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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世绝宠之王妃倾城-第1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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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身侧的乱葬岗中,散发阵阵腐臭的味道,埋葬的不知是多少岁月几多孤魂野鬼,那里,有她的父兄,有她的族人,或许,还有她自己,以及曾经岁月里促膝长谈的亲人长辈,那些信念与执着,家国与天下,都被埋葬在了这里,还有,曾经暖热柔软而明亮的一颗心。

    此时此刻,乱葬岗的这处高地,阮弗不知自己的姿态是如何。

    只是,若是这一片天地的生灵有觉,都不会忘记今日的这番场景,清丽卓绝的女子,眉目平静,如蝶翼的睫毛覆盖了眼中所有机敏与清冷,双唇轻吐的话语,虽轻却隽刻入了历史的风尘之中,“为什么?即便如此,你依旧还在坚持?”

    玉无玦长身玉立,看她虽是站在自己一步之外,却好似隔了太久的的时间,也仍旧隔绝了太长的距离,他想,从今日起,他再也不想让她这般远离自己了。

    感觉到身边的人轻袍缓带,似雪如兰的气息几乎将自己全身都笼罩了起来,而后,指尖传来一阵熟悉的暖意,阮弗已经变冷的手,被他轻轻牵起,“因为,普天之下,唯有我知,阮儿此身,不在男儿列,阮儿之心,却比男儿烈,世人千万,独吾解汝,此心,当知之解之珍之重之爱之护之念之永不负之。”

    玉无玦的声音,可谓是轻柔至极,如同一片羽毛,轻轻拂过阮弗的心,却在上面,留下了长久不去的痕迹。

    阮弗依旧垂眸,看着轻轻摩挲着自己的那双节骨分明的大手,她知道,不论将来如何,只为了这一时这一刻,这个人的这句话,她便陷入了此生的魔障。

    仅仅只需要这句话,其余的都可以当成空白,这样,就已经足够了,阮弗想。

    她闭了闭眼眸,“一个人的路,太孤独了。”

    玉无玦将她清瘦的身子轻轻纳入怀中,下巴在她额顶蹭了蹭,只感到心中一阵奇异的柔软,完完全全,心甘情愿,为了怀中这个人,变成了那个不曾想象过的自己。

    倘若在过去的岁月里,执着不忘的时光,那个未有一丝印记的面庞永远停留在他心中的某一个角落,他还不曾清楚那意味着什么的话,如今,他已经一目了然,他不信苍天,自然从未感念过,可如今,却又庆幸上天未曾将这个人完全带走,还留给他空寂了十几年的生命一抹明亮的色彩。

    这条孤独的路,又何尝只是她孤单而已呢?

    王权之路,本就是孤独的路,或许,最后,他也会变成完全失却了自我的那个王者,可如今,为了她,他永远不会失去那一个只属于她的模样。

    不管过去他曾经多么残忍、冷酷、不择手段,不管过去掩埋在温润面庞之下的面孔如何狰狞与不堪,可从今以后,他只愿意用余生,来温暖这个拯救了自己的怀中人。

    将阮弗从怀中拉出来,玉无玦有些严肃地道,“日后,不许再逃。”

    阮弗眨了眨眼睛,没有回答玉无玦的话,似乎连日来的沉重,也在这一刻得到了些许的舒缓,她想,是不是每一个人,都需要有一个可以将后背全然交付的人,或许义父义母是那个人,稷歌也是那个人,可是,他们永远不是玉无玦。

    她道,“皇甫彧派去的人死在慌瘴中,是因为你么?”

    玉无玦轻抚她的脸颊,“得到消息的时候已经来不及,因此,赶不及阻止,抱歉。”

    阮弗闭上有些酸涩的眼眸,紧紧拥住了站在身前的这个人,“无玦,你不必跟我道歉,真的”

    她怎么会要他的道歉,所有的一切,都不曾与他有关,可他却做得远比自己做的要多,要迅速。

    “我说过,只要你想要做的,我便能为你做,这是承诺,阮儿。”玉无玦的声音自她头顶响起。

    阮弗笑了,“倘若在我们离开南华之前,南华没有下雪,我便当做那是祖父与父亲,还有哥哥的认同与祝福。”

    认同我将与你携手一起走过接下来的岁月,认同你将会占据我生命的一大部分,认同曾经与他们为敌的你成为这世上我将会全心交付的那个人。

    “好。”玉无玦拉开她,直直撞入阮弗的眼眸,认真地道。

    阮弗抬头,入眼依旧浓云满天,似乎一场暴风雪就要来了一般。

    可是她想,她永远不会告诉他,没有人比她更清楚,这一年的南华的冬日,不会降雪。

    ------题外话------

    我觉得爱情最好的模样,不论是轰轰烈烈也好涓涓细流也罢,都只是形式,懂得才是最好的。

    可这个词,有时候却太难了。

    另外,怎么拯救一只已经一周不存稿,即将把存稿用完,即将陷入裸更危机的懒癌患者。好想哭=—=

 第102章 悲催的文良哲,立威

    栖凤宫中出了这么大的事情,虽然被皇后隐瞒了下来,栖凤宫外并没有引起什么风波,但是皇甫彧还是很快知道了。

    他进入栖凤宫的时候,许玥正双眼通红地躺在床榻上,先前那个箱子里,血粼粼的模样,依旧在她脑子里徘徊不去,见到皇甫彧出现子安栖凤宫,连忙起身,“陛下……”

    仅仅一声,却又带着隐忍的委屈。

    皇甫彧叹了一声,坐在许玥的床沿,“玥儿,如何了?”

    “陛下,七弟他……七弟没了。”许玥的声音带着悲痛之色。

    这是许家最小的儿子,也是许家里与她一母同胞的亲弟弟,虽然平日行为乖张,甚至让她觉得引以为耻,可到底是自己的亲弟弟,而且还是以这样的方式出现在自己的面前,许玥不仅仅是害怕,更多的还是没来由升起的噩梦将会源源不断的感觉。

    皇甫彧轻轻安抚她,一手缓缓拍拍许玥的后背,一边道,“此事,朕定会查清楚。”

    说罢,他又转身道,“传旨下去,今日宫门监察官全部拉下去,杖毙!”

    听旨的太监心中一颤,不过并不多说什么,只应声退下了。

    南华京城的一间酒楼里,阮弗一身烟青色棉袍,除了显得样貌有些清丽之外,倒是与茶楼中一般家境殷实来此处用膳的富家女子没有太大的区别,她的视线,看向的,是茶楼东北方向一座规模宏大的府邸。

    玉无玦站在他的身边,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许氏。”

    阮弗轻轻点头,道,“看起来倒是平静。”

    玉无玦微微摇了摇头,“如今平静罢了,今年,南华是注定不会太平了。”他的声音带着一股了然的平静。

    阮弗转眼看玉无玦,“今年,也不过只剩下几日而已了。”

    玉无玦微微一愣,而后轻笑了一声,眼中却是对阮弗的纵容。

    诚如玉无玦与阮弗所言一般,南华的确不太平,不说因为胡伯庸的事情在朝堂上引起了一些别的声音,许家嚣张跋扈的七公子突然死了,也是一件奇怪的事情,而消息比较灵通一些的,似乎隐隐听到了从宫中虽然被镇压但还是有人知道的某些流言,加之许家对这件事做出的反应,更是耐人寻味了。

    南华皇宫中的另一座宫殿,贵妃徐氏听了宫女的话之后,唇角升起一抹不在意的笑意,“你明日出宫,将消息传给父亲吧,父亲会知道该如何做。”

    “是,娘娘。”

    而不管南华京城的变化如何,阮弗只做了自己该做的事情,亦不管自己在短短的的几日之内将造成年后未过初三,便开始升朝的大动,在天气晴好的日子里,已经与玉无玦飞马离开了南华京城。

    距离过年还只剩下几日的时间,此时,他们已经离开南华地界,跨过了楚江正往永嘉而去。

    跨过了楚江,可以明显感到比在南华的时候要冷一些,而地面上还隐隐约约可见一些残雪的痕迹,赶路至午间,一行四人正在休息,玉无玦将水中的水囊递给阮弗,柔声道,“累么?”

    阮弗接过水囊,摇了摇头,“在年三十之前,应该可以赶回永嘉。”

    玉无玦抚了抚她因为在马上奔走而有些凌乱了的头发,道,“即便赶不回也没有什么。”

    阮弗抬眼睨了他一眼,“王爷,你似乎忘记了,按照正常情况,此时此刻,你应该在晋王府中。”

    玉无玦笑了笑,想要跟她说什么,却神色一凛,在不远处休息的青衣与盼夏也瞬间站了起来,面上皆是警惕的模样。

    阮弗见此,眼中很快反应过来,只听得一声破空的声音,道路两边稀稀落落的林子里,便唰唰地出现了一批人数在二三十左右的黑衣人,来人动作迅猛,伸手矫健,没有任何预兆就往阮弗而玉无玦的方向齐齐攻来。

    转瞬之间,阮弗只微微抿唇,“小心。”

    说罢,已经后退了几步。

    这样的形势,玉无玦早已见惯,一众黑衣人很快被青衣与盼夏拦住,便是隐藏在暗处的无琴与无棋也在黑衣人往阮弗与玉无玦而去的时候很快现身。

    不过,来着显然都不是泛泛之辈,原本安静的林子里,很快响起了兵器相碰的打杀的声音。

    阮弗静静站在场外,眼中划过一抹警惕之色,手中已经暗暗握住了隐藏在衣袖中的贯虹弩。

    这批黑衣人的目标显然很明显,并不难发现他们集中的力量就在玉无玦身上,不过,玉无玦本身就不是等闲之辈,而青衣盼夏和无琴无棋等人又帮助他掣肘了一部分人,他看起来倒是一点也不吃力。

    在厮杀之中,黑衣人中的一人宠爱阮弗的方向看了一眼,急不可察地眯了眯眼睛,在一众人将玉无玦等人缠住之后脱离包围圈,正往阮弗的方向飞身而去。

    阮弗时刻注意场中的情况,很快就发觉了直冲向自己的危险,往后急速退了几步,衣袖中的贯虹弩很快出现在手中,正要往那往自己而来的人射杀过去,却在不过后退的这两步之间,只听得厮杀的人群中传来一阵痛苦的喊叫之声。

    “啊——”

    原本还在被围攻的玉无玦在却是在一瞬间的时间将一名黑衣人手中的长剑借势往那往阮弗而去的黑衣人一击,黑衣人还未近得阮弗,也尚还来不及发起任何攻击,已经被长剑贯穿后心,一双瞪大的眼中,惊恐的神色还来不及消退便落在了地上。

    玉无玦脸色阴寒,见那往阮弗而去的人已经倒下,手中的动作却越发狠绝了,林子中也接连响起痛苦的呐喊之声。

    不出一盏茶的时间,黑衣人已经所剩无几,或许是眼看今日刺杀计划是不能完成了,正有撤退的打算,玉无玦眯了眯眼,长剑以一种诡异的速度挽了几圈,便见原本还在打斗的黑衣人纷纷倒在了地上。

    原本厮杀的林子里,渐渐传出了痛苦的呻吟声。

    无琴与无棋等人还没有动作,盼夏却直接用剑抵上了其中一人的脖子,“说,你们是什么人?”

    虽是痛苦呻吟,但是,倒在地上黑衣人依旧咬紧牙关,没有要回答盼夏的话的意思。

    事实上在玉无玦的剑雨之中,这几人皆已经内伤不轻,虽然不是大声呻吟,可身上传来的痛意却远比外人看起来要轻了。

    盼夏眯了眯眼,手中的长鞭一甩,卷住其中一个黑衣人的脖子,“说不说?”

    黑衣人双眼翻白,手中却做不出什么动作,连反应的余地都没有。

    青衣握着盼夏拿着鞭子的手,“不用白费力气,他们不会说的。”

    盼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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