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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她还要对我和周家不利?”
“她说大人您去北宋,是为了勾结北宋,她已经找到了证据——”
“证据?”
自己本来去北宋就不是去勾结北宋的,怎么会连证据都有了呢?“什么样的证据?”
萍儿一下子面露了难色:“华嫔娘娘好像是怀疑道我了,所以并没有说是什么样的证据——”
“萍儿——”正说着,突然门被从外面推了开来。来人不是别人,正是华嫔和她宫里的几个宫女:“果然是你出卖了本宫——”
萍儿吓得一下子连连后退了两步,脸上惶恐而不安,只是一直道:“娘娘饶命,娘娘饶命——”
华嫔却是步步紧逼:“饶命,你三番五次的出卖本宫,害的本宫差点儿被打入了冷宫,你以为周嘉敏当上了皇后,你就可以飞上枝头变凤凰,爬到本宫的头上来吗,休想——”华嫔狠狠的一句。
让萍儿更加的害怕。
周嘉敏和小舟忙走上前,护在了萍儿的跟前,可是萍儿站在后面,依然是一脸的惶恐。
“华嫔娘娘,多行不义必自毙,我劝您还是及早的回头是岸才是——”周嘉敏道。
“回头是岸?周嘉敏,你先保住自己这条命再说,先别想着怎么去做好人保护别人了,本宫最讨厌的就是你这张楚楚可怜,会用眼泪来迷惑皇上的脸了——”说着便要伸手来掐周嘉敏的脸。
小舟取下腰间的佩剑来,一下子拦在了华嫔的前面。
华嫔不仅丝毫不畏惧,反而笑道:“在后宫之中,除了侍卫,任何人都是不得随意佩戴兵刃的,随意佩戴兵刃之人,只有死路一条,就连与她相关之人,也一样是要获罪的——”
说着便冲着门外大喊了一声道:“来人那,有人要刺杀本宫,还不快快将她们给本宫统统拿下——”
周嘉敏这才恍然意识到自己竟然有意无意间中了华嫔的圈套:原来她早就知道萍儿是间隙,所以才会放任她来告知自己刚才那些事情,其实她根本就没有什么周家通敌卖国的证据,而她刚才激怒小舟,也是因为她早就知道,小舟和子影身上携带者兵器,所以才会欲擒故纵,逼小舟现出兵器,让她坐实了刺杀的罪名。
“华嫔娘娘,携带兵器的是奴婢,与我家大人没有任何关系,你要抓就抓奴婢好了,不要为难我家大人——”
华嫔冷笑了一声道:“好个衷心的奴婢,只可惜,你这次怕是护不住你家小姐了——”
华嫔又冲着那些侍卫道:“你们还不赶快把这些想要加害本宫的贱婢给本宫拿下——”
“是——”一阵呵斥声中,一群侍卫便将周嘉敏,小舟,子影还有萍儿全都包围了起来。
小舟和子影本要替主出气,拔出剑来,与那些侍卫抗衡到底,保住周嘉敏的,可是却被周嘉敏拦住了:“小舟,子影,你们现在若是拔剑了,伤了这些侍卫,怕是真的就坐实了刺杀的罪名了,既然她要抓我们,肯定是做好了充分的准备来的,你们今天就是使出了浑身解数,怕是也突不了围了——”
华嫔扬声笑道:“周小姐果然是聪明之人,只是可惜了,聪明反被聪明误——”
“道高一尺魔高一丈,我今天栽在你的手里,我自认倒霉——”周嘉敏却也不以为然。
“你是不是想着皇上会来救你啊——”
“皇上当然是不会放任你这种人胡作非为的——”
“哈哈哈哈——皇上刚才在御书房批阅奏折的时候,因为太过困倦了,已经回寝宫休息了,本宫今天晚上就要好好的审一审你们这些通敌卖国,刺杀本宫的罪人,怕是等到皇上明天早晨醒过来了,就只有帮你们收尸的份了——”
“什么,皇上已经休息了?”怎么可能,现在还才刚刚日沉之时,皇上还刚刚用过晚膳,怎么会就睡着了呢?
对了,晚膳,莫不是这个狠毒的女人在晚膳里面?
“你,你竟然敢再皇上的晚膳里面动手脚?”
“周嘉敏,你现在想到这些已经太晚了,黄泉路上,我会给你们多烧些纸钱的——”说着,便冷冷的看着那些侍卫八他们带了出去。
萍儿在后面,却仍然不争气的求饶道:“娘娘饶命啊,娘娘饶命啊——”
到了天牢,华嫔并没有将他们押入牢房,而是将他们统统压到了行刑的地方。
通红的冒着火焰的大锅里,一把把铁锹已经烧得通红通红的。
她们四个分别被拴在了铁链之上。
华嫔让人从炭火中取出一个铁锹,走到了萍儿的身边,萍儿已经吓得失了心魂,身体不住的瑟瑟发抖着,眸中满是惊恐之色,口中不住的念叨着:“娘娘不要啊,娘娘不要啊——”
“你不是想要接近皇上吗,本宫就让你接近皇上——”说着,火红的铁锹烙上了萍儿粉嫩的皮肤,周嘉敏别过脸去,不忍去看,只听见“啊——”一阵撕心裂肺的惨叫声,萍儿竟昏厥了过去。
“萍儿——”周嘉敏心疼的叫道。
华嫔冷冷的笑着,又让人拿了一个铁锹走向了周嘉敏身边的小舟;“你放心,我会让你看着你身边的人一个个被折磨致死,再来慢慢的折磨你的——”
第一百九十六章假传圣旨
“你真卑鄙——”周嘉敏不齿的唾骂了一句。
便见火红的铁锹又烙上了子影脖颈的肌肤。子影强忍着,倔强的硬是没有叫出声来。
华嫔看着却是更加来劲:“给本宫拿大点儿的铁锹来,往她的重要部位烙,本宫就不相信,她是铁打的身子——”
转眼又望了一眼满连痛苦疼惜的周嘉敏:“不要急,等本宫折磨完了她们,就轮到你了——”
说罢,便听到子影“啊——”的一声惨叫声,那奴才竟然将红热的铁锹烙在了子影的胸部上。
“华嫔,你——你真是卑鄙下流,你快放了她们,你有种就冲着我来——”周嘉敏心中发急,大声嚷嚷道。
可是华嫔却丝毫也不理会她,又让那奴才拿着铁锹,烙到了子影另一边的胸部上。
她胸前的衣服被硬生生的烫成了焦黑色,原来坚挺的胸部,此刻只剩下平坦坦的一片焦黑。而她已经痛得无力的垂下了头去。
周嘉敏绝望的望着她,心如刀绞般疼痛。
红芍一路小跑直往丹青苑跑去,刚才华嫔的话,她在窗下听得清清楚楚,天牢里面什么样的刑具都有,要想折磨人有千百种方法,她曾看见从里面被拖出来的被挖了双眼,剁去了双脚,或是被——
红芍心中越想越急,不觉而加快了步子。
平日里短短的路程,今天确是异常的漫长。
周大人,您一定要挺住,奴婢这就去找皇上来救您了——
丹青苑门口,管事公公小顺子正坐在地上,打着瞌睡。
红芍本来还有些害怕,怕自己的莽撞会得罪了他。但是一想到周嘉敏,便又坚定了步子,径直走到了小顺子的跟前,唤道:“顺公公——”
可是小顺子睡得太熟,依然坐在地上,没有丝毫的反应,红芍又加大了声音唤了一声道:“顺公公——”
小顺子这才迷迷糊糊的睁开了双眼,见眼前的小宫女看着甚是眼生,站起身来,拍啦拍身上的灰尘。不悦的问道:“你是哪个宫的宫女啊,什么事情啊?”
“奴婢是灵堂那边的宫女红芍,有急事要找皇上——”
“你一个小小的宫女。这么晚了找皇上有什么事情啊?”
“周大人她——”“她被华嫔娘娘带到天牢去了——”
“什么,周小姐被华嫔娘娘带到天牢去了?”小顺子一听是周嘉敏有难,心中也是一紧。
“是啊,请公公帮忙通报一声,若是晚了。周大人她,怕是——”红芍说着,眼圈竟红肿了起来。
小顺子也一下子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忙道:“你先在外面等着,杂家这就进去禀报皇上——”
丹青苑内,李从嘉正躺在床上。沉沉的睡着。
小顺子走到床榻前,连连唤了几声,李从嘉都丝毫没有反应。
无奈。他只好扬起声来,大声唤了两声,可是李从嘉却依然没有反应。
小顺子壮了壮胆,干脆,拿手碰了碰李从嘉的身子。可是他却依然睡得沉沉的,怎么唤都唤不醒。
小顺子急的在床榻前直跺脚。
红芍见小顺子进去了这么久都没有出来。也是急的像是热锅上的蚂蚁一般。
小顺子想尽了办法就是唤不醒李从嘉,突然想起,今天晚上华嫔派人给李从嘉送来的几样糕点,李从嘉吃过以后,便沉沉的睡去了,连奏折都没有批阅。
小顺子心中大叫不好,看来这次,华嫔定然是有备而来,要治周嘉敏与死地,若是再不去,周嘉敏怕是真的凶多吉少了。
小顺子心中一急,突然一个念头一闪而过,假传圣旨,皇上那么喜欢周嘉敏,就是明天早上起来了,知道了自己是为了救周嘉敏才会假传圣旨的,应该也不会怪罪于自己的吧。
拿上李从嘉床榻便悬挂着的尚方宝剑,走到门外,小顺子又召集了十几个侍卫,带着红芍一起往天牢去了。
华嫔让奴才用铁锹在小舟的股间烙上了深深的烙印,转而又亲自拿着烧得红彤彤的铁锹往周嘉敏身边走来:“你不是我们南唐第一美人吗,皇上不是被你迷的神魂颠倒吗,那我今天就看看,被毁去了容貌的周嘉敏是什么模样,皇上对你的爱是不是还是一如既往——”
说着便将那火红的铁锹贴近了周嘉敏粉嫩的小脸。
周嘉敏拼命的往后避让着,却还是能感受到那铁锹灼灼的温度,干脆闭上了眼,等待着死亡的来临。
“住手——”突然一阵太监的声音在天牢响起,
华嫔一下子慌乱了手脚,手中的铁锹重重的摔在了地上。
转过身来,只见来人不是别人,正是皇上身边贴身公公小顺子,只见他手中拿着尚方宝剑,正直冲冲的往这边来了。
“顺公公,不知您这么晚来天牢所为何事啊?”
“杂家奉皇上意旨,特来释放周大人——”
“皇上意旨?皇上已经休息了,又怎么会突然下了什么意旨了呢?”华嫔冷冷的扫视了一眼小顺子。眸中满是得意。
“大胆华嫔,竟敢在皇上饭菜中动了手脚,害的皇上沉睡不起——”
“公公说本宫在皇上饭菜中下毒,那公公可有证据,还是有太医的验证结果?”
小顺子一下子被问的哑口无言。答不上话来。
“本宫下不下毒尚且不论,顺公公假传圣旨却是事实,本宫正在审理这几个刺杀本宫犯人,顺公公假传圣旨,正好与她们同罪,来人那,还不快把这个假传圣旨之人给本宫拿下——”
“住手——”小顺子突然扬起了手中的尚方宝剑,道:“尚方宝剑在此,见剑如见皇上——你们还不赶紧跪下——”
华嫔却是不跪下,冷冷的望着小顺子:“没想到顺公公的胆子还真是大,不仅假传圣旨,还盗取皇上的尚方宝剑,企图以下犯上,本宫今天一定要将你就地正法,来人那,快将这个以下犯上,企图谋反的顺公公给本宫拿下,即可处死——”
小顺子也不示弱,捧着尚方宝剑道:“尚方宝剑在此,看谁敢不从——”转而又望着华嫔道:“双方宝剑有先斩后奏之用,就算今天杂家用这尚方宝剑得罪了娘娘,等到明日皇上起来了,也一定不会追究这件事情的——”
那些侍卫还有狱卒,