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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公,你也复生了-第2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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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不紧不慢说了一番话,自我解嘲:“老太婆啰里八嗦,请你多多担待。”
  “又是这句!你就算活到两百岁,头发牙齿掉光、生活不能自理、皱纹满脸、喘不过气、说不出话……你阮时意,照样是我徐赫的妻!”
  徐赫最烦她用年纪压他,老强调比他多活些年、年纪大、老太婆之类。无论她活了多少岁,始终比他小七年。
  他不就睡了个大懒觉么?错过的,下半辈子慢慢补便是。
  “所以,你要和我赌吗?”
  阮时意无视他即将炸毛的怒气,态度不愠不火。
  徐赫缄默须臾,嗓音掺杂丝丝缕缕的涩意。
  “阮阮,你说过,人生在世所做选择都是赌,未必稳操胜券,未必通晓得失,未必如愿以偿,唯有愿赌服输。你确定,非要与我分胜负、定输赢?……别无他法?”
  阮时意苦笑:“再拖下去,兴许我会迫于风言风语与你一处,但这绝非你想要的。”
  徐赫紧抿薄唇,隐隐发出牙齿轻磨之声。
  清朗长眸,无端泛起极浅红意,如怒,如怨,如哀,如痛。
  “我若放弃,最终被你日复一日地唾弃;放手一搏,至少有半数机会。可我对另外两幅画的去向一无所知……”
  阮时意淡笑:“王公贵族处,有阿礼帮忙打听;商贾大家处,有阿裕的眼线;咱们二人只需负责书画界的同行,我答应你,一旦得知任何动向,我会尽快通知你,你我各凭能力去取,让这场竞争公平些。”
  徐赫闷声道:“别以为我摸不准你的鬼主意!你怕我缠着你不放,赶紧抛出难题,好教我为此奔忙,既拖延时间让我接纳现状,又能容你硬下心肠来狠拒我……你胜券在握,等到实现老爷子的心愿,你随时以胜利为由,一脚将我踢开。”
  阮时意嗔道:“你那夜嫌我以恶度人,你自己何尝不是?不错,我是想避免你盲目纠缠,毕竟你……血气方刚,脑子里装的什么,我不懂?
  “爷爷的事不过是个契机,咱俩分工或合作,都得完成,在此过程,你冷静冷静,我也适应适应……总比进进退退、反反复复,来得舒爽些!”
  见他踟蹰不决,她柔声道:“三郎,听我的,我好歹比你多活……”
  “你再说比我多活、比我年长、比我经历多!我就堵你的嘴!……用我的唇!”
  徐赫粗暴地打断她,又摆出一副“你试试啊”的表情。
  阮时意生怕他动真格,话到嘴边,强行咽回。
  这没羞没臊的行为,他做得出。
  她的初吻,正是与他争论之时,被他猝不及防夺走的。
  他擅长把唇枪舌战,转化为另一种“唇枪舌战”。
  嗯……原来,她连这事也没忘。
  *****
  二人初步达成一致,收拾画卷步出竹亭,正欲作别,阿六像掐准时间,带领双犬飞奔而回。
  “叔叔——!姐姐!等等我啊!”
  徐赫脸色难看到了极致:“喊什么‘姐姐’!叫‘婶婶’!”
  “欸?”阿六挠头,再三打量阮时意那身素净的少女装束,一脸狐惑。
  “甭想带坏孩子!”阮时意瞋瞪了徐赫一眼,又对阿六甜甜一笑,“别听他胡说,唤我‘姐姐’。”
  说完,自己忍不住因语气肉麻而打了个寒颤。
  双犬摇头晃脑,围着徐赫乱转,蹭了一阵,改而蹭阮时意,同样异常亲热。
  徐赫心间难辨悲喜。
  他曾邀阮时意去他住处,是为测试两条大犬的反应。
  目睹此情此景,他相信实情与猜测的无太大差别。
  ——褪色珍珠,应是那凋零冰莲所结的冰莲籽。但凡服食过冰莲根茎叶籽的人,极可能自带某种特殊气息。而“探花狼”,对此气味有着与生俱来的敏感,因而得到雁族王族培育和赐名,
  深埋雪里数十年的他,注定被这两“探花狼”挖出。
  至于为何不早不晚,暂无定论。
  拆掉了两个铜铃,双犬真能蒙混过关吗?
  记忆中,大毛曾对杀雁族细作的蒙面神秘人示好,是否意味着……?
  一想到双犬极易泄露夫妻与冰莲的秘密,惹来杀身之祸,徐赫再也顾不上别的,急急拿上《万山晴岚图》,与阿六牵着狗,快步离开。
  *****
  眼见徐赫陡然神色大变,三言两语告辞,阮时意只道自己拒认做阿六的“婶婶”,导致那家伙心生闷气。
  她手捧栗蓉酥,没忍住拆开油纸,偷偷咬了一口。
  外层酥松,内层混有栗子、莲子蓉的软馅儿香滑可口,可惜太甜腻。
  细细整理仪容,她缓步走向马车。
  一众仆侍无不翘首等她归来,见她安全无虞,却没了晴岚图,不由得面面相觑。
  静影闪身掠近,悄声道:“姑娘,您没事吧?”
  阮时意微微一笑:“无事。”
  “……那画,被先生拿走了?”
  “借他观摩几日。”
  静影满面怒容:“姑娘,小的自知不该插嘴,但您把徐家传家宝随随便便交给外人,是否不大合适?此外,您与此人数次单独会面,惹来闲言,实在太对不住大公子!请您自重!”
  阮时意啼笑皆非。
  可她无法向这心性耿直的丫头解释,那位“外人”才是作画的“探微先生”、徐家供奉的祖宗,而她和徐晟,真不是外界传闻那般……
  “静影,你多虑了。我向你保证,那位先生绝不会伤害徐家人,有关他的事,你无须再管。”
  静影咬住唇角,似是受了百般委屈。
  阮时意内心既怜惜,又无奈。
  她听从徐明裕安排,收静影在侧伺候,只当对方是个有点来头、武艺高强、心地单纯的丫头。
  相处一段时日后,她才恍然记起,早在好几年前,便已见过静影。
  只是那时的静影,年约十五六岁,眉宇间英气勃发,沉默寡言,出手狠辣,打遍京城未逢敌手,被誉为百年难得一见的武学奇才,是内卫府人人钦佩畏惧的程指挥使,更是洪轩、徐晟、蓝曦芸等人心悦诚服的前辈楷模。
  哪会像眼下这般,零嘴果子不离口、想法单纯、丝毫不懂得看人脸色、想到什么说什么?
  阮时意不晓得她缘何对徐明裕忠心不二,只听说,静影于任务中被人下了蛊,记忆、心智、言行与此前完全不一样。
  徐明裕让她当丫鬟,一是为遮掩身份,二是设法解蛊毒,三来保护阮时意。
  时至今日,阮时意越发犹豫。
  以静影的状态,随时随地向徐家兄弟汇报她和徐赫的来往细节……届时,她大概跳进黄河也洗不清!
  阮时意一筹莫展,见静影依旧扁着小嘴,遂拿栗蓉酥哄她:“好了,回去吧!今日之事,不许多嘴多舌!”
  “好嘞!”静影有食物在手,马上喜滋滋道谢,掰开一半,塞给沉碧。
  阮时意暗暗舒了口气,只求过些日子,傻乎乎的静影会将此事数尽忘在脑后。
  二人吃完点心,搀扶她坐上马车。
  然则,沉碧凝望她时,忽然面露惊讶,随即红着脸转过头。
  阮时意暗呼不妙,难道……适才亭中所为,暴露了?
  果不其然,眼尖、心直、口快的静影猝然惊呼:“姑娘!您的脖子!红了一片!”
  此言一出,在场仆役均露出心照不宣的了然。
  ——啧啧啧,不让下人跟随,与英俊男子躲在野桃包围的亭子里好半天,自是情难自制,卿卿我我,一发不可收拾……
  阮时意登时羞愤欲燃,烧着耳尖,低头钻入车中。
  素手一扯帘子,怒而将种种猜测挡在车外。
  偏生静影不识趣,掀帘一再追问:“姑娘……这怎么回事啊?”
  阮时意以手捂脸,勉强从牙缝中挤出三个字。
  “狗啃的!”


第25章 
  是夜,阮时意整理与晴岚图扯得上干系的京城权贵; 在纸上细细列了一遍。
  密密麻麻的蝇头小楷; 如虫蚁蠕动; 令茫无头绪的她头晕眼花。
  她造的什么孽!当年居然大方至斯; 又心慈手软没及时追索。
  懊恼半夜; 她决定把罪责全推在那个“知情不报”的坏蛋身上。
  这一局,她得拿下,然后狠狠欺负他!
  想到“欺负”二字; 她脸颊一热; 禁不住轻磨贝齿。
  那家伙存心的!
  约她去风景秀丽、人迹罕至之处,借探讨画中秘密; 让她放松警惕,继而上下其手、吸吮撕咬; 撩拨她之余,还刻意留下作案痕迹; 令众人认定,他俩公然在光天化日之下私会!
  她怎就轻而易举被他拐骗了呢?
  一定是……他借助天真孩童; 外加两条热情可爱的大犬,严重麻痹了她的警觉性!
  枉她自称阅尽百态、从容不迫、心志难夺; 到头来……堂堂徐太夫人; 被自家幼稚鬼“亡夫”算计了?
  简直奇耻大辱!
  她趁左右无人,揭开已拉高的领口; 从抽屉中取出一面小铜镜; 细瞧左边脖子。
  一串如合欢花般的红印; 在凝脂雪肌上柔柔绽放。
  她忘记遮掩,仆役们瞎了眼才看不出!
  心浮气躁,她再也无心整理书画界错综复杂的关系,自行回寝居,沐浴更衣。
  万籁俱寂之际,白日里亲近的旖旎感反而愈加清晰,触动她乱套了的心跳,也催发她高升的体温。
  最近出问题了?
  如平湖坚冰的一颗心,何以似春寒乍破,屡屡纵容他入侵?
  她隐隐约约觉察出一事——自从前些天来过月事,潜藏在她体内的涌动情潮,依稀有了复苏迹象。
  重遇后,他也曾靠近或触碰她,可她最初只有不适、抗拒,乃至畏惧,并无太多暧昧情愫。
  随着不可启齿的梦侵吞她的意志,过后他的数次贴近,皆令她无所适从,更甚者,滋生出极其微妙的雀跃与羞耻感。
  莫非……恢复青春容貌后,还得付出“身心年轻”的代价?
  不不不!她才不要变幼稚!不要拘泥于情情爱爱!不要成天想缠缠绵绵!
  遗憾,心上嘴上无比坚定,昏昏沉沉时的幻象却狠狠打了她的脸。
  梦回篱溪边小竹亭,大大小小的野桃点缀枝头,半青涩半成熟。
  他一如现实中眉眼若画,眼眸亮如寒星。
  明明记得,当他说出“用他的唇堵她的嘴”后,她已经闭口不言……可他还是用黏缠吮吻、狂肆咬啮,封住她的口。
  她头昏脑涨,周身乏力,将自己交付与他,任他胡作非为。
  一夜间,糊里糊涂,翻来覆去重温类似的梦境,无非耳鬓厮磨,无非相互拥抱。
  惊醒时,窗外月薄星稀,更深露重,无尽静谧回响她的急促有力心跳。
  她该不会也被人下了蛊吧?
  年少时尚且未饥饿到这程度,如今是连亲吻是啥感觉都忘个干净的老寡妇,哪来欲求!
  假的!统统假的!
  她蒙头大睡,翌日,破天荒没早起。
  而周氏带领徐晟和毛头前来拜访时,破天荒逮到自家婆婆在睡懒觉。
  *****
  巳时三刻,阮时意换好月牙色秋裳,换不掉满脸春睡倦懒之色。
  靡颜腻理,桃花目如含情,绯颜欲滴。
  当她慢悠悠行至偏厅,试图用“身体不适”掩饰睡过头的真正原因,周氏反应如她所料,嘘寒问暖,尽是关切。
  徐晟则以窘迫微笑问候,更多的像是在观察她的言行举止,企图从中捕获一丝半缕的秘密。
  这孩子!凭什么用端量目光审视她?
  阮时意自问没做任何有负徐家的事,当下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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