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夺嫡不如养妹-第6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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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随着嘻嘻两声,谢昀怀里偎进了一个馨香的小身子,她动了动,选了个舒坦的位置,这才伸手,安抚似的拍了拍谢昀的背,“阿容也想三哥哥呀。”
  她的小手在背后胡乱地拍,带来一丝丝的痒意,月白细绸的里衣微微敞开了领口,两片薄薄的锁骨流畅而清晰。谢昀因为习武的关系,夜视能力极好。
  “阿容把外衣披上吧。”他顿了顿,移开视线,“省得着凉。”
  “三哥哥身上很暖和啊!”阿容爱昵地环住他,小丫头一般撒娇,随后笑道,“要不我们偎着被子说话?爹爹怕我夜间着凉,备的是冰蚕丝的被子,又轻盈又保暖。”
  她咕叨着拉了谢昀往床边走,自己率先坐上去,一捞被子将自己围住,随后亮晶晶的眼朝谢昀看过来。
  “阿容,你知道邀人上。床是什么意思吗?”谢昀的眼神很复杂,有些火热,更多的却是无奈。
  果不其然,阿容的面上带着理所当然的天真娇憨,“三哥哥?我们小时候不是也同眠过吗?”
  “阿容,这不一样。”
  “不一样?”阿容迟疑又懵懂地看他,心里隐隐有些明白,却又说不清楚,因为从未有人提点过她。
  谢昀没有回答,他渐渐靠近床边,高大的黑影叫阿容微微屏息。
  他在床沿坐下了,侧过头来,将阿容连同她的冰蚕丝被子一并捞过来,置于腿上。
  “三哥哥……”阿容觉得自己像是处于襁褓之中,被他这样裹起来抱着有些不自在。
  谢昀低头,温热的吐息喷洒在阿容面前,夹杂着低不可闻的轻笑,“阿容不是说,没有妹妹会亲自己的哥哥吗?”他覆上阿容的唇,轻轻碾转了一下便离开,“我以为阿容懂的。”
  阿容面上泛起胭脂般的红,心想所幸三哥哥看不见。
  “这就是不同之处啊。”谢昀眼带笑意地看着阿容的面色,轻微地喟叹一声,再一次贴上,得寸进尺地深入其中。
  直到阿容的呼吸越发急促,谢昀才放过她,他轻抚着阿容的背,想起一事来,“阿容不是喜爱看话本子么?里头没有写这个?”
  须臾,阿容才把气喘匀,却仍是有些晕乎乎的,她没有心思细想谢昀为何突然有此问,只老老实实地回答,“有、有啊。”
  “这个之后呢?”
  “啊?”阿容不明所以,“之后,就,走人了啊……”
  谢昀笑容一滞,轻咳一声才道,“哪一出戏是在床上,拥抱,亲吻,然后呢?才子和佳人做了什么?”他本是不愿阿容明白这些的,但他看了阿容懵懂单纯、毫无戒备的眼神后,觉得有必要叫她知道了。
  阿容面色越发地红透了,小声嘀咕道,“三哥哥不是不爱看这些嘛,为何就问起来了呢?”虽是这般说了一句,她仍是认认真真地答,“然后亲了这里。”
  她的手覆在那截细长白皙的颈项上,微微仰起脑袋,红着脸颊,竟有些妖精似的魅惑。
  她想起屋内黢黑,谢昀许是看不到的,正要开口解释,却觉得有些羞于启口,犹豫间却见谢昀已然低下了头,温柔地覆在她方才碰过的地方。
  阿容这下才晓得,谢昀竟是看得见的!
  谢昀的吻细细密密地落在那截白如暖玉的颈项上,轻柔地啄,温存地贴,却没有留下丝毫红痕。
  阿容觉得有些痒,她笑了几声,随后却哼道,“我还以为这屋里这么黑,三哥哥看不见呢!”她似乎没有感受到此举的情。欲含义,甚至笑着推了推谢昀的头,“三哥哥,好痒……”
  谢昀眼里的火热被她的懵懂浇了个透凉,他无奈地摇头,“话本子里边还有下一步吗?”他是在有些不明白,阿容喜爱看闲书,而那些情情。爱爱的话本子里头多多少少都会有这些东西,他的阿容竟是丁点都不晓得!
  想着阿容日后的生活里应当不会出现什么女性长辈,谢昀觉得引导她的重任算是落到自己头上了。
  “然后是……”阿容细细回想,想起来了,欢喜笑道,“翌日一早,佳人和才子在红木大床上悠悠转醒,佳人说她有些疼,才子说他下回会温柔一些……”
  阿容仍在嘀嘀咕咕,“每每到这里,我都不明白佳人为什么疼,才子打她了?不应该啊,他们很相爱的……”
  谢昀堵住阿容的嘴,随后叹道,“阿容是看了删减版的话本子。”
  “那……未删减的何种模样?”阿容顺着他的话问,“为什么要删减呀?”
  谢昀默了一瞬,终于将阿容搂紧,她和她的冰蚕丝被子一样柔软细滑,乖顺地偎在他怀里。
  “日后再与阿容说吧。”
  阿容被吊起了胃口,他又卡住不说了,自然是不依的,两人闹腾了许久,这才觉得该歇息一会儿了。再不睡一下,兴许就能见到日出。
  翌日天还未亮,谢昀便从阿容的床上下来,将外衣披上。系腰封的时候看见阿容翻了个身,俯趴着眯眼看他,然后懒懒地伸出一只胳膊来,揪住他的衣摆,含糊又甜糯地问,“三哥哥去哪里呀?”
  谢昀附身在她饱满红润的脸颊上印上一吻,眼含笑意道,“我重新上一道山,正式拜访一下葬剑山庄。”
  “噢噢。”阿容胡乱地点了点头,兴许都没有听清他说了什么,便又睡了过去。谢昀看得好笑,又细细深深地看了她一会儿,这才悄然出门。
  顾齐光是一介文人,山底下的弟子又不及谢昀武功高强,因此他昨晚这一趟算是神不知鬼不觉了。原本他还担心晏雪照在他不能偷偷与阿容温存一会儿,幸而晏雪照并不在庄内。
  谢昀再一次上山,已是一幅彬彬有礼优雅从容的模样,他备了礼,态度谦和地前来拜访葬剑山庄。
  阿容已经在顾齐光那里说过了,顾齐光自然没有不见之礼。
  “你便是那一人退敌万数的玉京王爷吧。”顾齐光伸手示意谢昀坐下,“果然后生可畏。”
  见顾齐光没有自居为国舅爷,谢昀从善如流地回道,“灵均先生,久仰。”
  顾齐光温和地笑了笑,“听说你与阿容感情甚笃,在宫里对她照拂良多,灵均先谢过了。”谢昀一听顾齐光这话便晓得,顾齐光是真正地将阿容当作亲人看待了。只是他不知阿容与自个儿真正的关系,只当他谢昀是关爱妹妹的兄长,这才有这番道谢的话语。
  “照顾阿容,是我分内之事。”谢昀眼里含着温柔的笑意,看了阿容一眼,唇角弧度也柔和愉悦。
  顾齐光心中升起一丝怪异感,觉得谢昀这个兄长的眼神有些过分深情了。
  但他的心思极为敏感,怎会放任这怪异感而不细想。
  下一瞬,门口气息波动剧烈。
  “顾灵均!你怎么把他放进来了?引狼入室啊,他会把容容给叼走的!”晏雪照风尘仆仆地出现在门口,还未来得及歇息,便看到葬剑山庄新来的这位客人,正姿态娴雅地与顾齐光交谈。
  晏雪照头疼地按着太阳穴,“我们家容容就住在雪域,哪也不去!玉京王爷可以回大楚了。”                        
作者有话要说:  翁婿大战要来了,大家先找个地方躲躲,嘤

  ☆、泰山大人

  晏雪照面色不善地走进来; 将阿容往身后一藏,然后看向谢昀; 也不说话; 只沉默对峙。
  顾齐光心里的猜想越发明晰,却没有开口说话的意思; 反而安稳地坐着; 甚至为自己倒了杯茶,安静闲适地旁观。
  “爹爹……”阿容站在晏雪照身后; 小声地唤他,小手揪了揪他的衣袍后摆。
  这两人一个是她爹爹; 一个三哥哥; 阿容自然希望两人能彼此接纳; 相互认同,而不是一见面就如火星溅油锅,腾地燃起来。
  谢昀安抚地看了阿容一眼; 晏雪照又立即将阿容遮挡地更为严实。谢昀好笑道,“雪照公子不必如此; 在下今日这一趟并非带阿容走的。”
  闻言,晏雪照绷紧的身子稍稍放松了些,却仍眼色不善地问; “那你来这里作甚?从京城到雪域,大费周章的,不会就是想看一眼吧。”
  谢昀面上的笑容越发温和有礼,“正是来看一看阿容的。见她过得好; 我也就可以放心回京了,只是不料外头已然大雪封山,这行程也只好耽搁了。”
  晏雪照好笑地驳道,“就凭你小子的功夫,还惧这大雪封山?”
  他这话确实不假,谢昀却道,“泰山大人过誉了。”
  这话一出,不仅晏雪照的面色极为精彩,连顾齐光口中的茶水也险些呛到了喉咙。
  原来……真是这么个意思。
  晏雪照气得发抖,“谁是你泰山了?”他紧紧攥住阿容的手,直直往内厅走去,冷傲地丢下一句,“顾灵均,送客。”
  “爹爹……三哥哥才来呢!”阿容见晏雪照要赶谢昀走,又不依了,谢昀孤立无援的场面瞬时得到反转。
  晏雪照面色一黑,又听阿容道,“过几天再走嘛。”她摇了摇晏雪照的袖袍,眼带恳求。
  顾齐光本来就没有动身送客的打算,听见阿容的挽留也在意料之中,此时又做起了安静闲适的旁观者。
  “听说雪域出了一处剑谷,谢某不才,刚好有它的机关布局图。”谢昀眼带笑意地轻咳一声,从袖口拿出一叠羊皮卷来,果然见晏雪照面色虽未变,双眼却亮了亮。
  “你小子,竟有这般机遇!”晏雪照的脚步实诚地往谢昀那边挪了挪,“可你这羊皮卷看上去崭新,莫不是假的吧?”
  “我先前在古书上看见过,这是我按着记忆画下的。”谢昀将羊皮卷展开些,“不会有错。”他的说辞与事实有些出入,没有所谓的古书,这些机关纯粹是他上一世闯入剑谷后亲眼见到的,那时候进入其中的人很多,不少都成了肉靶子。若非他学过些本事,又精于算计,怕也会是他们中的一员。
  晏雪照虽不喜谢昀盯上了他家闺女,却对谢昀本身很有几分欣赏,认为他至少是可靠的。因此对这份羊皮卷已然信了三分,他想着阿容想要的溟霜剑,就是再不愿谢昀住下来也能妥协了。
  他看了谢昀一会儿,“你要留下来可以,要么住山脚下,要么住另一个山头去。”
  谢昀道,“另一处山头吧。”隔谷相望,倒也有几分趣味。
  见两人这般快就达成了一致,顾齐光还有些可惜,多好的一出戏啊。
  随晏雪照一道回来的还有三人,除了假扮阿容的十一姑娘和易云长,还有一名陌生男子。晏雪照将易云长安顿在山顶上,阿容去看他的时候,易云长仍是昏迷不醒的。
  据说晏雪照第一眼见到易云长的时候也有些不忍。
  因为他身上的伤口实在太多了,条条鞭痕遍布,入肉三分,却用上好的伤药涂抹,不叫他留下一丝一毫的伤疤,这是怀瑜镇对意图自杀之人的处罚,无一例外。对于怀瑜镇的杀手而言,很多时候皮相都是一种武器,而他们的主子不会毁了他们的武器。
  也不会伤了他们的性命,因为那位主子自信,只要这些杀手还有一口气在,他便是怀瑜镇的人。
  若是没有例发的解药,疼到生不如死,是有不少人选择自我了结生命的。
  “这孩子受苦了。”晏雪照语带叹息地说道。
  因为易云长是为了救阿容而落到这般境地,晏雪照对他格外有几分怜惜,这才将他安置在山顶,各方面都照顾地周全,只待他醒来,以自己的血为药,为他解毒。
  这一趟来看望易云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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