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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是一个人,谁信啊!
宫计用同情的眼神看了快要抓狂的柳明安一眼:“你没有心上人,自然也没有心上人给你做衣裳。”
柳明安:“……”
他似乎隐隐约约的明白了外头那些侍卫在他进来时为什么都是那样的神色了。
宫计继续补充道:“我心上人给我做了一整身。”
柳明安倏地从座位里站起来,扭头四下里开始找凶器。
他受不了了!
……
姜宝青跟蔺昱筠偶尔还是会有书信来往,姜宝青有时候会在信里“随意”的问上几句府里头的现状,似是一切都好。
直到某天,蔺昱筠的回信有些不太对劲,透着一股伤心质疑的绝望劲儿。
姜宝青琢磨了下,难道是英侧妃的丑事败露了?
不对啊,蔺昱筠是天然的王妃党,英侧妃的丑事败露,跟她有什么关系?
那么,是出了什么事?
姜宝青又看了几遍蔺昱筠的回信,看到有几处字明显被泪渍给晕开了,她把想要回信的笔扔到一旁去,打算亲自过去看看。
有些事,书信里是写不明白的。
姜宝青雷厉风行的很,直接递了名帖去了勇亲王府。
蔺昱筠的眼眶还有些红肿,显然前不久刚哭过,姜宝青心里叹了口气,觉得自己确实该来这么一趟。
“你这是怎么了,怎地看上去这般憔悴?”姜宝青轻声道,“莫不是王府里头有谁欺负你了?”
蔺昱筠扑在姜宝青怀里小声啜泣起来,姜宝青无奈,只得哄了蔺昱筠半晌。
待蔺昱筠情绪发泄过后,姜宝青给蔺昱筠递了块浸湿的软帕,让她敷敷眼:“你若是不方便同我说,也没什么。只是我方才听人说你打从昨儿起就没用餐,你这样,王妃会很担心的。”
一说起王妃,蔺昱筠的泪水又浸了出来。
姜宝青心下生疑,王妃待蔺昱筠好得很,这是出了什么事?
蔺昱筠大概实在是心中烦闷,这些话又无旁人可见,她抽泣了会,还是同姜宝青开了口:“你应当也知道,我虽然不是母妃亲生的,但打小就被抱在母妃膝下抚养,母妃待我同亲生也没什么区别,有时候甚至比对待哥哥还要更精心好多……”
这事其实也不是什么秘闻,姜宝青还是有所耳闻的。
“只是,”蔺昱筠的眼泪又涌了出来,她那长长的微卷的睫毛被打湿得透透的,看着楚楚可怜极了,“我昨儿下午听到两个仆人议论,说其实是母妃害死我了亲娘,母妃想要个女儿,但身体又不能生养,这才去母留子,将我夺了过去……”
第四百九十三章 匿名告发
“恕我直言,郡主,您当时就该让人将那两个仆人乱棍打出去,竟然敢这般胡乱嚼主人的舌根!”姜宝青微微绷紧了脸,认真道,“编排这话的人,就是冲着破坏您跟王妃之间的母女关系,用心歹毒的很!”
蔺昱筠心乱如麻:“我知道母妃不是那等人……可,可我其实也听母妃说过,我的生母是生我的时候大出血去世的……可那两个仆人又言之凿凿,说什么我的生母身体素来康健,孕期甚至都未曾害喜过,怎么可能会突然大出血?”
蔺昱筠抬头看向姜宝青,嫩白的小脸上满满是彷徨和无措:“我知道,可是……可是我好怕,要我的生母真的是因为母妃而死,我该怎么办?我该怎么对待母妃?”
“郡主,你听我说,”姜宝青无奈的给蔺昱筠进行科普,“生产时很健康的人也有可能大出血……您也不能因为这个就怀疑王妃啊,王妃素日里对郡主那么好,她要是知道了,那该多寒心。这不是亲者痛仇者快吗?”
蔺昱筠看着姜宝青那坚定的神色,有些茫然无措的跟着点了点头,喃喃道:“你说的对……”
正当这会儿,外头有人通传,说是王妃过来了,蔺昱筠一惊,忙擦干了眼泪,起身迎了出去。
勇亲王妃快步进了屋,就见着小女儿眼睛红肿着,怯生生的站在那儿,明明想同她亲近,又很是克制的模样朝她屈膝行了礼:“母妃……”
姜宝青也跟着向勇亲王妃行了礼:“见过王妃。”
“姜小神医也在,正好,也来帮着开导开导筠儿。”勇亲王妃拉着蔺昱筠的手,在桌前坐下,身后的丫鬟将拎着的食盒一一摆在桌面上,菜色不多,只几样,都是些家常菜,配着一碗米粥,一碟小花卷。
勇亲王妃有些责怪道:“你这孩子,听下头人说,你打昨儿起就没吃饭,这怎么能行?是不是又钻了什么牛角尖?我带了饭菜过来,你哪怕心里再拧巴,也多少吃一些。别让父王跟母妃担心,知道吗?”
勇亲王妃身后的大丫鬟笑道:“郡主,您快吃吧,这些都是王妃娘娘亲自下厨做的,都是素日里您爱吃的。”
蔺昱筠看着那几样精致的菜色,她的母妃,已经很多年没有亲自下过厨了,这次却为着她……
蔺昱筠抽泣着扑入了勇亲王妃的怀里:“母妃,是我想岔了。我,我错了。我会好好吃饭的。”
姜宝青见状,心里也算是微微松了口气,悄悄同勇亲王妃告了辞。
解决了这桩事,姜宝青便没再多逗留,坐在马车上往丰屏门那边走。只是,不曾想,刚下了马车,就跟要着急出府的廖春宇碰了个满怀。
廖春宇一见着姜宝青,倒是先松了口气,继而很是激动:“大姐,不好了,上次来咱们家玩过的那个苏姐姐,被官府抓走了!”
姜宝青心里咯噔一下。
苏芮儿曾经是山寨里头的二把手,难不成是官府发现了她的底细?
姜宝青摸了摸廖春宇的头,沉着道:“春宇别急,先跟我讲讲,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我,我也不知道,就是上次那个讨人厌的姓柳的过来说的,”廖春宇挠了挠头,“他来寻你,我说你不在家,出门了,然后就让我跟你说一声,说是那位苏姐姐被官府抓去了。我在家等你等得焦急,正想出去找你,可巧你就回来了。”
是柳净仪过来通风报信的?
柳净仪又是怎么知道苏芮儿被官府抓走的?
廖春宇还有些担心:“大姐,我记得那位苏姐姐肚子里是怀着小宝宝的……”
这也是姜宝青最为担心的点。
她深深的吸了口气:“好了,这事我知道了,我先去趟官府看看情况,你在家好好看家。”
廖春宇重重点了点头。
因着她刚从勇亲王府回来,就这样直接又上了马车,让车夫载她去了府衙。
正好,她下车的时候,也有人刚策马而至,翻身下了马。
不是柳净仪又是谁?
柳净仪见到姜宝青,倒是松了口气。他将姜宝青拉着一旁,焦急道:“你弟弟同你说了?芮儿被衙差抓了!”
姜宝青挥开柳净仪拉着她胳膊的手,直直的看着柳净仪:“你先同我说,你是怎么知道的?”
柳净仪有些不太自在:“我,我用了些手段,查到了芮儿买的院落,然后这几日一直去找她……可她却不见我。我今儿过去,却发现她的院子整个都被封了,问了下邻居,才知道芮儿被衙差给锁走了。”
说到这,柳净仪又有些咬牙:“芮儿那个男人呢?!芮儿出了这么大的事,他怎么也一点动静也没有?!”
姜宝青看了柳净仪一眼,没好气道:“你管旁人做什么?我看说不定就是你走漏了风声。”
柳净仪忍了忍,他知道这会儿不是跟姜宝青争辩的时候,先把苏芮儿给捞出来,那才是最关键的。
“这不是关键,若真是我的错,过后你们如何打我骂我都成,”柳净仪隐忍道,“芮儿她怀着身孕,牢房那种地方,阴暗又潮湿……”
姜宝青这会儿倒是对柳净仪算是刮目相看了几分。
最起码这柳净仪还算个男人,哪怕以为孩子不是他的,但对苏芮儿的一片真心却也还算赤诚。
姜宝青上前去跟那府衙门口的衙差打探消息,笑吟吟的直接塞了锭银子过去:“这位大哥,我同您打听个事?”
姜宝青这会儿从勇亲王府刚回来,穿戴都正式的很,衙差看得眼都直了,更何况还有这么一大锭银子可拿,简直喜上眉梢。
“哎……贵人请说。”
姜宝青压低了声音:“大哥,听说今天你们捆了个孕妇回来呢?”
衙差有些迟疑的看向姜宝青:“这位贵人,有人匿名告发那孕妇是个山匪,我听上头的意思,似乎还是个领头的,眼下上头重视的很……您怎么认识个山匪?”
“之前有过几面之缘,”姜宝青有些担忧道,“我看她也不像是个坏人,又挺着那么大个肚子,在你们牢里头,不会出事吧……”
衙差看在那锭银子的份上,对姜宝青的问题倒是很容忍:“贵人倒可以放心,那山匪虽然是犯人,但我们府尹大人见她身怀六甲,倒是单独给她安排了个房间,使了专人看守,决计不会出事的。”
听到这,姜宝青这才微微放下心来。
柳净仪大概是关心则乱,一心想着如何将苏芮儿捞出来,最基本的打探情况都忘了,见姜宝青问得这般详细,这才轻轻吐了一口气。
“匿名告发……”姜宝青玩味的重复了下这四个字,“有点意思。”
第四百九十四章 你别放弃啊
京里头知道苏芮儿真实身份的人不多,匿名告发的人,会是谁呢?
那人对于苏芮儿的事,到底知道多少。若只是捕风捉影的知道一点,那还好办,估计使些银钱,走走路子,就能把人捞出来;可若是那匿名告发的人对于苏芮儿知之甚详,那他们走路子捞人自然就是难上加难了。
找出这个匿名告发者,对于后续他们的捞人行为,那是至关重要的。
再一联想官府是直接将人从苏芮儿的家里将人提走的……姜宝青微微眯着的眼神就落在了柳净仪身上。
柳净仪惊疑不定的看向姜宝青:“你这是什么眼神?”
姜宝青干脆道:“知道苏二当家那院子住址的人不多,官府既然能从匿名告发者那得到苏二当家的住址,看着倒像是你或者我匿名告发的呢……你是不是在调查苏二当家住址的时候,暴露什么了?”
“不可能,我都很小心……”柳净仪先是一口否认,又似乎想起了什么,神色一下子变得难看起来。
姜宝青一看柳净仪这神色,就知道他八成是想到什么了。
姜宝青紧紧盯着柳净仪:“我劝你想到什么赶紧说。”
柳净仪极为艰难的吐出几个字:“之前我来找芮儿的时候,有次被如儿看到了。”他顿了顿,又有些苍白无力的解释,“不过,应该不会是如儿的,如儿她不是那等人……”
“不是哪等人啊?”姜宝青冷笑一声,“我跟你都同苏二当家有交情,龚雅如可没有。非但没有,龚雅如心里应该对掳走她的那些山匪都恨之入骨才是。苏二当家毕竟也是她最恨的山匪的二把手,她若是知道了苏二当家离开了山寨,甚至还在这京城某处落了脚,你猜她会做什么?……这简直是太理所当然了。”
柳净仪百口莫辩。
姜宝青想了想,问柳净仪:“你认识衙门的人吗?”
柳净仪顿了顿:“……我哥可能认识。”
姜宝青看了柳净仪一眼,已经懒得再费力气去骂他了:“……你眼下还是回去好好劝劝你那好表妹吧。她想报仇这确实无可厚非,但苏二当家又没怎样她,充其量是把她表哥给掳去当了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