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那些侍卫还有狱卒,听小顺子这么一说,全都望着小顺子手中的上方宝剑,不敢动弹半步。
“你们还不赶快上前拿下这个假传圣旨,窃取尚方宝剑,意图谋反的太监——”华嫔气急败坏道。
可是那些侍卫却只是围着小顺子,并不敢动弹半分。
“你们若是再不给本宫拿下这个逆臣,本宫就连你们的罪也一起治了——”华嫔继续威吓道。
那些侍卫战战巍巍的往前挪了挪步子,却也不敢靠近。
“可是娘娘,尚方宝剑,见剑如见人,就是皇上醒了,也不一定会追究这件事情,奴才劝娘娘您还是趁早放下屠刀,若是等到皇上醒了,知道娘娘连夜拷问周小姐,皇上一定不会轻饶了娘娘的——”
“周嘉敏带着她 的仆人,是何处冒犯了娘娘,娘娘才会迁怒与周嘉敏和她的奴仆的啊?”
“周嘉敏带着她的奴仆,在宫中随身佩戴兵器,还预谋行刺本宫,幸好被本宫及时发现,难道这行刺之罪,还不足以将她们统统押入天牢吗?”
“即便是周大人要行刺娘娘,那此事事关人命,也要经过皇上才能定罪,娘娘怎么能连夜对她们滥用私刑呢?”小顺子丝毫也不退让,反而步步紧逼道。
“顺公公,您管的也太过宽了吧,本宫并没有说不去禀报皇上,只是皇上已经睡熟了,本宫不忍去拿这点小事去打扰皇上,待本宫查清楚了这件事情,明天再禀报给皇上也应该不迟吧——”华嫔颐指气使的直逼小顺子道。
“后宫不得干政,况且还是这种人命关天的大事,怎么能由娘娘一人就定夺了呢?”
“你在教训本宫?”
“奴才不敢——只是怕娘娘行为过于果断,万一得罪了皇上就不好了——周大人乃是重臣之女,又是宫中的大臣,这种事情,若是娘娘轻言青行了,皇上醒了,若是怪罪了娘娘,怕是——”
华嫔冷笑一声道:“本宫现在身怀六甲,就是犯下了一点儿的小错,皇上也肯定不会加以追究的——况且本宫只是在审问她们,并没有要治她们的罪,公公又何必为本宫担忧呢?”
小顺子看了一眼里面惨不忍睹的一幕,道:“娘娘未经过刑部就擅用如此大刑,皇上那边怕是也不好交代吧——”
“这是本宫的事情,用不着一个小小的太监插手——”
“杂家今天就偏要管这件事情了,来人那,赶紧释放了周大人和小舟,子影,萍儿——”
“你敢——”华嫔怒色冲冲的阻拦道。
“尚方宝剑在此,谁敢不从,格杀勿论——”小顺子举起尚方宝剑,道。
华嫔畏惧尚方宝剑,也不敢有丝毫的越举之举,只好任由那些侍卫将她们都带了出去。
第一百九十七章残缺的身体
“多谢顺公公救命之恩——”周嘉敏微微欠了欠酥软了的身子,道。
“杂家只是不想看着二小姐就这么枉送了性命,让皇上伤心——”
周嘉敏担忧的望着躺在床上的小舟,子影和萍儿,“顺公公,您可不可以再帮我一个忙——”
小顺子像是看出了她的心思,道:“小姐是不是想让杂家帮小姐去给她们请太医来啊?”
周嘉敏重重的点了点头,目光殷殷的望着小顺子。
“小姐放心,刚才杂家过来的时候,就已经让人过去请太医过来了——”
周嘉敏这才稍稍宽下了心来,帮着红芍为小舟和子影擦拭着伤口,子影身上那被烫的不成形了的重要器官,周嘉敏看着就觉得一阵揪心的痛,忙拿了件干净些的衣裳为子影包裹在了外面。
华嫔怒色冲冲的从天牢中出来,口中还不停的咒骂着周嘉敏和小顺子,没想到自己精心策划好的事情竟然让一个小小的阉人给破坏了,心中实在是不甘。
紧跟在身后的宫女义春担忧的问道:“娘娘,周大人和萍儿都被顺公公给救走了,万一皇上明天追查起来了,可怎么办啊?”
“小舟携带佩剑欲对本宫不利之事,有那么多人在场,本宫害怕她们不成吗?”
“可是娘娘,周大人是皇上跟前的红人儿,您对她们滥用私刑,皇上一定不会就这么算了的啊——”
“怕什么,在宫中行刺主子乃是死罪,本宫没有杀她们已经是够宽容的了,难道皇上还能置国家律法不理,来袒护她一个小小的女史吗?”
“但是萍儿现在在她们那儿,万一她——”
“萍儿跟她们勾结。欲要行刺本宫,皇上还会相信她所说的话吗,再说她脸上那一道疤已经是本宫对她的警告,她若是再出卖本宫,就休怪本宫对她不客气了——”华嫔的脸上露出了阴阴的笑容,看得人毛骨悚然。
刘成宇一进来,周嘉敏便让他先为伤势最为严重的子影诊治伤口。
周嘉敏实在不忍去看,便为她拉上了帘子,别过了头去,待刘成宇处理完伤口。才掀开了帘子,问道:
“刘大人,子影她?”
刘成宇一脸的凝重:“子影姑娘胸部伤势过重。为了防止溃烂蔓延,怕是只有切除了——”
“什么,你是说要切除了子影的——?”
刘成宇沉重的点了点头:“若是让伤势一直蔓延下去,她身上其他部位的皮肤也会跟着溃烂,到时候要想治愈就更难了——”
周嘉敏一听连往后退了两步:胸部对于一个女人来说。是何等的重要,现在刘成宇竟然跟自己说要做切除手术,那子影醒了,她能接受这个现实吗?
可是现在当务之急是要保住她的性命,周嘉敏果断道:“好, 只要能救活子影。就请刘大人更紧动手术吧——”
刘成宇又让人从太医院请来了一位大夫,让除了伤员和几个换洗纱布的宫女外,所有人都退了出去。
周嘉敏在门外焦急的踱着脚。时间分分秒秒的过去,天色也越来越沉。
大概过了一个多时辰,刘成宇才让人将门打开了。
床榻上,子影面色惨白,平坦的胸部用白色的纱布包裹着。
“周大人。子影姑娘的伤口已经包扎好了,但是为了防止伤口感染。一个月内除了换药以外,最好不要让伤口接触道任何的东西——”
“嗯,我们一定会好好的照顾好她的——”周嘉敏点了点头,道。
周嘉敏坐在床榻前紧紧的握着子影的手,内疚道:“对不起,子影,都是我害了你,对不起——”禁不住,泪水一滴一滴的滴落在了子影的手上。
刘成宇又为萍儿诊治了伤口,无奈道:“周大人,萍儿姑娘脸上的伤口太深,我只能先给她敷些药,帮她愈合伤口,但是要完全恢复以前的容貌,怕是不可能了——”
“什么,你是说萍儿的脸毁容了?”周嘉敏又走到萍儿的床榻前,看着她半边被铁锹烙的凹凸不起狰狞的变了形的脸:她是那么爱美的一个女孩子,自己还答应,要帮她接近皇上,得到皇上的宠爱呢,可是现在——
失去了秀美的容颜,让她一个女孩子如何面对今后的生活啊——
周嘉敏轻抚着萍儿那被毁了的半边的容颜:萍儿,你放心,就算没有了秀美的容颜,我也一定会让你过上锦衣玉食的生活的。
小舟表里的伤势虽然不是很重,但是烙在她股间那重重的一伤,却让她永远失去了生育的能力。
周嘉敏望着她们因为自己而残缺不全的身体,整个人都快要崩溃了,仇恨的火焰在她 心中熊熊的燃起:华嫔,你今天对她们所做的一切,我都会双倍的奉还给你的——
清晨的阳光透过轩窗,直射了进来,周嘉敏怕她们夜里醒了,接受不了沉痛的现实,便一直守在房间里面,不知不觉竟趴在桌子上面睡着了。
“啊——”一阵惨叫声,划破了寂静的房间。
周嘉敏睁开眼,见萍儿正站在镜子跟前,惊叫着,恐惧的望着镜中面目狰狞的自己。
“萍儿——”周嘉敏忙走进了,安慰她道:“萍儿,刘太医说了,只要修养一段时间,你脸上的伤就会好了——”
萍儿却颤抖着身子,抱着自己的脸,一脸绝望的摇着头:“不可能,我的脸,我的脸——”
安抚了许久,萍儿才肯又回到了床上,可是却是一脸痛苦,别过了脸去,不肯转过身来,一句话也不肯说。
小舟和子影也相继醒了过来,小舟的情况要稍稍好些,只是说下腹很痛,周嘉敏安慰了几句,便跟周嘉敏一起走到子影的床前了。
子影的情绪出奇的平静,平静的让人害怕。
“子影,对不起——”周嘉敏拉着她的手,忍不住自责道。
子影也不抬头望她,只是低着头,目光呆滞的望着自己平坦的胸部前,那雪白雪白的纱布。
“子影,你要是心里难过,就哭出来好了,哭出来就没那么难过了——”小舟看着她这般模样,心疼道。
可是子影依然低着头,什么也不说,面上全无半点表情。
“子影,你到底怎么了,你有什么就说出来啊——”小舟急的都哭出来了,可是子影却还是就那么坐在那儿,什么也不说。
“子影,都是我不好,都是我害了你——”周嘉敏紧紧的握着她的双手,哭道。
正说着,李从嘉便来了。
萍儿又往里面别了别头,也不想往日那样去热情的给李从嘉请安,而是装作睡着了的模样。
周嘉敏知道她肯定没有睡着,她一定是怕被李从嘉看到了自己现在狰狞的模样。
而子影依然坐在那儿,目光呆滞,什么表情都没有。
周嘉敏只好带着小舟出去迎接了李从嘉。
“你们赶紧起来吧,昨天晚上的事情小顺子都跟我说了,朕也不知道是怎么了,睡着了什么也不知道,小顺子怎么叫朕,朕却什么也不知道——”李从嘉一脸的愧疚。他定是还不知道昨天晚上华嫔给她下了药的事情吧。不过没有确实的证据,小顺子应该是不会跟他说的。
李从嘉望了望躺在床上的萍儿,又坐在床上,目光呆滞,胸部缠裹着厚厚的白色纱布的子影,愤愤道:“华嫔也真是太狠心了,竟然对几个小姑娘做出如此残忍的事情,朕是一定不会轻饶了她的——”
“可是皇上,——”周嘉敏下意识的要为华嫔求情,但转而又咽了下去,而是浓墨重染道:“皇上,华嫔娘娘虽然是一宫之主,却残忍的害的萍儿失去了容貌,子影失去了女孩子最重要的东西,还害的小舟永远失去了生育能力,皇上,您一定要为她们做主啊——”
周嘉敏说到动情处,竟一下子跪在了地上。
李从嘉忙扶起她道:“你放心,朕一定会为你们做主的,再等几日,等你的封后大殿结束了,朕就削去她的嫔位,将她打入冷宫——”
“谢皇上——”周嘉敏又欠了欠身子,道:“臣妾还有一事想求皇上——”
“嘉敏,你有什么事情就尽管跟朕说,朕一定会尽量满足你的要求的——”
周嘉敏望了一眼躺在床榻上的萍儿:“萍儿她一直爱慕皇上,臣妾本来是想等册封大典结束后就将她引荐给皇上的,没想到昨晚会发生这样的事情,现在她又因为我失去了容貌,臣妾想斗胆请皇上给她一个封号,以慰藉她心灵的创痛。”
李从嘉望了一眼躺在床榻上的萍儿,又望了一眼周嘉敏,他只想要她陪在自己的身边,其他的女子他都不想要了,可是她这么请求自己,自己又怎么忍心违逆了她的心愿呢?
思虑了片刻便道:“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