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3<溉彰环ú料瓷碜印J奔涑ち耍纱嘟械耐蹈窃诹税干希还茏ㄐ木湟铡�
有时她甚至会忘了自己是个女子,大夏天险些学将士们在帐中光膀子,轻甲卸了正要解里衣,方才惊醒。
是了,她牧青斐是个女子。
可战场上,敌人不会怜香惜玉,更不会因为她是个女人而让她几里地。
盖在案上的铜镜蒙了一层灰,直到去年,她才又将它擦拭干净,摆了起来。
时隔八年再着女儿装,牧青斐也只是叹了一句,时间过得可真快。
收拾好自己没多久,李长空便来敲门。一大清早,语气说不出的兴奋:“将军,兄弟们都准备好了。”
牧青斐闻言眼神一变,一掀裙子站了起来,起身开门。
李长空见着她愣了下,道:“您干嘛收拾成这样?”
牧青斐看了看自己:“这样是怎样,我还丑了不成?”
“不丑不丑,好看。”李长空罚俸罚出了经验,该夸的时候绝对不敢顶嘴。他道,“不是说将军您,我是说去见那个小子,犯得着打扮得这么好看?还不如穿个轻甲,把您的银枪往桌上一丢,吓破他的胆!”
牧青斐背着手走在他前面,笑了一声,道:“你懂什么,打扮是给自己看的,又不是给别人看的。”
李长空哦哦了两句,眉毛一拧:“可你们不是又说女为悦己者容?”
“对,就是这话,女为悦己者容,意思就是女孩子自己高兴了,就得打扮。”牧青斐一本正经道,“顺便说,士为知己者死,就是说人一旦正确认知了自己,就会气到想死。”
李长空震惊:“是这样解释的吗?”
牧青斐:“那你觉得我说的可有道理?”
李长空仔细一琢磨,拍手道:“难怪我老是跟自己较劲,原来是这么回事!”
牧青斐偷偷抿了下嘴。
穿过抄手游廊,便见着玄羽营三十几个将士整装待发,整整齐齐站在了庭院中,战鼓一擂就能冲锋陷阵。
而她爹背着个手,握着一张名帖,正站在他们前头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
他抬头见着牧青斐,面上一苦,叫了起来:“女儿啊,怎么偏偏是那个秦闲?”
牧青斐迎上去,接过他手中的名帖,笑着抹了抹他的额头:“哎呀,瞧瞧我爹,要急成小老头了。”
“胡闹!”牧衍之嘴上喊了一句,又舍不得跟女儿动气,“你要搞什么抽签,爹也说不动你了,但何必去见他呢?他哪点配得上我女儿了?”
眼下人多,牧青斐不敢跟她爹撒娇,便只是轻轻摇了摇他的手,道:“爹啊,皇上跟红娘们好心替我谋亲事,我也不能随性搪塞了。再说了,您想想,我是您女儿,您不喜欢的人,女儿怎么又会喜欢?”
牧衍之显然没被她骗过去:“你那个秦闲二号,爹就很不喜欢!”
“秦闲二号?”牧青斐哭笑不得,“您怎么还记得这个,这样,一号也好二号也好,我保证过了今日就不见了好么?”
“当真?”
“当真。”
牧衍之一细想:“不行,我还是不放心。你把我也带上。。。。。。”
“带去哪儿?剥个花儿怎么把人给剥没了?给我回来!”卢氏站在正厅门口,冲这里喊道。
牧青斐正愁拿她爹没办法,得她适时解救,喜上眉梢,甜甜地叫了她娘一声,一边把牧衍之往里头推:“快去吧爹,一会儿娘该生气了。”
卢氏又叫了两声,牧衍之实在没办法,只好握着牧青斐的手又交代了两句,才放她离开。
李长空叹道:“将军,牧大人真疼你啊。”
“疼,但是再疼我也不能带着他去相亲啊。况且,一会儿万一把他给吓着怎么办?”
两人相视一眼,不怀好意地笑了两声。
“准备好了没?”
“万事俱备,只差个倒霉蛋。”
“很好。”
牧青斐将名帖递给他收着,迈着轻快的步子朝门口而去。
她的马车停在门口,李长空上前替她掀开了帘子,正待要上去,忽然有人叫住了她。
“牧将军,早。”
牧青斐掀裙摆的手放了下来,她侧过头,这才注意到有辆马车停在了旁边。马车上站着个小厮,正朝自己招手:“我奉秦公子之命,来接您赴宴。”
秦闲撒这个谎脸不红气不喘,手摆的那叫一个真心实意。只是摆着摆着,他的手愣在了半空。
三十几个士兵从牧府小跑出来,站在了牧青斐马车之后。
这。。。。。。这什么阵仗?
他下了马车,朝牧青斐走了过去。
牧青斐认出了人,一脸奇怪:“怎么是你,你不是游方的小厮么?”
“将军误会了,我是秦公子的小厮,上回也是奉秦公子之命,接游公子去玩的。”秦闲笑道。
“去玩?去哪里玩?”牧青斐想不到游方这种老实人跟秦闲凑在一起,会去哪里。
“巧了,也是醉吟楼。”秦闲拿眼睛看了下后头的士兵,道,“不过将军,您这是打算把军营一起搬去么?”
这小厮好放肆,跟她说话不通礼数也罢,还敢问她问题。上回还真是错怪游方了,原来是秦闲教出来的人。还真是上梁不正下梁歪。
牧青斐自然不会跟个小厮计较,道:“劳秦公子用心,特地派你来接。不过不必了,你在前面带路吧。”
“我。。。。。。”秦闲正要说些什么,被一声喊打断了。
牧衍之又从府里追了出来,赶到了牧青斐的马车前:“女儿啊,爹还是不放心。”
牧青斐也实在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叹道:“爹,我总不能真的带上您吧?那到底是女儿相亲,还是你相亲啊?”
“你带上爹爹一起,给你参谋参谋总是好的。现在的年轻人,披个羊皮你都不知道底下是人是畜生!”
秦闲站旁边愣了一下,说谁是畜生?
牧青斐提醒道:“爹啊,羊皮下披个人也怪吓人的。”
“这。。。。。。”牧衍之一挤眉毛,“昨天看到名帖后,爹就替你打听了。这个秦闲在外头惹了一堆风流债,流连风花雪月之中不说,他那姘头唤吴仙儿,还是风尘女子。女儿,你可千万看仔细了,别被哄了去!”
游手好闲,一事无成,还是个风流债主,牧青斐着实叹为观止:“真的有人丁点优点不剩么?”
牧衍之:“所以你得提高警惕,千万别信他说的鬼话。”
牧青斐:“好,我记住了。”
牧衍之:“那你说说,他哪些是鬼话。”
“。。。。。。爹,我怎么知道他会说哪些鬼话,我跟他连面都没见着。”牧青斐哭笑不得。
“爹教你个法子,”牧衍之认真道,“他说话的时候,你盯着他的嘴看。”
“嗯嗯,然后呢?”
“只要他张开嘴巴,他说的就是鬼话。”
“。。。。。。”
秦闲一下没忍住,偏过头拿袖子捂着口鼻,笑得整个人打颤。
再这么说下去,天都要黑了。牧青斐深吸一口气,郑重道:“爹,女儿向您保证,看上京城任何一个男子也不会看上秦闲,他别说披羊毛,披貂也没用。”
作者有话要说: 最近身体不大舒服,所以更新不太稳定。现在好一些了,会慢慢补上的(┬_┬)
☆、赴宴(二)
秦闲将这句话一字不落听进了耳朵里,饶有兴致地看了两眼牧青斐。
他有那么差?
这厢牧衍之倒是被安抚了几分,语重心长道:“乖女儿,你可千万要记住这句话,别着了他的道。”
“女儿谨记。”牧青斐对她爹算是用上了十二分耐心。
交代好这些,牧衍之总算松了口气,转头见着秦闲站在旁边,拧着眉头问:“你又是哪位?”
秦闲施拱手礼,恭敬道:“牧大人,小人是秦府的小厮,少爷派我来接牧将军赴宴。”
“你看看,”牧衍之低声对牧青斐道,“秦府连小厮都长得油头粉面不正经。”
秦闲:“。。。。。。”
耽搁小会儿后,牧青斐总算把牧衍之哄了进去。
“带路吧。”她上了马车,一边对秦闲道。
谁想秦闲也不走开,居然一屁股坐在了车板子上:“我要是空车回去,可是会挨少爷骂的。将军不愿坐我的马车,我帮你驾车可好?”
“你人都坐上去了才来问。”李长空喊他一句,“你这小厮胆子也挺大的,你就不怕惹着我们众兄弟,拖你下去打板子?”
秦闲垂下嘴角:“反正回去也得挨板子,还不如试试跟将军讨讨价的好。”
牧青斐刚进车厢,门帘没来得及放,看他那赖皮样也有几分新鲜。
“算了,让他坐那儿吧。”牧青斐看了眼停在远处的马车,“你的马车怎么处置?”
秦闲随意道:“无妨,少辆马车罢了,比起接不着将军算罚得轻了。”
牧青斐笑了句:“你们秦府的人说话倒是阔气。”
这话不知是褒是贬,但听了牧衍之跟她说的那些话后,估计这话也不是什么好话。秦闲补了句:“玩笑话,将军别往心里放。等到了醉吟楼,我再找个机会带它回去。”
“出发。”
一辆马车打头阵,后头跟着三十几个轻甲覆身的士兵,丁点也不像是去赴宴,像是去拆楼的。
京城的消息向来传得快,有这两日,大半个京城都知道了牧青斐回京的事。加之昨天十个红娘捡着几条最热闹的街往牧府走,个个大张旗鼓,就差贴个告示昭告天下。如今牧青斐相亲之事早传得风风雨雨。
还都知道她第一个相的是秦闲。
牧青斐坐在马车里头,已经听了不少议论声。
这事想也知道会引起多大的波澜,她早有准备,也不甚在意。去醉吟楼路途有些远,马车里闷,她挑了帘子的一角,让马车外叫卖早点的声音漏进来,沾点生活气。
她边听边琢磨事情。
经过她爹再三警告后,秦闲这个名字算烙在她脑海里了。也不知道他是不是真如她爹所说,浑身上下就没长块好肉,全是坏字。但他派人来接她赴宴这事,倒还识礼数,不过,事情是不是真这么简单,她就不得而知了。
那小厮有些奇怪。
这会儿正听见他在跟她的车夫说话:“小将军,你马车驾得挺好。”
“小,小将军?”车夫的声音听起来激动得都颤抖了,“不敢不敢,忒客气了。我跟了将军五年了,辎重兵,本就负责押送军械粮草。”
“难怪,这缰绳攥在你手里,你要低三分头,马便低三分头,乖得很。”
“唉,这话听得欢其,小哥说得我心里舒畅。”
“哈哈,小将军是乾山人?”
“你咋儿知豆的?”
“听口音像,我前些年去乾山住过一阵子。你们的棋子烧饼,我一口一个,特别爱吃,下早茶最合适不过。”
“那可真是巧了!在西廊五年,我乾山话都说不利索了,得亏你还听得出来。哎呀,说到棋子烧饼就想,馋。你住乾山那儿块?”
“我也记不清了,我这人记地名不太行。就记得附近有条河,种了棵大铁树,旁边搁着石棋盘。”
“唉,就那儿就那儿!石亭片的,我也是那儿人!”
“是吗,那可太巧了,哈哈。”
这才几句话的功夫,就把她的兵聊熟了!
牧青斐眯了眯凤眼。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果然,又听他们说了两句没要紧的话后,话题拐了个弯。
“你们每回回来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