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拖下去!拖下去!”秦氏在台矶上恼喝着。
“你敢!你这是害命!害命!”吴夫人说着,猛地从袖子里拿出一把剪子来,抵着自己的脖子,“我要死在你们家门前,化作厉鬼把你们生吞活剥,把你们全都拉下地狱。”
“太过份了……”周围的百姓们怒瞪着秦氏,“人家的儿子多惨啊,被葛兰郡主给毒死了,现在竟还要逼死人家的娘。”
秦氏脸色铁青,冷喝一声:“胡扯!葛兰郡主什么时候毒死吴一义?当时他重伤,重病,不看大夫的?大夫看出什么了吗?你有证据吗?证据!去验尸啊!”
葛兰郡主怎么可能毒死吴一义……秦氏也不想相信,但有了褚学海之事在先……越想,秦氏脸越白。
“证据?”吴夫人呵呵呵,“褚学海就是证据。你孙子也差点病死了啊,结果太医们验出什么了吗?若非机缘巧合之下得知胭脂墨这种怪药,谁也不相信他是被人下药下毒。这种怪毒,死前验不出,死后更验不出。”
“那你还想说什么?”秦氏冷声道,“验不出,那就是别人毒害的?”
“我不服,他就是被害死的,他就是!”吴夫人痛哭连连。
周围的百姓看得身心震颤,刚刚早就被吴夫人给感染了,又见她竟连自己儿子的坟都挖了,棺材都搬了出来,若非重大冤情,谁会这样干。
“拖出去!拖出去!”秦氏铁青着脸嘶吼,她才顾不上吴夫人的死活呢。
那些小厮只得又上前,但还未出手,就被周围的百姓们狠狠地推开:“你们这是要杀人灭口了吗?这位吴夫人都用剪子抵着自己了,还要拖拉,这是要杀人。”
“既然葛兰郡主会毒害褚学海,那毒害吴一义有什么奇怪!”
“她就是毒妇!毒妇!谋杀亲夫!天理不容。”
蔡公公在上面气得身子都抖,尖着声音,用拂尘着下面:“褚学海一事……不是郡主所为,是她的丫鬟不听使唤才犯糊涂的。”
下面的百姓看着蔡公满是鄙视,是不是葛兰郡主,大家心里有数!丫鬟所为?呸!
“不论是谁,反正她就是毒害我儿。”吴夫人嘶叫着,“丫鬟是吧?那就把这个丫鬟交出来,拉她去公堂审一审!”
“对对,既然有嫌疑,那可是害命,该审!一定要审!报官!报官!”百姓们嚷嚷着。
蔡公公脸色黑沉,秦氏也是铁青着脸。
“呵呵呵,怎么不敢交出来?给家里主子下毒,这种丫鬟本该乱棍打死。既然都是死,为什么不再审一审?说不定她想着自己横竖都是死,招了呢!若她说出真相来,我儿也死得瞑目。”吴夫人哭叫道。
“对对,拉她去公堂上审!”百姓们跟着起哄。
秦氏和蔡公公气得吱都不敢吱一声。
虽然所有东西都推给了挽心,但有些事大家心知肚明,其实就是葛兰郡主干的。而且,若证实挽心毒害吴一义,那吴一义死得可真冤,自然不会让葛兰郡主嫁人,那就是葛兰郡主自导自演,自己发烧发浪,闹着热孝嫁人,那名声别提多难听了。
虽然,现在名声也没有多好听。
百姓们不住地起哄,吴夫人咄咄逼人,秦氏正要说挽心被送回平王府,让他们到平王府要人这话。
不想,此时丁嬷嬷奔了出来,神情纠结,低声道:“太太,不好了,原本我们要把挽心送走的,不想,西角门和东角门都被人给堵住了。我们着人去赶,不想这些人一口一个郡主既然给继子下毒,那就会给吴一义下毒,谋杀亲夫。我连忙说,是挽心所为。这群人就叫着既然是挽心干的,那就把挽心交官府。”
秦氏眼前一黑,眼里闪过狠色,正想让丁嬷嬷进去把挽心勒死,好来个死无对证。
不想,吴夫人却瞪红了眼:“你们在说什么?呵呵呵,那个丫鬟送不出去是不?瞧你这神情……你是不是想蒙我说丫鬟早就死了?呵呵呵,当我们傻的!我们都知道,丫鬟还没打死,还听说要被送回平王府。我早就让人堵了所有门,还有人看到这位嬷嬷要把人送走。所以,人是活的!若她现在死了,自尽了,我们一概不听!如果她死了,那只能证实你们杀人灭口,她就是毒害我儿的凶手。”
第533章 压下去
听着吴夫人的话,秦氏眼前直发黑,心里把葛兰郡主不知骂了多少遍,本来她都要把挽心打死了,偏葛兰郡主要把人送回平王府。若昨晚就死了,哪来这么多事儿。
“你们放肆。”蔡公公尖着声音冷喝。
“蔡公公,您是皇上跟前的人,请您发发慈悲吧!”吴夫人说着便拼命地磕头。“我们不是要干什么,只是……我儿死得冤,只要把身有嫌疑之人告上公堂而已。但褚夫人却想要包庇凶手,还有皇法吗?”
“不错,不过是把那什么丫鬟交出来,告上公堂而已。”
“对啊!真是奇了怪了,那是疑凶,褚夫人为什么不愿意把她交出来?”
蔡公公老眼一转,吴夫人说堵了所有出口,把挽心堵在褚家,所以大家都知道挽心没死,所以现在挽心不能死。
若自己再阻拦,只能坐实了挽心毒杀吴一义。
蔡公公神情冰冷:“好了。”回身看着秦氏,“既然如此,那就……把人交出来,送往公堂。”
秦氏脸色一变,却只能点头:“是。”
蔡公公说完,便拂袖而去。
百姓们听蔡公公居然答应了,要把挽心给交给官府,不由得一阵阵起哄和欢呼。
秦氏恨恨地转身离去,丁嬷嬷等婆子小厮呼啦啦地跟在她的身后。
叶棠采笑眯眯地看了姜心雪一眼:“这场大戏,热闹吧?”
姜心雪只感到一阵阵的爽快,回过头,却见褚飞扬一脸冷漠地往回走。
褚飞扬离开了大门,直直的就往揽月轩的方向而去,走在前头的却是秦氏。
秦氏和丁嬷嬷也往揽月轩。
“那个贱人,千万不要是……”秦氏脸色铁青,脚步走得飞快,心里面不住地打鼓。千万不要是,不要是什么,秦氏都有些说不出口,心只管咚咚的跳着,有些事情她已经想到了,但怎么也说不出口。
“不会的,太太放心,一定不会的。”丁嬷嬷跟在她后面,不住的安慰。
不一会儿就到了葛兰郡主的住处,跨进门槛,就看见葛兰郡主脸色铁青地走出屋子,原本婉约的小脸带着疲惫和自责。
看到他们,葛兰郡主的泪水就流了下来:“娘……飞扬……”
秦氏沉着脸上前:“外面的事情你都听到了吧?”
“是……”葛兰郡主咬着唇,脸色苍白如纸。
褚飞扬上前一步,冷冷地看着她:“吴夫人说的是不是真的?”
“不!”葛兰郡主一惊,泪水就拼命往下掉,“怎会是真的呢?飞扬,你竟然不相信我!我会证明,我是清白的!”
褚飞扬凌厉的眉眼冰冷刺骨,眸子更多了一层嘲讽,直到这个地步,她还垂死挣扎着,看着她此刻满是泪水的丑态,他只觉得无比的讽刺。
摇了摇头,他转身离去。
看着他的背影,葛兰郡主慌了神。
秦氏见褚飞扬走了,这才容色铁青地上前,板着脸:“咱们就明人不说暗话了吧,当时……就是你娘找的我,让我假装成吴一义报梦,非得让你马上嫁过来。所有一切都是假的。所以……吴一义……他是不是真的是你……”
“不是!”葛兰郡主小脸一沉,从未有过的严肃过:“我没有做过这种事,没有。”
秦氏却摇了摇头:“你说实话。”
“没有就是没有。”葛兰郡主狠狠地咬着牙,小脸带着倔强和崩溃,急吼。
秦氏却死死盯着她:“你说的是真的?”
“娘觉得是假的?”葛兰郡主仰起小脸,双眼瞪得大大的,最后居然举着手发誓:“若我慕嫦毒害过吴一义,那就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秦氏被葛兰郡主的誓言震了震,最后只得点头:“好好好,既然你是冤枉的,那我就放心了。”
转身,便往外走。
“太太——”挽素一边把葛兰郡主扶起来,一边朝着秦氏的背影喊道:“太太放心吧,你要知道,我家郡主是郡主。这封号不是白叫的,那是皇上的亲孙女,是宗室之女!皇上自会还郡主一个清白。”
秦氏的步伐却是越来越快,丁嬷嬷一路扶着她,都有些跟不上了:“太太,郡主说的……”
秦氏脸色一变,却冷哼一声,一脸坚定:“她连毒誓都敢发了,还有假的。况且,她是皇帝的孙女!不论如何,皇上都会护着她的,一定会还她一个清白。”
丁嬷嬷一怔,抿了抿唇,“太太说得对。”
不论如何,别说葛兰郡主没干过,就算真的……反正,她是皇帝的孙女,别说皇上如此疼爱她,便是不疼她,她也是宗室之女,是高贵的郡主,代表着皇家的颜面。
二人急急地往溢祥院而去,才经过白露水榭,就见绿叶青慌慌张张地跑过来:“太太……是不是要把挽心交到吴夫人等人手里……”
秦氏脸上一沉,接着,一个耳光就朝着她的脸招呼过去:“你个贱婢!”
“啊……”绿叶尖叫一声,被打得猛地扑摔在地。
抬起头,却对上秦氏狰狞的脸。
“你是聋子吗?刚刚我在外头不是说了,把人扔出去!扔出去!你还没扔啊?连这种事儿都办不好,要你何用!”秦氏瞪圆了眼,怒喝着,胸口直起伏。她早就憋了一股火,偏绿叶撞上来,一巴掌过去不带商量的。
“呜……”绿叶被打得嘴角溢出血来,手捂着脸,痛得都不敢叫出声。
刚刚她没有跟着出门瞧吴夫人等,一直紧着别的事儿。
后来听得回来的人说,太太要把挽心交出门,丁嬷嬷又不在场,而她……虽然是秦氏身边的大丫鬟,但自来都不太得宠。做起事来,也是小心翼翼的。
把挽心交出去这种事,她自然得问个清楚,拿到准信儿再行定夺。哪里想到,换来的却是一个耳光。
“还不快滚下去办事。”丁嬷嬷瞪她,还狠狠地踹了她一脚。
绿叶连忙爬起来,提着裙子哭着跑了出去。
秦氏狠狠地瞪着她的背影:“这个贱婢,真是一点也比不上绿枝。”
绿叶离开了白露水榭,就急急地奔向了柴房,只见房门被紧紧地关着,两名粗使婆子守在门口。
“放出来,拉到大门处,交给吴夫人。”绿叶抹了抹唇角的血迹。
那两名粗使婆子早得到消息,连忙把门打开。
挽心双手被捆在身后,嘴巴也被布条勒得紧紧的,一看到绿叶,双眼就瞪得大大的。
外头的两名婆子一直在说嘴,所以挽心也听说了,吴夫人来闹,竟然揭发郡主毒害吴一义一事。
现在,却要把她交出去。
挽心吓得小脸苍白,但却只能任由着两名婆子压出去。
在临近大门处,远远的却见挽素奔过来,瞧着挽心喊着:“挽心姐姐,你要相信,青天在上,一定会还你一个清白。虽然小公子之事你犯了糊涂,你做的错事,自然会惩罚你,但若不是你做的,郡主和皇上,都不会让你蒙受不白之冤。”
挽心听着挽素的话,泪水扑漱漱地往下掉,接着点头:“我知道,我知道。”
即使郡主不让挽素来传话,她也会绝不会承认此事的。
她是郡主的下人,此生只忠心于郡主,也只做有利于主子之事。
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