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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心雪道:“是指外面的流言吗?虽然确实能中伤她一阵子。但她是皇家郡主,不论如何,都有皇上护着她。纵然有流言,百姓都是健忘的,很快就会过去。”越想,姜心雪越不甘心。
叶棠采道:“不是的,马上,就有好戏看了。”
正说着,青柳走了进来:“绿叶来了。”
姜心雪脸沉了沉,对于秦氏,她是彻底死心了。不是秦氏于她,而是秦氏于褚学海。秦氏为了一个葛兰郡主,怕连孙子都不要了!否则不会把事情轻轻放下。
绿叶垂身走进来:“大奶奶,三奶奶。蔡公公来了,说来看望海哥儿。”
叶棠采淡淡地道:“好,我们马上过去。”
绿叶垂首,转身就跑了出去。
叶棠采道:“走吧,大嫂。”
姜心雪点了点头,摸了摸褚学海那消瘦的小脸,给他穿上厚衣服,这才一把抱起他来,走了出去。
几人出了穹明轩,来到溢祥院。
就见葛兰郡主脸色铁青站在那里,蔡结也是站着,正在给葛兰郡主训话:“郡主管理不力,竟让下人作出此等恶事,皇上罚你面壁一个月,抄金刚一百遍。”
“是。”葛兰郡主一脸歉疚的模样。
“三奶奶和大奶奶带着海哥儿来了。”外头响起丫鬟的声音。
秦氏心下一沉,就见叶棠采走进屋子,身后跟着姜心雪,手里正抱着褚学海。
秦氏一脸担忧的模样:“海哥儿可好多了?可担心死祖母了。”
叶棠采白了她一眼,笑道:“好多了。今天一早,大嫂就不顾阻拦冲了过来。我们正念叨着,怎么母亲不来,是不是不疼海哥儿了。现在一听,原来母亲还是关心的。”
秦氏脸上的笑容有些挂不住了。这是说她有口无心、装模作样的意思。
“褚小公子无事就好了。”蔡公公笑了一句。他算是葛兰郡主的娘家人了,当然希望褚学海死了好。
蔡公公正要安慰几句,不想一阵“噔噔噔”的脚步声响起,只见一个青衣丫鬟奔了进来:“太太、太太,不好了……”
才冲进来,看到一屋子人,又见蔡公公在此,便吓得脸色一白。
秦氏恼道:“混帐东西,乱嚷乱叫什么,没规矩。何事?”
青衣丫鬟白着脸道:“吴夫人像个疯婆子一样,在咱们大门前闹开来了。”
秦氏惊在当场,接着脸色一变:“什么?哪个疯婆子在闹?”
“是吴夫人!”青衣丫鬟道。
葛兰郡主放在两则的手紧紧地握着,心咚咚直跳,声音都有些颤抖。
秦氏也猜到几分:“吴夫人?她闹什么?”
“我也不知道,看门的大虎突然跑进来说,吴夫人在大门外大哭大喊的,周围来了一群百姓正在看热闹呢!”青衣丫鬟快要哭了。“大虎等人怎么赶都不走。”
秦氏脸色黑沉:“岂有此理,那个泼妇,她、她……又来闹什么。”她只感到脸都丢大发了,连忙对蔡公公道:“让公公看笑话了。”
“夫人不必多礼,还是赶紧去看看吧。”蔡公公花白的眉皱了起来。
秦氏也顾不得那么多了,家里已经够丢脸了,现在吴夫人还来闹事,真是鸡犬不宁啊!
秦氏连忙领着丁嬷嬷往外走,蔡公公也跟上去。
叶棠采眼里掠过深深地嘲讽:“好戏要开幕了。”说着扫了葛兰郡主一眼。
葛兰郡主小脸已经发白,紧紧地捏着拳头,挽素扶着她:“郡主……”
“咱们回吧!”却是不去大门,而是扶着挽素的手匆匆地出了门,要回揽月轩。
叶棠采回身对姜心雪道:“大嫂,走,好戏!好戏!”
姜心雪一怔,葛兰郡到底是皇家郡主,现在蔡公公还在此处,觉得不会闹多大,也不过让郡主没脸而已。
叶棠采拉着姜心雪,姜心雪只好把褚学海交到满月手上,便与叶棠采一起出门。
家里的丫鬟和婆子个个议论纷纷的,二人一路往大门走,才出了大厅,便看到褚飞扬也往这边走进来。
褚飞扬一身的风尘仆仆,也不知他哪里去了,瞧着他的黑眼圈,似是一宿不合眼的样子。
姜心雪看着他心里一紧,漫上酸涩的感觉,最后却转过头,不看他,跟叶棠采往大门去。
褚飞扬看了她一眼,面无表情的,也跟着她们二人身后。
大门早就打开了,叶棠采和姜心雪走出去,只见秦氏和蔡公公站在大门的台矶上。
外头一片鬼哭狼嚎,便是叶棠采,也被眼前这景象给震惊住了!
只见吴夫人带着一群披麻带孝之人,正坐在地上嚎哭,一个沾满泥土的棺材就这样横在大门前,周围一群百姓正围在大门周围议论纷纷。
吴夫人与那群披麻带孝之人嚎哭个没完没了:“还我儿子!还我儿子!我的儿啊,你死得好惨啊,居然被这毒妇给药死了!药死就算了,转头就嫁给老情人。没天理!没天理啊!”
叶棠采和姜心雪惊呆地看着这一幕。
特别是叶棠采,她原以为,吴夫人即使来闹,也不过是带一群人,万万想不到,吴夫人居然连儿子的坟都挖了!直接把吴一义的棺材往褚家大门前一横!那视觉效果真是扛扛的。怎能让周围的百姓们不围观!
姜心雪倒抽一口气,心里又是一阵快意。
秦氏脸色皱白,气得浑身颤抖:“你无理取闹!无理取闹!你儿子断腿自己病死的,怎么又跑到咱们门前闹。”
“我的儿,死得好惨。”吴夫人却不理她,一边嚎着,一边对周围的百姓们说,“大家来评评理!评评理!呜呜……原本,我也以为我儿是病死的……但昨天褚学海一事……让我知道,我儿就是被葛兰这毒妇给药死的。”
百姓们倒抽一口气:“药死的?这是……谋杀亲夫?”
“不不,可不止谋杀亲夫,而是杀了亲夫之后,立刻改嫁。”
“你胡扯!”蔡公公冷喝一声。
吴夫人却继续说:“葛兰郡主既可无声无息毒害褚学海,也能无声无息杀我儿。若不给我儿查个清楚,我不服!我就一头撞死在此处。”
“混帐!”秦氏冷喝,猛地,看着人群里吴老爷正带着一群吴家人铁青着脸站在此处。“吴老爷,你们怎么回事?竟然让你家夫人带着家人来闹。”
“什么家人……除了她,全都不是我们吴家人。”吴老爷冷沉着脸,连忙跑到吴夫人跟前:“你个贱妇,回去。”
前些日子,吴夫人还算风平浪静,也不见她作妖,他便以为她死心了,家里也算是安生了。
哪里想到,就在刚刚,突然下人来报,说夫人不知什么时候跑出去了,还挖了吴一义的棺木,跑到褚家大门前大吵大闹!而且还花钱请了一群哭丧的来。
第532章 唾沫星子
“回去。”吴老爷和他的庶次子吴一峰已经冲了上前,拼命地拖拉着吴夫人。
不料,吴夫人瞪红着眼,一把抓住他的手,张大嘴巴,一口狠狠地咬了下去是吗。
“啊啊啊——”吴老爷痛得一阵阵的尖叫。“吃人啦——”
吴一峰大惊,一个巴掌就瞧着吴夫人脑袋招呼过去:“你个泼妇,放口!放口!”
吴夫人被打得一歪,倒在地上,嘴上含着一口血,最后“呸”地一声,狠狠地吐出一块肉来,却是吴老爷的。
“啊啊啊——痛死我了……天啊——吃人啦!”吴老爷不住地吼叫着。
周围的百姓吓得尖叫连连:“这……这是怎么回事?天,好可怕!”
吴夫人抬起满是鲜血的脸,嘎嘎冷笑出声,恨声道:“吴永耀,你让我儿蒙受不白之冤,还帮着葛兰郡主出嫁,你对得起一义吗?我要吃你的肉,喝你的血!!!”
她的声音恨毒,震得在场之人俱是身子一颤。
周围的人全都倒抽一口气,同情地看着她,无不感受到她深深的恨意。
“你个毒妇……什么不白这冤。”吴老爷惨白着脸尖声道,左手扶着满是鲜血的右手,因为失血,痛得直冒冷汗:“一义……一义就是自己病死的。他在地下受苦,所以我们才……”
“我呸!”吴夫人却狠狠地啐了一声,仰着脖子,用嘶哑的吼着:“葛兰郡主毒死我儿,转身就嫁入褚家,为了顺利出嫁,平王妃就与秦氏一起编造谣言,说我儿让她嫁的。我呸!我儿才不会自带绿帽。吴一峰官升三品,就让你连尸骨未寒的儿子都卖?吴永耀,你们全都会不得好死!全都不得好死!”
周围的人算是听明白了,吴一义是葛兰郡主毒死的,她为了立刻嫁给褚飞扬,就跟秦氏编出什么吴一义鬼魂让她嫁的事情。
吴永耀这个亲爹原本是不同意的,但正宣帝让他的庶次子官升三品,吴永耀立刻就同意了。还在葛兰郡主出嫁时跪下来编造一大堆苦求的话,好成全了葛兰郡主“被逼”的名声。
这些人一脚又一脚地踏着吴一义的尸骨而过,踩得满脚都是鲜血!
“你胡扯,明明是大哥给我们报梦,也给你报梦了,你不愿意而已。”吴一峰铁青着脸上前。
吴夫人却呵呵冷笑出声,“踩着我儿的尸骨升官,你是不是觉得很痛快?”
吴一峰脸色一变,气道:“你、你个泼妇,胡扯什么,我没有踩着大哥的尸骨……你还伤了爹!滚,快回家去!别在这里丢人现眼!”说着,手高高地扬,想要一巴掌将吴夫人给扇晕,再带走。
不料,他才扬起手,周围的百姓立刻炸开了窝,个个怒叫道:“混帐东西,你是谁?”
“这是吴一峰,吴一义的弟弟,吴夫人的庶子。”
“可恶的东西,竟敢动手打嫡母!”
“天,大庭广众之下,他都敢干出此等不孝之事,私底下又该如何的嚣张和践踏?”
“你还说没有踩着吴一义的尸骨升官发财?”
“不错!你就是!你就是!别说吴一义是不是真的被毒死,就算他不是,撇开眼前这笔糊涂帐,也是因为他的死,皇上为抚恤吴家才升你的官。就是因为吴一义,你才升官的!”
“你就是踩着他的尸骨爬上去的。就算你不是故意踩他的尸骨,他死了,得益的也是你。但你对他却连一点感恩之心都没有,还当街打他的生母。你这畜牲!”
百姓们一人一句的,唾沫星子不断地往他身上招呼,吴一峰一张脸涨得通红,那高高扬起一手火辣辣的,收回来不是,不收回来也不是。尴尬极了。
吴老爷也是气个半死,只觉得自己好像在人群里被扒光了衣服一般,羞愤难当。又见蔡结沉着脸立在台矶上,顾不得那么多,大急:“你个泼妇,走——”
“你还想如何?”吴夫人呵呵冷笑着,“你在怕什么?生怕我在这里闹了,得罪郡主,得罪皇上。”
吴老爷一张老脸憋得通红。现在皇上跟前的大红人正在此处看着呢!但接受到百姓们鄙视的眼神,吴老爷便是心肝俱颤,如自己再却阻止拖拉,反而会陷皇上于不义。
吴老爷只好不断地痛叫着:“我的手!我的手啊……”
“快去请太医。”吴一峰只得转头抓住他的手,父子俩便狼狈地离开了。
吴夫人还在那里嚎哭,拍着吴一义的棺材:“我的儿,死得好惨,没天理……一大群畜牲!啊啊——你们想干什么……”
只见一群小厮冲了下来,要去拉扯着吴夫人,却是褚家的下人们。
“拖下去!拖下去!”秦氏在台矶上恼喝着。
“你敢!你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