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喜书网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重生之嫡女篡权-第17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郑伯绥眼底精光一闪:“哪间铺子,哪个大夫?”

    问的太过详细,郑青菡免不了心虚,她在庆西街下车,是因为穿过一条巷子就能直达王荣府邸的后院,至于庆西街周遭的药铺,虽瞥过几眼,哪记得清铺名,更别说里面的大夫。

    郑伯绥追问:“常去的药铺,连名字也记不清?”

    郑青菡背心泌出汗意,相国府一向以眼线广、护卫多而闻名,自己办事没留后手,要是答不出来,谎言定然被揭穿。

    见她不回话,郑伯绥面露疑色。

    “庆西街药铺太多,我常把铺名混淆,一时记不清。”

    郑伯绥眼底的寒光一寸一寸亮了起来:“铺名忘了不打紧,我让下人跟你走一趟,去看看大夫是否可靠,可别吃错了药,伤了身体。”

    “这………。”郑青菡踌躇着不知如何是好,她哪里认识药铺大夫。

    “青菡常去的是同仁药堂,见诊的是苏大夫。”宋之佩不急不缓道:“相国大人只管放心,同仁药堂誉贯京都,苏大夫更是技艺精湛的名医,给青菡配伍的草药不会有问题。”

    郑青菡愕然。

    他明明知道真相,为何替自己解围?

    郑伯绥扫了宋之佩一眼,见他神态平和,口气缓了几分:“你怎么知晓的?”

    “药铺是姑母常去的,姑母怕青菡身子没好利落,才让她去药铺拿几副草药调理身子。”

    郑伯绥端起盖碗,拂开水面浮叶,沉默半晌才道:“还是你们有心。”

    听着话音,郑青菡倒悬的心慢慢放下,眼前一关算是过了,得亏宋之佩帮忙。

    郑伯绥又道:“之佩,把你叫来,就是想听听你的主意。如妃怀有身孕,要是天天去罚抄佛经,我怕她累坏身体。”

    “圣上对如妃娘娘宠遇深厚,只要大人帮着周旋,依我拙见,佛经最多再抄上三天。”他犹豫道:“只是……。”

    “有话,但说无妨。”

    宋之佩道:“沈姨娘是如妃娘娘生母,刑部要是查明此事牵扯娘娘,对娘娘前程会有影响。”

    郑伯绥默然,扭头对郑涛道:“意思可听懂?我看,此事就交由你处理,终归是你生母。”

    郑涛神色一晃,狭眸森寒到极至:“父亲放心,我自有打算。”

    郑伯绥起身,迈出书房时,抛下一句话:“成大事者,不拘小节。”

    八个字,若有所指。

    郑青菡心念转动:“三弟,父亲很是器重你。”

    郑涛淡然:“谢长姐抬举,我们是至亲骨肉,自当为父亲尽心尽力。你说,是不是?”

    她怆然重复:“至亲骨肉?”

    郑涛审视着她的表情:“长姐罹患脑病,独居在后院,虽不及其它姐妹亲近,但血缘至亲是不能否的,如今家中出事,求请长姐尽份心力。”

    “沈姨娘私吞钱财,刑部有证有据,我有心无力。”

    “长姐幼年失母,一路孤苦伶仃,姨娘不加倍照顾,反而因利乘便算计你的财产。”他凛然道:“人心不足,得陇望蜀,姨娘下狱刑部,也是咎由自取。”

    好一出“不循私情,大义灭亲”的戏码!

    郑青菡薄唇轻抿:“三弟言重。”

    “只是如妃娘娘有些冤枉,她深居后宫,根本不知姨娘的行事作风。”郑涛语气微妙:“精工坊打造的金陀佛,如妃要是知道来路不明,根本不会收下,更不会拿给太后当寿礼。”

    头戏总算登场,这才是重中之重。

    “三弟的话,有些道理。”

    “长姐,我拟了折子,把事情来龙去脉写了一遍,就是想替如妃说句实话。”

    “所以呢?”

    “所以,如妃不会受此事的影响,依旧是锦绣前程。”

    他的话,是特意说给她听的。

    郑青菡微微笑:“只要沈姨娘在刑部咬紧牙关认罪,承认是一人所为,如妃娘娘才能有三弟口中的锦绣前程。”

    “长姐不是跟父亲说过。”郑涛面露阴寒:“伤其十指不如断其一指。”

    郑涛的意思再明白不过,就是牺牲沈姨娘,力保如妃,郑青菡脸上的笑容倏忽收拢,她惊骇于郑涛的决断。

    面对自己母亲未来的命运,郑涛毫不留情,一切以郑家利益至上,刑部若是定罪,沈姨娘命在旦夕,他却如斯镇静。

    郑青菡心里一震。

    生于薄祚寒门,三十岁才能当个刀笔小吏,而郑涛不到二十就谋到油水最多的官职,她本以为,他是靠门第背景才得了些虚名。

    如今看来,她错了!

    一个不显山露水的官宦子弟,必然把本事装在肚皮里,比如宋之佩,比如这个三弟。

    郑青菡颇为感触,只说:“你,到底是父亲的儿子。”

    “长姐要记住,你也是父亲的女儿。”郑涛的语气不亲不疏:“谁跟相国府对着干,只要查明,我便让她万劫不复。”

    一句话,语气缓慢,却犀利无比。

    她凝目看他,目光里有挑衅、漠然、狠利……。

    整个书房,安静到落针可闻。

    “真是鬼天气,暗沉沉的吓人。”屋里的铜灯突然亮了,宋之佩正挑着灯蕊,光线随着他的手势流动。

    郑涛“嗯”了一声,道:“工部还有事,我先走一步。”

    看着他背影走远,郑青菡一侧头,宋之佩毫不避嫌的站到她身旁,距离相当近。

    她退了一步:“刚才,为什么帮我?”

    宋之佩指着远处即将消失的背影若有所思:“我跟他不同。”

    “什么意思?”

    “帮你,不是因为侧隐之心。”宋之佩肃着脸道:“沈姨娘有错在先,应该受刑部处罚。”

    “进来之前,你还在指责我。”

    “怕你不知道事情的轻重,才想提醒你。”他一脸通透,冷不丁道:“没想到,你原来知道。”

    她说不出话来。

    他若有所思:“原来这个家,要大义灭亲的人不是郑涛,而是你。”

 第二十一章候爷容瑾

    大雪连下了三天两夜,依然不见放晴。

    郑青菡趴在炕桌上,执笔作画,衣袖上沾满了墨渍。

    锦绣看着地上丢满的大作,心底暗暗叹气,宣纸上黑漆漆一片,勉强分辨出画了个人,实在半分美感也没有。

    倒是印春笑嘻嘻捡拾着画,拍起马屁:“小姐真是丹青妙笔。”

    郑青菡知道她嘴头子一向来事,睇了一眼画道:“猜猜,我画的谁?”

    印春语塞,能看出是个人,已是极致,至于是谁,真是天知、地知、小姐自知了。

    郑青菡也没打算告诉她,看着凌乱的画面,表情波动。

    为了避嫌,她给王荣递了消息,谨慎期间最好不要见面,她安安份份在后院装起大家闺秀,大门不出,二门不迈。

    直到今早,宋之佩让小厮送了封信,信上说沈姨娘一人担了罪,圣上念着相国府平日的好,死罪免除,撵去了穷山恶水处的姑子庙,一辈子不许进京都。

    至于如妃,不知者无罪,依然锦绣前程。

    果然,仅用了三天,宋之佩料事如神!

    果然,如妃还拥有美好前程,郑涛运筹帷幄的本事不容小觑。

    可是,宋之佩为什么让小厮递消息?是想提醒她,跟相国府作对的艰难,还是另有它意。

    想起他深邃如夜的眸子,似乎正从画纸透出光亮,剖析着她的内心,不禁有些头痛。

    宣纸被拧成一团,一骨碌丢到地上。

    连锦绣也看出她的燥烦,端了一碟点心过来,劝道:“小姐,画了几个时辰,也该歇歇。”

    郑青菡回过神来,掂了块点心进嘴,味道十分熟悉,便问:“是凤仙楼的点心,谁送来的?”

    “蒋大人去外地办差事,大概要去四、五天,临走前去凤仙楼买了,让夫人屋里的李嬷嬷拿来的。”

    郑青菡皱了皱眉头,蒋慎刚去刑部,便被派了远差,多少有些让人不放心。

    蒋慎是个可靠人,好好栽培,将来定是她的左右臂。

    下次见到王荣,一定求个关照,有刑部尚书当靠山,仕途才会宽敞,差事才会轻闲。

    正琢磨着,印春禀道:“小姐,有个小厮求见。”

    “小厮不在外院呆着,跑内院何事?”

    “说是唐先生出事了。”

    郑青菡矍然变色:“快把人带进来。”

    小厮一进屋,便跪倒在地,整个人手脚发颤,连话也说不清楚。

    郑青菡屏退了两个丫环,听了半天,总算把事情理顺。

    唐昭按着她的意思,去雅风楼馆挑了两名歌妓,安排在郊外的庄院,谁知应了“冤家路窄”四个字,其中一个歌妓名唤柳影,竟是南化小候爷容瑾的相好。

    容瑾流连烟花柳巷,日夜狎妓玩乐,性情形骸,见有人敢夺他心头之好,带着府上侍卫把庄院围个水泄不通。

    若是别人,服个软,立马把人放了,偏偏唐昭是个硬碰硬的主,加上宿怨积深,两人一见面就红了眼。

    容瑾放出狠话,唐昭的命要定了。

    郑青菡陷入两难。

    百世一人,依唐昭的品行、能力,绝对是干大事的人。

    她正当用人之济,好不容易遇到良才,要是失去,怕日后不能成事,会终生疚悔。

    可又不想,节外生枝!

    不救,唐昭必死无疑;救,意味着要得罪容瑾。

    左思右想,自己并非一分赢面也没有,最终咬了咬牙,凭着微薄的胜算上了马车。

    路上积了雪,平日一个时辰的路,足足走了二个时辰。

    好不容易到了郊外庄院,郑青菡嘱咐陪来的锦绣:“此事凶险,你在院外候着,若天黑我还没出来,你便自行离开。”

    锦绣眼眶红了红:“小姐,奴婢陪你。”

    “别陪了。”郑青菡好言好语:“说不定是条不归路。”

    “要真那样,奴婢更得陪着。”锦绣哭出声来:“奴婢打小跟着您,不管您去哪条路,奴婢都得服侍着。”

    锦绣的话像一股涌进郑青菡心底,她鼻尖泛酸,忘了想说的话,鬼使神差的点了点头,算是答应了。

    主仆二人定了定神,往庄院里面走去。

    庄院出奇的安静,院庭里寥寥站着几人。

    一个少年正在院庭拉弓,身穿光亮华丽的鹅黄锦袍,腰间束金色腰带,上系七彩碧玺,洁白美秀如玉人,肌色似菡萏芙蓉,嘴角勾着不拘的笑。

    雪地折射出亮光,不偏不倚打在碧玺上,光线幻化出七彩云霞,瑰丽斑斓,映衬着他出挑的容貌,竟不能用言语阐述,倾刻让万物遽然失色。

    公子世无双,若不是两世为人,郑青菡定会像锦绣一样看傻了眼。

    可是现在,她安静的站着,只能从他身上嗅出血腥味的戾气和刻薄,清楚辨析出这个少年便是乖僻邪谬、不近人情的南化小候爷容瑾。

    “容安,递箭。”容瑾喝了一声,目中无人。

    “少爷,箭。”叫容安的随从递上箭。

    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弯弓拉成满月。

    郑青菡目光聚到箭头,是打猎用的杀矢,尖端锋刃,两旁刻有深槽,出弓足可射死一只豹子。

    一箭要是打偏,便会要了人命!

    而他的箭靶不是稻草或皮革,而是活生生的人命。

    已被逼至树下的唐�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