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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她的话,去书房读书备考吧。”董二老爷吩咐道。
董二老爷有心光耀门楣,奈何心有余而力不足,只能把希望寄托在优秀的长子身上,当然,董二老爷也不是古板拘泥的性子,儿子才刚刚成亲,也不能为了前程,就忽略自己的新婚妻子,所以,他又很通情达理的补充道:“你在家里这些天,功课固然不能落下,但也不能冷落了你媳妇。”
“是。”老爹话都说到这份上了,董永琦不去也得去书房溜一圈了。
董永琦的书房设在前院,夫妻两个挑着阴凉地儿,一路行去了那里,到了书房,董永琦叫贴身小厮退下,只带了林银屏一人入内,和烈日炎炎的外面一比,屋内明显清凉舒服许多。
“你好好读书吧。”林银屏一边拿帕子轻摁额头薄汗,一边对董永琦说道。
董永琦手中折扇轻摇,脸上已没了假笑,语气淡淡道:“我读书,那你干什么?”
“我又不用考状元,就在书房随便转转看看喽。”林银屏嘴上这么讲,心里却在想,要不是为了找薛兰馨的帕子,她才懒得来你的书房。
董永琦深深看一眼林银屏,实在有点迷惑不解:“你晨起时还和我闹和离,怎么才过一会儿功夫,你就关心起我的功名前程了?难不成你打算认命,以后和我好好过日子了?”
“做你的春秋大梦去吧!”四下无人,林银屏终于能痛痛快快啐董永琦一脸。
见状,董永琦顿时更纳闷了:“那你究竟是为了什么?”
“不是你说,答应和我扮假夫妻的嘛。”林银屏颇没好气的解释道,“既然是‘夫妻’了,我在意上心你的前程,岂不是很合乎情理?别和我啰啰嗦嗦了,看你的书去吧!”
当然了,董永琦看也是白看。
《兰馨传》里有提过,董永琦这一次秋闱,是名落孙山榜上无名的。
“你又不是真的关心我,我读不读书又有什么打紧。”董永琦摇着折扇,睨着四下打量屋子的林银屏,眸中划过一抹沉思,“不如,我们再来谈一谈‘你想和离’的事情。”
林银屏收回目光,神色不快道:“那你答应我昨天的提议么?”
“绝不可能。”董永琦斩钉截铁道。
就算过几年再和林银屏和离,难道就是什么好事情了么?他一点也不想以这种方式,在京城里‘声名远播’,还是那句话,他不管林银屏的壳子之下,到底隐藏了谁的灵魂,只要她能安分守己,不乱跳脚瞎蹦跶,他就愿意和她白头偕老,共度一生。
林银屏一脸的不死心:“我们假扮夫妻期间,我会让我爹娘在仕途上提携你。”
“你父母好心提携帮衬我,我扭头就抛弃了他们的女儿,你是想让我变成忘恩负义的畜生么?”董永琦扯了扯嘴角,沉声道,“阿屏,我劝你还是莫要瞎折腾了,我们的婚事,是陛下金口玉言,御旨赐的婚,你非要与我和离,就等于是让陛下将说出去的话再收回来,你觉得可能么?”
林银屏强撑着气势,气鼓鼓道:“不试一试,怎么知道不可能!”
闻言,董永琦略无奈的摇了摇头,神情有一瞬间的恍惚和哀伤,过了片刻,他才神色淡漠道:“非要嫁给我的是你,一心想和离的还是你,你只考虑自己的喜怒哀乐,就不能顾忌一下别人的感受么?”
“你这是在说我自私自利了?!”林银屏冷笑一声,心情无端的愤怒。
董永琦不答反问:“难道不是么?”
林银屏顿时噎住了,有点无言以对:她总不能告诉董永琦,她不是真正的林银屏,只是一个倒霉的穿书女吧。
董永琦瞧了一会儿林银屏的表情,便一言不发的坐到书桌旁,拿起一本书看了起来。
林银屏在原地伫立片刻,便在书房中边看边翻起来,等她找到薛兰馨的帕子,看董永琦还有什么脸指责她,用帕子威胁董永琦这件事,她只会暗地里进行,绝不会大肆张扬出去,给薛兰馨惹麻烦。
董永琦并不是真的在看书。
他还在偷偷观察林银屏的一举一动。
“你好像对我的书房很感兴趣。”董永琦放下手中的书,一脸的若有所思。
林银屏抬起下巴,理直气壮道:“我又没什么事可做,仔细瞧瞧你的书房怎么了?难道这里还藏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
书房里最见不得人的东西,早就被他丢进火盆烧成灰烬了,原来的‘董永琦’对那条捡来的手帕珍之重之,他却以为,那就是个隐形祸根,一旦被谁瞧见了,岂不是无事生非。
“书房里头除了书,还能有什么不能见人的东西?”董永琦静坐椅中,一脸的光明磊落,心中完全无鬼,“你若不信,大可以细细的检查。”
林银屏眨了眨眼睛,忽然问道:“要是叫我查到有这种东西呢?”
董永琦微微一笑,淡定回道:“只要你能说服陛下同意,我可以答应与你和离。”
“真的?”林银屏眼睛一亮,语气雀跃道。
董永琦眸光一凝,接着又道:“要是没找到呢?你又待如何。”
林银屏撇了撇嘴:“我可以给你一百两银子。”
“呵呵,侯府虽不如长公主府富贵,但我还不缺一百两银子花。”董永琦仿佛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般,顿时一脸古怪的朝林银屏笑道,“这样罢,为示公平,你若是没找到,就要答应和我做一辈子真夫妻,怎么样,敢赌么?”
林银屏迟疑了。
《兰馨传》里虽然有提到,林银屏是在书房找到的手帕,但是,瞧董永琦这么信誓旦旦敢打赌的模样,她莫名觉着,这可能是一个陷阱,那条兰花帕子目前应该不在书房里头。
“谁要和你打赌!无聊!”林银屏冷哼一声,别过了脸,不再看董永琦。
她以后有的是机会再找帕子,干嘛要答应这么危险的赌约,万一赌输了呢,她不得懊恼后悔死。
坐在椅中的董永琦这下子更加确信,眼前的人真的不是林银屏,如果是真的林银屏,哪怕打赌打输了,她也会耍赖不认账。
像这种生怕赌输就放弃赌约的行为,绝对不是林银屏的风格。
看来,这是个言出必践的好姑娘呢。
第9章 又做选择题
既是打着用功的名义来书房,两人少不得要熬到饭点才能出来。
离开书房的时候,林银屏两手空空,董永琦掌中却托了几本书,美名其曰‘以后不来前院书房了,他要留在后宅,也好读书陪妻两不误’,对此,林银屏十分鄙视的翻了他一对大白眼儿。
回到后院,周嬷嬷亲自迎上前,服侍林银屏净面洗手。
“姑娘,随您陪嫁过来的丫头不少,二爷院里原来服侍的人,您打算怎么安排她们?”伺候林银屏洗漱的空档,周嬷嬷忍不住开口问了一句。
这位小主子呀,光顾着和姑爷恩恩爱爱,院内的庶务竟是一点都不放在心上,这怎么行呢。
“啊?”林银屏茫然了一下,“这事儿啊,等我先理一理,晚点儿再说。”
见小主子上了心,周嬷嬷便不再多言,随即吩咐人赶紧摆午饭。
有董永琦那张讨厌的脸,一直在眼前晃悠,林银屏哪有什么好胃口,吃的是一脸心不在焉,有气无力,偏偏董永琦那个不识趣的,还在装模作样给她添菜,摆足了体贴好丈夫的架子。
虚伪至极!
林银屏恶狠狠的瞪了一眼董永琦,想到周嬷嬷的话,便懒洋洋的开了口:“我娘给了我不少陪嫁丫头,再加上你院里原有的那些,伺候的人数委实多了点,我们是小辈,若是越过上头的长辈,瞧着总是不像话,依你之见,我们该怎么办呢?”
董永琦手提筷子,神色自若的笑了一笑:“还能怎么办?你把院里的差事再分派一遍,领不到事情做的,发回公中便是了。”
林银屏挑了挑眉,直言不讳道:“我要遣走的丫头,只怕都是你院里的。”
“不妨事。”董永琦一脸的云淡风轻,毫不在意道,“男主外,女主内,你是这院里的主母,有权决定任何一个丫头的去留,再说,长公主挑与你的丫头,必是精心管教、出类拔萃的,想来服侍的更稳妥放心些。”
一拳捣进了棉花里,林银屏顿时更郁闷了。
用罢午饭,林银屏决定先睡个午觉,再去处理裁员的事情。
午睡之前,林银屏吩咐周嬷嬷,叫她领着院中丫头都回屋歇着,她房中不需要留人伺候,等申时初刻再全部过来集合,她要重新分派院内差事。
周嬷嬷告退离开后,林银屏便打着呵欠往床上爬。
“你进来做什么?!”林银屏刚爬上床,还没来得及躺下,就见董永琦大摇大摆闯进了寝房。
董永琦用看智障一样的目光,瞅着如临大敌的林银屏,他一边开始解脱长袍,一边往床边走:“你这话说的着实有趣,这是我的房间,我想歇个午觉,不来屋里,还能去哪里?”
“我管你去哪里,总之,不许你再上我的床!”林银屏张开双臂,摆出强烈抗拒的架势,横眉瞪眼道,“这是我的陪嫁婚床,我的床,我做主,你再敢偷偷爬上来,我就一脚踢死你!”
董永琦脱衣裳的动作一顿,眯了眯眼:“你确定?”
“我非常确定!”林银屏抬着下巴,干脆利落道。
闻言,董永琦将散开的衣裳一拢,语气淡淡道:“好,那我现在就去长公主府,把你想悔婚的事情,说个一清二楚。”说完,董永琦转身就走,半点都不拖泥带水。
“你站住!”林银屏大吃一惊,连忙喊了一句。
董永琦却充耳不闻,脚步顿都不顿,身影很快消失在了寝房门口。
见状,林银屏暗暗咒骂了一声,便立刻起身下床,急步赶追上董永琦,拦住他的去路,一脸恼怒道:“我叫你站住,你没听到么?”
董永琦扯了扯嘴角,口气冷漠道:“听到又如何?”
“林银屏,我已退让一步,答应和你伪做假夫妻,你却得寸进尺,连床都不许我睡。”董永琦冷着一张俊脸,沉声再道,“你这么防备我,不就是怕我背信弃义,偷偷占你便宜么?你也太瞧扁我了,我既答应了你,就不会自毁诺言,大户人家,人多眼杂,你这般不好好配合,只怕用不了多久,就会露出端倪破绽,如此,我们当假夫妻的意义何在?”
董永琦垂下眼帘,低声叹气道:“算了,陪你演假夫妻,我也累的很,还是把实情告诉长公主,叫她做个决断吧。”
那她大概会被颐华长公主骂死!
林银屏第一千零八百次崩溃,为什么早不穿晚不穿,偏偏穿到了新婚之夜,叫她落到这么尴尬为难的地步。
这才新婚第一天,若叫董永琦真把实情捅出去,‘林银屏’脑袋上的名声只怕要更加恶劣了。
名声坏上加坏不说,只怕也不能顺利和离,从董家脱身。
那才是真的得不偿失呢。
一念至此,林银屏十分心累的软了态度:“屋里不是还有一张软榻么?你睡那儿不成么?”
董永琦摆出一副受害者的愤慨姿态,理直气壮道:“我凭什么要去睡软榻?想悔婚的人又不是我。”略顿一顿,董永琦接着再道,“你再给我一句准话,是要和我井水不犯河水的睡在一张床上,还是叫我直接将实情告诉长公主知道?”
又要被迫做选择题的林银屏:“……”
面目狰狞的磨了磨牙,林银屏黑着脸道:“行行行,你有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