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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王妃至少有太后,李夫人有什么?就因为你父亲是地方太守吗?”离攸冷笑一声,道:“我虽庶女,但好歹是尚书之女,你一个区区地方官的长女就敢来我面前炫耀了,是谁借给你的胆子?”
离攸手里的力道多加了几分,李夫人感受到了痛意,挣扎不开,便又抬起另只手向她打来,离攸见罢蓄集了力量打了过去,李夫人的脸上多了几道红印子。
“你……你竟敢打我。”李夫人捂着脸一脸不可置信,似是从来没见过这样的苏秋沫。
李夫人回头狠狠的瞪着身后的丫鬟,怒道:“你还站着干什么?”
那丫鬟赶紧走上前来,伸手欲拉住离攸的手,离攸一脚踢在她的小腹上,丫鬟顿时蹲下身去捂着肚子呻吟。
离攸放开李夫人的手,拉起丫鬟,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夏……夏竹。”夏竹哪里见过这样的苏秋沫,一时吓得语无伦次。
离攸笑了笑,然后冷声道:“那日就是你推我下水的。”
“我……我没有。”夏竹低下头去,不敢直视她。
李夫人说:“你胡说,夏竹哪有推过你,明明是你自己掉到河里去的。”
离攸微眯着眼睛,嘴角含笑道:“是吗?那李夫人是亲眼见着我掉到河里去的啦。”离攸看着两人一脸心虚的模样,又道:“既然不是夏竹推的,那就是李夫人推的了。”
李夫人连忙掩饰道:“你胡说什么?我怎么会推你。”
离攸环顾两人道:“虽然那日天气阴沉,可本王妃至少没瞎了眼。”
“夏竹——”离攸看向一脸惊慌的夏竹,声音拉的很长。
“谋杀王妃,该当何罪?”
一字一句,尽带威压,一股压迫感在夏竹心中升起,夏竹吓得扑通一下跪在地上,俯首道:“夏竹错了,王妃饶命。”
李夫人气急败坏,拉起夏竹,指着离攸道:“你吓唬谁呢?你不过就是个纸老虎,就算是夏竹推你的又怎么样?这王府没人帮你,你兴不起什么大风大浪。”
“是吗?”离攸瞅向她,冷冷一笑,道:“那如果我今天要杀夏竹,你猜王爷会不会插手?”
“王爷会杀了你的。”
“那还麻烦李夫人去把王爷请来,本王妃倒想看看,王爷是站在哪一边?”
“我这就去把王爷叫来。”
李夫人拉着夏竹正要离开,离攸道:“夏竹就留在这秋风苑吧!不然这一走回来的不是夏竹,本王妃可是会生气的。”
李夫人看了眼夏竹,不由咬紧唇瓣,眼里露出丝凶狠,放开夏竹拂袖而去。
第三章 讨回公道
没了李夫人,站在花坛旁边的夏竹眼神飘忽,不敢直视离攸。
离攸让她去屋里跪着,便又拔起药草来。
离攸拔了药草回到屋里时,夏竹正走到床榻边往里看躺着的落儿,没有一点忏悔之意。
“夏竹”
声音突然在夏竹背后响起,夏竹吓得身体一颤,连忙转过身子来。
“本王妃刚才对你说了什么?”离攸将药材放在脸盆里,将上面的泥土洗去。
夏竹低着头道:“王妃让我到屋里跪着。”
离攸洗着药草的手一顿,道:“李夫人果然教导有方,奴婢都敢自称起‘我’来了。”
“奴婢……”夏竹从来都是欺软怕硬,以前的王妃柔弱好欺,自己跟着主子没少做过欺负苏秋沫的事,现如今苏秋沫像换了一个人,不怒自威,她还哪敢再反驳。
“还不跪着去。”
夏竹连忙跑到屋中央跪着。
离攸将药草洗净,放在一个小药缸里凿碎,捻出汁水来,用一块白布包着裹在落儿的额头上。
落儿正值青春年华,额头落下伤,会被别人嘲笑,若以后遇到自己喜欢的男子不敢去爱,误了一世年华就不好了。
没过多久,离攸便听见一阵金步摇摇晃摆动的声音,随后一股脂粉气伴着淡淡的龙涎香袭来,顾辰风李夫人一先一后走了进来,门外站了两个侍卫。
顾辰风看了眼地上跪着的夏竹便坐到靠窗边的椅子上,李夫人对夏竹使了个眼色,夏竹立马笑嘻嘻的站了起来。
离攸走过去向顾辰风行了行礼。
“听说王妃无缘无故便要杀了玉兰的贴身丫鬟。”
离攸看了眼李夫人得意的样子,便知道她故意扭曲事实,道:“想来李夫人没有和王爷说明白,臣妾并不是无缘无故要杀夏竹。”
“哦?”顾辰风挑着眉,饶有兴趣的道:“那是何缘故?”。
“前几日臣妾和李夫人在皇宫的御花园赏荷花,李夫人说丢了手帕要带着落儿去找,结果夏竹见臣妾独自一人,便心生歹意,将臣妾推落下水。”
“是吗?”顾辰风似是对她感了兴趣,便又追问道:“王妃可有证据?”
听到“证据”时,李夫人和夏竹暗自一惊,随后想到无人在场便又松了口气。
“臣妾的眼睛便是证据。”
李夫人见她没有实质性的证据,心下窃喜,便装作一番柔弱的样子,可怜兮兮的道:“王妃与臣妾素来不合,臣妾不知道何时得罪了王妃,今日竟要诬陷臣妾的贴身丫鬟,还请王爷为臣妾做主。”说罢掩面低泣起来。
离攸很佩服她演戏的本事,不由冷哼了一声,走向夏竹道:“夏竹最近可有丢过东西?”
夏竹心里一惊,习惯性的摸了摸手腕,有些结巴的道:“没……没有。”
“是吗?”离攸看到她摸了摸手腕,不由一笑,走到床榻边,从落儿怀里拿出一枚浅绿玉镯来。
苏秋沫落水后是落儿发现的,当时她云游之际递给落儿这枚玉镯,告诉她好生保管着。
离攸走了回来,把玉镯扬在众人面前,夏竹和李夫人脸色瞬间变得惨白,顾辰风始终眉眼含笑,似在看戏。
离攸捏着手镯看向顾辰风,问道:“王爷可还记得此物?”
“这不是本王赐给玉兰的玉镯嘛,记得玉兰把她赐给了夏竹,怎么会在你这里?”
“当日臣妾被夏竹推落下水,情急之下便伸手拉了一下夏竹的手,没想到拉到了这玉镯,夏竹为了摆脱臣妾,就脱了玉镯,臣妾才落入水中。”
李夫人听了连忙狡辩道:“你胡说,明明是你偷去的,还想诬陷夏竹。”
“本王妃玉镯有的是,何时差过你这一枚。”
“那……那就是落儿偷的。”李夫人开始闪烁其词,突然指向床榻上的落儿道。
离攸笑出声来,看向顾辰风,道:“王爷现下可明白了?”
顾辰风知道她的意思,本来想装傻,突然念头一转,想到太后喜欢她,日后还有用到她的地方,便向着门外大声道:“来人。”
守门的侍卫走了进来。
“夏竹谋杀王妃,罪不可赦,杖打五十,若活着便卖到青楼去,死了便扔在城外,不可立坟。”
“是。”侍卫上来欲架住夏竹。
夏竹一听连忙扑倒在顾辰风面前,扯着顾辰风的衣摆哭着求道:“王爷饶命,奴婢知错了,奴婢再也不敢了。”
顾辰风眉头一皱,右手一挥,将夏竹扯着的衣摆生生斩断下来,冷声道:“拖下去。”
李玉兰急了,她哪里料到顾辰风会帮着离攸,连忙走上前来,“王爷,是臣妾管教不严,您就饶过夏竹这一次吧!”
顾辰风道:“你自知管教不严,如今酿成大错,可知罪?”
李玉兰一听,吓得跪下身去,俯首认错道:“臣妾知罪,请王爷责罚。”
“罚俸一月,自行到管事那里记着。”
“是。”
李玉兰站起身来,看了眼跪在地上的夏竹,看向王爷,才想求情,顾辰风便冷冷的扫了她一眼,眼里颇为不满,李玉兰赶紧闭了嘴不敢再说话,只能任由侍卫将夏竹拉了出去。
“啊——”
顾辰风走后没过多久门外便响起夏竹的痛呼声,李玉兰攥着拳头不忍去听,看向离攸的眼神充满了怨毒,离攸也不理她,自行走到床榻边看着落儿,李玉兰拂袖而去。
第四章 太后的关爱
“落儿,我为你的主子报仇了,从今以后,我不会再让任何人欺负我们。”
落儿一直不醒,离攸不大喜欢身上的衣服,便去衣柜里翻起苏秋沫生前穿的衣服来,苏秋沫的衣服大多偏向青色,看着有些老成,怪不得会被顾辰风冷落。
离攸翻了一会,在柜子的最下面找到了一件大红色喜服,想来是苏秋沫大婚之日穿的,一年之久,还崭新如故,可见是何等在乎这段有名无实的婚姻。
离攸将喜服拿了出来,找来剪子随意修改起来,将长袖剪短,收紧腰围,用金线在裙摆边绣上几朵兰花,庄重的喜服变得俏皮起来,离攸脱去寿衣,将喜服穿上,腰间用一根玉带系紧。
离攸走到梳妆台边,打开铜镜,看到一张陌生的清瘦的脸,一副营养不良的样子,不由皱了皱眉,取下头上的玉钗,又重新梳了个简单的发髻,随意在发间插了枚红玉珠钗,从箱子里拿出唇脂来抿了抿,才精神起来。
门外终于没了声音,五十个板子,夏竹没有扛过,侍卫们拿来草帘一卷,将夏竹抬出了府。
听说李玉兰知道后将玉兰苑的瓷器砸了大半,生了一夜的闷气。
离攸靠着椅子睡了一夜,身体已渐渐恢复,脸上也红润许多,她没有等到落儿清醒,就有人来传话说是顾辰风在王府门口等她进宫向太后请安。
离攸穿着昨日日修剪的喜服随了侍从一同出去,顾辰风已先上了马车,车夫看到她先是一惊才恍惚过来,向她行礼道:“王妃。”
离攸上了马车,撩起帘布弯身走了进去,顾辰风狭长的丹凤眼向她看了过来,好看的眉毛轻轻挑起,问道:“王妃何时做的新衣服?”
离攸不苟言笑,道:“昨日臣妾自己做的。”
离攸心里暗想:“苏秋沫,你看到了吗?你自己视若珍宝的东西,他从来没有记起过。”
“原来王妃还有这等手艺,改日也为本王做一件。”
“臣妾领命。”
一字一句,不似夫妻,倒似君臣。
“王妃好像变了许多。”
顾辰风记得以前的她唯唯诺诺,连话都不敢同他说,就算他和李玉兰恩爱,她也只是红着眼睛,连眼泪都不敢落下,不像现在这般,虽然冷漠,却也有趣许多。
“臣妾从来没有变过,从前不懂,死过一次才明白了许多。”
“明白了什么?”顾辰风记得新入府时她也是这般清丽秀美的,只是不知何时变得越来越不讨人喜欢,而后就再也没正眼瞧过。
“礼尚往来。”
“哦?”
“别人如何待我我便如何还回去。”
离攸面上温柔,眸里却带着丝狠戾。
顾辰风想起夏竹的死来,便笑笑不再说话。
两人一路无言。
约摸半个时辰,马车停在了宫门口,离攸尾随着顾辰风一路到了慈宁宫,玉宇琼楼,金雕木阁,慈宁宫一眼看去,气势磅礴,奢侈豪华。
“宸王和王妃到。”一个太监掐着嗓子尖声道。
丫鬟太监连忙矮身下去行礼。
离攸才进门,便看见一身明黄色华服的太后从凤鸾上下来,离攸还未行礼,太后就激动的拉着她的手说:“沫儿,没事就好,没事就好。”说着便红了眼眶,那慈爱的眼里悲喜交加。
“沫儿无事,谢皇祖母挂念。”
太后又道:“昨日的事哀家听说了,真是苦了你了。”
太后长长的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