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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慢点。”
“卓娜,还是你最知我心。”阚依米吃完抹抹嘴,笑道。
这不吃还好,吃完怎么感觉更饿了,她在**上“烙饼”烙的更厉害了。
☆、第008章 金枝委地待人拾(8)
早膳时她一顿猛吃,她要把昨晚没让吃的晚膳都吃回来,方为不亏。安姑姑在一旁看着直叹气,“太子妃,慢着点,食完要服‘消肌汤’以免积了食物。”
阚依米直到肚饱溜圆打了饱嗝,才作罢,这吃的太多了,又不想听安姑姑唠叨,她便趁安姑姑去端“消肌汤”时悄悄出的殿来消食。
东宫后花园中静悄悄的,见没有什么动静,她一时兴起,纵身跃上一棵高大的梧桐树,如一只灵活的猴子悄无声息地穿梭在树木间。
直到看到容良娣和冯良媛在花架下,她才停下隐在浓密的树叶间听她们的谈话,她也看到了站在廊下的萧子泓偷听,是凝神屏息大气不敢出,生怕被他发现,见萧子泓什么也不说就这样静悄悄地走了,又失落又鄙视他。
下面说话之人要是换了自己,萧子泓必会和自己大吵一顿,现在却哑默悄声地离开了,这不是赤…裸裸的看不起自己吗。
见到三位女子惊慌的神情,她捂嘴偷乐着,吓不了萧子泓,吓吓这背后说自己坏话的人,也算是消了昨晚和他打嘴架的气了。
远远地见安姑姑和卓娜在四处找自己,树上的人儿立刻如一只灵活的山猫,几个轻跃,柔软似灵蛇的腰肢一扭轻飘飘地落在了地上。
看看左右无人,整理一下衣衫刚要走,就听一旁传来啪啪两下掌声,从一旁的假山后走出一位年轻男子。
“臣弟见过五嫂。”说话之人是吴王萧子澈。
阚依米吃惊不小,自己竟然没有察觉到有人,真是太大意了,她不在意地微微颌首,就要走。
“五嫂好身手!”萧子澈继续说道。
阚依米心里咯噔一下,吴王是王贵妃的儿子,他要是告诉王贵妃,她岂不是又借此事找皇后的不是,皇后对自己好,自己可不能总给她找麻烦。
想到这儿便一脸的无所谓的样子说道,“吴王见笑了,这算什么,在我们高昌国莫要说是爬树,上战场杀敌的女子比比皆是。”
“五哥如知道皇嫂出手如此灵敏,不知做何感想?”萧子澈面带浅浅的微笑说道。
阚依米警惕地盯着萧子澈,如果他要是告诉萧子泓定会生出许多事端,更会认为自己是狡诈的蛮人,她不怕他骂,就怕他难为阿爹。
萧子澈见她有了怯色,唇角向上扬了扬,近前一步低声说道:“臣弟记得五嫂初入宫中时想吃胡饼,不知现在可还想?”
阚依米又是一愣证,原来那胡饼是他给的,那时她刚刚来东宫十几日,想阿爹阿娘,更想阿娘给自己做的吃食,宫中到处都是势利眼,见太子不喜欢她,她又是一个连中原话都说不利索的小丫头,内侍和宫娥都不给她好眼色。
胡饼,那些宫人都没听说过,更别说给她做了,她只能一个人躲在无人之处和卓娜抱着偷偷哭。
那日哭累了竟然在树下睡着了,醒来就发现身边放有胡饼和烤羊肉。她那时小,以为是长生天显灵了可怜她,给送来了。
现在才知道是吴王给送的,再后来,她发现每到初一,十五月圆时就会在东宫她常爱去的三角梅的花架旁放有胡饼,直到她彻底习惯宫中生活,不在那么想家了,胡饼才没再出现,她当时并未多想,能解馋就行,管它谁送的。
对于吴王,还有齐王等诸王她只是在几次家宴上见过他,并无交际。吴王为什么这样对她?想来自己的一切都落入他人眼光,被人暗中窥视,让她生出反感和不快。
她还是舍了身份,对吴王福了福,“依米谢过吴王的相帮。”说完就走。
“五嫂就这样信任臣弟?”吴王看似云淡风轻地说道。
☆、第009章 金枝委地待人拾 (9)
阚依米一副无所谓的样子说道,“信与不信是吴王自己的事!”她不能把自己的弱点暴露给对方,无论他是谁,另一方面吴王既然肯送吃食给她不为人所知,想来也不会把刚才看到的情况说出来。
况且他出现在东宫,这让萧子泓看到她和他在一起,说不定以此把她赐死都有可能,这跟喜欢不喜欢是两回事儿,中原男人最忌讳自己的女人和别的男人接触。
“五嫂。”萧子澈再次叫住她低声说道,“只要五嫂相信,臣弟愿意助你太子妃之位坐稳。”
吴王的话让阚依米感到就像一个炸雷在头顶响过,她再不懂宫中之事,也知道吴王这话是谋逆的僭越之言。
“吴王的话好生奇怪,我现在就是太子妃,无须再坐稳!”她眨着大眼睛一脸的纯真又不解地答道。
两人谁也没有注意到,这一幕全然落进了紫楹花树后的一人眼中。
……
阚依米好几日才淡漠了吴王的话,宫中压抑冷漠的生活,她非常向往宫外,这三年来,她唯有看着头顶上的四方天空发呆,越是这样越想广阔的西胡草原,纵马飞驰多么的自由畅快,如今……她唯有心中暗自叹气。
晚膳时,萧子泓突然到了她的殿中,阚依米还以为看错了,自上次吵过架,已经有几日不曾见他了,想来他是嘴痒了,便冷言道:“殿下是不是走错地方了。”
“整个东宫都是本太子的,这儿难道不能来。”萧子泓阴着脸冷嗤。
眼见饭菜上来了,阚依米可不想这时候和萧子泓打嘴架,怕影响自己食欲,便不在理萧子泓。
到是安姑姑和卓娜等宫人一见都甚是欢喜,立刻个个像捡了金元宝,很快便摆了满满一桌子饭菜,又是给萧子泓布菜,又是倒酒,让阚依米直鄙视她们。
她故意大喇喇地坐在桌前拿起筷子就吃,根本无视一旁的萧子泓,见萧子泓夹哪个菜,她便快他一步把那菜先夹到自己碗中。
萧子泓脸又沉下来了,他“啪”地一声摔下筷子,丢下一句,“蛮人。”起身……走了。
阚依米一见高兴了,萧子泓在侧总归自己吃的不是痛快,走了正和她心意,立刻大块朵颐。
安姑姑及众宫娥一见,失望之色满面,叹气声一片,那也影响不了阚依米的食欲。
“太子妃注意仪容,吃的快了免得肚子存了食,晚间难受。”安姑姑见她一口接一口地吃,忙在一旁提醒她。
她才放慢吃速一小粒一小粒地吃着黄豆小炒鸡的香软的黄豆,又想起容良娣,萧子泓定会又去了她哪儿,她可是萧子泓最喜欢的女子。此时自己这慢慢吃饭的样子是不是有点像她呢。
容良娣长得不但美貌,就连膳食都吃的文雅秀气,让人喜欢,有个词怎么说来着。
“太子妃,听说容良娣身体有恙,您是东宫之主应该去看看。”
“安姑姑,前几日你说的那个词叫什么来着。”阚依米只顾想着自己的心思,对安姑姑的话是左耳朵进右耳朵出。
安姑姑被她这样一问,有点摸不着头脑,“太子妃说的是……”
“就是你说要我像容良娣的那个词,要什么可着劲的怜。”
☆、第010章 金枝委地待人拾(10)
“可是‘我见忧怜’?”安姑姑无可奈何地答道。
“对,就是这词。”阚依米兴奋地道,转头说卓娜,“你看你也不帮着我记着点,这中原的词真是费劲,说可怜就可怜吧,还得看得见。”
卓娜眨眨眼,委屈地说道:“太子妃,您这不是难为奴婢吗?”
“太子妃,刚才奴婢说的话可记下了。”安姑姑在一旁忙提醒。
阚依米停住了筷子,眨眼想了一下纳闷道:“你说什么来着?”
安姑姑只好又把刚才的话说了一遍,“如今太子最**她,您去探望她,方显太子妃豁达懂事,太子会喜欢,就会经常来太子妃这里。”
“我去看她萧子泓就来我这儿?那我还是不去了,他一来就和我吵,吵完就不许我吃晚膳,好生的可恶。”阚依米闷闷地说道。
“太子妃!”安姑姑语气加重,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您和太子成亲都三年了,还未圆房,您要再不着急,哪天东宫中这些妃嫔一旦诞下子嗣,您的地位可就岌岌可危了,容良娣和冯良媛还有那位新送到东宫的于良媛等都盯着呢,就等着你落以把柄给她们,到那时她们其中的任何一位都极有可能取代。”
阚依米不理,筷子又伸向了鸽子蛋,不太好夹,滑不溜丢的,夹住掉下,她费了半天劲才夹起一个。
“您太子妃的位置一旦落入她人之手,就会受到冷落,就会被送进掖庭受苦,您一旦如此境遇就再也吃不到这些吃食了……”
阚依米听到这儿,正夹着鸽子蛋的筷子不由停在半空……
“再则,您们高昌国族人也会由您失**的原因引来战祸,您的父王为何让您来和亲,不就是为了大梁和高昌国能和平相处,你们族人平安无虞吗?”
阚依米夹的鸽子蛋“啪”又掉了,她噌站起身,“去看容良娣。”
“要带上礼物,方显诚意。”
“带礼物?”阚依米看着满桌上的好吃的,狠狠心道:“那就把我最喜欢的这盘‘内造瓜仁油松瓤糕’给她吧?”说完眼睛直勾勾地不离那盘子。
“太子妃,不能送这个?”
不能送,那送什么,她稍思索,从箱匣中拿出一把一尺左右的金错刀,摸着恋恋不舍地说道:“那就把这刀给她吧,这可是我外公在我十二岁‘元锁’时送我的,可锋利了。”
安姑姑有点哭笑不得,她嘴角动动,说道:“太子妃,这个也不能送。”
“这是我最喜欢的,阿爹说过送人礼物要送你最喜欢的方能最显诚意,所以把我嫁给萧子泓,可萧子泓呢?根本没把我放在眼里,阿爹真是看错了人。”阚依米愤愤道,边从刀销中抽出金错刀看着。
安姑姑无奈地暗自叹气,又不便背后说一些僭越言,只好说道:“还是老奴给选吧。”
阚依米见她挑了一对五凤朝阳挂珠钗,一对凤点头花胜,一对金镶玉跳脱,还有一个波斯进贡来的五彩琉璃梅瓶。
“容良娣会喜欢吗,又不能吃又不能护了安全,我都不喜欢。”阚依米不解地说道。
安姑姑笑道:“她肯定会喜欢。
☆、第011章 金枝委地待人拾(11)
安姑姑能说动阚依米向容良娣示好,是因为她的话正戳中阚依
米痛处,她最怕的就是给高昌国带来战乱,这几年高昌国受状大迅猛的柔然人攻打,族人死伤无数,她亲眼见到了血流成河,尸体遍地的惨状,每每一想起就会心有余悸。
幸好阿爹求助于驻北凉的安西都护府的中原驻军的相助,才算震慑住柔然。
为了得到庇护高昌王把自己刚刚十三岁的阚依米嫁给了大梁国的太子萧子泓为妃。
本来嫁给萧子泓的应是阚依米的七姐,可偏偏和亲之时她七姐突然染恶疾,高昌王便让阚依米来和亲。
阚依米不明白自己还有好几位姐妹可阿爹为何偏偏选中了她,用阿爹的话说,长生天眷顾的圣女就要嫁给草原上最勇敢的勇士。
阚依米更糊涂了,阿爹和阿娘是最疼自己可为何还要让自己远嫁?再者,萧子泓他们又没见过,如何知道他是勇士?
打嘴架他都打不过她,武功上说不定也不如她,当然他们都以为她阚依米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