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朕的妃子变成尿壶怎么破-第4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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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人没说话。
  翌日早朝,朝堂之上群臣私议不断。
  祁深上朝。
  他一出现,所有人都静了下来。
  “敢问璘王,宁丞相为何没来上朝?皇上为何又没有出现?还有那樾国的王子怎么凭空都不见了?”一上来连问了三句,这人是太史令杜大人。
  祁深微微一笑,“这种问题本王如何回答?那宁丞相与夏王爷何在,那是他们的自由,本王只知道皇上昨日染了病,无法来朝,命本王暂为代理。”
  那杜大人看着就是个冲动的人,“你胡说……”
  他说着就想上前,却不防眼前猛地出现一把锃亮的长剑横立。
  “杜大人,你可是想以下犯上?”赵远山一脸凶相,显然是助纣为虐的做派。
  “关于宁丞相,本王已经派人去府上问候了,这点,杜大人大可放心便是。”祁深不紧不慢道:“至于夏王爷,本王正想拿点东西给大家看看。”
  他说着便有人呈上一个漆黑的盒子,众人皆惊异不定,不知里面有什么乾坤。
  只见他打开盒子,伸手从里面掏出来一方龙雕凤刻祥纹绕身的无瑕白璧。
  有人取纸来,他蘸了红泥印在纸上,将纸展开。
  “这是樾国的玉玺,在樾国阑王战死之后就失踪的玉玺,实则交给了他的宠妃齐氏,而他打算传位的人是齐氏的儿子,慕容臻。这里自有一封遗诏为证,这是慕容臻所有之物。”
  赵远山微微一愕,不明白他说这些做什么。
  “王爷说得可是真话,驿馆里还有与夏王爷同来的使者驻守在那里,若是属实,微臣还当即可通知才好。”鸿胪寺安衾问了一句。
  祁深倒是大方,将盒子里的东西如数许人传阅。
  只是看着看着有人看出了不对劲。
  “这底下一叠信纸不对啊……”
  “珩旭帝年间梧家和司马家的案子竟是冤案……”
  赵远山心中愈发不安,他虽是祁深的人,可祁深今日实在是有些不对,那盒子里莫不是还有当年一直都没有找到的与樾国来往的信件?
  他转身就去抢过信纸,上面的内容和当初揭发梧家和司马家的内容无二,只是下面的落款居然是祁深的印章。
  “你竟然做出了这种事情?!”赵远山大惊。
  他原本就认定了江山就该属于祁深,况且祁深早期又助自己良多,祁袂孩童时期就比不过祁深,就算成年了,又哪里有祁深来得老道,他自然是支持祁深,却没想到当年梧家司马家的惨案是他一手陷害的。
  赵远山要上前,却被人拦住。
  “你们这般不服,那少帝比不得本王半点,但本王有办法叫你们臣服。”祁深说。
  “你究竟要做什么?”赵远山有种被人欺骗的愤怒。
  “不做什么,他们不是舍不得皇上,他们舍不得的是留在皇上后宫的女儿,这也没什么……因为本王已经赐了后宫所有的妃嫔给皇上陪葬。”
  “什么!”
  这下所有人都乱了起来。
  “那我闺女呢?”赵远山问的是赵素嫣。
  祁深只是看着他微微一笑,便让士兵将他们围困住,自己退出了正殿。
  一切都是那么不符合常理。
  事实上祁深只需要威胁恐吓再利诱一番,朝中谁又会不顾及家族安危,纵使有人不服,也总比眼下他将所有人的路都堵死来得要好。
  地牢漆黑肮脏,宁儒铮闭目养神,倒显得甚是从容淡定。
  牢头将大链子锁在门上,也不怕里面会有什么花样,安心的喝了几口小酒,午后眯那么一会会儿,快活得很。
  地面上吱吱的声音,在这里度过一整夜的宁儒铮似乎麻木了,一动也不动,直到这动静越来越大,他诧异地睁开眼看着地面,还不等他过去查探,地面忽然凹陷了一个洞。
  宁儒铮:……
  那洞里伸出了一只泥手,像是刚从地狱里爬上来似的,有气无力地拨开上面的杂草,扒着地面用力撑出了脑袋。
  怀瑾用力甩了甩脑袋,头发里掉出不少泥渣。
  若非是那双明亮熟悉的大眼睛,宁儒铮几乎要认不出来。
  “幸好他没把你关在皇宫里,不然我还真没那本事儿。”怀瑾低声道。
  宁儒铮愣了好半晌,问:“你一个人挖的?”
  “前头是我花钱请人挖的,到了这里他们就不敢挖了,说是犯法的,拿了银子就跑了。”怀瑾哼道。
  “哦。”宁儒铮从容得很。
  怀瑾傻眼了,道:“我这么废心救你,你就这样的态度?”
  宁儒铮闻言往她身旁坐了坐,道:“确实不应该。”
  他一伸手勒着她满是泥的衣裳,低头吻上她的唇。
  怀瑾动弹不得,浑身发木。
  好半晌他松开了她,自己脸上也是一片泥渣,翩翩如玉的形象瞬间崩裂。
  “你走吧。”他说着往她脑袋上丢了把干草,似乎刚才那一吻仅仅是个施舍而已。
  

☆、一死百了

  
  怀瑾顶着一头杂草,完全没有要走的意思。
  她慢吞吞从坑里爬上来,跟地里刚拔|出来的萝卜似的,浑身上下带着泥巴,她倒也不嫌自己脏,一头栽进对方怀里。
  “不走了,你在这里我才有力气挖到这里,除非你在外面,我才有那功夫再爬出去。”她哼哼道。
  宁儒铮无奈一笑。
  “好吧,随你了。”其实他也很舍不得她。
  若是他死了,他既不希望她过的不好,又不希望她忘了自己和别的男人过的很好。
  只有在他的身旁,他才会安心。
  “我们死定了么?”她瞧他这等死的样子甚是不开心。
  “倒也不是,若是苏大人能够早日见到西永侯,那样,援军很快就到了。”他说。
  “这是为何?”怀瑾眉头微颦。
  “听说西永侯年轻的时候喜欢一个女子。”他说了句不相干的话。
  “后来呢?”
  “后来他找到这女子的时候她已经被别人强占为妾了。”
  “那……和这事儿有什么关系?”
  “那女子是暮贵人的生母。”
  怀瑾愣了许久。
  “他病也养好了,仇人也送上门了,祁深把事情都做绝了,他这时候出山还能捞个功臣当当,何乐而不为。”宁儒铮说道。
  “世间竟有如此凑巧之事……”怀瑾呢喃道。
  祈阳殿外四处戒严,门口站着两个侍卫,瞧着就是凶神恶煞的模样,叫人难以接近。
  将将从太医院溜出来的叶瑜理了理身上的小太监制服,摸了摸藏在怀里的药,深吸了口气,想要鼓足勇气靠近。
  “什么人?”
  不等他靠近,忽然有人呵斥了一声。
  他浑身一僵。
  那门口两侍卫也注意到了他,却抬手向他身后的人行礼。
  “穗儿姑娘。”
  “他是哪个宫的?”穗儿径直走上前来,身后亦是跟随了两人,问那两个看守。
  “这……我们似乎没有见过这人。”那侍卫打量了叶瑜几眼。
  穗儿停顿了片刻,细细瞧他,忽然间脸色一愣,对她的随从挥手示意,叶瑜心生不妙,下一瞬就听见宝剑出鞘的声音,刀光一闪。
  叶瑜吓得捂住脸,许久,只听见什么东西闷闷地倒在了地上。
  他睁眼,看见脚下两具尸体,正是那两个凶神恶煞的侍卫。
  还有一把沾血的剑。
  “快进去吧。”穗儿说。
  叶瑜愣在原地没动,仔细一瞧,她身后的两人竟分别是简十三和简七,他俩对视一眼二话不说直接上前来将他架了进去。
  徐七跑了过来,看到地上的两具尸体时,毫不惊讶,只是他面色慌张,似乎有更加不妙的事情发生了。
  “穗儿,暮贵人不见了。”
  “什么?”穗儿颦眉。
  “昨儿我分明只是把她敲昏了过去就将她安顿好了,只一晚,早上再看她便不见了。”徐七顿了顿又道:“按理说,门口都有人守着,她不可能走得出去的……”
  穗儿大惊。
  上一世她也是那样去试图救苏暮,可苏暮最终还是……
  她转头看了眼祁阳殿大门,没有进去。
  寝殿,祁袂躺在床上,面色憔悴得很。
  不等简七催促,叶瑜就手脚麻溜地把怀里的药囊都掏了出来,将祁深一翻身,瞧见那伤口,他的面色顿时变得很难看。
  “先解毒吧……”
  长坡下向上看,原本明媚的天空下忽然间多了乌压压一片,不注意还以为是大片阴影笼罩,仔细一看,竟是长坡上聚集了密密麻麻的人。
  他们身穿铁甲,戴铁盔,堆积在坡外的人数足有万人之上。
  而长坡之外看守放行的人俱是黄袍软甲,赵远山站在一旁,面上阴晴不定。
  “你居然这么快就想清楚了么?”眼前这个玉冠华服的男人原本光洁的下巴上多了一抹青须茬子,此人是西永侯楚襄。
  “我本死心塌地为祁深,他却六亲不认,大事未成,他就想剥我权利,杀我女儿,我又不是砧板上的死鱼,哪里能不蹦跶。”
  “纵使如此,你这次帮了皇上,也不会得到什么好果子。”楚襄这般说道。
  “那又怎样,他既然已经疯了,我绝不会再跟着一个疯子做事了。”赵远山大大咧咧,态度却也干净利索。
  楚襄点点头,“那么,皇上从哪里跌倒的,咱们就从哪里开始进攻吧。”
  坡下,是鹿林。
  “璘王呢!璘王在哪里!”
  辛公公四处奔走,随手抓到一个宫人就问,旁人也凄惶得很,纷纷躲开。
  从下了朝之后璘王就不见了,成败就在这一刻,一切明明都进展的无比顺利,可他却好像被鬼附身似的,只逼着所有人反抗了起来。
  辛公公擦了擦额角的汗,他已经找了一上午了,可接下来他不打算再找了。
  他要带着自己的行礼,先一步离开皇宫。
  因为外面的那些人很快就抵挡不住西永侯带来的铁甲兵了。
  七巧早已经收拾好了东西,从祁深不见的那一刻开始,她就有了一种非常不妙的预感,这种预感随着西永侯入京的消息传来,到现在他们已经开始对抗祁深的豢养的私兵时,她就已经做好了决定。
  她匆匆忙忙从冷宫后面绕过去,想要神不知鬼不觉地从北门离开,却忽然出现了几个眼熟的宫婢将她拦下。
  七巧大惊失色。
  容妃的妆容简朴了许多,但依然是一丝不乱,端着姿仪出现在七巧面前。
  七巧记得,她们一早上就被下达了处死的命令,为了防止意外,七巧还特意买通了小太监,让对方不要手下留情。
  “七巧,本宫自问待你不薄。”容妃面上冷若冰霜。
  “娘娘,奴婢都是被逼的……”七巧忙跪在她面前,面上满是惶然。
  容妃不屑与她分辨这其中的“冤情”,只是道:“本宫明白,你也别怕,你待本宫的好本宫都记在心里呢。”
  “本宫拦住你,也不过是想让你自己亲自尝一尝这被人绞死的痛苦。”容妃冷笑道。
  七巧爬起来转身要跑,却被人牢牢的按住了手脚,接着脖子迅速被人勒住,他们做起这些事情十分熟稔,她连扑腾的动作都没有,没几下就直接断了气。
  “娘娘放心吧,脖子都勒断了。”
  后来的这场政乱被人称作鹿林之变,后人都能看出些奇怪的端倪。
  这原本该是一场胜负难分的局面,可若是祁袂醒不过来了,这场政变璘王是百分百能赢的。
  但祁深在掌控了局势之后首次上朝就做了个错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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