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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袂忙一把捉住它。
他一点都不想让人知道他昨晚上日狗了。
只是这条狗居然是苏暮变得想到这个,祁袂的表情就变得分外悲壮。
他将狗举到自己面前,痛心疾首道:“你欺骗了朕!”
“汪呜~汪呜~”
小白狗的脸上流露出了悲伤的神情,面上充满了后悔内疚与惭愧,似乎为自己的隐瞒和欺骗而感到自责,又似乎在为爱人的疏离而伤心,看着它的表情,祁袂分分钟脑补出了百万字的悲伤虐恋,人妖殊途的传说……
他的鼻子一酸,猛地将狗抱入怀中,“不要哭,朕会对你负责的!”
苏暮:π_π沃日你戏真多,刚才你挠到我的咯吱窝了我在笑啊黄桑!
“没错,一定是这样,朕昨天晚上太用力了,让你耗尽了全身的妖力来应付朕,所以白天才力竭才变回了原形。”祁袂推测道。
苏暮满脑子的草泥马来回奔跑,完全不明白他的脑回路,沃日这接受得也太快了吧,还特么连理由都想好了,其实你想人兽play很久了吧……
“或者说是朕的真龙之气震慑到了你?”祁袂又犹疑道。
苏暮认为上面那个编得就很不错了,还能侧面衬托出他在床榻间的威猛,只要他高兴就好。
“等天黑之后朕带你吸收月亮精华,让你尽早恢复人身,你要相信,朕爱的是你的内在,而不是外在,不管你变成什么样,朕都会对你不离、不弃。”
苏暮已经麻木了。
她永远都无法阻止脑补帝那犹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还结合了聊斋志怪之类书的脑补。
祁袂说完这段话又跑去拿了自己的日记手札记了下来,恨不得为自己点个赞,他真是个深情帝~
他收起东西又抬手摇了摇铃。
顺子推门而入,正想按着流程伺候祁袂起床,结果看到祁袂躺在床上怀里还抱了一只衣衫不整的狗。
没错……那么大一件亵衣裹在狗身上,狗还露出了一只前爪,可不就是衣衫不整么。
所以,黄桑,你昨天对它做了什么?
顺子一瞬间也觉得自己真是日了狗了。
☆、狗生如此多灾
有些事情真真是说来话长。
譬如苏暮在前一天喝了营养液的时候,就没想过,她迷倒祁袂的时候,还会不小心迷倒自己。
更让她意外的是,她只是心里骂了句日狗了的话,第二日就真的变成了狗了。
当然,她是被日的那一个_(:з」∠)_
而另一个一厢情愿地沉浸在人狗情未了情节中的祁袂,依旧是为他们艰难且真诚的爱情而感动。
对于这一点,苏暮的内心是拒绝的。
就这样,一个完美的计划,因为祁袂的提前醒来而打乱。
对此系统表示: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歪,120么,老娘笑得肠子打结了,给老娘叫辆救护车谢谢!
苏暮顿时对这个冷漠的世界感到了绝望。
直到祁袂去上朝,祁阳殿里都维持着一阵诡异的气氛。
苏暮躲在盖着薄软小被子里的篮子中,悄悄地探出了一只狗头,侦查着四周的情况。
当下正是宫女交替的时候,她便趁着这个时候翻出了篮子,因为控制不住平衡在地上翻滚了几圈,好不容易撑住短短的四肢,找对了方向,向着门口冲去。
门口有守卫,但都望着阶下,幸而后脑没长眼睛,苏暮又顺着墙角,四只短腿扭着跑出了祁阳殿。
变成狗也有变成狗的好处,她娇小的几乎无法引起任何人的注意力。
她玩命狂奔,想要提前回到日暮阁通知穗儿,却在拐角的地方一头撞上了一团白色的东西。
苏暮:……
对面是一只被她撞翻了的小白狗,它拥有着雪白的皮毛,黑葡萄似的眼睛,还有嫣红的小嘴巴……
沃日,简直跟她一毛一样!
换句话说,是苏暮模仿了这条狗?!
苏暮站在原地顿时有些傻眼了。
那小白狗抖着小尾巴朝她“汪呜”一声,转身一头钻进了草丛中。
苏暮犹豫着要不要跟着它走时,忽然一个笼子从天而降。
“他奶奶的,这小家伙真能跑。”一个穿着绸缎紫服的中年男人拿着笼子将她一把罩住。
苏暮龇起了牙,试图用凶狠的模样吓退对方。
然而喊出来的效果相差了十万八千里。
“汪呜汪呜汪呜汪呜~”
“真是个小可怜,撒娇也不能放开你,待我将你送给贵人,我就飞黄腾达了。”那中年男子嘿嘿一笑,就挑动了嘴巴上面的八字胡。
苏暮选择漠视对方,让对方感受一下这个社会的冷酷无情。
“嗷呜!”她对准对方的手指猛地来了一口。
“嗷——”八字胡整张脸顿时扭曲。
之后,被人用绸巾把嘴巴绑起来的苏暮出现在了一张漆红的黄梨花木桌上。
“辛公公,这是异域得来的一只小狗,前段时间王爷说是想养个畜生,草民瞧着这狗怪可人的,就想拿来献给王爷。”八字胡腆着笑脸说道。
苏暮听到辛公公三个字在笼子里上蹿下跳的姿势僵了僵,转身屁股对着他们,将自己整只狗塞到了角落里。
“哟……”笼子上面的盖子忽然被人打开,苏暮已经蜷缩成一团,又被人捏住了后颈提了出来,辛公公的脸赫然在她眼前放大。
“好生可爱的小狗,为何要将嘴巴绑住?”辛公公温温一笑,此刻看着倒也和蔼。
只是见识过他手段的人,看到他这样子只会更加毛骨悚然。
譬如苏暮。
“你瞧这狗子,跟猫崽子似的,还会炸毛呢,异域的畜生就是不一样。”辛公公呵呵一笑。
苏暮:……
“这个,公公,刚才草民捉它的时候可能弄疼了它,结果它咬了草民一口,草民怕它伤到宫中贵人,所以就拿个绸帕子把它嘴巴给绑起来了。”八字胡解释着,又随手在桌子上放了几张对折的银票。
辛公公余光扫到了,只是道:“怕什么,你以为咱们王爷是那些个捻针穿线的小姑娘么,净喜欢些兔子小鹿什么的,这狗要是凶悍一点,咱们王爷才更会喜欢呢。”
“是是是……”八字胡忙哈腰赔笑道。
“这狗本公公就收下了。”辛公公说着,将桌上的银票不着痕迹地放进了囊中。
八字胡见事成,难免又是一番欢喜,“那草民就在宫外设宴,再备份厚礼,等公公来了。”
辛公公满意地闭了闭眼,摆摆手,让人送八字胡出去。
“汪呜~”一笔买卖已成,苏暮默默地为自己点蜡。
另一边,殿内人得知狗丢了个个都如临大敌,将屋内四处翻了一边,连祁袂的床底下都看过了,什么都没找到。
直到祁袂下了早朝,刚好路过御花园,草丛中蹦出来一只狗,一头撞到了他脚上。
祁袂忙将它抱在怀里,亲了亲它的侧脸,问:“朕的早膳准备好了么?”
“回皇上的话,都在桌上搁着呢。”顺子不动声色地打量着他怀里的那只狗,抚了抚下巴,心想皇上就算重口味选择性也应该更广泛才是,譬如西施犬狐狸犬什么的,多来几只,以免单调无趣。
同样从朝堂上退下的祁深一回到宜莛轩就瞧见了桌上的小白狗。
“辛公公,这狗是哪里来的?”祁深看着没什么兴趣问道。
辛公公站在他身后毕恭毕敬道:“王爷,这狗是下人从外域带回来的狗,奴才见它模样讨喜,就将它留了下来,也不知王爷喜不喜欢。”
“你知道本王一向没耐心养这些东西的。”祁深看着苏暮说道。
“那奴才将它拿下去,把它的皮整齐地解下来,它的皮毛倒是很特别。”辛公公笑嘻嘻地说着对苏暮而言很恐怖的话。
苏暮忙撅回屁股,转身抬起前腿搭在笼子边上,抱住了那只随意搭在笼子边上的一只手。
祁深垂眸瞧了她一眼,她抖着两后腿努力的将狗爪子尖锐的指甲收好,低头舔了舔祁深的手,喉咙里发出可怜的呜呜声,又抬头看向对方,一双漆黑的眸子扑闪扑闪。
“这只就留下吧。”他顺手挠了挠苏暮的下巴,苏暮忍着哈哈大笑眯起了眼睛假装出很舒服的样子,听到他这话,顿时一颗心落在了地上。
“王爷仁慈,那就先留着吧。”辛公公笑道,“这是那人写的桃花笺,是她特意让奴才送来的。”
祁深挪开了手,抬手接了过来,瞟了那纸一眼,随手又放在了笼子上,眉眼间流露了几分不悦,道:“不是说了么,在宫里不要弄这些东西。”
苏暮鼻子嗅了嗅,发觉这香味甚是熟悉,只是一时之间有些想不起来在哪里闻到过。
“奴才也是这样想的,可是她非要奴才转交给你才好,说是你没有戴她送的香薰球。”
“呵。”祁深有些意味不明地笑了笑,“女人,真是个麻烦。”
苏暮沉默了片刻,脑中顿时有什么连接起来,茅塞顿开。
是了,关键就在于她往日见到的香薰球了,她依稀记得,那香料也是这样的味道。
第一次是在湖边,苏暮躲在假山背后险些被他发现,她留意到了他腰间的香薰球。
第二次是在宫外茶楼内,有位贵人替她解了围,对方腰间也同样挂着一颗熏香球。
苏暮了然地看着那张桃花笺,有些唏嘘,看起来祁深也是个炙手可热、讨女孩子喜欢的男子。
只是尚且又一点说不通……
既然是个女子,能让祁深亲自带上她送的熏香球,地位想当然是与众不同的。
这若是在宫外也就罢了,可这里宫里……
除非对方是宫廷之人!
苏暮想到这一点顿时冒了一身冷汗。
要知道后宫的女人都是皇上的女人,这下子恐怕祁袂真的要被绿了。
趁他们说话之际,苏暮假装自己在磨爪子,“不小心”将笼子上的那张桃花笺够翻入笼子里。
苏暮还没来得及高兴,正要低头看,忽然狗头被一只大手整个给罩住了。
“你确定你要看么?这后宫的秘密,哪怕是一条狗都是不能看的呢。”祁深的声音温柔极了,却隐藏着杀意。
苏暮僵着身子顿了片刻,在他掌心汪了一身,翻身扑到角落里躲好,只露出一只肥胖的小屁股瑟瑟发抖。
☆、霸道王爷爱上狗
“王爷,中午皇上有个小宴,您打算去或是不去呢?”辛公公问道。
祁深不再逗弄狗,只是随手将信笺交给了辛公公,看着对方将东西烧毁后,才缓缓开口。
“你觉得本王该去?”祁深问。
“这也未必,王爷早在半个月前就已经将所有事情掌握,去与不去,都只是表面上的事情。”辛公公说道。
“所有人都知道本王所忌讳什么,若是本王不去,岂不是辜负他们的一番美意。”祁深轻笑。
从苏暮这个角度来看,他的模样和祁袂很像,也真的很容易认错。
“听说皇上不知从哪里弄了条狗是么,稍后你把这只也带上。”祁深吩咐道。
无辜躺枪的苏暮蹲在角落里目光幽怨,只管把自己坨成一团假装自己是个球。
入了宫,有一身着太医服的男子从容而来。
一路走过了夹道,穿过了宝桦门,又经过若干庭院,视野豁然打开,桂殿兰宫即在眼前,飞楼琼阁丛立,彼此掩映,远处七宝罗塔悬铃与尖端,风拂过片刻便传来空灵之音,使人心静神怡。
“叶大人多年没有回宫,难得都还记得奴才。”顺子笑了笑,一路和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