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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世绝宠之王妃倾城-第11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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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青衣直直跪在地上,饶是平常清冷如斯,可声音也带了一些哽咽,“青衣无能,没有救出胡老大人,老大人已经含冤而去!”

    “皇甫彧!”啪的一声,阮弗一掌拍在桌子上,几乎是咬着牙挤出了这个曾经熟悉无比的名字。

    青衣声音多了轻微的哽咽,“对孟氏后人的圣旨是密旨,稷歌公子接到消息的时候,皇甫彧的人已经到了孟氏族人的流放之地,如今还接不到那边的消息。”

    阮弗握紧的拳头,手指甲深陷入手心,可比起心中的沉重,手心的触感,却如同感觉不到一般。

    闭了闭眼眸,再睁开的时候,那一层湿润已经被她压了下去,“皇甫彧,我必定会让你后悔今日的决定。”

    南华皇都的一条街巷深处,是一座有些压抑的府苑,半个月前,这里还是有人往来,胡伯庸乃是朝中元老,虽然并非门生遍布,但在南华却是一个以清正之名让人敬仰的人物。

    可如今,那府门已经衰败,早已看不到足迹往来的印迹,一张醒目的封条,将府门紧紧封住。

    阮弗站在不远处,默默看着南华的官兵将从侧门处将胡府的里面的东西搬出来,眼中升起一层小小的恍惚,祖父,是否我做错了……

    或许,从一开始,是否就应该竭尽所能,手刃皇甫彧?洗刷孟氏身上的污名再来谈天下?

    阮弗的眼中升起一抹淡淡的挣扎,在心中默默问自己……

    青衣静静站在阮弗身后,她从来不知道分明是辰国右相府嫡女的阮弗为何会如此关注南华孟氏的事情,她只知道,当年,那个与自己年纪差不多的少女告诉她,她有与她一样的目标的时候,对于已经穷途末路的穆家小女儿来说,无异于人生的再一次光明到来,这些年的经营,穆家在暗中已经恢复了至少有原来的一半,不可谓不是阮弗的功劳。

    而她不管阮弗是谁,当年她还太小,那个惊才艳艳的孟氏嫡女,是父亲与祖父口中让她仰望不可及的人物,而如今,她只想如同当年穆家支持孟氏一半,在别样的新生中,支持这个将她从黑暗带出来的女子。

    “小姐,事情已经在安排,接着胡老大人的事情,皇甫彧不会有所觉察。”

    阮弗轻轻嗯了一声,看着远处盼夏不知用什么方式与查封胡府的人套话,点了点头。

    皇甫彧想要对孟氏族人动手,阮弗亦不会让她好过,她虽然不知究竟是谁惹得皇甫彧竟然以为一个本就已经存在多年了的孟长清是孟氏后人而在这个时候掀起孟氏的案子,但是,左不过也就是对孟氏不满的一些人罢了,而这种手段,只怕,也有那人不可忽略的功劳吧?

    既然如此,那就先收取一些利息。

    “还有,消息已经传回来,慌瘴南部的孟氏后人,已经……”青衣说不出那两个字,但阮弗却是听明白了,闭了闭眼睛,“那就也拿几个人的命,送进去吧。”

    “是!”青衣一听,即刻道。而后才继续道,“稷歌公子传回来的消息说,他们原本打算在慌瘴北部挡人,但是后面发现,前去的人已经因为受不住慌瘴里的气候而死,所以,保全了慌瘴北部的孟氏族人。”

    阮弗眼中划过一抹深思,不过还是什么都没有说,只是轻轻点了点头。

    盼夏已经回来,看到阮弗的时候神色有些沮丧,“小姐,胡老大人的尸首,被往了乱葬岗中。”

    阮弗心中一紧,南华京城外的乱葬岗……

    那里曾经也是埋葬父兄的地方。

    东楚皇宫,栖凤宫,虽是冬日之中,可栖凤宫中却是一片暖和,皇后许玥,已经过了双十年华,正是一个女子一生中最是姣好的时候,加之她妆容精致却又透露这一股温顺的慵懒,妩媚中带着一股乖顺的柔意,此时正靠坐在软塌上,身边一只慵懒肥硕的白猫正懒懒倚靠在软塌的另一处。

    宫女将御膳房煮好的药膳端上来,“皇后娘娘,御膳房刚刚煮好的,娘娘趁热喝。”

    许玥轻轻点头,“嗯,先放着吧。”

    “是。”

    许嬷嬷面带喜气进来,“娘娘,这是皇上今儿着人送来栖凤宫的云丝锦,听说今年才得了两匹,全给娘娘送过来了。”

    许玥的面上升起一抹笑意,站起身来,身边的白猫也慵懒地睁开了眼睛,随着许玥的脚步往前。

    “皇上真是有心了。”许玥笑道,她就喜欢这独一无二的云丝锦织成的衣物,穿在身上尤其舒服,最重要的是,这云丝锦,整个天下,就只有她一个人能拥有。

    许嬷嬷也笑道,“快打开给娘娘看看。”

    宫女应了一声是,上前打开箱子,然而,箱子打开的时候,这个栖凤宫中却是响起了一大片惊呼的声音,因为那箱子里面,根本就不是许玥最喜爱的云丝锦,而是一个血粼粼的人。

    “啊——七弟!”许玥最后尖叫一声,整个栖凤宫中也是响起了一片尖叫的声音,而许玥人也陷入了黑暗之中。

    而此时此刻,南华皇城之外,足迹鲜少的乱葬岗边上,却站着一个清绝的人影。

    “虽是大冷天,可这乱葬岗与山林相接,胡老大人的尸首已经被放进来几日,早被山上觅食的野物弄得不堪辨认,只怕也找不到了。”盼夏有些为难地道。

    而且这乱葬岗,也是穷苦老百姓的葬身之地,是所有无人认领的尸体的存放之地,已经过了几日,若是想在这个时候找到胡伯庸的尸首,已是不可能了。

    阮弗没有出声,只静静立在这一处高处,虽是散发着阵阵可谓难闻的气味,可盼夏还是不敢叫阮弗离开。

    她也还记得,这些年,每到冬日正月二十三,不管是否落雪,阮弗都会来一趟南华,而目的地,就是这里,五年多来,风雨无阻,而今年,或许,来早了。

    玉无玦站在林中一处,静静看着远处那一抹身影,仅仅是几日的时间,他便觉得她身上覆盖了一层怎么也抹不去的冰寒,让他感到心疼无比。

    这种滋味,是过去许多年未曾感受过的,却在这个冬天,多次因为同一个人而升起。

    良久之后,他轻轻叹了一口气,迈步往前,青衣与盼夏见到玉无玦的身影,有一些微小的意外,不过两人互相对视了一眼,最后再看一眼阮弗,还是轻轻往后退了。

    身后传来熟悉的脚步声,那个人的脚步声,永远都是那么沉稳,带着独属于他的特别,阮弗回头看了一眼,唇角升起一抹浅浅的苦涩,“王爷怎么来了?”

    没有意外,也没有隐瞒、慌张、复杂,玉无玦看到的是一个坦然却又疏冷的阮弗。

    她的身上还披着那件狐裘的披风,可双唇已经在冷风中被冻得发紫,玉无玦走上两步,握住她垂放在身侧的手,柔柔的声音带着无尽怜惜,“冷么?”

    说着已经将阮弗的手握在手心,将身上的内力渐渐度了过去,阮弗只觉得通身渐渐升起一股暖意,不知为何,悬绷已久的心,如同找到了一个突破口一般,竟觉得有了奇异的力量来之称。

    双眼微酸,这种久违的感觉,让她觉得陌生。

    她轻轻摇了摇头,却自己的手从玉无玦手中撤出来,玉无玦却翻过她的手心,看到里边明显被指甲掐过的旧痕,眸色沉了沉,轻轻摩挲着,“疼么?”

    他千里迢迢过来,见到她说到第一句话是冷么,第二句话是疼么,阮弗突然觉得眼睛更酸的,喉咙更堵了,没有说话,只摇了摇头。

    玉无玦却将她已经被捂热的手心放到唇边,落下轻柔一吻,而后放在自己的心口,“可是阮儿,我会疼,这里。”

    他用力地按了按。

    阮弗垂头,抿了抿唇,“抱歉。”

    玉无玦抬手轻抚她微冷的脸颊,借势将她的脸抬起,让那一双眼睛直直撞进自己的视线之中,眸光流转之间,似乎已经汇遍了千言万语,再开口的时候,玉无玦的声音,不知因何,多了一些干涩,“孟阮。”

    不是疑问,只是一个名称的呼唤。

    带着几分缠绵,几分思念,几分怜惜,几分爱宠,还有几分旁人难以体会的复杂。

    阮弗应向他的眼眸,没有任何意外,或许是因为玉无玦曾经表现出来的怀疑,或许是因为这个埋藏太久的秘密是被他发现了,也或许是因为她读懂了他眸中的所有情绪。

    很久以前,她从未想到过,会有一个人,发现这个几乎不可能存在的事实,所以她坦然地用孟阮的灵魂、以阮弗的躯壳在这世上行走,去做两个人的事情。

    也从未想到过,有一天若是有人觉察了,又会如何。

    可如今,面对玉无玦,心中竟然有一种奇异的平静。

    阮弗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只是静静地看了玉无玦许久,而后慢慢转身,看向那一片不知是否与她一般孤寒的乱葬岗,曾经埋葬在里面的父兄,又可曾感到寒冷。

    她的声音慢慢响起,“孟阮孤傲半生,心比天高,没想到最后薄凉一世,命比纸薄,无怪世人可怜可叹。”

    “世人多凡俗,孟阮却只有一个,如何懂得?”玉无玦看她冷风中似乎隔离了一切的背影,似乎觉得她与自己隔开了一个不知名的时空一般,心中直觉不太高兴,走上前去,“她也不必庸俗之人懂得不是么?这世上,又有几人配得与她说懂得?”

    阮弗苦涩一笑,“孟阮终究也只是凡胎肉体而已。”看着不远处的乱葬岗,阮弗的声音,多了一些飘悠,“孟阮已经不是往昔的孟阮,当年那个骄傲而心比天高志比海宽的少女早就已经死去,如今,留下来的,只不过是一缕幽魂而已,是来自地狱没有信仰,摒弃了家族磊磊光明信念的地狱之鬼,她携恨而来,势必会搅动天下风云,将苍生拖入苦海。即便是这样,玉无玦,你可还愿意说你懂她?”

    阮弗回头看玉无玦,眼中并没有什么情绪。

    “那又如何?”玉无玦眸色平静,自带一股睥睨天下的肆意与无所畏惧,“她若没了骄傲,我便一一为她拾起;她若从黑暗而来,我便为她划开光明的幕布;天地茫茫不予她信仰,我便为她重新开辟一片天地;她若携恨而来,我为她劈斩荆棘碎灭仇怨;她乱了天下,我替她救起;她手染鲜血我为她擦干洗净;她若想杀人,我会成为她手中的刀。阮儿,如此可够?”

    这苍茫的林子,乱葬岗之中,这个睥睨一切的男子,出口的话,那么轻,如同随口一言,可却又那么重,重得已经将她的虽有后路堵上,四面八方,只能走向他。

    他眸色深深,可眼中只有一个倒影。

    阮弗轻轻笑了,从他认真的眼眸中,她看见了那个小小的影子,被他专注的眼神收拢,好似,天地万物,只有她一个人能成为他眼中的物象一般。

    这番话,于现在的阮弗而言,只是一种源自于玉无玦的承诺与懂得,可也直到人生暮年,再次回首的时候,她也才明白,曾经对自己许下这番诺言的男人,这一生,所有的一切,都是在兑现这份乱葬岗上的承诺。

    十二月的天,浓云翻滚,阴风阵阵,将她风氅上的皮毛吹得一阵乱起翻飞。

    身侧的乱葬岗中,散发阵阵腐臭的味道,埋葬的不知是多少岁月几多孤魂野鬼,那里,有她的父兄,有她的族人,或许,还有她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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