏心掏肺的好,如今我们有难,你却不管,你还有良心没有?”
蓝霏霏反唇还击:“良心这东西,我若是没有,难道你有?你继弟对我掏心掏肺的好,那是他的事,关你屁事!”
黑哥见黄氏母子三个没完没了地纠缠蓝霏霏,顿时不耐烦起来,“来人,把这三个泼皮绑起来带走!娘稀皮的,自己不肖还敢指责别人,老子从来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人。”
黑哥带来的打手一拥而上,团团围住黄氏母子,把他们三个全都绑了,因为他们嘴上还不停地对蓝霏霏骂骂咧咧,黑哥不耐烦,便命人将他们的嘴巴都用布条塞上了。
正文 第299章 你很不服气?
黄氏母子的嘴巴一堵上,世界顿时清静了。
黑哥向蓝霏霏哈腰致歉,“对不起,蓝姑娘,打扰了,鄙人先行告退。”
黑哥说完便带着人退了出去。
围观的乡邻见黄氏母子三个被带走,纷纷朝他们的后背呸了一口,道一声:“活该!”
众人都散去了,掩上门,站在院子中,蓝霏霏忽然想起魏杏林,不知道魏杏林现在怎么样了?沈岸那恶魔有没有折磨他?
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