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沫儿无事,谢皇祖母挂念。”
太后又道:“昨日的事哀家听说了,真是苦了你了。”
太后长长的叹了口气,看向一旁的顾辰风不由怨道:“辰风,沫儿嫁入王府一年了,你该好好待她,别总是纵容小妾欺了她去。”
“孙儿知道了。”
“别总是知道了知道了,你以往答应哀家的还少吗?”
顾辰风没有回话,离攸道:“皇祖母,您就不要怪王爷了,王爷事务繁忙,有时候顾不上也在情理之中。”
太后不住的赞叹离攸懂事,后又让顾辰风去养心殿向皇上请安,便一直拉着离攸问长问短,从落水前问到落水后,当听到是李玉兰的丫鬟夏竹推下水时,不由怒道:“她好大的胆子,竟敢对王妃动手。”
太后停顿了会,似是突然明白了什么,摇着头道:“不对,不对。”
“皇祖母,怎么了?”
“傻沫儿,凭夏竹是不敢推你落水的,是李玉兰指使的。”
“李夫人?”其实离攸都知道,只是对于李玉兰她要慢慢动手。
太后皱着眉头,道:“辰风真是糊涂,府里竟然藏了这等狠毒心肠的女人。”而后语重心长的对离攸说:“沫儿啊!哀家知道你生性良善,一心只为辰风好,可是你也该好好打算了,李玉兰不是等闲之辈,你要小心,若她再欺负你,告诉哀家,哀家为你做主。”
“谢谢皇祖母,沫儿会多加小心的。”
太后慈祥的脸上带了丝伤感,“听说你母亲知道你落水后就病倒了,你父亲去了关外查案也没能赶回来,你过两天回去看看,你母亲兴许就好了。”
“好。”
太后约摸六七十来岁,脸上虽有些皱纹,但脸颊红润,不见苍老之意,眉眼间依稀能瞧出往日的风光秀丽来,而如今年岁越长越显慈爱。
第五章 贵妃的刁难
太后和离攸说了好一会的话,才让夏公公送离攸去养心殿外等顾辰风。
离攸还没有等到顾辰风,便听见远处一阵吵闹声,离攸听着声音熟悉,便顺着声音一路走到了纤羽台。
“纤羽台”,传说流星划过之夜,这里会飘落下羽毛,可是却从未有人见过,故而,这个传说被人渐渐淡忘。不过纤羽台景色秀丽,这里也常常有后妃前去赏景。
“求贵妃娘娘放过我家主子吧!”
离攸才绕进大门,便看见一个侍女跪在纤羽台的地上向一个身穿贵妃宫服的美丽女人磕头,额头上有一个红色印子,好像要流出血来。
贵妃身旁的侍女正在扇打一个清美秀丽的女子,那女子眼里蓄着泪,却怎么也不肯落下来。
女子的眼睛和嘴唇像极了苏秋沫,离攸在脑海里寻找苏秋沫的记忆。
女子依依不舍的脸突然呈现在眼前,“妹妹,姐姐明天就要入宫了,你以后一个人要好生照顾自己。”
离攸皱着眉头低喃道:“苏秋玲。
“王妃,昭仪娘娘?”
尖尖的声音突然响起,离攸回过头去,对身后的太监道:“夏公公且在旁边看着,今日之事孰对孰错,你且帮我做个人证。”
苏秋玲,苏秋沫的姐姐,入宫两年,却只熬得一个昭仪的位分,而上官荷,才入宫半年,就升到了贵妃,更凭着自己是太子太师之女和皇帝的宠爱恃宠而骄,处处打压比她份位低的嫔妃。
夏公公点了点头,甩了甩手里的拂尘站在纤羽台旁边候着。
离攸一步一步踏上台阶,出现在她们面前,冷冷道:“住手。”
众人皆朝她看来,苏秋玲张了张嘴,却不敢说些什么,只摇摇头想告诉离攸不用管她。
上官荷先是一惊,但看她身上只是简单的红裙,便觉得是个地位低下贱婢之类的,便傲睨自若道:“你是哪个宫的婢女,竟敢来坏本宫好事。”
上官荷说话,侍女便停止了扇打,走到上官荷身后候着,看向她的眼神却是鄙视。
一人得道鸡犬升天,这世间果然都是这个道理,夏竹是,眼前的侍女也是。
苏秋玲的侍女停止了磕头,抬起憔悴的脸向她看来,好像抓到了救命稻草,连忙跑过来道:“二小姐,求你救救娘娘,娘娘真的没有顶撞贵妃娘娘,只是今天身体不适,行礼晚了一点,贵妃娘娘就要责罚。”
她的眼睛好像落儿的,水汪汪的大眼睛,随时都要落下泪来,让人看了心疼。
离攸不由安慰道:“香儿,我就是来帮姐姐的,你到旁边站着去,我想同贵妃娘娘说几句话。”
香儿连忙点点头乖乖的跑到苏秋玲身边,拉着苏秋玲的手一脸心疼。
离攸突然想到四个字,“相依为命”,苏秋沫和落儿,苏秋玲和香儿,她们都是相依为命,除了彼此,再也不得别人关心。
“你是苏家二小姐?”
上官荷瞅着她,声音傲慢泼辣。
离攸走上去行礼道:“秋沫见过贵妃娘娘。”
上官荷道:“你姐姐傲慢无礼,见到本宫却不行礼,本宫便稍稍责罚她,而你却跑来打断,坏了规矩,也要受罚。”
俗话说相由心生,上官荷美丽的脸颊却看不出一点好感,离攸皱了皱眉,笑道:“昭仪娘娘固然有错,也不该由娘娘亲自动手,秋沫记得陛下并没有赐给娘娘管理后宫的权力,这后宫一切大小事宜都需要呈禀未央宫,由皇后娘娘决断方可实行,如今贵妃娘娘自己先动起手来不知将皇后娘娘置于何地?”
上官荷怒目圆睁,“你……”
离攸却不怕她,道:“娘娘身份尊贵,秋沫自不敢冒犯,打断娘娘也实属无奈,若娘娘要责罚,不如就将秋沫带到未央宫里,由皇后娘娘决断。”
“今日本宫就偏要责罚你姐妹俩,就算皇后娘娘知道了又怎样?有陛下在,她能奈我何?”上官荷的眸里在冒着火,她何曾被人这样激过,看着身旁的侍女怒道:“彩月,打。”
彩月连忙走上前甩手向离攸打来。
离攸不躲,反而浅浅一笑,火辣辣的感觉传来,让脆弱的身躯轻轻晃荡,离攸呕了一口血,喷在白石铺砌的纤雨台上。
“沫儿。”
“二小姐。”
“王妃。”
离攸倒在地上的时候看见苏秋玲和香儿向她跑来,那脸上全是担心,而身后声音响起,夏公公拿着拂尘急匆匆的赶上来,离攸知道上官荷的好日子不久了。
熟悉的龙涎香入鼻。
“王爷。”
夏公公的声音。
“宸……宸王。”
上官荷有些惊慌的声音。
顾辰风一脸冷冽,“贵妃娘娘真是位高权重,连本王的王妃都敢动手了。”
上官荷哪里知道离攸是宸王妃,一时吓得说不出话来。
腰间落下手来,离攸感觉自己被抱起,一双眼睛看着她,带着前所未有的关心。
“夏公公,还烦请你去养心殿和未央宫一趟,告知纤羽台发生的事。”
“奴才领命。”
顾辰风将离攸抱到了慈宁宫,太后知道实情后勃然大怒,让人先去请了太医,便亲自跑到了未央宫去。
太医来看过之后,并没有说些什么,只道是离攸身体太虚,开了个方子,让离攸吃上半年。
第六章 唐家公子
离攸睡了两个时辰才睁开眼睛,此时太后还没有回来,顾辰风也不知去向。
没过多久离攸便听丫鬟们说,上官荷被贬为了正七品的婕妤,彩月被乱棍打死,苏秋玲升为从二品贵嫔。
这并不是离攸想要的,可身在皇家,事事都不得自由,这已经是最好的结果。
离攸在慈宁宫等了一炷香的时间,顾辰风才同太后一起回来。
离攸看到,连忙走上来行礼,太后忙拉着她道:“你看你这身子虚的,以后见到哀家就不用行礼了。”
离攸笑了笑,道:“是,皇祖母。”
太后对顾辰风道:“辰风,带沫儿回府去吧!好好照顾沫儿。”
“是。”
说罢顾辰风便向离攸伸过一只手来,离攸虽然拒绝但还是将手伸了过去,顾辰风手心一片温热,将她身上的寒冷驱散了许多。
许是离攸的手太过冰冷,顾辰风皱了皱眉,拉紧的手先是松了松而后又握紧,直到出了慈宁宫外许久顾辰风才放开手,离攸回头看了一眼那遥远的慈宁宫宫殿,恍然明白过来,原来刚才的主动只是在做戏,离攸想苏秋沫是不是就是在这些做戏中怀着希望空等的?
顾辰风先一步走着,离攸瞧见的是一片孤冷的背影,他也是寂寞的吧?在这绝情的宫殿长大,才变得那般冷漠吗?可是前世呢?为何明明笑得那么暖,心里藏得却是刀子?
出了宫门,那黑漆漆的马车依旧在原地停着,车夫忙上来行礼,顾辰风撩着衣摆跨了上去,离攸身体不适,由车夫扶着才走进了马车。
顾辰风没有瞧她,闭着眼睛假寐,离攸自顾自的坐了下去,眼神时不时的瞧向他。
马车驶动,不一会马车外逐渐热闹了起来,离攸挽起幕帘,看见街上人潮拥挤,小贩们在相互吆喝,叫卖着自己的东西,一派繁华景象。
马车在往王府的方向走动,路人们见到马车纷纷让开一条道来。
离攸放下幕帘,向顾辰风看去,见他依旧冷冷的脸,呼吸均匀,看不出是假寐还是睡着了。
“本王很好看吗?”
冷冷的声音突然响起,顾辰风没有睁眼,像是在说着梦话,可偏偏不带一丝感情。
离攸道:“王爷气宇轩昂,举世无双,自是好看。”
顾辰睁开眼来,道:“是吗?”
离攸颔首道:“那是自然。”
顾辰风嘴角微扬,似笑非笑的道:“今日王妃帮了本王一个大忙。”
“臣妾不懂王爷说的。”
“上官荷是太子的人,今日王妃假意晕倒帮本王除了心头之患。”
离攸突然冷笑一声,道:“臣妾晕倒是在假装,那在王爷眼里什么才是真的?”
“王妃昨天都能空手将玉兰和夏竹制服,彩月那一巴掌即使用了十足的力气,也是打不晕王妃的。”
顾辰风早已视若观火,洞察一切。
“不过还得感谢王妃,上官荷已是无用之人,太子没了眼线,本王的日子会好过很多。”
“怪不得王爷会帮着臣妾,臣妾还以为王爷是心疼臣妾,原来王爷心里只有自己。”
顾辰风面色一凛,“本王心里有谁怕不是王妃能够品评的。”
“王爷说的是,玉兰妹妹和丞相家的千金都是王爷心尖上的人,刚才是臣妾说错了。”
顾辰风面色一冷,漠然道:“既然错了,就该惩罚,王妃自行走回府去吧!”
说罢便叫停了车夫,将离攸赶了下来。
离攸站在热闹的街上,看着那辆越行越远的马车背影,笑出声来,那笑里含着半分绝望半分恨意。
“让一让。”
好听的声音伴着哒哒的马蹄声传来,离攸转过身去,见路人纷纷让开一条道,离攸看见一头红色的马儿带着一个俊俏的公子向她的方向奔来。
“欸,姑娘,快跑开。”
那俊俏的公子看着前面的离攸突然焦急说道。
只是那短短几步的距离,离攸没有反应过来。
“吁——”
俊俏公子连忙勒停马匹,只是马儿被他突然那么一勒,受了惊,不受控制起来,一个劲的向前跑去。
周围的人均是一惊,暗自替离攸抹着虚汗,俊俏公子见情况不妙,连忙放下缰绳,跃下马来,先一步跑到离攸身边,搂上离攸纤细的腰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